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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   “这里!”徐闻钦接住高洋传过来的球直接远投,三分正中,两人继续走位,默契的击掌,继续训练赛。
      雷鸣性格直爽,人缘好,安排着一年级和就近学校利用周六周末打了好几场的练习赛,几乎所有队员都服他,一口一个队长叫的欢。
      凌佑脖子上挂着毛巾,看着场上的比赛,跟雷鸣聊天,“三年级的怎么退的这么干净?”
      “常态,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也是二年级的张奕凡带我们,三年级的那时候也没人了。”雷鸣喝着水,拿纸巾擦了擦汗,“而且高三压力也都很大,没这个玩的心思了。”
      “也是,今年下发到一二年级的竞赛项目也多了一些,”凌佑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学的累死了。”
      雷鸣笑起来,“累了就来打打球,放松放松。”
      “对了,你是不是要去报名青训?”凌佑想起那天群里说起这事儿,一直没时间细聊,“你自己提的表还是学校推荐的?”
      “也是个巧合,那天练习赛对面学校的教练看了比赛以后找我聊了一下,我就和教练商量着看能不能行,教练说其实去年就有这个打算让我报,但是时间对不上就没提,今年让我试试。”
      凌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加油,你没问题的。”
      “嗯,谢谢兄弟,我尽量。”
      晚上凌佑和徐闻钦一起坐在地毯上听课程的录屏,一人一副耳机带着,谁也没打扰谁。
      徐闻钦双击平板暂停,在稿纸上套公式,换了两种解法都卡在最后一步,答案对不上,他拿笔戳戳凌佑,“这道题你帮我看一下。”
      凌佑在听物理,摘下耳机拿过平板,对着徐闻钦的稿纸仔细的看了一下这道数学题,“这里漏了一步,x的值应该是.....21,你再算算。”
      徐闻钦经过他一指点其实就懂了,索性直接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休息一下,脑子都糊了。”
      凌佑看看时间,十点多了,起身去冰箱里拿了喝的递给他,徐闻钦接过来,问他,“你不累吗?”
      凌佑说,“累啊,脖子都疼了,感觉在这么下去离颈椎病就不远了了。”
      徐闻钦把喝的放在茶几上,撑着从地板上起来,“来,我给你按按。”
      “这么周到啊,”凌佑笑着配合他,“那你可得好好按。”
      徐闻钦拍拍他的肩膀,“那开玩笑,我的按摩手法你见识过的啊。”
      凌佑便又想起在北市的夏天和空调房。
      “怎么样,没退步吧?”徐闻钦给他捏肩,拍按,行云流水般,卷走了凌佑肩头紧绷的酸疼感。
      凌佑靠在沙发上,抬头看他,“徐师傅手艺依旧。”
      两人对视,都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彼此,凌佑没动,徐闻钦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下来,他轻揉着凌佑的脖子,呼吸扑在他的发间和额头,凌佑感觉他的面容越来越近,头顶的灯光打下来,徐闻钦垂下的发丝镶嵌出朦胧的光影。
      气息仿佛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徐闻钦离的太近了,心是软的,头脑是涨的,连鼻腔都是潮热的。
      徐闻钦顺着脖子往上按,指节描摹凌佑下颚线的线条,一路向上,指腹贴着他的太阳穴,那里一突一突的,像是鼓动的心跳。
      “血.……..”徐闻钦有点想吻他,却听到凌佑这样说,随即便看到他额头上滴落几滴鲜红。
      凌佑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在茶几上抽出纸巾塞进徐闻钦手里,“按着点儿,流鼻血了。”
      徐闻钦堵着鼻子,被凌佑带去洗手间,水声哗啦,水流冲成淡粉色,流的有点多,纸巾被染红了。
      凌佑顾不得自己,又给他扯了几张纸巾塞着。
      徐闻钦透过镜子看他,额间的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滑,一道深深的窄红印记,徐闻钦把纸巾分给他一点,“你也擦擦。”
      “我没事,”凌佑接过来随便蹭了几下,出去搬了个小板凳让他坐着,“松手我看看,还在流没有。”
      好在只是那一下来的猛,这会儿只有人中和下巴处还有些印子,看的并不吓人。
      凌佑给他拧了一个湿毛巾,两手捏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徐闻钦说,“你对自己没信心吗?”
      凌佑疑惑,“什么?”
      “也许我就是看你长得帅,看久了才流鼻血。”
      凌佑把毛巾搭在他嘴上,“别贫,去医院。”
      徐闻钦便点头,嗡嗡的说,“好。”
      凌佑挑眉,“这么听话?”
      徐闻钦便笑,“我不去你肯定会担心的。”
      凌佑没说话,又把毛巾过了一遍水,继续给他擦脸。
      徐闻钦处理好了,凌佑自己对着镜子擦脸上的印子,被徐闻钦抢了毛巾,“换我帮你。”
      凌佑,“....别闹。”
      徐闻钦笑着说,“雷锋教导我们,要乐于助人。”
      “瞎说,”凌佑嘴上说着,却也没拒绝,任由他帮忙。
      “你衣服怎么也滴上了,”回客厅收拾完东西,凌佑回身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徐闻钦,凑近捻了捻他的卫衣,“脱下来吧,先泡着,不然不好洗。”
      徐闻钦换了睡衣,凌佑顺势推着他去洗澡,“天冷,别冻着了,洗澡也别用太热的水。”
      “知道了。”
      第二天去医院做了检查,凌佑小题大作,查血没问题居然还让医生开了个脑部ct,结果论下来就是鼻腔黏膜的毛病,有些人的鼻粘膜就是比较脆弱,天气干燥或者碰撞,上火都很容易引发流鼻血。
      “医生说了也要少熬夜,以后别学那么晚了,”凌佑在旁边叮嘱,“频繁这么流,搞成贫血就麻烦了。”
      “知道了,”徐闻钦揉揉耳朵,“说了一路了,你嘴巴不累啊。”
      说完撞撞他肩膀,把凌佑后半句“我不说你不长记性”给堵了回去。
      “我不记得不还有你帮我记着的嘛。”
      凌佑轻声笑了笑,结果没问题心也就落了下来,反正身体没问题就行。
      时间不知不觉催人长,程煜小他们几个月,转眼却又到了他的生日,上次几人大冬天的也不怕冷,结伴去露营,这次却没心思玩,只是聚在一起吃了个饭,歌也没唱。
      程煜有点喝多了,挂在苏末迪身上不肯下来,“你说了我生日的时候奖励我,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苏末迪说,“别闹,别咬人。”
      “穿毛衣看不见的,”程煜牙尖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含糊的说,“我喜欢在你身上留印子,这是标记,你是我的。”
      苏末迪被他弄得痒,耳边的声音似乎都被放大了,便抬手捂他嘴,“你小点声,这是在你家。”
      “我知道啊,”程煜傻笑,“她们不会上来的,我妈在下面打麻将呢,有你在,她不会管我的。”
      从小到大,两人总是这样,干什么都一起,奶团子的时候盖一张毯子睡午觉,一起玩玩具。
      再大些了,一起写作业,一起玩一起闹,时间往前走,关起门的时间也越久,大人们也只当是孩子长大了有小秘密,兄弟间分享不乐意告诉大人,有苏末迪带着,也不会多管。
      可是这样关起门来,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场景,估计他们也是从来没想过的。
      程煜感觉人都飘起来了,这种经过他人之手的体验实在好,程煜一身的汗,呼吸混着酒气扑在苏末迪耳边,“你怎么这么厉害。”
      “很喜欢?”
      “嗯哼,”程煜很直白的承认,“比自力更生强多了。”
      “用错词,自给自足比较合适,”苏末迪在他肩膀处厮磨,“你经常……嗯?”
      低沉的尾音上扬,像是挑/逗,程煜听的头皮都发麻,话不成句,“没有,想你的时候才会....”
      “那看来不是经常想。”
      “你烦人,别抠字眼儿,”程煜让他看着自己,眼睛通红,嘴巴也被咬的透出血色,“这就是你的奖励吗?”
      苏末迪亲他鼻尖,又挪到嘴角咬一咬,“还想要什么?”
      程煜抱紧他,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说了你也不给我。”
      “不行,”苏末迪把他的腿拿下去。
      程煜不依,依旧往他身上攀,求他,“那你像上次那样......”
      上次......苏末迪脑子嗡一声,上次程煜亲的好好的,又耍小心眼,临到头又停住了,缠着人要抱。
      苏末迪抱着他的时候,程煜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停,他也便昏了头……
      苏末迪呼吸微重,“不!行!”
      他今天也喝酒了,这会儿本来被他缠的浑身难受,再加码的闹,怕是真要做出什么混账事来。
      “可是你上次有几下不小心弄到的时候,我觉得很....”
      苏末迪直接堵上了这张撩人的破嘴,最后也没听他的,却也闹到了很晚,冬夜寒风肆虐,满腔热情暖成一室的馨香。
      今天都喝的多,徐闻钦靠在沙发上,酒喝杂了,一下车冷风兜头一吹,没走两步直接吐了,回到家就萎靡了。
      凌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晾温了递过去,“好点没?”
      徐闻钦接过来喝完,揉了揉太阳穴,“头疼。”
      凌佑便学着徐闻钦之前的手法帮他按摩,徐闻钦头微微的后仰着,有些发晕,闭着眼睛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第一次喝完酒这么难受。
      “不行,我想吐,”没一会儿,徐闻钦起身直奔向厕所,凌佑忙接了一杯水跟过去。
      高二这半年熬夜多,运动量也少了,徐闻钦自嘲说老了身体不行了,随便喝几口就这鬼样子。
      凌佑笑着说那就我来伺候你老人家吧,给他拍背,喂水漱口,又洗了个毛巾给他擦脸。
      “我没劲儿了,求抱,”徐闻钦红着脸看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似的。
      凌佑说好,给他打横抱起来,徐闻钦就顺势搂住他脖子,头搭在肩膀上。
      他这几个月总是这样,三言两语间的亲昵,有时候做作业累了就往人身上一靠或者腿上一躺,凌佑也惯着,只当自己是治疗手段的一部分,虽然治疗时间已经改成了一个月去一次,凌佑却也乐在其中。
      徐闻钦倚在床头,凌佑给他拿起枕头靠着,离得近了,凌佑的气息中也夹杂着未散的酒精味儿,“就这么睡啊,不洗澡吗?”
      徐闻钦说,“你帮我洗吗?”
      “洗澡还要伺候?”凌佑拍拍他的脸,“懒得没边儿了你。”
      “上次我自己洗不是摔了嘛,”徐闻钦笑,“这次我要是又摔了怎么办?”
      那次是备战英语竞赛的复试,练听力听的睡着了,醒来迷糊着去洗,拖鞋滑了一下,人直接躺地上了,好在没摔着脑袋,只是背后磕出一片淤青,尾椎骨也摔的不轻。
      凌佑坐床边看着他,“那就我来帮你吧。”
      洗漱完又热烘烘的抱出来,睡衣穿好,被子一裹,凌佑拍拍头,“老实睡觉。”
      徐闻钦被冲的全身红,酒劲儿被热水一烘,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变本加厉的发酵,加上吐了两次,胃里也空,头更晕,他从被子里伸出手牵住凌佑的,“你今天在这儿陪我吧。”
      “好,知道了,”徐闻钦估计也是第一次有这样醉酒的体验,入睡的快,凌佑等他睡着后,低头拿眼皮抵了抵他的额头,虽然被风吹的又吐又晕,好在没发烧。
      捋捋头发,又掖好被子,凌佑从他房间出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徐薇宁,“徐姨,你回来了?”
      徐薇宁嗯了一声当回应,手上的平板还亮着,在忙。
      凌佑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徐薇宁说不用,“你赶紧去休息,挺晚了。”
      凌佑看看时间,都转钟了,“行,徐姨你弄完也早点睡。”
      凌佑洗完澡了去徐闻钦房间的时候,徐薇宁还在沙发上坐着看平板,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他,“还没睡?”
      凌佑说,“他喝多了,我今天看着,万一晚上又吐了身边不能没人,呛呼吸道就麻烦了。”
      徐薇宁点点头,关门的咔哒声和平板锁屏声同时响起,她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闭眼揉了揉眉心。
      徐闻钦半夜被渴醒了,嗓子火撩似的疼,头也晕,他撑着起身,一动发现手被人牵着,凌佑侧躺在他身旁,已经睡着了。
      徐闻钦静静的看着他,窗帘没拉严实,缝里透着光,从床尾一路斜着打进来,尾巴尖正好落在凌佑的脸上,光影把他的侧脸分成两半,眼睛眉睫都隐在黑暗里,半边脸却瓷白,嘴唇也殷红。
      徐闻钦也侧过身,他左手还被凌佑握着,便就着这个姿势伸长脖子,凑过去碰凌佑的嘴巴,碰一下觉得不够,小狗似的,拿牙尖轻轻的咬了咬他的唇峰。
      凌佑怕他又吐,吊着一颗心半睡半醒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睡踏实,一动没动。
      徐闻钦看着凌佑的睡颜,心满意足的下床去喝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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