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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呵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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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萌苗在迅速升温发芽，书珩和雨汐渐渐陷入了热恋的烦恼，如胶似漆不忍分离。
清晨，书珩的手机闹钟还没响，雨汐就已经醒了。她侧过身，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最后停在他微微抿起的唇角。他睡着时比平时柔和许多，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呼吸平稳而温热。她忍不住凑近，在他下巴上落下一个轻吻，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臂圈进怀里。
“偷亲我？”他嗓音低哑，带着未醒的慵懒，眼睛都没睁开，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
雨汐笑着推他：“该起床了，庄医生。”
“再抱五分钟。”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全是她发丝间淡淡的百合香。
结果这“五分钟”直接导致书珩差点迟到，他一边系领带一边往门口冲，雨汐小跑着跟过去，把公文包塞进他手里，又踮脚替他整理歪掉的衣领。他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个吻，才心满意足地出门。
大波慵懒地蹲在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家主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雨汐把美妙的爱情体验融进了自己的作品里。
她的新书《无影灯下的告白》突然爆火，编辑打电话来催加印时，语气兴奋得几乎破音：“读者都说这次的感情线写得太真实了！你是不是偷偷谈恋爱了？”
雨汐握着手机，目光落在书珩留在茶几上的听诊器上，嘴角不自觉扬起：“嗯，谈了一个……很温柔的人。”
书珩下班回家，发现雨汐正窝在沙发里写稿，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莹润如玉。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写什么呢？”
雨汐迅速合上电脑，耳根泛红：“没什么！”
书珩挑眉，手指轻轻挠她腰侧的敏感处：“嗯？瞒着我？”
雨汐笑着躲闪，却被他按在沙发里亲到喘不过气。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被推到了一边，文档里最新的一段描写赫然是——
“他的吻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轻易剖开我所有伪装，直抵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书珩对待工作更为精细，对待患者也更为耐心。
产科病房里，一位待产的孕妇紧张得直发抖，书珩查房时特意多停留了十分钟。
“别怕，”他声音比往常温和，甚至蹲下身平视着对方，“你比想象中坚强得多。”
小护士们面面相觑——从前雷厉风行的庄主任，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
直到某天，一位产妇大出血，情况危急。书珩站在手术台前八小时，衬衫被汗水浸透，最终母子平安。家属哭着道谢时，他只是摇摇头，轻声说：“该谢的是您夫人，她真的很勇敢。”
走出手术室，他掏出手机，给雨汐发了条语音：“今晚可能晚点回去，别等我吃饭。”发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因为他深刻感悟到女性的伟大与不易。
某夜，雨汐蜷在书珩怀里看纪录片，画面里一位母亲正在分娩，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坚持。她忽然感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怎么了？”她仰头问。
书珩的下巴蹭了蹭她发顶，声音有些哑：“以前只觉得是生理过程，现在……”他顿了顿，“觉得你们真的很了不起。”
雨汐轻笑，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庄医生，你这是职业滤镜，还是恋爱滤镜？”
他低头吻她：“是爱你。”
——看过身边各色独立且坚强的女子，书珩不禁为这个世界的丰满而惊叹。
晓露离婚后独自抚养小铃铛，却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苏彤游戏人间，却比谁都活得通透；就连他科室里那些小护士，个个雷厉风行，关键时刻比男医生还沉稳。
而雨汐……
他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她正踮脚去够高处的调料罐，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大波一脸馋相地蹲守在旁边，眼巴巴等着偷吃。
书珩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顺手拿下调料罐：“我来。”
雨汐回头笑：“庄医生今天这么乖？”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
——有时，他拥雨汐入怀，能感受到生命的独特而伟大。
某个周末的清晨，雨汐突然冲进浴室干呕。书珩瞬间清醒，光着脚追过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已经习惯性地搭上她的脉搏。
下一秒，他僵住了。
雨汐抬头，看到他震惊又狂喜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你……诊出来了？”
书珩的手小心翼翼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
雨汐点点头，眼眶微红：“昨晚刚测的，本来想今天告诉你……”
话没说完，就被书珩打横抱了起来。他像捧着什么易碎品似的，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间，声音低而颤：“谢谢。”
雨汐笑着戳他胸口：“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他喉结滚动，“让我参与这个奇迹。”
波波跳上床，好奇地嗅了嗅雨汐的肚子，突然“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书珩揉揉它的脑袋，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原来生命最动人的模样，不是无影灯下的力挽狂澜，而是平凡岁月里，与所爱之人共同孕育的、微小而璀璨的光。
爱，因平凡而伟大；情，因用心而慈悲。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卧室的地板上，勾勒出一片温暖的光晕。书珩侧卧着，手臂小心翼翼地环在雨汐腰间，掌心轻轻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他的呼吸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眼底的温柔却浓得化不开。
雨汐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指尖抚过他微微泛青的下眼睑：“昨晚又熬夜看孕产手册了？”
书珩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怕照顾不好你们。”
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晨起的微哑，却字字珍重。雨汐忍不住凑近，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笑：“庄医生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嗯，”他坦然承认，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第一次觉得，医学教材不够用。”
波波原本趴在床尾打盹，此时突然竖起耳朵，三两步蹦到雨汐身边，湿漉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肚子，然后一脸严肃地蹲坐下来，尾巴都不摇了，活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卫士。
书珩挑眉：“它比我还紧张。”
雨汐揉揉波波的脑袋：“大波要当哥哥了，是不是？”
狗狗“汪”了一声，突然凑过来舔了舔书珩的手背，又转头蹭蹭雨汐的胳膊，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郑重，仿佛在说：“我会保护好他们的。”
——此刻的两个人，沉浸在共同呵护爱情之苗的美好中，不能自拔。
书珩开始每天提前半小时下班，绕道去买最新鲜的食材。他的手机里存满了孕妇营养食谱，甚至偷偷报了个烹饪班。某天雨汐推开厨房门，发现他正对着视频学做南瓜羹，白衬衫的袖口沾满了面粉，额前的碎发都被蒸汽熏湿了。
“庄大厨？”雨汐倚在门框上笑。
书珩手忙脚乱地关火，耳根微红：“怎么醒了？”
“饿醒了，”她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脊背上，“梦见你做的糖醋排骨。”
书珩转身，捧起她的脸亲了亲：“马上好。”
结果南瓜羹煮糊了，最后两人窝在沙发上分食一盒外卖小馄饨。雨汐咬了一口，突然皱眉：“怎么是酸的？”
书珩立刻紧张地抢过勺子尝了尝：“……我好像把醋当酱油放了。”
雨汐却抢回来，一口接一口吃得欢快：“奇怪，突然觉得这个味道特别好。”
书珩望着她发顶的旋儿，胸口涨得发疼。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流连在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这里以后会是他亲吻千万次的地方。
——而大波，真是他们最为忠实的守护神。
波波的行为越来越反常。它不再像从前那样横冲直撞地扑向雨汐，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脚边，上楼梯时甚至会用脑袋抵着她的膝盖，生怕她摔倒。
某天晓露带着小铃铛来玩，小女孩兴奋地想扑进雨汐怀里，波波一个箭步挡在前面，喉咙里发出罕见的低吼。
“波波！”书珩厉声喝止，却见狗狗委屈地耷拉着耳朵，轻轻用鼻子碰了碰雨汐的肚子，又警惕地看向小铃铛。
雨汐蹲下身，揉了揉波波的脖颈：“它知道的。”
晓露瞪大眼睛：“等等，你们该不会是……啊——有宝宝了！”
小铃铛已经欢呼起来：“大仙女要有小宝宝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当姐姐了？”
书珩一把将雨汐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嗯，你要当姐姐了。”
大波也因感知到了某个弱小的生命，而对雨汐异常护卫，不得任何闪失。
深秋的傍晚，书珩牵着波波在小区里慢跑，远远看见雨汐站在银杏树下接电话。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有几片停在她肩头，又被风轻轻拂去。
波波突然挣脱牵引绳，箭一般冲过去，在距离雨汐两米处猛地刹住，警惕地环顾四周，仿佛在排查任何潜在危险。
书珩缓步走近，听见雨汐对着电话说：“嗯，新书暂停……对，要好好休息……”
她抬头看见他，眼睛瞬间亮起来，三言两语挂断电话，张开手臂：“抱。”
书珩大步上前，将她严严实实裹进风衣里。波波蹲坐在两人脚边，尾巴扫起一小片银杏叶，金灿灿的叶子在空中打了个旋儿，轻轻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冷吗？”他低声问，手掌覆在她后腰轻轻摩挲。
雨汐摇头，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你身上暖和。”
书珩低头吻她发顶，突然感觉波波的爪子搭在自己鞋面上。低头一看，狗狗正仰着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严肃，仿佛在说：“轻点抱，小心肚子。”
他失笑，松开些力道，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回家？”
“嗯，”雨汐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想吃你煮的酸汤面。”
暮色四合，路灯一盏盏亮起。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波波的身影在中间跑来跑去，像一条金色的纽带，将三个——不，即将四个生命紧紧系在一起。
爱或许就是这样，在柴米油盐的烟火气里抽枝发芽，最终长成足以遮蔽风雨的参天大树。
而他们，正站在树荫下，等一场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