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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懂王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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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晃亮，我拿着祝颂的手机放着早间音乐《琵琶行》。
就着音乐我在小屋空地里做起了广播体操，对着还在贪睡的吴一军发问：“小一子这两天怎么没听你说你学校的事？”
“学校要开始一回大考了。”吴一军张着个熊猫眼，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可班里太卷了。课间我趴桌子上闭目休神，一个班里的说他天天夜里一点睡，早晨五点起，一细打听，差不多都是快一点睡，五点多起。”
“你也想试试啊？”我不明白。
“不不不，试不了，就这每天十二点睡，六点多起到学校就还犯困。”
“那你还愁眉苦脸的？”
“我怕成绩太差了嘛，他们一个个那么厉害。”
“怕个屁啊，该学的学会，不会的吃会，细节把握好不就好啦？你那底子杠杠的好吧！”我拍了拍胸脯，一手搭在祝颂肩膀上，“你看我和祝颂，每天十一点多就睡了，早晨不也是这个点才起床？你那些卷子我们不也做的八八九九吗？”
祝颂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回答：“放平心态，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计划就好。”
“呼，听你们说完心里有底气多了。”吴一军随手按了下手机开机键，“wc六点十五了！”
我一听，抄起牙刷缸就向水池跑，险些让祝颂捡了漏。吴一军骂骂咧咧地穿袜子，火急火燎地把毛衣反穿。
一阵鸡飞狗跳。
“梁哥，你们昨天写的卷子我今天拿给老师看，晚上差不多就出结果了。”
“好的，辛苦了，一军同志。”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我坐在祝颂小电驴的后车坐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背诵着《离骚》。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背《离骚》。
等到写数学题的时候脑子里又循环播放“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要精分了。
“梁哥，唱跑调啦。”李华华憋了半天，扭头对我诚恳发言。
我当时正在哼着“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下子语塞住了。
“你行你去唱《月光》。”我不识好歹地回他一句。
“算了，我唱喜羊羊都跑调。”李华华麻溜地转过头。
“喜羊羊懒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为什么我会唱出来！
祝颂眯着眼睛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在纸上刷刷写着。
上课铃悄然响起，数学老师在一片乱哄哄的声音里上了讲台。
“改课了？”李华华不解问着。
“这节物理课，老师！”底下有人叫唤着。
“哈哈改课喽。”还有几个嗷嗷叫唤。
数学老师一本正经地看了下手机里的壁纸课表，又看了看时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从班里后门退了下去，还呵呵笑着：“我说你们课间怎么都不写数学作业。”
本来要来的物理老师从外面前门进来，数学老师刚好从班里后门出去，居然完美错过。
等等，这来的也不是我们物理老师啊。
“大家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物理老师董伟。你们之前的于老师外调了，今后就由我来为大家讲课了。”
啊？之前的佛系物理老师怎么可以离开！他那么可爱，讲课还好听，李华华最喜欢在他课上睡觉啦！
“啊？”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知道大家都舍不得于老师，但你们新来的这个董老师也没有那么差嘛。这节课你们先写一套卷子，我来看看你们水平怎么样。”
董·人狠话不多·伟。
我们班的物理水平，呵呵……倒数第二看了都流泪。
物理两堂连堂课，第一节写卷子，第二节最后二十分钟交。
我扫了一眼卷子，面不改色地掏出理综卷开始写，差不多两节课去掉三分钟胡写一通发的卷子，差不多把一套理综卷写了一大半。
我时不时抬头看着董伟改卷子时的表情变化。
他从一开始的一脸期待，慢慢地笑容消失，最后眉头紧皱。
本着不放弃每一位学生的态度，董伟把我和祝颂喊去了办公室。
董伟的办公室在楼上，和老张他们的办公室刚好分开了。
“你俩这物理水平也太差了吧。”董伟想说话，看着我俩又闭上了嘴。
“这这这……这简直不能令人相信嘛。这是我找的最简单的一套卷子了，你们两个考成这样？”
“就是太简单，才不想写。”祝颂率先发言。
董伟愣了一下：“好，你们嫌简单，我给你们整套难的。”
他翻了翻自己书桌底下的资料，抽出两张卷子给我俩。
“这个星期天交给我就好。”
这套卷子出的还算有些水平。
最后一节的英语课加上午休的二十分钟，差不多把卷子炫完了。
“最后一道题是力学与电学结合的新题，可以看看有关的题库。最好是再练练手。”祝颂看着试卷，一脸认真。
“我拿吴一军的手机拍一下，搜搜看。”我忙活了一会，“什么呀，没有同类型的。”
我翻到试卷前面才看见卷子最开始上面浅浅地印着“出题人：董伟”。
董伟这么厉害呢！
夜间夜自习刚好是物理，在夜自习前的吃饭时间，我俩十分狗腿地走到了董伟的课桌边上，见他正在写教案。
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很安静。
“老师好。”
“哦，你们俩啊。来干什么？”董伟停下笔，不解地看着我俩。
“交卷子。”我将两张卷子递给了他。
看着老董同志从一脸凝重到笑逐颜开，我挑个他改试卷的间隙，扭扭捏捏地问：“老师，最后一题还有其它变式吗？”
“啊？等一下，我看看多少分，呦吼梁六一是吧，九十三分，啧啧怎么算数算错了呢？哦这个祝颂不错哦九十六，最后一问也是没写全啊。”
我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己脑袋糊涂地写了个24+37=51。我是大傻子，小学重开吧！我要如何做才能弥补我这感人的算数能力？
“来，我给你们讲一讲最后一题的另一种情况，这个坑啊，以前一直设在选择题里，都是老题了，你们跳进去也正常。”
老董抽出一张白纸，画了受力分析，又加上电路图分析。我和祝颂恍然大悟。
老董弯下腰去翻试卷：“我给你们找找我新出的题，这题我出了好几种，我给你们翻翻哈。”
我和祝颂都十分期待。
“诶？不对啊，你们这不是高二上学期吗？我这给你们随手一抽的是物理综合卷吧，电学才刚刚学吧？”老董愣了一下，扭头疑惑地看着我俩。
“自学的。”我们尽量笑得十分灿烂。
“可以啊，自学学成这样。”老董欣慰地笑了。
“这三套卷子我画一的就是最后一题是这种类型的题，我画二的就是选择题最后一道是这种。你们写完了就过来。我拿铅笔勾的就是建议你们写的题，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写。反正星期天前交给我就好。”
老董真好！看着他脸上的皱纹也感觉可爱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