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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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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没什么说的”
天气预报显示一周持续降雨，当天阴雨绵绵。
潮湿闷热的天气，考试卷上空白的题，以及……额头上的一层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笔尖流淌着不是墨，是人生分水岭。
当头的朝阳洒下金光，灿烂的笑容铺满每个人的脸上，有人举起手中物品当空抛出，有人激情拥抱。
人无论好看与否，当他站在那一束橙黄色的光芒下时，那他就是最好看的人，因为在那一刻他在闪闪发光。
手机上的一条未读消息，上官郁激动的打开消息。
高文景： “出来见一面吧”还有一个附带的地址。
扑满怀的向日葵，萦绕在鼻尖的花香。
时雨咖啡厅。
咖啡厅里，等在那的高文景杯子放下，又拿起。
高文景知道上官郁对他有点小心思，所以他钓他上钩，何乐而不为呢！他在想后面自己会不会心软，直觉告诉他自己不会那样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从推门进来。
上官郁四处寻找那一抹身影，到处都是人，又到处没有他要找的人。
高文景站起身，朝他招手。
上官郁刚落座，他张张嘴，高文景打断他。
“不着急，先点杯喝的吧！”
“服务员”
一旁的服务员听到召唤来到桌前，递上了一张餐单。
上官郁拿在手里，还没等他选好花里胡哨的饮品，一名从楼上下来的服务员走到高文景身旁，神神秘秘的告诉他什么。
本来还不耐烦的皱着眉，听完后眉头舒展，他想到一个好办法，高文景对着服务员点点头。
按吩咐交代好事情，服务员拿着几张小费欣喜的离开。
“什么？他刚才跟你说什么呢！这么神秘我都不能听”上官郁说这话的口气有点酸酸的。
当然高文景显然是听出来了，但他假装听不懂，“没事，遇到朋友了，她在楼上等我，等我一下，我上去和她说句话，很快就回来”
随后就毫不犹豫地把上官郁独自留在这里，他从侧边的楼梯去了楼上。
上官郁心不在焉的盯着楼梯，突然他有一个发现，在拐角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双高跟鞋，和女人的半边身影，就像是在故意在哪里等高文景一样。
本想在仔细看，那个女人好像发现偷窥者的目光，伸出了做着精致美甲的芊芊玉手，动作亲密的拉住了高文景的胳膊。
两人消失在楼梯口，去了里面，楼上是私人包间。
看到是个女人时上官郁开始担忧，一时间心乱如麻动作，忍不住乱想，或者猜忌那个女人和高文景的关系。
求知欲战胜了心里开解，他也随之上了楼，走过宽敞的阳台内景区，看到一间带着外景的包厢。
上官郁不确定是在哪间，他在每一间都停留了一会。
走到中间，没门的包厢可以看到人影，坐在椅子上的是刚刚那个女人，而手撑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风景的正是高文景。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在一起啊！”女人看高文景的眼里充满爱慕。
“等我分手吧！”
听到这上官郁还以为女人是想要拆散他们，后面他越听越不对劲。
女人不悦的问 “那你还要多久”
高文景回头，他有意无意的看向门口的影子。
他对女人说 “我小时候有一个男孩打碎了我的水晶球吗？时间太久远了，或许他忘记了，那是我爷爷送我的，他走了，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却被他毁了我的心灵寄托，所以我心生报复，等我让他经历一下我的痛苦再说吧！”
“就是这么简单。”女人有点不可思议，她不理解有这么多报复方式为什么要用这种，看上去两个人到后面都会受伤，再万一来个真爱的话，那不是没法子了吗？
是了，高文景说的水晶球上官郁有印象，他想到了那件事。
那天上官郁和以往一样在北边湖同朋友玩耍，那时候的北边湖还不像现在这么有规划感。
他乱跑着在北边湖公园中心找人，一不留神撞到了身后的男孩，男孩手里的水晶球落地，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一时间愣在原地。
伤心的男孩蹲在地上，不顾危险用手一点点找回碎片，可是摔得稀碎的水晶球怎么都拼不回来，绝望的男孩抬头冷着脸盯着他。
男孩眼神很凶，上官郁很害怕，刚好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溜之大吉，之后他想想自己应该道歉的，后面他几天他连着去北边湖找人都没找到过，事后他很自责，也很内疚，买来还给对方的水晶球，也一直没来得及给对方。
竟是如此，真相很残酷，只是因为一个水晶球。
听到真相他如坠冰窟，上官郁难受的背靠墙，缓缓蹲下身，回忆之前的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里面的交谈随着服务员的在门口的询问戛然而止。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矮点的少年突然发疯，推开了高个子的男生。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听我什么都要听……”上官郁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高文景思索良久，还是追了出来。
“松手”
上官郁发疯的吼道“骗子”他的一颗真心都碎了，高文景说的还是人话吗？
“我是骗子，你是什么，你不是自愿吗？”高文景很平静的回答，同眼前大喊大叫情绪不稳定的上官郁形成了对比，就好像是对面的在无理取闹。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一对情侣吵架，有些人纷纷停下脚步，注视这段故事的过程和结局。
高文景说完这段话后，脸上的笑，在上官郁看来好刺眼，与其说高文景像一个嫖客，不如说现在的上官郁像一个纯情种，被浪荡子戏耍了，来找他要个交代。
接受不了被欺骗了这么久，一切都是假的？
上官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抬起了手，气愤的巴掌甩到了高文景的脸上。
声音很响亮让路边的人都忍不住侧头看过来。
上官郁扇过高文景脸的手在发抖，那一瞬间有千百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不信这场感情里只有他动了真情。
半边脸疼的麻木，人看着挺乖的，劲是一点也不小，高文景顶腮的动作无意间扯动唇角，舌头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以目的为由的接近，永远都是悬浮在头顶的巨石。
高文景抓住上官郁再度伸出的手，简洁明了的回答 ：“不是”
没使太大力气，上官郁轻轻一动就挣开了。
“这只是一场游戏，游戏结束了，我要走了，你不是听到了吗？”虚伪的嘴脸和他说出来的话一样，可笑至极。
上官郁抓着高文景的衣领质问他 “我不信，那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
“好玩”
“高文景，你的感情好廉价啊！只是因为一个水晶球，就能让你大费周章的报复我。”说完上官郁无助的站在原地，他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流下来。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认识他，人都是这样。
分开时，上官郁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上头了，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危险，是的他一把扯下了作为定情信物的耳钉，他下手也真没轻重，扯下的耳钉上还沾着血。
前几天满心欢喜的戴上，今天就被无情摘下。
高文景捂住耳朵，不知道在想什么，指缝间溢出的血顺着胳膊流淌下来。
少年临走时的背影，化开了他眉眼间的冷洌。
明明该开心的，为什么自己的会这么难受，为什么？
高文景擦掉耳边的血，没有回头径直走了。
看完戏的人，也都满足离去，大街上又恢复了原有。
回家后的上官郁，一点也没有为到来的假期感到喜悦和期待，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维持着笑容，可笑到僵硬的面具下掩饰的是另一副失魂落魄的躯壳。
从那天之后，上官郁再也没见过高文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