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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想见你,等我来 新妹妹江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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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特别疼,该死,她不应该喝那么多的。就她那酒量,发起酒疯来,估计别时茫得吓死。她犹豫的在手机上问别时茫:我昨晚没干什么吧?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没有。
没有就好,江浸月舒了口气。但别时茫又跟了一句话:那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江浸月在手机的这一边瞪大双眼,回忆?她会尬死的好吗!她连忙打字:不用了,不用了。别时茫盯着手机笑了,回了个“行”。心里却在想:怎么这么可爱呀。
此后的一个月里,都是三点一线般的生活。因为快放假了,要考试。虽说大学管的不是很严,但挂科总归不太好,所以江浸月他们这一个多月努力学习书本上的知识,美其名曰想过个好年。
……
伴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的铃声响起,同学们都呼喊“结束喽,放假喽,解放喽,回家过年去喽!”江浸月也被这气氛感染了。真好,要过年了。她和别时茫快二十岁了。
江浸月赶了一趟飞机回了青州市,去了铂悦府他爸住的地方。她一进家门,安岚就招呼她:“小月回来了?快坐下来休息休息,妈妈给你切东西吃。”江浸月淡淡的“嗯”了一声。
进入房门之后,再出来时,碰巧江涛和江逾白回来了。江浸月打了声招呼:“爸,哥。”江涛点了一下头:“月月回来了。”江逾白跟了一句:“快过年了,才知道回来,不知道的以为你没家呢。”江浸月笑了,她现在对这个哥哥的印象还挺好的。毕竟有些事江逾白确实帮了不少忙。
正当江浸月和江逾白说笑时,隔壁房间打开了,出来了一个人,是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开口:”爸,哥,怎么了?家里来人了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浸月被声音吸引,闻声看了过去,面前的女生穿着睡衣,容貌乍一看与江逾白和江浸月有些相似,江浸月“哼”了一声,问江逾白:“怎么回事?不解释一下吗?”
江逾白还未开口,江涛和安岚就过来了,江涛“咳”了一声,解释说:“小月,这是你和逾白的妹妹江欲燃。”江浸月月脑子不笨,她看江涛就明白了:“我哪来的妹妹,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妈又生了一个?而且生的还跟我年龄差不多?”
江涛略为尴尬:“欲燃是我领养的,比你小三岁,才高一,你多教教她。”江浸月翻了个白眼过去。哦,对了,她这妹妹叫什么来着?江欲燃。呵呵呵,还真是好笑。
那江欲燃倒是挺会看脸色的,她说:“这是浸月姐姐吧,你本人感觉没照片上的好看诶,是学习压力大吗?我是欲燃,以后多多指教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欲燃多关心江浸月一样。
江浸月一听,感觉这话怎么听都是茶里茶气的。她一点脸面也不给:“谁是你姐?我本人不比照片好看多了?那你说我没有照片好看,那我现在没谁好看?你吗?”
江欲燃哽住了,不过她确实是嫉妒江浸月,江浸月一来,她就被比下去了。她又把目光投向了江逾白:“逾白哥哥,姐姐她是不是生气,不欢迎我?毕竟确实是我占用了姐姐对外公布的身份与名字。”
好一个逾白哥哥,好一个占用,好一个不欢迎。江浸月觉得江欲燃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她抱着手臂看向江逾白,她倒要看看江逾白,是怎么对待这个小五岁又茶里茶气的“妹妹”的。
江逾白捏了捏眉头像对她说:“欲燃,你老实点。你别忘了你答应爸妈的东西,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别去招惹江浸月。她以后是我们家的底气。”“行了,你快去睡吧,我和浸月谈谈。”江欲燃憋了一句:“知道了。”走之前憎恨的看了江浸月一眼。
江浸月不怀好意的看了回去,又对江逾白说:“怎么办呀?逾白哥哥。这个欲燃妹妹恐怕已经把我当成眼中刺儿了。”江逾白嘲笑她:“浸月妹妹容貌才华集一身,这点小伎俩还不是分分钟钟解决的事情吗?来屋里。爸叫我给你解释。”江浸月点了下头:“成。”
屋里。江逾白对她说:“你当初刚来家的时候,爸不是问你当不当江欲燃吗?你说你不当,可是爸对外公布你的身份是江家小姐江欲燃。现在这个,没领养之前叫白许兮。”
“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会代替你出席一些不可推辞的会议,你在家出席不出席就看你个人意愿,我会让她懂分寸,属于你的东西他不会夺走,但是最近几天……”
“你最好还是不要抛头露面比较好,这几天过年,族谱入的是欲燃的名字,爷爷那边看到的脸也是欲燃的……”江浸月打断他:“我懂。年夜饭一吃完我就走,对了,哥,再帮我几个忙吧,这个家我有点不想待了。”
江逾白说:“你说,能做到的,我会帮你做到。”江浸月沉思了一会儿:“哥,你给我弄套简单点的房子吧,我搬出去一个人住。户口本上……我一个人吧,反正在这边,也没有登记我的名字。”
江逾白说:“好。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当天晚上,江浸月就走了。走之前,她特意往江欲燃那瞅了几眼,然后拉开家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浸月缓慢的走在街道上,过年期间,大街上冷冷清清的。江浸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凄凉,她在气头上出了家门,那她现在又该往何处去呢?她打开手机,联系比较多的,就只有别时茫和丁笙了,丁笙在青阳市,她在青州市。她飞过去也不现实。就只有别时茫了。她到底还是抵不过孤独,敲了一句话发给别时茫:
“别时茫,我想见你。”发完这句话后,江浸月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她也发了同样的话给别时茫。三年前,那个少年义不反顾的过来了,那今夕的现在又怎样呢?那边很快回了消息:“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江浸月回他:“我在青州市的铂悦府。”别时茫回她:“等我。”江浸月看着他的消息,忍了很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她的眼泪像断了的珠子直往下掉。
为什么每次义无反顾走向我的都是你?为什么你风雨无阻也要奔向我?为什么你连问都不问就会来我这儿,并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