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缄默图书馆8 ...
-
沈昭的金属翅膀掠过钟楼尖顶时，齿轮咬合的轰鸣声震碎了最后一片玻璃窗。管理员女儿的鬼魂悬浮在巨型钟摆中央，碎花裙被声波撕成缕缕残布，露出体内由《寂静之书》装订的骨骼。钥匙纹身的倒计时在皮下跳动如困兽，沈昭瞥见谢临正蹲在飞檐上啃苹果，果核精准砸中下方追兵的头盔。
"能不能严肃点？"沈昭的翅膀掀起气流，将谢临的刘海吹成鸡窝。
"这叫战略补给。"谢临又摸出个梨子抛接，"你要不要来口？1982年冷冻库珍藏款。"
月光在齿轮间流淌成银色瀑布。沈昭的金属爪插入钟楼外墙，剐蹭出1973年的建筑蓝图——馆长在钟摆内部藏了声波熔炉的核心。管理员女儿的鬼魂突然分裂成七道残影，每道都举着镀金剪刀："爸爸说好孩子要按时剪指甲！"
谢临突然把梨核弹进熔炉观测孔："建议改成剪刘海。"
熔炉轰然喷出彩虹色火焰，将鬼魂残影烧成灰烬。沈昭趁机拽着谢临跃入齿轮迷宫，钥匙纹身突然在掌心投影出三维地图——路线竟被标成贪吃蛇游戏。
"往左！吃那个光点！"谢临盯着沈昭手掌大呼小叫，"你小时候没玩过诺基亚吗？"
"闭嘴！"沈昭的手肘撞上突然转动的齿轮，谢临的苹果核卡进机关缝隙，竟误打误撞卡停了死刑齿轮。
他们在迷宫深处发现馆长的秘密实验室。培养槽里泡着管理员女儿的克隆体，每个都戴着Hello Kitty发卡。谢临用钢笔戳了戳最近的克隆体脸颊："批量生产童工犯法的。"
"这是声波容器。"沈昭的金属爪扫描着操作台数据，"馆长用她们过滤..."
爆炸声打断分析。管理员女儿的真身破墙而入，声带骨缠住谢临的脚踝："把我的下午茶饼干还来！"
"早消化成二氧化碳了。"谢临甩出张油腻的包装纸，"建议你回收利用。"
沈昭在混战中破解了熔炉密码——1973年6月1日的游园会门票编号。当熔炉核心过载时，谢临突然把沈昭推进逃生舱："给你个五星好评的机会。"
"你又发什么疯？"
"记得给我的机械心脏写悼词。"谢临咧嘴一笑，"要押韵的。"
逃生舱弹射的瞬间，沈昭看见谢临将馆长日记塞进熔炉。管理员女儿的尖啸与爆炸声共振成荒诞的交响乐，钥匙纹身突然播放起谢临的录音留言："如果我还活着，下次请我吃章鱼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缄默图书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