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 1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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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集体暴动？”
藤丸立香蹙起眉头，目光快速扫过手中的紧急报告，“具体伤亡和影响范围评估出来了吗？”
辅助监督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急促：“初步统计，东京都内及周边三个主要城区，同时爆发大规模咒灵暴动！”
“数量……数量远超正常水平，而且其中混杂了复数特级和大量一级咒灵！”
“它们不像以往那样无序游荡，而是有组织地袭击人口密集区和重要基础设施！”
“伤亡数字正在统计，但预计……非常惨重。”
“部分区域的‘窗’观测点已经失联，普通警力完全无法应对，恐慌正在蔓延！”
“影响范围还在扩大！”
藤丸立香的心沉了下去。
同时、多点、有组织的暴动，这绝非自然现象。
是漏瑚背后的咒灵集团开始行动了？
还是……有别的黑手？
“立刻启动一级应急响应！”藤丸立香的声音冷静而迅速，“调派我们所有可用的咒术师，优先保护医院、学校、避难所等关键地点，协助民众疏散！”
“联系禅院、加茂、五条家，要求他们依照‘联合应对协议’派出支援力量，重点清理特级咒灵！”
“是！”辅助监督立刻领命。
“通知七海建人、灰原雄，让他们带领高年级应急小队，按预定预案前往A3、B7区域建立防线！”
“联系夏油杰老师，询问他那边学校的情况，如果需要，立即启动校内防护结界，疏散非战斗人员学生！”
一道道指令从他口中清晰下达。得益于多年来的整合与改革，他手下的反应速度和资源调配能力远非旧总监部可比，但面对这种规模的全城性，甚至更大的突发灾难，压力依然巨大。
他一边处理紧急事务，一边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悟君，情况你应该知道了。”
“啊，看到了，正忙着清理垃圾呢。”五条悟的声音背景音是嘈杂的爆炸和尖叫，“这次的数量有点夸张啊，而且像赶着投胎一样拼命往人多的地方冲，真烦人。”
“这背后肯定有人操纵。”藤丸立香肯定道，“我怀疑和漏瑚有关，或者……不止他一个。你那边能锁定指挥核心或者异常咒力源吗？”
五条悟的六眼高速运转，扫视着混乱的城市：“啧，到处都是咒力乱流，干扰太强。不过有几个地方的咒力汇聚点很不自然，像是被强行‘固定’或者‘吸引’过去的。我正在往最近的一个赶。”
“小心陷阱。”藤丸立香提醒，“我会派人去调查其他异常点。另外，虎杖和惠他们呢？”
“小鬼们跟着夜蛾在相对安全的区域帮忙疏散和对付低级咒灵，暂时没事。不过……”五条悟顿了顿，“立香，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件，规模太大了，目的性也太强了。不像仅仅是制造混乱。”
藤丸立香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他也感觉到了。这铺天盖地的咒灵暴动，像是一场盛大而血腥的……序幕。
“无论如何，先控制住局面，减少伤亡。”藤丸立香沉声道，“我这边也会全力追查源头。保持联络。”
挂断电话，藤丸立香快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夜色下的东京，多处亮起了不祥的火光与咒力爆炸的光芒，警笛声、尖叫声隐约可闻。
他必须亲自去前线了。不仅仅是指挥，更需要用他的眼睛去看，去感知，去找到这场灾难的线头。
“爱德蒙。”他轻声呼唤。
岩窟王的身影无声地在他身侧凝聚成形，融金色的瞳孔同样倒映着窗外的混乱火焰。
“Master，需要将哪里化为火海？”复仇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藤丸立香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不，这次，我们需要先找到‘纵火者’。跟我来，我们去看看，这场‘百鬼夜行’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他转身，蔚蓝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决意。
无论敌人是谁，想用无辜者的鲜血和恐惧来达成目的，他绝不会允许。
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他接下了。
……
“唔姆——！”
芦屋道满愉快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侧首看向身旁的同谋——言峰绮礼。
“如此愉悦的景致，可还足够尽兴？”
言峰绮礼沉默不语。眼前的景象确实为他带来了诸多痛苦的哀鸣，也的确赐予了片刻的愉悦。
但是——
“虽有些扫兴，但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最古之王与神造之兵器啊。”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在火光与混乱中隐约闪动的金色涟漪与翠色光芒，那是属于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力量特征。
他们显然也被这大规模的动乱惊动，并选择了介入。
并非出于拯救谁的善意，更像是王者不愿见自己“庭院”（哪怕是暂时的）被杂鱼过分糟蹋，以及挚友对御主事业的默默支持。
“确实。”言峰绮礼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那位英雄王的傲慢与力量，足以轻易搅乱任何精密的布局。”
“而恩奇都……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自然’与‘秩序’概念的体现，对我们试图引发的‘混沌’与‘进化’，有着天然的克制。”
他顿了顿，转向芦屋道满，那双缺乏高光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在涌动：“不过，道满阁下，这难道不正是乐趣所在吗？”
“与超越常规的强者对弈，在既定剧本中引入最大的变数，观察御主在守护与抉择间的挣扎……这份‘愉悦’。”
“远比单纯欣赏蝼蚁的哀嚎，要更加持久和……深刻。”
芦屋道满狭长的眼睛弯起，发出低哑的笑声：“呵呵呵……说得对。”
“贫僧也越来越期待，当那位御主发现，他珍视的一切、他努力维护的秩序，正被他自己召唤来的‘最强兵器’与最古老的‘混沌’所冲击时，会是何等表情。”
“更遑论，还有那位诅咒之王的‘大礼’即将登场。”
他看向城市中心某个咒力异常扭曲、仿佛漩涡般吸收着周围绝望与死亡气息的地点。
那里，羂索的仪式已接近完成。
以圣杯为引，以海量咒灵与人类的负面情绪为祭，强行召唤“两面宿傩”概念化身的进程，已不可逆转。
“棋子已就位，舞台已搭好。”芦屋道满的声音带着咏叹调般的诡异旋律，“接下来，便是高潮乐章。”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场由人类、咒灵、英灵、诅咒之王共同奏响的……毁灭与重生的交响曲吧。”
言峰绮礼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既期待看到藤丸立香如何应对这多重绝境，也隐秘地渴望看到……
当守护的信念与残酷的现实激烈碰撞时，御主眼中是否会浮现出他曾追寻的那种……深刻的“痛苦”与“觉悟”。
而城市之中，藤丸立香与岩窟王正迅速穿行于混乱的街区。
藤丸立香的感知全力张开，迦勒底训练出的灵子观测技巧与对异常能量的敏锐直觉，让他不断捕捉到那些咒力流动中的不自然“节点”和“引导”痕迹。
“爱德蒙，三点钟方向，那座废弃商业楼的顶层，咒力汇聚异常，有强烈的‘固定’术式反应！”
“了解。”岩窟王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流火，疾射而去。
藤丸立香则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传来的不仅仅是咒灵的暴戾，还有一种更隐晦、更古老、让他隐隐感到熟悉的扭曲波动。
类似圣杯战争中被污染的大圣杯散发出的不祥气息，但又混杂了咒力的特质。
“这个感觉……难道是？”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
他加快了脚步。
必须尽快确认，必须阻止！
如果真的是那个东西被滥用，结合这场规模空前的咒灵暴动……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五条悟刚刚一拳轰碎了一只特级咒灵的核心，六眼猛地转向城市中心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咒力黑洞”，脸色罕见地凝重起来。
“喂喂……那是什么鬼东西？”他喃喃道，从那漩涡中，他感觉到了某种远超普通特级咒灵、甚至隐隐凌驾于他所知任何存在的“质量”与“恶意”，正在缓缓成形。
夜蛾正道庇护着学生们且战且退，伏黑惠与虎杖悠仁背靠着背，应对着源源不断的咒灵，两人都汗流浃背，但眼神坚定。
钉崎野蔷薇一锤子砸扁一只偷袭的咒灵，喘着气喊道：“喂！这到底还有完没完啊！”
夏油杰站在学校顶楼的结界中枢，一边维持着防护，一边操控咒灵清除靠近的敌人，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远方那令人心悸的黑暗漩涡。
心底那股被平静生活暂时压抑的不安与某种冰冷的直觉，再次翻涌上来。
风暴的中心，正在凝聚。
作者有话说
第148章 第 14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