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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第四十六章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因为给大家带来的震撼很大,直到片尾曲播完,才陆续有人离场。季濡渊在片尾还看到熟人,锦绣旗下的影视公司还投了这部电影。他在锦绣也持有一些股份,不多。季岭同锦绣现在的掌舵人裴锦清交往多,从季岭的支持态度来看,猜测锦绣的未来长期股票涨势应该不错。广撒网,季濡渊也投了点。
      “走吧。”电影院的空调开得很足,两个小时一直拉着手,两人的手心都捂出汗了。季濡渊没有松开,自己先起身。
      文谨的反应有点慢,还没有回过神。电影院和家里看电影就是会有不同,画面冲击加立体音环绕,想不沉浸都难。但季濡渊觉得音效有点太大,耳朵不舒服。
      “是不是要松开了。”文谨站起来,他不会做先松手的那一个,他只会问季濡渊,等季濡渊先松开。
      季濡渊其实不介意公共场合牵手,虽然肯定会有一些不善意的目光,但生活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也可以不松,你想继续牵吗?”
      文谨诚实地点头。电影的后劲有点大,让他莫名更加依赖季濡渊。
      季濡渊笑了一下,另一只手拿起喝完的空瓶,拉着文谨退场。下楼梯的时候特地走得很慢,提醒文谨注意脚下。
      别再摔了,心疼一次就够了不想再来第二次。
      出了电影院,季濡渊问文谨还有要逛的吗?文谨摇头,很快又问季濡渊是不是还有想去的地方。差点忘了,是约会,得一切按季濡渊的步调来。
      “哦好像没什么逛的了。那约会结束,现在我能邀请文先生和我回家了吗?”季濡渊凑到他耳边,没有避讳往来的人潮,用气声,吐息撩人。“很满意文先生今天的服务,有奖励要吗?”
      文谨脸红了,眼睛也睁圆了,不说话,只会点头。要,当然要。
      于是两人打道回府,十点多,路上也不堵。从商场回去半小时足够了。
      文谨坐上副驾后,在季濡渊开车没和自己聊天的时刻里,开始自我复盘,即反思自己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到位。
      思来想去,觉得大部分地方都还好、但有两点需要改正,第一是看电影的过程中没有问季濡渊累不累,如果累的话应该让季濡渊靠着自己的肩膀。其二,哪有约会让被邀请的人开车的,文谨觉得自己下学期得忙里抽时间去学车,那样再约会的话他可以租车载季濡渊。
      想一想为抱着花的季濡渊拉开车门,请他上车。文谨的眉梢都写着雀跃,赚钱的动力又多一个。
      思绪没有游离很久,被微信的信息提示音打断了。不是季濡渊的,是他的手机。
      文谨摁亮屏幕,看到消息内容后表情有些许变化。季濡渊捕捉到了,问“怎么了?”
      文谨不知道能不能说,不知道季濡渊想不想听。
      【文谨啊,都十点多了,怎么还没回宿舍啊?】【部门小朋友生日剩了块蛋糕,吃吗?回来到我宿舍拿。】
      从文字判断不出赵文磊的神情,但文谨觉得他可能有点起疑。
      “文磊问我怎么还没回宿舍。”文谨顿了几秒,如实交代。
      季濡渊没什么表情,平淡的语气“他平时关心这么多?”
      “也不是,平时不会问。”文谨看季濡渊的表情,谨慎回答问题,“是他说部门有人过生日给我留了蛋糕想给我,去宿舍但我不在。”尝试辩解一下,赵文磊平时挺照顾他的。
      “还没有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对吗?”在一起的时间还短,没有考虑到要对外公布。季濡渊也没有对父母提起,尽管蒋青隔三岔五就要微信骚扰他一番,明里暗里问追人的进度。
      “要…要说吗?”文谨其实不确定。
      “说。”季濡渊斩钉截铁。说明白点也好,让赵文磊以后都少管一点事,同时也多动动脑子。让文谨提那么重的东西一路,这种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文谨点头说“好”,点开对话框,按不下键盘上的字母。怎么说呢,怎么说才合适。直接说我和学长在一起了,我要去他家。好像不可以,因为是很好的朋友,不确定赵文磊是什么反应,文谨有点难以回复。
      “不知道怎么回?”季濡渊看他快把唇咬破了,显然是纠结。“不介意的话,等回去我帮你发。”
      “好。”怎么会介意,文谨很愿意季濡渊来,想发什么都可以。
      地下车库停好车,后备箱的花终于能重见天日。季濡渊一只手抱着,用另一只手来牵文谨。他叫文谨别动,凑近看文谨的眼睛。有红血丝,可能昨晚没睡好加上刚才看电影那一段还是红了眼眶导致的。
      “看到那样的情节是会难过吗?”季濡渊知道,文谨应该是有点联想到他和自己,毕竟这个傻瓜不久前还以为他喜欢岑雅晴。要是在没表白之前一起看这部电影,文谨怕是肯定要哭。
      “有一点。”容堂死后,黄华宏一眼都没有看她。真的,一眼都没有。冷酷的眼神,不含一点情绪,加上画面不断闪回二人少年时期那些温情记忆。文谨无法不站在容堂的角度想她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回忆有多苦。
      其实如果从来没有相爱,只是暗恋,没有期待就不会落空。但容堂和黄华宏明明曾经很相爱,只是有一个人因为失忆忘记了这一切。这让人更加意难平。
      而死亡将这一切终止了。遗忘,对另一方是残忍,也是一种背叛。现在,没有人要遵守约定,到此结束,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季濡渊没有回应,文谨要怎样守着和他有关的记忆呢?文谨本人给不出答案,但他想,也会记很久吧。说不定还有再见的机会,婚礼?校友会?会有的,即使没有,文谨也会费脑子想一些办法制造一些见面的机会。比如,没被邀请的话就偷偷去季濡渊的婚礼,隔很远在角落看到季濡渊很幸福就离开。没邀请的人可以送礼金吗,可以的话,他应该会包丰厚的红包,里面夹杂着自己求来的符,祝季濡渊往后万事顺遂,家庭幸福美满。
      但都是假设,不是现实,不用深究。
      最打动文谨的,其实是容堂死前最后一句没问完的话。真正爱一个人,大概被遗忘也没有关系。她的愿望,只是他开心就好。
      是的啊,文谨的愿望也只是想季濡渊开心。家庭的差距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说服文谨期待他和季濡渊能走很远。过一天是一天,如果有一天不需要他分开也没关系,文谨不会死缠烂打,不会纠缠不清。
      他大抵会如一朵云,轻轻地飘走,永不做季濡渊的负担。然后远远地看着,只要季濡渊开心,就够了。

      第四十七章
      “不一样,也不会一样。”季濡渊没有手能再摸文谨的脸,故用自己的额头去碰文谨的。他蹭了蹭,两人的头发都乱了。
      “全世界最讨人喜欢,也是最值得喜欢的文谨,我没有开玩笑。”钢笔上的刻印,是季濡渊早就坚定要和文谨走下去最好的证明。
      文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要流泪的冲动。他张唇,想说些什么,但发现一切言语都无力,他好像不会发声了。
      “回家吧,花有点挡事。亲不了你。”最后那几个字说得很轻,故意的,让文谨的眼睛瞬时闪烁着季濡渊无法抵抗的那种期待又羞涩的光。
      好像明晃晃地昭示,快来吃掉我,我愿意。
      进电梯,有其他人在,两人站在最后,挨在一起,手没松开,被花挡住了。没有人说话,空气却满是旖旎的味道。
      出了电梯,季濡渊的脚步快起来,文谨几乎是被他拽着走出电梯。
      两人摔进门,门重重地被季濡渊一把关上。随即文谨被按在玄关,花掉落在地上,但无人去管。
      浓烈的吻落下,文谨口腔的每一处都被季濡渊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侵犯着。十二月的天很冷,季濡渊忘记提前把家里的空调打开。但空气中的热度在不断攀升,密仄的水声响起,花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断了一根枝。
      “要给奖励了,要吗?”季濡渊含着文谨的耳垂,舌头往里钻。文谨被抱着往里走,两腿缠在季濡渊腰上。闻此,抖了一下,下巴磕在季濡渊肩膀上,开口全是黏腻的情欲。“要。”
      浴室的水声哗啦响了很久,床垫陷落,床上起起伏伏,终夜未歇。
      两束花倒在进门处,孤零零的,无人替它们发声。
      ……
      两人一觉睡到十二点,季濡渊先醒的。没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文谨的手指。
      直到文谨在他怀里醒来,先是发蒙,其次意识到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最后终于反应过来昨晚他们做了什么。脸上的热度持续攀升,季濡渊对他说早上好,文谨连季濡渊的眼睛都不敢看。但还是乖乖地回了一句早上好。
      季濡渊笑笑,把他的脸掰过来,“为什么感觉文谨同学要赖账,这么不负责的吗?”虽然是他把人从浴室到卧室统共折腾了几个小时,到天微微亮才抱着人重新淋了个热水澡后睡觉。但那也是要对他负责的,睡都睡了,这辈子不能始乱终弃。
      文谨着急说没有,为证明自己,带着安抚的意味把季濡渊抱住了,拍了拍他的后背。昨晚好像确实结束后没沾到床就睡着了,都没来得及照顾季濡渊的情绪,也没和他说晚安,是文谨的错。
      “疼吗?”文谨看到他肩膀上有自己昨晚忍不住咬的印子。为了不溢出奇奇怪怪的声音,文谨咬自己的嘴,季濡渊不让,抽出手在他嘴里夹着舌头搅和。最后没办法,文谨只能咬季濡渊的肩膀,也保持最后一点理智和清醒。
      整晚都像被抛在云端,大脑持续高热。现在回想,细节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季濡渊在他耳边一直哄,喊一些平时在两人之间不会用的称呼。
      “不疼,你呢?”季濡渊从他后腰顺着往下边摸边揉,帮文谨缓解酸痛。肯定是疼的,很少掉眼泪的文谨,昨晚都没有忍住。季濡渊吻掉很多眼泪,也第一次知道眼泪真的是咸的。
      “不疼。”文谨的头发乱糟糟,还在季濡渊怀里摇头,和炸毛小猫一样,蹭得季濡渊下巴痒,心也痒。他回答得很坚决,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痛。
      “说假话,以后就没有这样的奖励了。”季濡渊逗他。
      文谨并不知道为什么季濡渊总能轻而易举发现自己说假话。他立刻改口,小声地“有一点疼。”
      “下午两点半是不是还有家教?推了吧,休息一下。我待会去药店买药。”昨晚前戏做了很久,过程中季濡渊也一直注意文谨的状态,事后检查确定没有出血。但撕裂肯定会有一点,涂药能快点好。
      文谨摇头,不可以。要赚钱,要给季濡渊花钱。不能懈怠,安逸是出问题的前兆。
      “真的要去?”季濡渊捏他脸,没办法,文谨的坚持他只能尊重。只是这样显得自己真的很没用无能,把人折腾那么久,觉没睡好又要打工。“但这样的话,我下次就不好意思再对你……”后半句没说完,只是在人的小腹上摁了一下。昨晚,季濡渊也摁了那里,边继续动作边对文谨说顶到底了,都能看到凸出来的形状。
      没有忘记,文谨还记得。
      “不要不好意思,可以的,可以更多。”文谨抓着他手臂晃了两下,小声说。
      又在撒娇,昨晚都已经承受不住了,还想更多。季濡渊接连在他唇上啄了三下,才把人松开。“看你表现。”
      “要起来了吗?”文谨从醒来就是懵的,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但,觉实际上还没睡够,冬天天色亮得晚,也就睡了五六个小时。看到季濡渊起床,竟露出点失落。
      “已经十二点了。我下去买点药和吃的,你再躺一会儿。”说完,大大方方地下床。
      什么都没穿,虽然昨晚该看的什么都看过,但文谨还是下意识移开视线。但很快又忍不住转回来,季濡渊背对着他,在衣柜找衣服穿,动作牵扯着背肌鼓起来,后背有几处抓痕。很利落,三两下找好卸下衣架。
      季濡渊回头想问文谨有没有想吃的,没想到正与文谨堪堪对视上。文谨偷看的事实就这样被抓包了。
      季濡渊忍住笑,抓着衣服走到床沿,在离文谨很近的地方一件一件把衣服穿上,速度放得很慢。
      “有想吃的吗?”季濡渊扣好大衣最后一颗纽扣,问文谨。敢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的文谨已经缩在被子里装死,闻此,发出闷闷的一声“都可以。”
      “又不是不让你看,嗯?别闷着了。衣服在柜子里,自己找着穿。”季濡渊掀了一下被子,文谨应该是抓着不放,所以没掀开。他没再逗,迅速洗漱好出门。离开卧室的时候,文谨还没有从被窝里露出自己的头,看来缩头乌龟要做到底。
      终于想起来门口还有两束花,打蔫了,季濡渊捡起来放回客厅,暂时还没办法处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几分钟,确定季濡渊走了,文谨才把被子揭开,露出红成番茄的一颗头。
      他下床,站起来的那一刻两腿发软,立刻又倒回去。
      好像,确实,不止是一点疼。

      第四十八章
      季濡渊回来时,文谨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亮着屏,表情有些难以言明。
      季濡渊把东西放下,坐他身边,问“怎么了?”
      “忘记回文磊消息了。”文谨有些头疼,昨晚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了手机免打扰。赵文磊凌晨两点还给他发消息问他回来了没,大概彻底察觉不对劲,还打了视频电话,显然打再多次也没人接,他们当时正是酣畅忘情时,什么都听不到。
      “不好意思,忘记回了。”季濡渊说着抱歉的话,神色看起来并没有抱歉的意思。忘了就忘了,晾一晾赵文磊无所谓。“我现在回?”
      文谨点头,把手机递给他,一副怎么回都随季濡渊的样子。
      季濡渊把消息过一遍,又不动声色地往上翻了一些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竟然有提到过他几次,不过文谨都喊的学长。学长这个名称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称号。
      文谨一点没在意季濡渊有没有用他的手机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点防备心没有,昨天付钱时也不避讳,密码早被季濡渊看见了。得亏季濡渊是好人,不然这会文谨微信的钱已经要被全部转走,到时候落个人财两空。
      【抱歉,在季濡渊家,刚醒。】【我和季濡渊在一起了】
      只两句话,季濡渊觉得模仿得挺像的,语气,标点什么的。
      他将手机还给文谨,拎着大袋东西往餐厅走,招呼文谨吃饭。文谨拿回手机,看了季濡渊回复的消息,没察觉一点不对劲,满脑子都是“我们在一起了”。关屏,把手机装进口袋,跟上季濡渊去吃饭,一气呵成,很有活力。
      “他要是回你了不要自己回,我帮你。”打包了几个清淡的菜和一大份土鸡汤。季濡渊觉得文谨有必要食补一下,只是这样的强度就没办法到最后中途晕倒,后面可能要适应比较困难。他盛了一大碗汤,推到文谨面前。“小心烫。”
      “好。”文谨舀了一小勺,很鲜。“你喜欢喝鸡汤吗?我也会煲。”店里免费供应的例汤通常是一点猪骨放玉米胡萝卜炖出一锅,文谨会熬那种火候正好鲜味十足的汤。他以为季濡渊买是因为自己喜欢喝。
      “这也会吗?这么厉害。”季濡渊一点不吝啬对文谨的夸奖。有意识地,季濡渊增加夸文谨的次数,无形中帮他树立自信心。“那下次我买好食材,你来炖。”
      “我去买。”季濡渊肯定没有他了解。章雪梅以前经常是早晨人走了,甩给文谨一些钱人,让他解决自己和章兴尧的一日三餐,因此文谨对菜市场很熟。给的钱很少,可能根本不相信文谨能照顾好章兴尧,象征性地给一点钱让文谨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也不用吃饱饿不死就行。然后再额外给章兴尧很多零花钱,让章兴尧可以去外面开小灶。常常文谨这边只能吃西红柿炒鸡蛋配米饭,那边章兴尧去卤菜馆买两个大鸡腿和其他爱吃的卤菜,配上饼皮在电视机前吃得很开心。
      章家不是没钱,相反章雪梅早为自己亲儿子铺好人生道路在市区买了一套房。有钱的,只是钱从来不会流向文谨。
      拮据的,只有吃饱穿暖为要求的那些年,文谨没有办法不自卑。物质生活都无法满足,叫人怎么敢在精神上认可自我。
      偏偏他也做不到质问文涛为什么一定要结这个婚。他们父子俩在一起,真的不能把生活过好吗。为什么窝囊到作为赘婿存不下一分钱任由章雪梅像个骡子一样使唤,自己的亲儿子连吃饱都是问题。青春期多少个夜晚因为长个子营养不足文谨全身骨头都疼,疼到半夜醒来只能抱着自己,咬着牙忍过那一阵劲儿。
      文谨心疼他,但谁来心疼文谨呢。
      文涛常说对不起,但文谨久而久之也不想听。他不恨,他现在读大学如此努力也有想挽救文涛的成分。但他其实清楚,文涛在一个家庭和儿子面前,会选择前者。
      高考毕业离家前,他们有过谈话。文谨问他以后会离婚吗?文涛的回答让他濒临绝望。
      小谨,没有男人能不讨老婆的,是男人都要有个媳妇。
      文谨当时怎么说的,不他应该没有继续问,转身直接走了。再往下问有什么意义呢,文涛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农民,对他来说能在县城安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已经够了,即便那孩子和他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那也喊他一声爸。
      是的,章兴尧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很早就改口叫文涛爸,叫街坊邻居和亲戚全夸他乖巧懂事。只有文谨不认,一直叫章雪梅章姨或阿姨,他在某些事情上执拗到就算打死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比如,妈就是不能叫。他只有一个妈,在不在世都一样,她叫秦玲,是一位没有文化但伟大的母亲。
      “哪有让人做饭还自备食材的?你已经够忙了,分一点活给我干嗯?”
      “不忙。”文谨反驳完,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挺忙的。总让季濡渊窝在店里等自己,怎么看都有点亏待季濡渊。昨天家教也是,好像一直都是季濡渊在迁就他的时间。“一点点忙。对不起,总让你等。”
      “怎么又说对不起?”不算等,是陪伴。爱情不就是将两个人的时间线重合一段,相互陪伴嘛。“真要追究,我要对你说多少次对不起。那么多个星期五,你不是也在等我吗?”
      所以不要觉得那些时间是浪费。他们都愿意等,往后也会一直等。
      “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季濡渊给他夹菜,恶狠狠地蹂躏文谨的头发,把文谨洗漱时理顺的头发又变成鸡窝,开口有些冷,不是开玩笑的语气。故意郑重,让文谨彻底记住往后绝不再犯。“我不喜欢听。”
      文谨噤声了,听到季濡渊说不喜欢,下意识又要脱口而出对不起。随即想到季濡渊不喜欢的就是这句,遂赶紧闭嘴,而后才开口“我以后不说了。”
      “这才乖。”季濡渊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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