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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请勿攻略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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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我还没看到这儿呢,这后面的剧情可真够精彩的。
【因为点啥啊?他家有传世神兵还是武林秘籍啊?】
【亲爱的宿主……】
得,权限不够!
和系统相处了月余,现在系统只要一张嘴,我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这不明摆着小青梅就是女主角嘛,多经典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式剧情啊啊,后续剧情我都猜到了。
谢砚调查当年真相,结果遇到了小青梅,两个人在打怪升级的过程中情愫暗生,结果在两人挑破窗户纸的前一夜,谢砚偶然得知,小青梅的爹竟然是灭门惨案的真凶,所以没有赴小青梅的约,小青梅来见他,他也不肯见。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小青梅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却站在他房门前不肯离开,谢砚打开门,神色冷清,薄唇微启“何必纠缠。”
小青梅脸上不知是雨还是泪,仍然倔强的开口:“我只问一句,难道你从不曾喜欢过我吗?”
谢砚对上她的眼,心头一痛,然而他只是垂下眼,道了句:“从未。”
【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翻了个白眼【你就说谢砚有没有把他的小青梅咋地吧?】
【那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没看过XXXXXXX吗?还有XXXX,只要是什么上一辈的仇恨,那下一代必然相爱,然后经过分手,和好,分手,再和好,最后解开心结,不要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下一代,然后he】
【宿主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不对啊。
【系统,凭啥他那边杀了全家都能he,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就得不得好死?】
【因为宿主是恶毒女配】
【这不公平!】
【那宿主争取好好积德,下辈子做女主。】
切,女配真是没人权,杀人不过头点地,女配居然要不得好死,这可真是闻者皆落泪。
眼见谢砚还不回来,我有些无聊,于是拉着系统说话【系统你有名字吗?】
【宿主,系统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你们编号怎么排的啊?是按能力水平吗?数字从大到小排,还是从小往大排?】
【随机生成】
系统明显懒得搭理我,但是我实在太没意思了,于是继续缠着它聊天。
【系统,你的编号是多少啊?】
【10】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系统不需要名字】
【姚霊怎么样?姚是1的谐音,又是上古八大姓之一,霊是聪敏的意思又通灵,你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就像个灵体一样】
我越想越觉得我这个名字起得不错。
【系统不需要名字】
可系统仍旧拒绝我。
我才不管它,我不要他觉得,我要我觉得!
【姚霊】
【是系统】
【姚霊】
【是系统】
【姚霊】
【系统】
【系统】
【姚霊】系统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掉坑里了。
我见他这样,笑得要死,就这还人工智能呢?纯纯人工智障。
【姚霊啊,你看我都叫你名字了,礼尚往来,你就也叫我名字呗,我叫韶筄】
【韶…韶筄】
系统的机械音,叫我的名字有些奇怪,但我很高兴,我是韶筄,二十一世纪的社畜韶筄。
【姚霊,交换了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是朋友的话,是要互相帮助的,不能一直讲那些死规矩,我能不能不死?】
【不能。】
我正想继续跟他掰扯掰扯,结果谢砚好巧不巧回来了,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姐,奴可以进吗?”
我点头,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嘛,正无趣呢,这不趣来了。
谢砚见我允许他进,就径直走到桌边,继续弄那些缝缝补补的东西。
我走到他旁边,抬手拍拍他肩膀“谢砚。”
他抖了一下,手里的针直接刺进了手指里,血直接在蒲团上洇开来,显然是扎得深了——看着都疼。
我猛地将蒲团丢到一遍,抓起他的手查看,不看还好,一看我真是吓了一跳。
谢砚起先大概只是针刺穿了手指的侧边,还没来得及把针拔出来,就被我连针带蒲团的丢出去了,那手指上的皮肉都被带开了,一时间血流不止。
我哪见过这阵仗啊?
在现代生活的二十多年,我就几乎没受过外伤,也没见别人受过这样的伤,我顺手撕下袖子想帮他包扎,然而看着那一手的血,我根本下不去手。
而且这玩意得无菌吧,不然会感染吧,在古代感染是会死人的。
啊啊啊啊啊,男主在原主那里十几年都没被祸祸死,结果要死我手里了?
我杀人了?我一时愣住了。
【宿主,宿主,没那么严重哈,你别着急,这是修仙界,不是纯古代背景,而且男主那个手指看着吓人,不是多重的伤,你千万别自己吓自己,宿主你别哭啊】
“小姐,你别哭啊。”
系统和谢砚的声音重合,唤回了我的思绪,我哭了?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果然有些湿,我被吓哭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我迅速抹了一把脸,嘴硬道:“没哭。”
说完,我就去翻床头柜给他找药,结果他只是拿起我刚刚放到桌子上的,被我撕下来的布料三下五除二就把手指包好了。
“你先别包扎,我还没找到药。”我一边翻找,一边嘱托道。
那一排排的药瓶看得我犯迷糊【系统,这都是啥药啊?哪个是治外伤的金疮药啊?】
【绿的那瓶】
拿起绿色的小瓷瓶,我朝着谢砚走了过去,“我给你上药。”
谢砚接过药瓶,用拇指拨开瓶盖闻了闻,然后又递回给我,见我不接,叹了口气,放在了桌子上,又拉出凳子放到我旁边,轻轻拉住我的衣袖,让我坐下。
“我同小姐说过,从前在凡间是习武之人,自幼习武偶有磕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实在连皮肉伤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皮外伤,小姐这药里有几味凡间已经寻不到了,是顶好的伤药。”
他说着又长出了一口气,拿出帕子,又用壶中的水微微浸湿,伸手探过来,我下意识躲了躲,察觉到他要给我擦脸,又定住了。
他一面替我擦脸,语气无奈:“一个口子而已,又不是挨了一刀,怎么还把你惹哭了。”
【宿主,请勿攻略男主】
【我没有】
【牢记你是恶毒女配,你有自己的任务】
“谁哭了?”懒得和系统掰扯,我厉声反驳:“我没哭,迷眼睛而已。”
“好——”他拖了个长音,语带笑意“小姐没哭,是迷了眼睛。”
我哼了一声,把药拿了回去“还不是担心你伤了手,没人给我做饭。”
说完,我又想起刚刚是想问他那个小青梅的事来着,但弄伤了他我一时间不好意思再八卦。于是只是坐在他身边。
谢砚包扎的手法很厉害,血止住了,他又捡起刚刚的活来做,也没问我刚刚是要叫他做什么。
一时间,满室寂静,只余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谢砚真是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好样貌,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角微翘,皮肤也如上好的白瓷般。
看着他忙上忙下做手工,我觉得有些像我前世关注的手作类UP主的vlog,阳光顺着窗棂照在他的脸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恍惚间竟让我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谢砚。”
“嗯?”他停下手,朝我偏过身子,看着我。
啊!这也太犯规了吧!长成这样,就是盯着垃圾桶眼里也都是星星吧。
我拿起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清了清嗓子“也没事,就你和你的青梅,给我讲讲呗。”
他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转过头“没什么好讲的,就是两家熟识,多见了几次面。”
“你同我说说嘛。”
“真的没什么。”
男主嘛,嘴硬骨头硬,他要是不想说,强逼他是没用的。
“我从来没离开过雪山。”
闻言,谢砚有些讶异,但是如我所想的,他开始给我讲苏意浓的事情,对,就是他那个小青梅——苏意浓。
【女主就是不一样啊,名字都这么好听】
【宿主的名字也好听】
谢砚平时话很少,不知道是不是提到苏意浓的缘故,他打开了话匣子,与我说了很多,但不只有苏意浓,有他幼时的趣事,还有哪条街的好吃生煎,有他的师兄弟,还有他的父母,他像是把从前的事情都与我讲了一遍,直至今年,他突然住了口,我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
他猛地看向我,我点头“我知道。”
他说了这么多,恍然让我觉得我似乎也认识了他们,这样想,我喉咙也有些哽住。
他头一回在我面前红了眼眶,颤抖着嘴唇“我什么都没有了。”
【宿主,请勿攻略男主】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地破坏了本来良好的氛围。
【叫我韶筄】
【宿主】
【你要是再叫我宿主,我就拉着谢砚的手说‘你还有我’】
【韶筄】系统从善如流。
我又战术性的喝了一口水:“你还有你的小青梅,苏意浓啊。”
他像是被我调侃的有些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袖子,语气急切“我当真与她只是旧识,绝无其它。”
我把袖子从他手里拽出来,啧,都皱了。
“你和我说这干什么?早日还上欠我的钱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凡人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