2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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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回房间，主教练找上门来问问身体情况。其实从队医那边已经知道情况了，是主教练自己很慌忍不住来找队长。
老主教练是里导的恩师，现在这个主教练是当年u21“里导救救我”拿到金牌那位（？。老主教练身体不好，就这条线退了，其他线的话基本都是他撑着继续当主帅来着……现在这个主教练算老主教练的助教和弟子……
如果是经纪人线的话就会是老主教练招了里导进自己助教团队，然后身体不行下线把里导薅上去当主教练了hhh
抓马哥就坐在里头默默听里导和主教练说话，里导在安慰主教练，他承诺，他承担，主教练在那里慢慢平静下来，抓马哥在那里安静地看里导。
他总这样。
抓马哥以前特别喜欢里导这样。
德拉玛蒂科是猖狂的，傲慢的，头也不回的，大部分奔跑在绿茵场上的人都这样。他进攻，在某个瞬间瞧见那个线路，抓住那一瞬间进球，矛刺破盾，他不回头看。
里导跟他们都不一样。他没有这样的速度，没有这样的侵略性，他站在那里，轻轻地垂着眼，他不做鬼脸、很少怒吼、甚至体型都不算门将中最有压迫感的。
他的压迫力来自他的战绩。
一场比赛就可以让前锋记住他的眼睛。
德拉玛蒂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遇到里达尔的那场比赛，被他踢到怀疑人生的门将有很多，但是被没收七次射正是真的很记忆深刻……
第四次射门时，即使是抓马哥都没法忘记那双眼睛了……那样平静的、稳定的注视……真的像是一堵墙，仿佛你任何的举动都无法欺骗他，动摇他，甚至你进了他的球也很难打破这种印象，因为下一次他依旧会是这样的表情，依旧是这样毫不受失败影响的注视。
而抓马哥发现自己能骗成功……那次点球，虽然没能进球但他的确骗成功了；他不管不顾抓着人掉眼泪，还跟他不熟的里导手足无措试图安慰他……被特殊对待是会上瘾的，抓马哥显然就是发现对方好像对自己有点特殊，立即抓住机会，顶级的直觉系……
于是里导这样的注视他就好喜欢，因为知道自己是被看进眼里的那一个，因为知道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个，这样的注视多喜欢啊，我是特殊的，所以一点也不怕，反而喜欢这样的专注。但是决裂以后抓马哥就真的恨他这样冷静这样沉默这样稳重，他再怎么抓马、他做再多里导都不动摇……
然后回忆杀第一次做的时候，情况大概是这样……
里导是撞到头了轻微脑震荡，抓马哥是累积损伤膝盖不太行。两个人吵架，抓马哥是在骂里导疯了，本来轻微脑震荡不及时下场你在想什么，里导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之前会隐瞒伤势（指的是抓马哥以前，经常小伤不下场，大伤提前开始复健，完全是球痴、忍不了太久不上场）
抓马哥完全受不了里导对他那种故意公事公办的态度，一这么对他他就应激。我已经听你的话改了不是吗，即使我那时候还认为短暂的胜利比我接下去的人生更重要。
“你指责我的时候能看着我的眼睛吗！”
多少次了——为什么不愿意回应我，为什么不肯原谅我，太难琢磨了这个人。
明明自己更过分的时候都被包容，他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他没有那么“骄纵”，他甚至在这之前没跟队友有过球场以外的冲突。他完全是被纵容成这样的。可是纵容他的人不愿意继续了。
他的错，他道歉，他尝试过了，但是里达尔无论如何都不原谅他，甚至不愿瞥一眼他为此所做的任何一点努力。
而且抓马哥现在真的不能接受……为什么我不能是唯一？原来你对所有人都这样，我不是特殊的一个……后来我都接受了被爱也是我的自作多情，只是做朋友也可以，但我甚至没有得到你对其他人的最普遍待遇，你连个原谅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么想想好可怜哦抓马哥，感觉说着说着他又要哭了，特别是里导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看他怎么在他面前崩溃，这么狼狈……应该感到耻辱的，结果抓马哥发现自己在耻辱之前先感觉到的居然是，你起码看向我了……你终于又愿意看我了。
冲动之下亲了！虽然亲得跟打架似的毕竟之前真的自由搏击，里导以为他要咬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然而还是被抓马哥咬破嘴唇了。
里导脑子宕机了一会儿，被抓马哥摁着又亲又咬都没啥反应。完咯，抓马哥感觉自己又被冷暴力了，继续哭，拉航顶着个巴掌印里导被咬开伤口流的血沾他嘴角，眼圈红红地瞪人。
后面反应前面写过了总之好恐怖一里导，为什么能这么冷静问你想上我？可以，脐橙，相互折磨的一次，没啥快田感只有疼痛两个人都是，太累了做完潦草擦了，抓马哥回来发现里导都已经睡着，一张床已经没法睡了另一张床被抢，生气，把人往里面推推我也要睡干净的床，还要把你当抱枕，故意抱很紧整个人压对方身上。
里导迷迷糊糊被他吵醒了，烦，闭着眼睛挣扎了两下推不开就算了，翻过来一点，找到个好的睡觉姿势保持不动。抓马哥把自己脑袋拱里导肩窝，想把自己塞人怀里面，但他早就体型好大一只了，没法小鸟依人。偷偷又掉小珍珠，被里导很敷衍地勾手勉强能够拍拍脑袋，真没空哄你了他超累.jpg
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次，我可以确信我是你不需要权衡利弊就可以做出选择的唯一解？
——每次都是。
别在那里自怨自哀，怀疑自己不是特殊的了。你才是不需要考虑其他可能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