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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046 ...

  •   陈凛走后,谢昀亭原地等了大半个小时,潘俞才过来接他进去。

      因潘俞下午要上公开课,就索性拉着谢昀亭过去了。

      谢昀亭还是头回在大学里听课,这个体验还挺新奇,听着听着,他就忍不住困了,好在大教室人多,又有潘俞给他遮挡,这一节课就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下课后,潘俞用书本戳了戳谢昀亭的手臂:“亭哥,该醒醒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去宿舍。

      谢昀亭舒展着睡麻的胳膊:“潘子,你说怎么上课睡觉,就这么得劲呢?”

      潘俞突然嘿嘿一笑。

      谢昀亭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你特么别笑得那么猥琐□□。”

      潘俞瞅着他:“亭哥,你怎么突然改口答应过来了?不是要陪你对象么,吵架了?”

      谢昀亭拍了拍潘俞的脸:“少瞎打听。你知道有那么回事就成。”

      潘俞挤眉弄眼地咧嘴笑:“那么宝贝呢,连兄弟都不给透个底?”

      谢昀亭单手插兜,吊儿郎当地晃着步子:“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事以密成。有些事儿就得藏着掖着才行。”

      潘俞连着噢噢两声:“那你们这是八字还没一撇啊。亭哥,就你这长相身材,勾勾手指头,什么样儿的人睡不到。”

      谢昀亭勾住潘俞肩膀:“你他妈就想着□□那点事儿,低俗知道不。好歹是个大学生呢,有点追求行不?”

      潘俞不赞同,嗤笑:“先爽了再说呗。”

      谢昀亭服了:“滚犊子,你当我约炮呢啊。我正儿八经地追人,要谈恋爱!”

      潘俞愣愣地看着他:“你来真的啊?”

      谢昀亭:“嗯呐。”

      潘俞欲言又止。

      说话间,两人到了潘俞的宿舍,潘俞翻出一套篮球服给谢昀亭。

      谢昀亭抖了抖,皱着眉说:“你也不知道洗洗晒晒,一股霉味儿。”

      潘俞嚷道:“洗过了,放久了有味道不是正常。以前不见你那么讲究。”

      谢昀亭心情颇好地跟潘俞掰扯:“以前是以前,我现在嫌弃。”

      潘俞说他:“孔雀开屏了昂,搔首弄姿的。”

      谢昀亭挑眉斜睨着潘俞:“你能不能用词好点,我这叫捯饬得板正,注意形象。”

      潘俞:“行行行。”

      谢昀亭三两下脱了身上的衣服,套上球服。他边叠着衣服,边说:“潘子,给我拿个袋子。”

      潘俞头也不抬:“直接扔我床上。”

      谢昀亭:“让你拿个袋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潘俞忽然侧头看谢昀亭,揶揄道:“这衣服他的啊?那么金贵。”

      谢昀亭眼皮一挑:“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啊,知道那么清楚。”

      潘俞慢悠悠说:“上回你约我喝酒,不是为了件外套发火,我就猜出来了。”

      谢昀亭上下打量潘俞两眼,笑着说:“潘子,你可以啊。考虑当个狗仔或者私家侦探,闲着没事就帮人抓小三。”

      潘俞坏笑:“衣服都穿上了,八字还没一撇,他该不是拿你当兄弟处吧?”

      谢昀亭:“滚吧你。”

      两人换好篮球服跟球鞋,慢悠悠地走到篮球场。

      之前谢昀亭来打过几次篮球赛,不少球员都认得他。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仔细认真地聊了下战术。

      上场前,谢昀亭给陈凛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在A区篮球场这儿。

      谢昀亭打的中锋,球风那叫一个生猛。

      他卡位时用脊背结结实实撞向对手腰眼,三步上篮能隔着两人把球狠狠砸进篮筐,抢篮板更是凶的吓人。

      肌肉相撞碰的闷响连场边观众都听得一清二楚。这阵势篮架都撞得晃三晃。

      陈凛过来时,刚好撞见这一幕。

      谢昀亭弹跳而起,脊背绷成一张硬弓,球衣被气流掀起,露出半截腰腹。汗水大颗砸在锁骨上,顺着胸肌轮廓滑进球衣领口。

      篮球进了篮筐,咚咚两声,砸落在地。全场欢呼。

      谢昀亭被众星拱月地拥簇在中间。

      他随手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把汗,随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下去。

      谢昀亭心有所感,忽然抬眼冲场边笑了下,发梢还滴着汗,却衬得眼神格外亮。

      他对陈凛无声做了个口型:“过来。”

      隔着汹涌的人群,陈凛的目光穿过喧嚣与他相撞,也无声地冲他弯了弯唇角。

      不等谢昀亭高兴片刻,他就看到陈凛旁边的人,脸色顿时黑了。

      秦现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脸色平平淡淡的:“这就是谢振荣的独生子,谢昀亭?”

      陈凛:“嗯。”

      秦现眼神带着几分嘲讽:“听说谢昀亭天生是块穿军装扛枪杆子的好料,却被谢振荣扔到商海里,有点意思啊。”

      陈凛:“你查得挺清楚。”

      秦现:“谢振荣那点家业迟早会被谢昀亭败光,光是想想,我就很痛心。你有兴趣吗?”

      陈凛:“没兴趣。”

      秦现盯着他看:“谢家人欠你条人命,有何不可呢?”

      陈凛脸色冷了下来:“这跟你没关系。”

      秦现叹气,轻轻责怪道:“陈凛,你总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陈凛发出讽刺一笑!

      秦现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等谢昀亭变成一条夹着尾巴四处乱窜的丧家犬。你就不会再看他了,对吗?”

      陈凛面无表情:“你直接投胎更快点。”

      秦现笑意如春水漫开:“我只是想你的眼里只有我。”

      陈凛目光落在篮球场上:“你一点都没变。”

      秦现脸上的笑意没有半分温度:“一个林琮,一个谢昀亭。陈凛,你尽用些不入流的货色,羞辱我。”

      他乞怜:“你要我怎么办?”

      陈凛:“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不入流的货色,我也是。”

      “你又激怒我。”秦现温柔的,又格外受伤的:“我喜欢你,这也有错吗?”

      陈凛静了静,说:“秦现,你只爱你自己。”

      秦现目光缱绻,喃喃:“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我那么爱你。”

      陈凛疲惫:“你那不叫爱。”

      秦现垂眸盯着陈凛肩头的那片枯叶,指尖轻抬替他拂去,温声问:“否定我能让你得到满足吗?”

      陈凛跟他无话可说。

      秦现也疲于谈论这些话题:“走吧,陪我吃顿饭。”

      陈凛站在原地没动:“不太行。”

      秦现冷笑一声:“当年你抛下我一走了之,现在陪我吃顿饭也不行?”

      陈凛眼神平静:“我离开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我不欠你。”

      秦现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男人,当年跟他订下婚约,转头就毫不留情地抛下他一走了之。

      时隔多年重逢,竟然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不欠他的。

      好狠心的男人。

      “可是我想。”

      陈凛:“我不去。”

      秦现见状,慢条斯理地将金丝眼镜摘下来。

      他掏出雪白的手帕反复擦拭镜片:“看来是我礼节做得不够周到,你不愿过去,需要我请你才行。”

      说着,秦现把眼镜对折,别进黑色西装的左胸口袋。

      陈凛脸色如常:“你试试。”

      秦现所谓的请,是——无视他人意愿、带着镣铐、强制性的邀请。

      这时,谢大少捏着矿泉水瓶,突然晃出来,横插在两人中间,语气超级欠扁:“你想请他过去做什么啊?说说看,我搬着小板凳坐着看。”

      秦现很淡地扫了谢昀亭一眼,没说话。

      谢昀亭没把他的冷眼当回事,转头冲陈凛扬了扬下巴:“你事情那么谈完了?我还得在球场打会儿篮球,需要你等会了。”

      陈凛应下:“好。”

      秦现弯了弯眼:“哦,原来他不知道。”

      谢昀亭眉峰一挑,敏锐地开口:“什么事我不知道啊?”

      秦现善心大发:“你问陈凛。”

      谢昀亭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瞒着我的事儿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无所谓。他想说就说,不说就不说。”

      陈凛脸色淡然,无所谓秦现说不说、谢昀亭知不知道。

      秦现目光阴冷又带着几分玩味:“有点意思。怎么办,我有点心疼你了。”

      谢昀亭懵:“心疼我什么?”

      秦现嘲讽又怜悯地笑出声,欲言又止:“谢昀亭你……”

      谢昀亭冷笑:“不想说就闭嘴!在这儿扭扭捏捏地试探人心态,我不吃你这一套,赶紧滚一边去!”

      秦现被他刺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跟陈凛说:“我们吃饭去吧。”

      谢昀亭心里不舒服:“你们要去吃饭啊?”

      陈凛:“嗯。”

      秦现见陈凛答应,内心并没有半分愉快。

      谢昀亭吊儿郎当拖着长音:“带我一个呗。”

      陈凛:“你不是要打篮球?”

      谢昀亭摊手:“我过来替潘子顶个缺儿,打不打两可,不耽误。”

      正说着,就有人跑过来叫谢昀亭上场。

      谢昀亭冲他摆摆手:“哥们儿,对不住了啊,我这儿突然有点事。潘子人呢,你叫他过来!”

      那人也急:“潘俞不知跑哪里去了,都不见人影。”

      陈凛开口道:“你先去打球吧。我跟他吃顿饭。”

      谢昀亭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就斜睨着秦现,下巴傲慢地一扬:“他谁啊。”

      陈凛回:“我大学同学,秦现。”

      谢大少越看秦现越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腮帮子直抽抽。

      篮球赛的人又在催他,只能应下:“行吧,你跟他去吃饭,我等你。”

      陈凛:“好。”

      秦现的座驾是一辆黑色迈凯伦跑车。

      陈凛刚坐上副驾,还没系好安全带。

      秦现一脚油门,黑色车身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陈凛的面颊被风刮得生疼,他绷着脊背去系安全带,好不容易卡上卡扣,车身突然一个急转,整个人被甩得撞向车门。

      迈凯伦停了下来。

      片刻后,秦现问他:“你是担心他知道,还是害怕我坏了你的事?”

      陈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色发白:“你不需要知道。”

      秦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的:“陈凛,你别以为我不敢……”

      他话还没说完,谢大少的声音阴魂不散地插进来:“你敢怎么样?来,你说说看,我听着。”

      陈凛听到谢昀亭声音,猛地睁开眼,看过去。

      谢昀亭还想跟秦现掰扯几句,余光瞥见陈凛白得没血色的脸。

      “你的脸、怎么……?”

      谢昀亭边说,边慌忙去拉车门,结果车门没开,猛地抬头冲驾驶座的秦现暴吼:“秦现!你他妈赶紧打开车门!你想闹出人命啊!”

      秦现这才注意到陈凛脸色不对,被谢昀亭一吼,下意识按开车门锁。

      他刚要探身想看看,谢昀亭又厉声制止他:“你滚远点!”

      谢昀亭一把拉开车门,弯着腰凑到陈凛跟前。

      他忙不迭地解开安全带,明显有些慌神:“你、你没事吧?脸色那么难看!”

      陈凛摇摇头。

      谢昀亭赶忙搀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架着下了车,说:“我带你去医院!”

      陈凛撑着路边的树:“不用,歇会就好。”

      谢昀亭转身冲秦现吼:“愣着干什么!赶紧拿瓶水过来!”

      秦现从车里抓了瓶矿泉水。

      他刚想递给陈凛,谢昀亭黑着脸,一把拍开他的手:“滚一边去!”

      谢昀亭骂着夺过水瓶,飞快拧开瓶盖,转身就塞到陈凛手里,声音瞬间软下来:“你先喝点水,慢慢喘口气啊。”

      陈凛仰头轻抿一口,他闭着眼靠在树上缓了几秒,脸色好了很多。

      谢昀亭见状,悬着的心落地,还好自己追过来了。

      他转头就把一肚子火朝秦现撒过去,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妈想飙车找死自己去!少拉着他一起玩命!”

      秦现目光掠过脸色苍白的陈凛,唇角勾着温软笑意:“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拉着他玩命。”

      谢昀亭额角青筋暴跳:“你要玩是吧,老子陪你玩!”

      秦现冷淡的:“行啊,你脱了裤子,让我干你,玩吗?”

      谢大少面皮狠狠抽搐两下,他就没怂过,一把劈手夺过秦现手里的车钥匙,冷笑:“有种你就来,不来,你就是孙子。”

      说着,谢昀亭大步绕到驾驶座车门,冲秦现喊:“上车!”

      秦现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伸手去拉车门。

      陈凛终于出声:“够了。”

      两个人都没了动作。

      陈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人——说不清楚谁比谁更疯,总之,两个疯子。

      秦现笑眼微寒:“舍不得我弄他,那你就乖一点。”

      谢昀亭脸色一沉:“谁弄谁还两说,你威胁谁!”

      秦现歪头冲谢昀亭笑:“先弄你,再弄他,结果没差。”

      谢昀亭脸色骤变:“那你敢动他试试看!”

      秦现阴森森的:“你怎么知道我没动过他?”

      谢昀亭胸腔里似有一团火在烧,喉间发腥,说不出一个字。

      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疼。

      秦现盯着谢昀亭青白的脸色,只觉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快。

      他还没痛快几秒,就听到陈凛一字一顿地说:“秦现,你真的让我感到恶心。”

      秦现身形隐约一颤,他强撑着勾起一抹笑,眼眸隐约有水光:“你别那么说,我会难过。”

      谢昀亭算是看明白了,这丫的秦现就是阴湿男鬼死病娇!还装尼玛的深情!他不把秦现弄废,他就不姓谢!

      于是谢昀亭冷冷一笑:“秦现,你唧唧歪歪什么,到底上不上车?”

      秦现慢条斯理的:“你急什么,我没说不去。”

      陈凛突然说:“秦现,你不是要去吃饭吗?”

      秦现惊讶了下,笑意如同春日暖阳般铺开:“好,我们先去吃饭。”

      谢昀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瞠目结舌:“陈凛,你、你没事吧、现在是吃饭的事吗?”

      陈凛不为所动:“把钥匙抛过来。”

      谢昀亭气得牙根发颤:“他什么货色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还、你还要跟他吃饭,我不同意!”

      秦现听到谢昀亭这句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慢声问:“我什么货色?”

      谢昀亭想起秦现不顾陈凛死活狂飙车的画面,瞬间火冒三丈,指着他骂:“你他妈恶不恶心?还有脸问!拿人命开玩笑、发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装什么没事人?要死自己滚去没人地方,少在这害人!”

      秦现脸色份外难看。

      陈凛没忍住,笑了下。

      谢昀亭狠狠瞪着陈凛:“你还有脸笑出来啊你,缺心眼玩意儿!”

      陈凛敛了笑:“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操心。”

      谢昀亭看着陈凛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更让他恼火和难过的是,陈凛对他的态度,那么的冷淡,仿佛他是个局外人,他多管闲事了。

      谢昀亭真的难受,说话都破音了:“你有数?有个屁的数!你就是存心膈应死我,看我难受你才舒坦是吧?!”

      陈凛脸色更淡了点:“我没逼你。”

      ——受不了就滚。

      好一个我没逼你!

      谢昀亭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掐住陈凛的脖子——掐到这人再也说不出一句气死人的话,也好过现在这般被怒火燎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陈凛偏过头,不再看谢昀亭,问秦现:“不吃饭吗?”

      谢昀亭猛地拔高声调,牙缝里挤出来的字,满是怒意:“陈——凛!”

      陈凛没理。

      秦现嘴角挂着慵懒的笑:“走吧,难得你主动要跟我吃饭。”

      陈凛默不作声,跟上秦现的脚步。

      谢昀亭手指攥成拳又松开,反复几次仍是无计可施。

      他倒是想拦,腿长在陈凛身上,怎么拦?

      难道他要像秦现那个疯子一样,做出那种恶心事吗?

      把陈凛锁起来,锁在床上,让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地呆在自己眼皮底下?

      谢昀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忍了忍,把车钥匙狠狠掼在引擎盖上,大步流星地走到陈凛面前:“你吃完饭给我回来。”

      陈凛温顺的:“好。”

      谢昀亭气散了点,却忍不住磨牙:“陈凛,你真的……很有本事气我。”

      陈凛:“我没想。”

      秦现笑得很温润:“陈凛,别当着我的面跟别人打情骂俏,我很不喜欢。”

      谢昀亭转过头,逼近秦现:“你有本事冲我来!”

      秦现笑意不减:“你放心,我会找你的。”

      谢昀亭丝毫不示弱:“我随时奉陪。”

      秦现:“记得洗干净点。”

      谢昀亭:“你没那个本事!”

      陈凛看两人吵来吵去,他脑瓜子疼,只得又出声:“先吃饭吧。”

      秦现无比开心:“嗯,好!”

      谢昀亭刚占点上风,冷不丁就被陈凛兜头泼了盆冷水。

      他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冒出来——吃饭吃饭就知道吃饭!就想着跟秦现去吃饭!

      他有没有想过他呢,大概是没有的!是从来没有的!

      陈凛简直没有心!

      前一秒还信誓旦旦说不会跟别人好,要为他守身如玉似的。

      下一秒就为了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死病娇冷落他,无视他!

      秦现那得意的笑,还有陈凛冷冰冰无所谓的样儿,刺得谢昀亭眼睛疼,心更疼。

      霎那间,嫉妒、愤怒、难过,齐齐涌上心头。

      谢昀亭只觉得心里熊熊燃烧着三把大火,烧得他脑子嗡嗡响,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陈凛不就是笃定自己不会把他怎么样吗?就算他随意玩弄他的感情,他也拿他没辙!

      做他陈凛的春秋大美梦!

      谢昀亭像只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陈凛。

      陈凛对上谢昀亭的目光,眉心猛地一跳,他本能地想逃,但是已经晚了。

      下一秒,谢昀亭猛地伸手,掐住陈凛的下巴,掰过来。

      谢昀亭当着秦现的面,恶狠狠地将唇压了上去,堵住陈凛的嘴!

      陈凛缓缓地瞪大眼睛,第一时间没有推开谢昀亭。

      秦现笑意褪去,脸色冷到极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chapter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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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除夕快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乳齿》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