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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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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乔干了坏事,熬好梨汤后屁颠屁颠往书房去送。
在门口听见里面的人正开着视频会议,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晏珩坐在办公椅上,书桌上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注意力又回到电脑上。
看他在忙,她自己寻了处地方,把梨汤放下,坐着等候在一旁,听晏大总裁隔着一个屏幕教训对面那些可怜下属。
原来,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有些小问题,金额有十几万块对不上。
虽然没造成多严重的损失,但晏珩非常不满意,层层把关势要把失误的源头揪出来。
对面那些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等会议时间快要结束,才明显松了口气。
晏珩说了一句“今天就到这儿吧”,然后他表情严肃地关了视频,阖上了电脑。沈曼乔瞧准时机,立马化身为狗腿子,端着熬好的梨汤放在晏珩面前。
“总裁大人,开会辛苦了吧?我来给您按摩一下?”
晏珩不知道她什么路数,坐在椅子上没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慢悠悠斜了她一眼。
“嘿嘿,你尝尝,可好喝了,小火慢炖了一个多钟头呢。”
见他没拒绝,沈曼乔死皮赖脸地到他背后,给他按摩着肩背。
晏珩心知肚明,这是做了亏心事,补偿他来了,不过他本人很是受用。于是,也没再端着架子了,放下手臂,拿起托盘上放着的陶瓷勺子舀了一勺梨水,吹了吹,然后试着送入口中。
刚出锅,温度滚烫,他尝了一小口,滋味清甜,冰糖放的很少,没有掩盖甜梨本身的味道,很好喝。
他点了点头。
沈曼乔的小手还在他肩背处给他按着,力道很小,可是她没按多久双手就累得乏了。男人的身体太硬了,硌手,不好按。
伸长脖子观察了一眼他的表情,见他眉头舒展,就知道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沈曼乔松了一口气,按摩没再继续,而是揽着男人的脖子问他:“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晏珩眼皮都没掀一下,眼眸微垂,淡淡道:“还不错,就是太烫了,以后能稍微放凉些再端过来。”
沈曼乔看了一眼男人尝梨汤的动作,慢条斯理的,手背白皙、布着两条不明显的青筋,长指屈起,骨节分明,煞是好看。可以去当手模了。
她嘴上笑着答应,心中却腹诽道想得真美,也就是今天闲着没事儿给你做做而已,哪儿还有下次?
二人中午吃了午饭,窝在家里消磨时光。沈曼乔放了一部灾难题材的电影,躺在沙发上,边吃着薯片边兴致勃勃地观看。
晏珩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海水冲垮房屋,漫过高架桥,人们挤着出逃,大楼顷刻倒塌,电线落进水里,电花闪烁,瞬间死伤无数,人间惨剧。
他走过去推了沈曼乔一把,示意给他让点位置,沈曼乔不满地往前挪了挪屁股,身后让开一个空位。
但男人人高马大的,一躺下,差点没把她给挤下去,幸好他长臂一揽,她才得以稳住身体。
沈曼乔皱起了眉头,看了看空着的另一边沙发,正想问他,那边那么大的地方,为什么不躺在那里,非要来这里跟她挤?
谁知,晏珩先一步说了话,问她不是快要考试了,怎么还有时间看这些没营养的电影?
沈曼乔哼了一声,质问怎么没营养了?能给人带来娱乐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再说了,考前本来就要适当放松啊。
又说,让他把心放肚子里,学习可是她的强项,她早就熬夜复习完了,就等明天的考试了。
听罢,晏珩也由她去了,抱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就昏昏欲睡。
睡了没多久,仿佛刚刚进入深度睡眠,就被怀中的人一个肘击给打醒了,下巴生疼生疼的,沈曼乔尖叫着往他怀里挤,膝盖不小心顶了一下他下半身。
他瞬间被彻底惊醒,眼眸中的迷离渐渐消退。
倒是也不疼,就是把某个东西唤醒了。
“怎么了?”晏珩低头问道。
他看到沈曼乔将脸埋进了自己胸前,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电视屏幕,屏幕里播放着诡异的音乐,海难过后,城市不复存在,到处水汪汪的一片。
整个世界都寂静下来,水面飘着无数的尸体,导演给了很多近景,死人的脸色青白,面目狰狞,瞪着阖不上的眼睛,有的还七窍流血,好像死前非常痛苦。
晏珩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她的背,无奈道:“就这么点儿小胆,还总是喜欢看些血腥类的电影,你这是何必呢?”
沈曼乔说话间喷洒出的气息在他脖颈一处,她认真想了想才回答:“大概是种叛逆性思维?越怕什么越想看什么,虽然恐怖,但不得不说,确实很刺激。”
说到后面,她抬头看他,二人离得很近,晏珩的眼神越发幽深。
此时正是午间两点,阳光透过窗边的白色纱帘,铺了满地,映衬的房间半明半昧,昏黄的光线毫不费力地便使周边场景加上了一层温馨暧昧的滤镜。
晏珩手臂一收,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有什么变化,她完全能感受的到。
“你……”
他低下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耳边传来主角惊呼的声音,是海难之后又遇见新的危机了?沈曼乔想扭头看一眼,但她的脑袋被人死死禁锢着,呼吸困难,一不留神,居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一件减少。
这可让她吓了一跳,大白天的,一楼还有一面硕大的落地窗,窗帘也约等于没拉,如果此时外面有人,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她推搡着,可她的力气哪能比过一个成年男人?
“别在这里。”她喘息地说道。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她被人很快脱的精光,可是晏珩却仍然衣冠楚楚。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着她身体各处,粗粝滚烫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给了她既痛苦又快乐的欢愉。
她被一股电流震颤地想要尖叫,可唇舌被人占着,只能忍着想哭的情绪哼哼唧唧。
她的手被人引领至下面,她触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制品。
“解开。”晏珩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她就像被烫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后,立马从他手中溜走,挣扎着要从沙发起身。男人摸着她光溜溜的肩背,会错了她的意。
“哦,你不想在这里?嫌沙发上没意思?”
沈曼乔原本还以为晏珩能放她一马,点着点着头,忽然觉得不对。
什么叫……沙发上没意思?
没意思?
这时,她的身体忽然腾空,她叫了一声,赶紧像树袋熊一般牢牢抱住身边唯一的浮木。
这个姿势,给了男人可乘之机,他站起身,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最后的遮挡也顺势扒了下来。
“晏珩你干嘛?你这个禽兽!”
他听到她这样骂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心情很好地把人带到落地窗前。
沈曼乔:“你是变态吗?很喜欢被人看?”
晏珩语气不紧不慢,反而还多了几分期待,把人放下,压在透明玻璃上,十指紧扣。幸好玻璃前有一层纱帘,体感才不算冰凉。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沈曼乔生气:“再追求刺激也不能不顾脸面吧?你不怕被人拍到?”
男人含了一下她早就红透的耳根,带着笑意安慰她:“前面是咱们自家的院子,这个点有谁会来啊?”
“保姆阿姨会啊!”
今天他们两个人都在家,她肯定要来做饭的,万一她提前来呢?
晏珩说你放心吧,我给阿姨发了消息,她五点多来准备晚饭。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习惯。”沈曼乔可怜唧唧地说道,企图能激起男人半点恻隐之心。
“咱们回卧室好不好?”
晏珩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低头重新攻城略地,没一会儿就把她吻得晕晕乎乎。
“卧室好没意思的,咱们也该解锁新地图了。”
一吻作罢,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沈曼乔已经没什么力气回答了,她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做了最后的挣扎。
“那个……那个东西,你上去拿一下。”她气喘吁吁。
“什么?”
“防止弄出人命的东西。”
晏珩听了以后没立即起身,他看向身下的人,探她的口风。“其实,有了咱们就生下来啊。”
沈曼乔一口就咬在他肩膀上,语气坚决,催促他:“快去!”
看他还是不动身,激他:“你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晏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放弃,认命一般重新抱上她:“好吧,你陪我一起去。”
沈曼乔这人,有时很纯粹,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有时却又很复杂,总是说一句留一句,让他搞不清楚,她在避讳什么。
怕生孩子太辛苦吗?
可是,生下来又不用她带,家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会动用最好的医疗团队,甚至他都能确保降低她百分之八十的痛苦。
趁着年轻,身体好恢复,生一个多好啊,最好是个女儿,他爸妈最喜欢闺女了,年轻时候总是遗憾没有个小棉袄。生下来,她现在怎样,以后还能怎样,丝毫不会影响她目前的生活质量。
难道是……
晏珩抱着人上去拿上了东西,又把人抱下楼,放在地板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脑袋放在她肩膀处,轻声说:“我们哪天有空去一趟公证处吧。”
“啊?”沈曼乔摸不清头脑,“公证处?去那儿干嘛?”
晏珩的手探下去,嘴唇吻在了她的耳后根,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说。
“我想把那个婚前协议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