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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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室内，爬上床铺。
秦封拍了拍孟诩宸：“让你大清早就闹，错过海上日出了。”
孟诩宸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没错过啊，这不是日出来了么。”
“哪儿学的这些话。”秦封垂眸。
“陈述事实而已。”孟诩宸低低地笑，掀开被子，在初阳下掌心向上，“看，日出在我手上。”
他低下头，在秦封耳边：“出来，在我身体。”
海边的空气中湿度较高，孟诩宸看到阳台上的花草凝结出露珠，他说：“秦封你看。”
草（一种植物）
湿（是清晨植物凝结的露珠，正常现象）
了。
……
人都是自私的，在每段关系里都会想着为自己谋取更优势的地位。
在家庭里，会想成为家中最受宠爱的孩子。
在友情里，会想成为对方最好的朋友。
在恋爱中，会想成为恋人的第一选择，终身伴侣。
在职场上，会不停攀升往上走。
底层逻辑是一样的。人的一生都在追求或证明并提升自己的价值。
社会价值，情感价值。
从而掌握话语权。
风有些大，孟诩宸坐在沙滩车上，弯下腰，双手掬起一捧海水，又散开。
很凉，但比起呼啸的风，海水的温度反而要暖一些。
海浪翻卷推动浅层泡沫冲向岸边，孟诩宸手掌在水中轻轻拨动，捧起一汪带有泡沫的海水。
冰凉的海水在掌心缓缓流逝，留下一层浅白。
秦封拿出毛巾递给他，又准备了消毒抑菌喷雾。
孟诩宸手掌摊开在秦封面前，海水的触感已经消失，只余下喷雾的润泽感与秦封指尖的温度。
孟诩宸问：“童话故事里的人鱼，为什么会变成泡沫？”
“海底生物的最终归宿，都是泡沫。”秦封没有用童话去回应孟诩宸的问题，因为孟诩宸问的是结局，而非开始。他想听到的，也不是童话。
“就像人，也终将会成为一抔黄土。”
很狡猾的答案，秦封说话一直是这样的，不去直面问题的根本所在，而是用同一个方向但不同层面的答案，去回应抛来的问题。
童话故事里隐含的牺牲与代价，现实的残酷，主角的自我认同和对爱情的盲目……
这些，是抛出问题的人想要解构的。
秦封要做的，是制止他的解构行为。
不要深思。
用宏大的生命命题，去框住孟诩宸的思维。
秦封握住孟诩宸的手揣进衣兜，问他：“听说国内有一处海岸，冬季会形成泡沫海，你想看吗？”
“泡沫海……”孟诩宸回想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库，“是在齐巍市的那个吗。”
“嗯。”
孟诩宸伸出手，把围巾松开一圈围在秦封脖子上，身体靠近相拥，唇边带笑：“你才说过泡沫是海底生物的最终归宿，那我们是去看它们无形的尸身，还是不朽的灵魂？”
“不好吗？”秦封语气平淡道，“我和你，在尸山血海中狂欢。”
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这样疯狂的话，和秦封的外表十分不相配，但又偏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秦封在孟诩宸面前，总有几次充满割裂与反差的行为言语，无不意外的，每一次都会给孟诩宸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孟诩宸喉间紧涩，说不出话来，只紧紧拥着这个让他毫无招架能力的人。
他们感受风，感受海，在自然，在人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