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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追妻火葬场《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已开文:

率真洒脱将门虎女vs克己复礼高岭之花
裴家簪缨世胄,辅佐朝纲百年。
为绵延门庭,裴叙以身作则担起家族荣辱,年仅二十,便已登阁拜相,位列台阁。
其人清隽卓绝,风姿如玉,世上无双。
后遵循祖辈婚约,裴叙娶了素未谋面的将门之女为妻。
他不在意她的相貌家境,只要此人为家中母嫂料理家务便可。
谁料成亲后才发现,这位妻子是一身的顽劣——
嫌后宅女眷赏花无聊,在府中拉开架势练了一套军拳,引得满园鸟雀惊飞,挠乱众人聚会;
深夜翻墙出府看城外校场看军士演武,最后被巡城兵误当贼人抓进大牢;
明知他有洁癖,却依旧不知节制,每每在床上挑衅犯他禁忌……
即使被他罚了,下次也照旧不长记性。
裴叙想,若她始终冥顽不灵,难堪家中宗妇之责,那便只有休妻另娶这一条路。
裴家向来不养闲人,他也无愧于做这个坏人。
*
杨荞惦念了裴叙多年,可惜婚后夫妻相处并不和睦。
她从小混迹军营,对后宅所知所用的本事一窍不通。
为讨裴叙欢心,哪怕他随口一提冬日鱼鲜,也要忍着剧寒和早年留下的冻疮,徒手下河为他去捉鲈鱼。
奈何鲈鱼难得,真心更是难得。
她始终不得他正眼。
她总觉得是相处时间太短,再长些就好了。
直到在门外听到旁人对裴叙说的话:
“杨荞不堪为妇,休妻另娶不失是最佳之举。”
裴叙却凉薄道:“休书纸贵,她不通文墨,性若野荆,终究配不得这案头笔墨。”
天大地大,何必强扭……
如他所愿,杨荞留下一封和离书,跑了。
看着妻子留下那张字迹工整,文辞真切的和离书,向来稳重的人却开始慌张了:
不过小错而已,再教几次又如何,他为她兜底便罢了。
*
后来,杨荞从外面捡了个英俊的哑巴男人,整日死乞白赖地跟在她身边。
徒手攀爬冰崖,指甲掀翻,血肉模糊,只为给她寻一位根治冻疮的药引;
马鞍磨肤,他趁夜悄悄替她缝补妥帖,即使手被粗针硌得红肿,翌日被问也是只字不提。
……骂不走,甩不掉。
结果那张面皮揭开,杨荞才知道自己中了计!
“裴叙,不是说了我们再无瓜葛吗!?”
只见男人怔怔,一副认定她的模样:
“和离书我一日没签,我一日是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