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要喜欢年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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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喜欢年长者
Summary：
又或者你已经做好被玩弄感情的准备。
备注：本年上if线相关设定可回顾17-18章。时间线跳跃，片段式灭文法。
我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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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达尔二十一岁，这是他第一次穿上国家队的队服。他不是这次国家队的唯一新人，有人和他一样第一次进入国家队。
对方比他大三岁，但履历要辉煌得多：十六岁起已登陆五大联赛，二十岁已经成为豪门主力（当然，落魄豪门也是豪门），现在对方二十四岁，已经拿遍球员能够在俱乐部中取得的成绩——
德拉玛蒂科最终竟然成了他的队友，每次想到这一点，里达尔就会有一些轻微的眩晕。年轻的天才只差国家队的荣誉便能达成全满贯，许多国家都向他抛出橄榄枝，只是他伤病缠身，加上各种阴差阳错，才居然拖到现在。
他最后选择了这个国家。
他怎么会选择这里呢？来自国家体协的权力支持？医疗资源的倾斜？借此摆脱前经纪人的束缚？
直到走上球场，坐在替补席上，里达尔还是没想出来哪个是最合适的答案。总之不可能是我们国家队实力强大，里达尔幽默地想。
德拉玛蒂科第一次登场就戴上了队长袖标，即使他上场时还没学会怎么用本国的语言唱国歌，只好理直气壮地乱模仿口型。
但他开场十一分钟后便接到球，连过四人进球，球迷们高举旗帜为他喝彩，他没做什么激烈的庆祝动作，只是习以为常地抬起眼来享受为他而来的欢呼，接着催促开球比赛继续。二十五分钟后他又进了一个，简单合理得像1+1=2，这次有了欢呼经验的球迷们尽情鼓掌，里达尔看着国家队队友生疏地挤在一起拥抱，他忍不住为之微笑。
上半场结束，他们中场休息时里达尔被留在外头热身——当然不是守门，他替下了在拼抢时扯到旧伤了的后卫。
下半场里他与前辈交接击掌，他往前走，踩上草地，德拉玛蒂科就在他附近，见他过来顺手揉了揉他脑袋。
老门将用母语指挥他往前走点：“我怕你在禁区下意识用手接球！”
大家爆出笑声，里达尔注意到德拉玛蒂科配合地跟着笑，但显然没有听懂——他们是个多语言国家，人均三种语言起步，而德拉玛蒂科会五种语言，虽然才刚开始学本国语言，但大家都配合他用其他语言，大家平时交流并无障碍。
“他说，他叫我离禁区远点，不许用手接球。”
里达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完以后就跑开了，都没去看对方听到这话的神情；又或者说，这实在是太小的一件事了，没有反应最正常。
而里达尔只是不喜欢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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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单薄得不能更单薄的替补席上抓二门来当后卫，开始像个笑话，但效果居然还不错。里达尔适应得很好，就是老门将总驱赶他往前走：“看着你在我门前晃就烦！真怕你一个没忍住伸手！去，去，前面去点！”
里达尔表情无辜：他怕自己下意识伸手，快到禁区了就提前将手背在身后，看起来有点像卖乖。
好吧，我走了，截住下一个球以后他往前冲。带球奔跑的感觉很奇妙：他不是开始就当门将，以前他也在最前面。从前锋往后退，到中场，到后卫，最后站到门前，他在其他位置上的表现其实也很不错，只是他选择了更能实现他愿望的位置。
“——Riddle！”
他看见那个金发的男人远远喊他的名字，于是所有人都在此刻看向德拉玛蒂科。即使对方没有球身边也黏着两个人，喊出那一句时他们娴熟地要造越位。
里达尔没忍住笑了一下，一个停顿，追着他的人认定他要传给德拉玛蒂科，身体才偏了一下便被他带球绕过，继续往前。
他们像是心有灵犀——不，不，只是因为他们都有着最基本的战术素养而已——等别人追上他时里达尔再次变换节奏，很简单，对方认为他想想故技重施，结果这次他选择了传球。德拉玛蒂科已经提前回头做了反越位，接住这个球。太简单了，这种姿势最基础的
接下来就是德拉玛蒂科的表演。太简单了，德拉玛蒂科是经验丰富的杀手，球已经在他脚下，这种水平的阻拦最多让他多花几秒过人，让他更简单地展现自己的价值。
球进去以后所有人都在欢呼，他们国家队的确很少见如此观赏性强又胜得干脆利落的比赛。帽子戏法似乎终于能获得德拉玛蒂科的满意了，他奔跑过半场，金发在飞扬，里达尔注视着他冲每一个同他对上视线的球迷大笑，距离他越来越近，最后诧异地发现对方的目标是自己——的确，是自己送上的助攻。
这味道其实不好闻，汗的黏腻，沉重的呼吸，他们都很狼狈。
“就这样。”他听见德拉玛蒂科在他耳边低语，那完全是掠食者的宣告，“把球都给我。”
我当然知道。
我知道你会进球的，虽然有点像丧气话，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没法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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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达尔当然做得很棒，但所有人应当意识到他实际上是个门将；而就我所知，他在门将位置的发挥还要出色。新的赛季你们会见到的。”
总是这样。
里达尔知道新的一年德拉玛蒂科也转到了他所在的俱乐部、成为他的队友，也知道了他在媒体面前夸奖他。
仿佛你知道我一样。
里达尔并不喜欢自怨自哀、回味那些失败，但他最终还是将那件代表着欧冠失败交换来的球衣挂了起来。
属于另一个人的背号撞进他的眼中，失败，完全是失败，方向判断正确也没有用的失败，猜中对方心思也无法拦下的失败，里达尔的手套边缘有碰到那个球，但没用，那是一个纯粹暴力的直球，他拦不住它撞入球网，记下朴素无华但也代表胜利的一分。
他真的有猜中吗？还是对方的故意误导、让他迟疑片刻去判断对方到底是哪里，猜对方向只是触及对方的入门条件，差的那一霎那便等同于失败？
而那一霎那，便是天才与常人、德拉玛蒂科与他之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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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达尔觉得，自己虽然可能不是第一个知道德拉玛蒂科要转会的人，但应该还是比较早的一个。
他们一起去国家队的时候总坐一起，德拉玛蒂科总开玩笑说把钱都给他、让里达尔帮自己订票——虽然俱乐部、国家队、他们各自的经纪人，总有人会帮他们都处理好。
德拉玛蒂科对很多事情都好奇又没什么耐心，里达尔怀疑这就是他喜欢逗自己玩的原因。他们拖着行李箱并肩回国家队，回俱乐部，总是住同一个房间，收拾行李箱的时候德拉玛蒂科突然问他，你觉得哪个俱乐部更好？
里达尔还蹲在地上整理东西：“呃，评判标准是？”
“更适合我的。”
这是信任吗？就这样轻飘飘地将自己的转会意图分享给他，还询问他的意见；这是抛弃吗？你要离开我了，预先宣告让我知道？
——里达尔给了德拉玛蒂科从他角度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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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点头，不质疑不犹豫呢，这是关乎他之后一生的事情吧。
德拉玛蒂科到底为什么可以这样。
里达尔做不到。
德拉玛蒂科的理由给得很正当，他的确敢于冒险，他的确热爱足球，他的确如果能站起来什么方法都敢于尝试。
里达尔夜里睡不着觉坐起来清点系统里头的每一个功能，人类被量化，被拆解成数值，被读取心声。里达尔擅长这个，营养餐计算能量，针对性锻炼肢体，在这项运动里他将自己化为球队中一个齿轮，但人依旧是活着的。
人不能忍受真的像机械那样活着，他想要胜利，他想要回报球迷注视着他们的目光，他因此才继续折磨自己。那德拉玛蒂科是为了什么？
里达尔能给出答案：当然是足球，只会是足球，德拉玛蒂科为足球而生。
系统泛着荧光的页面同他对峙，他看着自己的心声被量化成实际的文字，质问他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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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来的，过，第一次做的造谣，其实跟前面大纲的大差不差，只是加入个人xp和完善了一下心理描写，还是很喜欢那句年下者认真说的“你不能玩弄我的感情”……（然后就被年长者玩弄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不要喜欢年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