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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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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季凡再一次惊醒。
不是做梦似的惊醒，只是下意识的摩挲身边人时，摸了个空。
季凡猛地睁眼，瞬间背后涌起一身冷汗。
他不敢动，他怕着是个梦，更怕这是个现实。
等待毫无疑问是漫长的，即使谭啸去厨房喝了个水，前后不过几分钟，也足够季凡在脑中奔波个无数回。
窗帘拉的不严实，等门开的时候，月光仿佛有意识地照射，外面的霓虹灯给房间增添了些许旖旎。
季凡三步做两步扑到了谭啸身上，紧紧地搂住对方脖子，窝在谭啸脖颈处。
“你干什么去了。”季凡的声音有些阴冷。
他不是不想出去找人，他怕他出去后，看到的是夫妻俩的卿卿我我。
他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他不配。
“去厨房喝了口水，乖宝儿喝吗？”谭啸感受到怀里的颤抖，轻捋着季凡的背部，试图给他缓解情绪。
与其说谭啸可以拿捏季凡的情绪，倒不如说季凡在乎谭啸要超过他自己。
所以只要是谭啸想哄他，他就可以让自己的“被哄好”。
“我喝。”
谭啸颠了颠，抱着人转身去了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的矿泉水放在季凡嘴边，季凡不渴，又怎么会正儿八经的喝水。
眼瞧着怀里的人像小猫似的，伸出舌头一舔一舔，谭啸倒是乐意配合。
水瓶越来越扁，谁越来越少。
季凡的唇越来越艳。
“谭啸，我冷。”
谭啸放下手中的水，抱着人转身回到了房间。
季凡在被冰水激的第一下就清醒了，冰水的刺激让他的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可显然，季凡说的有歧义，谭啸理解的更有歧义。
谭啸将人放在床上，两层被子压在两个人身上。
手里搓着，腿上蹭着，额上磨着。
氛围到这里了，季凡也不客气了。
哪怕是谭啸临时的情动，他也愿意成为那个代替品，就想默不作声的相拥而眠。
只需要一个默契、一个借口。
“谭啸，我梦游了。”
我梦游，所以我不记得发生的一切。
你，可以为所欲为。
下一秒，唇舌相接。
季凡把自己说的都信了，好像自己真的身处梦中。
就这样，让自己堕落一回。
季凡没有谭啸试探的摩挲，他迫不及待地吮吸对方口腔中的每一处地方，汲取每一滴精华，缠绕着舌尖，恨不得将人吞噬进去。
谭啸以为自己是主导，没想到怀中的可人儿如干咳的旅人获得泉水般奋力，索性环住季凡的腰，任由对方占有自己。
或许谭啸给的温暖足够，季凡冷静后开始在他脸上画图，从额头到下巴，没有一处不被盖章。
到最后困得不行，还仰着头一啄一啄。
也不忘提醒谭啸，“我做梦呢，明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谭啸好笑的看着心口不一的季凡，无奈应承着对方。
直到人老实的睡过去，才轮到谭啸。
不过看着已经打起呼噜的小家伙，谭啸也不想惊扰对方，浅吻了吻额头，抱着人一起做一个真实的梦。
第二天，季凡在床上坐着，等谭啸进来叫人。
其实更多的是拿不定，谭啸会不会信守承诺。
虽然有些对结果产生畏惧，但不后悔。
如果再来一次，季凡仍然会选择梦个游。
“起来吃饭了。”谭啸走进来，看着已经穿戴好坐着的季凡，走过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醒神了没，刷牙洗脸去。”
谭啸一看季凡那小表情就知道对方的担忧，气的谭啸牙痒痒，可面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就季凡那小胆子，自己要真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回顾一遍，他非当场打辞职报告。
季凡见谭啸一切照旧，自己也就放下心来。
刚到公司，季凡就被经理叫了过去。
除了刚来的时候和经理见了个面，之后再也没有交谈过，季凡还是比较局促的。
主管虽然也是上级，但至少相处久了没有那么大差距感。至于谭啸就更别说了，季凡除了开会的时候能感觉到这种上下级的差距，别的时间自己也没有工作和谭啸对接，其余时间季凡就更是大爷。
“经理，您找我。”季凡敲了敲门探头进去。
“小季啊，刘主管之前应该和你说了接下来分配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经理看起来更干练，但更给季凡笑面虎的感觉。
“我...”季凡本来想说自己要留在总部，可脑海中忽然闪现过昨晚的吻。
现在自己和谭啸不伦不类的情感，对谁都不好。
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先抽身，那只能是自己动。
“我想下去锻炼锻炼，去一线更进一步学习实践。”
经理的意思也是如此，优秀的人太多了，他侄子要想留在总部就必须要有人下去。
可真要到考核的时候，季凡的优秀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
但如果是季凡本人要求到分公司去，那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经理客气了两句，季凡以标准的微笑回馈。
回去的路上，季凡忍不住的翻白眼。
就经理那两句，说什么奋战一线充实经验之后再把自己调回来，说什么你是公司的骨干只要你努力公司才能进步，一堆大饼画的给季凡都撑着了。
季凡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中午吃饭就跟谭啸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
“那你呢，真的要去分公司？”谭啸手里的饭顿时色香味俱失，筷子里的菜夹了又放，放了又夹。
本来季凡是不打算说的，没想到嘴秃噜皮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尴尬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响儿。
“季凡，不要和我说什么离家近。”谭啸彻底放下筷子，神情严肃的看向季凡，“不要想太多，一切要为自己考虑，总部更有利于你的发展。”
季凡也吃不下，戳着碗里的饭，“我一个人，在哪儿都能过。”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谭啸眼神中带上几分祈求的色彩，“就算为了我......”
“姐夫！”
不能让谭啸的话说下去，否则的话季凡很难保证这个局面。
“我姐最近胃口不好，我去找两个新菜谱发给你。”季凡放下碗筷夺门而出，似是在躲避洪水猛兽。
谭啸看着门，糟心地叹了口气。
审批文件是要在自己这里过的，自己又怎么狠得下心来，把小孩儿一个人放那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