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番外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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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的第二年，我报名了教练课程。
我说：“我想去学学。”
他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轻声说：“你会觉得很枯燥的。”
“我习惯了，”我笑，“你也挺枯燥的。”
他没回嘴，只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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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去找他，请他帮我看一段录像，说自己听不懂上课讲的“中场压迫换防”。
他窝在沙发里，穿着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平板，脸映在柔和的灯光里，没什么防备。
我坐在他旁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也没明白。
“你看这里。”他伸手，暂停了比赛画面，“这个球员是关键。”
我偏头看他。
他还在认真讲，眼神里是我熟悉的专注。
我忽然开口：“你教我这些，是不是也教过别人？”
他有点不明所以：“嗯？”
“……我是说，”我低声，“你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手把着手给别人讲一遍又一遍，告诉他们什么是你想要的战术，怎么踢球，怎么防守？”
他忽然沉默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其实不是真的想当教练。”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样我才能追得上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伸手关掉了屏幕。
然后慢慢低下头，吻住了我。
是那种带着情绪的吻。
不急，不重，却久久没有放开。
像是终于解开了什么心结，也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个他期待许久的答案。
吻停下，他额头抵着我，声音哑了一点：“我熬夜，从来不是因为战术难。”
“我那么拼，是因为你在场上，我不能让你输。”
我伸手抱住他。
“我现在学这些，”我说，“也是想陪你赢。”
“哪怕只是从讲义开始。”
他轻轻笑了一下，把我整个人拥进怀里。
“那我会教你。”
“我会把我会的每一件事——只教给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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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只剩下桌上台灯那一圈温黄的光。
我趴在讲义上，眼皮有点发沉，铅笔握得手酸，纸上的战术图看久了难免有些模糊。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手里拿着书，忽然问我：“你还撑得住？”
我“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你不是说今天要讲‘错位前插’吗？”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合上书本，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我身后。
“想学？”
我点点头。
他俯下身，手掌从我背后绕过，扶住我撑在桌面上的双手，低低开口：
“那跟我来。”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牵起我的手，将我整个人带走，进入昏暗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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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没开，只剩窗边那一点柔光。
我刚躺上床，他就覆过来，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把我稳稳按在怀里。
“放松。”
“现在教你‘错位前插’。”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就已经沿着我的腰际缓慢游移，带着战术演练般的精确与耐心。
我刚要说话，他又轻轻一扣我膝弯，吻落在我喉结：“这是‘拉边后的中路突袭’。”
我吸了口气，声音都发虚了：“你到底是在讲战术，还是——”
“认真教学。”他打断我，眼神沉下来，“你不是想考证？”
“我得确保你实战也能过。”
他说完，继续俯身吻住我。
从额头、眉骨、鼻梁，一路往下。
每一个吻都对应着战术板上的落点，每一下都精准，恰到好处，却又带着让人无法躲避的柔情。
他亲吻我的肩膀，声音贴着我的皮肤缓缓落下，“现在讲的是……后排插上。”
他的手从我身后绕过，轻轻一带，让我整个人向他靠近，像是调整站位，又像是蓄谋已久的牵引。
我心跳失控地快。
他却不急，像往常那样稳重，甚至还有着教科书般的耐心。
“记住这个角度——配合空间狭窄时，也能完成‘斜向切入’。”
他耐心地讲解着，每一次呼吸都落在我耳畔，每一次示范动作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却又炽烈得让人发疯。
“战术里有一种思路，叫做‘延迟诱导’。”
我感受到他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不立刻进攻，不完全后撤。”
“只是一步步……让你以为自己还能掌控局面。”
我咬着牙，却已经呼吸都断了节奏。
“刚刚那一套，叫‘伪装撤退’。”
“现在——”
他的手抬起我的下巴，吻没落下来，声音却低得像最后的信号。
“教你……怎么主动破防。”
我再也撑不住，紧紧攥着他肩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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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桌前，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腰根本挺不直。
笔记本摊在面前，战术图纸线条交错，我一边看一边咬着笔帽，手腕还在抖。
他从厨房里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最后在我身旁停下。
“学习效率不高。”他声音低低的，还带着昨晚没收回来的那点沉。
我咬着牙不想理他。
他却一边伸手替我揉肩膀，一边俯身贴近我耳边：
“是不是‘快速横传’太多，肌肉还没缓过来？”
我一噎，差点把嘴里的笔帽吞下去。
他还在继续：
“下次节奏慢一点，‘高位逼抢’你可能顶不住。”
“要合理分配体力。”
我红着脸想拍桌，他却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我后颈慢慢滑下来，停在腰间：
“但昨天的‘后排插上’还是很精准的。”
“每次都能踩在节奏点上。”
我彻底炸了，猛地一拍桌子：“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还是一派无辜：
“我在帮你复习啊。”
“昨晚那场对抗——你不是自己说要记住每一个细节？”
他靠近我耳边，唇几乎贴着皮肤：
“那我得确认你‘接应’时的动作是不是规范。”
“还有……有没有完全掌握‘错位配合’的节奏。”
我猛地站起来，结果差点站不稳，整个人直接栽进他怀里。
他接住我，顺势扶住我的腰，还故作关切地问：“怎么？‘推进过快’让你体能不达标了？”
我脸都快烧到耳根，咬着牙推他：“你闭嘴。”
他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闭嘴。”
顿了顿，又在我耳边轻声道：“但你昨天真的，防得很好。”
我整个人快炸掉，埋进他怀里疯狂锤他。
他一边笑一边接住我每一下，轻声哄：“别生气，教练夸你，是真心的。”
“满分。”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番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