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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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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从那以后，红酒、红色玫瑰、红色珠宝等一切热烈东西，再配上谢然这个人，就能令季凌霄不分场合、不受控制。
“呼——”
谢然吐出一口烟，伸手把烟摁熄在金黄的花芯中，烫得玫瑰向中心蜷缩——像是昨天的他一样。
好在，季凌霄没有全好，一分钟就结束——虽如此，但也足够令谢然苦恼。
这种事的乐趣，究竟在哪里？
谢然十分怀念以前的季凌霄。
“喂，”他又点燃一根烟，嘬着烟蒂，含糊说，“帮我买十天后去法国的机票，嗯，不用买回程了，对，不会再回来，都安排好了，金主很满意，尾款打过来了，还打多了呢。”
“放心吧，”他起身，不小心碰翻了玫瑰，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抬起的脚，毫不犹豫落在玫瑰花上，踩扁踩烂好几朵，他一边走，一边淡声道，“金主才不会舍不得我，等他好了，他要去找他的白月光。”
“我当然知道。”他扯下脖子间的红宝石项链，随意扔进盒子，埋头进衣柜，单手抱出一大堆衣服，一股脑扔进纸箱里。
也许是累，他声音有些不稳，从调笑的语气变成了委屈可怜：“等合同期满他就要结婚了，所以他着急治好自己，他说他有喜欢的人，喜欢很多很多年了。”
“我不走留着干什么，做小三，做情人，被邀请去婚礼，对他说一句，祝你们百年好合？我……”
他擦掉眼泪，恨声道：“我还没有这么贱。”
11.
季凌霄一心一意期待婚礼，秘书贺敬之纠正他的错误思想，说是婚礼前应该有一场精心设计的求婚，才方显诚意。
医生也为此送来祝贺，并指点迷津，说是想要伴侣答应求婚，一分钟性｜体验可不够，于是送来一剂猛药。
季凌霄在各方善意点拨下，颇有仪式感地把日子选在4月5日清明节——合同的最后一天，也是谢然一年前从国外回来，他们时隔十四年重逢的日子。
“自行车放在这里，”季凌霄心情一好，话便多了些，“他以前骑车载过我，只是车技不佳，我们摔了一跤，他为了护住我的后脑勺，手背都擦破了，因为这个，我还被张管家教训，差一点儿连累我妈被辞退，还好谢然阻止了，不过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和他骑自行车。”
“高尔夫球杆放这儿，说起这个，小时候我被其他少爷欺负，都是谢然替我打跑他们的，虽然谢然自己也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但我看他就跟看天使一样，特别美丽。”
管家一瞪眼，心道：不儿，这件事和高尔夫球杆有啥一毛钱关系吗？你想说爱情故事就直说，别找恁多借口。
季凌霄看他，问：“你有什么疑惑吗？是好奇这对戒指？这是夜里量了谢然指围，我亲手制作的一对素戒，因为小时候谢然说……”
管家面露痛苦，忽然福至心灵，打断说：“先生，你有没有发觉房子里有些空，好像少了什么。”
从前几天起，谢然就开始打包个人物品，陆陆续续送走了些，还总是挑季凌霄不在的时间。
季凌霄退后一步，把整个大厅收进眼底，工作人员忙忙碌碌，求婚现场初具雏形。
很满意。
不过确实是少了什么。
季凌霄合上戒指盒，心里期盼谢然早点归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