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有大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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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悄声说，足够安静下，声音还是挺大，莫山竹关注着李云舟的一举一动，就看到他突然站起来后退两大步极其认真地说：“我没有恶意，也绝对不是那种人。”
空间再次凝滞，莫山竹站起身摆手说：“没事，没事，她不是那意思，你不要激动。”
何以寒同样站起身说：“不要激动。”
万一他真是精神病人，两人还真的得不偿失。
三人这样站着像是在对峙什么。
莫山竹看着局势不好，突然大叫一声：“啊！”成功让两人目光聚集起来。
她说：“你们肯定都饿了吧，要不我请你们去楼下吃点夜宵，麻辣烫怎么样？”
虽然她们在吃烤肉但是还没吃多少就被叫回家，忙了很久，吃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毕。
两人没多表示，莫山竹便认为都认可她的想法，拖着两人锁住家门到楼下。
周五的夜晚比平时人要多些，但是吃饭地方人不是很多，大多数出来闲逛。
没有什么事是在饭桌上解决不了的事，莫山竹深谙此道理，她向李云舟介绍了何以寒。
对面礼尚往来地说：“李云舟。”
不熟悉的人，也没必要花费太多口水去聊天，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到了莫山竹晚上洗漱休息。
“在家就行，总不能上厕所也去你那吧。”
莫山竹其实不太爱晚上吃东西，吃点东西晚上容易睡不着她喝一口水说：“我已经把洗手间下水道打开了，在洗手间水就能下去。”
李云舟点点头。
不过，莫山竹还是好奇随即问：“你之前在家每天晚上都摔打东西是干什么？”
李云舟面无表情漫不经心地说：“哦，那是大半夜被叫加班的怨气，以后不会了，我已经离职了。”
原来是打工人的怨气，这怨气挺大。
何以寒：“挺好，咱们三人都是离职人。”
李云舟看向莫山竹，她干笑道：“哈，哈，哈，是啊，同是天涯离职人，而且公司不做人！”
她的话出来瞬间引起了两边的共鸣，在控诉公司这方面，打工人似乎有着天然的惺惺相惜。
可莫山竹越听约不对劲问李云舟：“你是大厂的？”
李云舟点头：“是啊，大厂码农，更不被当人。”
莫山竹举起手中的白水说：“早有耳闻，辛苦辛苦。”
李云舟摆手：“同苦同苦。”
两人一块在小区楼底下送走何以寒，并排做电梯回去，莫山竹打着哈欠在家门口对他说：“再见，明天见。”
李云舟点头。
第二天的休息日，修理师傅上门修理水管，李云舟站在旁边和她一同看着。
莫山竹看着他的一身装束，运动衣运动鞋加上运动耳机说：“去跑步啦？”
破天荒地，李云舟居然耳朵开始泛红，莫山竹也看得稀奇，红的速度也太快些，耳朵迅速蔓延到脖颈下。
李云舟：“嗯，想养养身体。”
莫山竹移开目光说着：“嗯，是该养养身体。”
她的后半句还没说完，大致意思是：之前天天熬夜，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了，岂不是要养好身体。
这句话也不知道打开什么开关，李云舟脸上的泛红开始消退。
莫山竹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又闭上嘴，再次扭过头看着师傅修理。
李云舟与他一起看着。
“你搬来多久了。”他问。
莫山竹看他清奇，她刚搬来那天明明和李云舟擦肩而过，甚至还打了个招呼，估计那天李云舟很忙，都忙忘了。
莫山竹仰头思考道说：“两半月了吧。”
李云舟点头，细算下来，两半月前刚好是六月底：“你刚毕业？”
莫山竹点头叹息：“是啊，刚荣升打工人的毕业生。”
她最后一句说地拉长调。
李云舟同样点头：“挺好挺好，我毕业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莫山竹无语地看着他，说着：“当牛马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不是普通人还当不了牛马。”
起码，她的舍友也有在家不出来工作，但也不能以偏概全何以寒不就是例子。
李云舟摇头说：“自己养活自己，本身就很厉害。”
修水管的师傅这时候也刚好站起来，收拾地上一堆乒乒乓乓：“好了，管老化，断了，问题不大。”
莫山竹上前帮忙一块收拾，说着：“谢谢师傅，多少钱我转你。”
她扫过付款码等待师傅的发话，就听师傅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话，听起来像是某个地方的方言，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就听到了个一千元。
莫山竹晕晕乎乎地点头：“好好，一千。”
钱还没转过去就听师傅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最后又说一个数字三千。
莫山竹放下手机，看着师傅的动作，她是没社会经验但也不是个傻子，她说：“师傅，您给我说普通话就行，叽里咕噜说一堆我一句也没听懂，也不知道要给多少钱。”
师傅愣住瞅一眼莫山竹再看一眼站旁边的李云舟，说着：“一千。”
莫山竹再次拿出手机，展示给他看说：“转过去了。”
老师傅的脸上显现出尴尬的神色，点头说：“好。”
拿着东西离开房间。
这下莫山竹也看出来了，李云舟根本不是闲得没事干，他大概是来帮自己撑场子，独居女生维修这种东西碰上不讲理的师傅那是真的能破产。
她也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人，叫住正准备回去的李云舟说：“谢谢。”
李云舟倒是没甚表示点头就回去了。
莫山竹关门说着：“哇，好高冷噻。”
这一天之后，两人像是熟络起来一样，见面次数也暴涨，莫山竹上班时间刚好能看到李云舟出门跑步，下班时间也能看到李云舟穿戴整齐背着书包回来。
大概出门找工作去了吧。
莫山竹对他招过手再加一句：“出门啊？”或者“回来啦？”就算打过招呼了。
而李云舟每次都是不咸不淡地“嗯”一声，比第一次见面还要高冷，每次搞得莫山竹浑身不自在。
公司里的实习生适应的很不错，大概还没有涸泽而渔，每次实习生过来跟莫山竹说话：“姐，这个文件在哪呢？”
大概又是赵雅琪的安排。
莫山竹扫过一眼后说：“我给你发过去。”
何以寒用胳膊蹭过莫山竹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看手机。
莫山竹对实习生笑道：“发过去了。”
实习生看起来很高兴，声调都不自觉地拔高说着：“谢谢山竹姐。”
“客气。”
等看着实习生离开实现
她拿起来扣在桌子上的手机，点开何以寒分享的链接，她问：“这是什么？”
何以寒眨着眼说：“我新找的工作，你看看有没有意向。”
莫山竹：“啊，你这么快的吗？”迅速低下头看着链接出来的东西，大标题写着：某大企业招聘。
莫山竹看到标题的瞬间，眼神不似刚才的欣喜。
何以寒：“怎么了。”
“我昨天就看到了，有专业要求，我这个死专业，干啥也不行。”
何以寒凑近她说：“汉语言，其实蛮多岗位，比如今年的考公岗位。”
莫山竹幽怨地看着她，何以寒立马转换话题：“呀呀，别这么看着我，没忘你没考上。”
总会有人能考上，也总有人会失望。
很不幸，莫山竹就是那个接连失望无数次的悲惨者。
她说：“其实也不是吧，我当时可以去读研究生，但是放弃了。”
何以寒没听过她提过这段经历，大有一副听八卦的样子：“说说看，怎么放弃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顺便喝口水说：“没想好读什么专业，稀里糊涂依然选了汉语言，觉得要磕死在这，就不想去。”
何以寒默默冲她竖起大拇指。
莫山竹压低声音说：“赵雅琪来了。”
两人迅速回归自己的位置，坐直身体，表演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路过两人面前时，步子稍微慢一点，斜睨着她两。
莫山竹自屹然不动，最后赵雅琪什么也没说从两人身旁移动过去。
刚一挪走，何以寒立马跑过来说：“跟个教导主任抓学生一样。”她吐着舌头坐鬼脸。
莫山竹被她逗笑说：“别闹，一会该听到了。”
实习生叫住赵雅淇问着东西，不过两三步的距离。
两人又迅速做好，装模作样地打开文档资料。
莫山竹刚做好，她的手机叮咚一声响，她翻过来看一眼，是李慧娟。
叹口气重新扣上手机屏幕，她现在实在不想看到关于自己爸爸妈妈的消息。
不想看也不行，不看心里一直惦记，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她又翻过来手机打开，看到李慧娟发了一个表情包。
两根大黄瓜在扭，一看就不是平时的风格，指不定又是哪个小孩拿着她的手机发的消息。
莫山竹没搭理，她正在思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生活稍微扭头，余光看到实习生还在拉着赵雅淇说话。
「她怎么那么多话要说」何以寒给她发消息。
「谁知道，可能比较勤学好问。」莫山竹回复。
感觉得到，赵雅琪跟新来的实习生很合拍，不知道聊到什么呵呵一笑。
莫山竹就听到身边有椅子滚动的声音，何以寒站起身对她说：“我受不了了，我去上厕所，你去不去。”
莫山竹摇摇头，她茫然地看着何以寒的背影，好像是她先提的离职，怎么感觉何以寒更加厌恶这里。
等何以寒回来拿过手机时就看到上边一堆莫山竹的消息。
何以寒打字「中午陪我吃饭就告诉你」
「那肯定」莫山竹兴奋地关掉手机，活像是瓜田里上窜下跳的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有大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