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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甜橙 二人分别七 ...

  •   自从和别时茫分手后,江浸月变得越来越不爱笑了,期间又有不少人想借机追一下江浸月,但都被拒绝了。
      大三的时候,有一天许和辰来找江浸月了,他对江浸月说:“对了,当年茫哥出国的原因我知道了,我从季阿姨那儿知道的,是别柏青逼的。他也是迫不得已。”江浸月平静的说:“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他,我相信他会回国。”
      江浸月大三,她那妹妹江欲燃正是快高考的阶段,江浸月纵使再不喜欢这个凭空出现的妹妹,但这么个重要的事,她也不想出现差错,偏偏江欲燃不省心。
      今天中午,她接到了江欲燃班主任的电话,说让她赶紧来学校一趟,江欲燃跟人吵架把腿伤了。江浸月一听,这还了得!她赶忙开车来学校,路上还顺手买了一些药膏。
      到了老师办公室后,江浸月一眼就看到了江欲燃,她旁边还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生,想必就是吵架对象了,那个女生后面还站着个男的,年纪看着比江浸月稍微大了几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女生的亲属。
      江浸月整理了一下自己,敲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班主任看她来了:“是欲燃的姐姐吧?快坐。”江浸月礼貌称谢:“严老师您也坐,不知道欲燃今天犯什么错了?”严老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事儿,就两个小姑娘斗嘴,欲燃没站住,腿摔了一下。秦婼同学也道歉了,她家长也表明歉意了,要不,这事情就这样吧。”
      江浸月淡淡“嗯”了一声,随后又说:“严老师,受伤的是我家欲燃,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让她驻个拐杖考?这不影响欲燃的心态吗?我们欲燃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请秦婼同学的家长赔我们欲燃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站在秦婼旁边的那个男人开口了:“你好,我是秦婼的哥哥,对于你的要求,我们没有意见。确实是我们秦婼做得不对,加个微信我转给你吧。”江浸月也不是想要他钱,她只是想看一下对方的态度,看到了想要的结果,她开口说:“不用了,我们先走了。”
      江浸月带着江欲燃出去后,找了个地方让她坐下,她从包里掏出在路上买的药膏,挽起了江欲燃的裤子,查看她的伤势,并把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腿上,并对她说:“下次情绪不要那么过于激动,弄伤自己了怎么办?说说看,今天怎么和那个秦同学斗嘴了?”
      江欲燃说:“秦婼她喜欢一个男生,结果那个男的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那个男的。就这样子,不知怎么的就吵起来了。”
      江浸月听了心里有些恍惚,她仔细看着江欲燃,如今的江欲燃越发有江浸月当年的韵味了,她摸了摸江欲燃的头发,对她说:“我们欲燃也是大姑娘了,也有人喜欢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又是三年过去了。你处于这个阶段,遇到这些行为很正常。如果有喜欢的,你大胆去追求,我不反对你,别给自己留遗憾。”
      江欲燃看着江浸月,三年来第一次喊了这个称呼:“姐,我发现你对我真好。”江浸月笑了:“傻啊?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那我对谁好?”江欲燃低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啊,你一定要永远在我身边。”
      江浸月说:“好啊,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谁能想到,当初针锋相对的两人,几年过去了,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了,所以啊,真是世事无常。
      短短的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世界万物一切都在发展,所处的环境也在千变万化。唯有我不变。
      可是,别时茫,你又在何处呢?
      江浸月大学毕业后,打算当一名律师。一是因为她读的专业适合当律师,二是她想调解一些不当纠纷。
      当她走出校门时,回看一切,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成为老师们口中的上一届学生了。高明成对她说:“以后常回来看看,你可是这一届的优秀学生啊,拿回来的奖让我这个老头啊,底气都硬了。”江浸月笑笑说:“也要多谢老师的栽培,我以后会回来看您的。”
      江浸月的研究生也是在南大读的。毕业之后,她去了一家比较有名望的律所工作,律所是国外一家企业资助开的。
      想当初19岁的江浸月刚进入南恩大学时,是多么的欣喜,在那里,她遇见了她喜欢的男孩。但…她终究还是和他分开了,再到她25读完研究生,26出来工作,六七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她却真的一点他的消息也没有。
      她26岁了,快27岁了。说小也不小了,自从她工作以后,就时不时的收到江涛和安岚的“催婚”消息,疯狂给她灌心灵鸡汤。比如什么“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会跑了,你还孤家寡人一个。”
      “你再不嫁人,马上都成老姑娘了啊,以后谁娶你?你前几年忙,我们就不提了。你现在也不忙了,那就给我有空回来相亲去,你爸和我给你物色了一个相亲对象。”
      江浸月回了个省略号过去。她不想相亲,尤其是那种公子哥,老多了她觉得反感。她正在思考怎么推脱时,安岚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不用去相亲了,你要是觉得你还年轻,你晚点结婚也行,欲燃说的对,你大了,事情得自己做主了。”
      江浸月一看,这事好啊!她正想着找借口来,哪想她妹都给她弄好了。可以可以!江浸月找到江欲燃的微信,给她发:“谢谢老妹给我推掉相亲大事!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谈恋爱。”
      江欲燃回了她一个爱心和一段话:“姐姐,你要是结婚了,就没有人陪我了,我可舍不得离开你,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事的话,你找我,我去和爸妈说。”江浸月回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江浸月也不是不想结婚,只是身边的异性让她不想结婚。她也知道自己不小了,还有几年就奔三了。江浸月喃喃自语:“唉,六年多了,都快七年了。你还是没有回来吗?”
      另一边的E国。
      Simens酒吧内。一群年轻的男女在唱歌跳舞,声音嘈杂。一个贵宾包间里,一个男人抽着根烟,坐在沙发上同一些人聊天,身上的贵气扑面而来,但又让人觉得生人勿近。
      许和辰问他:“七年了,还不回去看看她吗?”这个她,许和辰虽未指名道姓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都说别时茫大学时有个初恋白月光,因为家里压力分手了,然后他一直放不下。
      别时茫掸掸烟灰,声音较沙哑的说:“你也知道七年了,谁知道这七年,她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呢?”都说夫妻七年之痒不好过,他和江浸月还不是夫妻,就已经七年没见了,当初分手的太难看,也许她不想再看到他吧。
      许和辰说:“你担心的就这?你可放心好了。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你,大三我去找过她,她就说要等你,一直等到现在,她相信你会回国的,她去年开始在光义律所工作,到今年也干的不错,她快27了,你再不表个态,她就要奔三了,听兄弟一句劝,你要是还爱她,就回国去找她。不爱那就放手,让她找个好男人嫁了。据我所知,她爸妈一直在催她结婚。”
      别时茫掐灭烟:“我知道了,你不必过于担心。”
      然后,这个男人当晚就收拾好一切,赶了最近一趟的飞机,飞回了青阳市——那个他七年未去的地方。
      他又忽然想起来,貌似许和辰说江浸月在光义律所工作?耶?这光义律所,好像是他手下的一家企业啊……那可真是太有生活了,他摸出手机,找到一个微信,就是一顿输出。过了几分钟,别时茫嘴角上扬,事谈妥了呢。
      青阳市,他回来了。
      次日早,江浸月刚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坐着,就听到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事情。貌似说的是光义换老板了。江浸月有些无语:光义才开几年就要换老板?肯定是假的啊。她还不想换老板,她觉得这老板还挺好的,薪水休息什么的也合她意。
      万一新老板是个剥削员工的,那她可就完了!亏江浸月还是个律师,成天想着这些没啥大用的。
      美好的遐想终止在律师长通知完的那一刻,那几个人说的是真的,真换老板了。律师长说:“我们光义的新老板是刚从E国回来的年轻有为人士,希望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光义会越来越好。”
      江浸月听后,睫毛微动:刚从E国回来的年轻有为人士?……这么巧,会是他吗?
      这些还都是其次,更让江浸月崩溃的是,新老板上任第一天,就让她和其他几个优秀律师一块加班。说有几个案子要打官司,让他们先列好提纲与辩护理由。
      江浸月叫苦连天,她拿到的案子还是几个中最难最麻烦的。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江浸月认命般的坐在办公桌上写调理内容,不知不觉,天色渐黑,其他几个律师完成之后就走了,硕大的光义律所内,就剩她一个人,属实有点凄凉了。
      然而,就在江浸月埋头写稿件的时候,别时茫悄悄地来到江浸月的背后,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前的人儿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白月光。
      他看着她,她只穿白色卫衣配蓝色牛仔裤,袖角微微卷起,她在奋力赶着稿子。别时茫看了会,说:“瘦了。”然后,又快步走了出去,但依旧是悄悄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声音。
      江浸月感觉有人在他她后面说话,她扭头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有,难道她出现幻觉了?江浸月没有多想,又投入到工作中了。等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洗漱了一下,就去睡了。
      从2019年他们分别到2026年的现在,他们终于再次见面了。
      山与山,是会相逢的。
      就像鱼儿离不开水,这也正如别时茫离不开江浸月一样,七年前,他还没有资本能好好的跟她站在一起,现在的他可以了,那他就不会再后退一步,不会再退缩。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很快便到了十一小长假,还没正式放假,安岚就发来了消息:“十一给我回来啊,你爸有个聚会要带你去。”江浸月蹙着眉:“什么聚会非要我去啊?”她也没多想,又回了个知道了。
      回到江家以后,果不其然,有事情在等着她呢。餐桌上的气氛略显尴尬,终是江涛沉不住气,他问江浸月:“月月,明天时间给空出来啊,爸爸带你去见一下你秦伯伯,你秦伯伯跟前有个比你大几岁的儿子条件不错,去了记得认识认识啊,爸爸对他很满意。”
      江浸月直接拆他台:“怕不是秦伯伯他的这个儿子是你内定的女婿吧?我说过,我不会商业联姻的。”
      江涛说:“不是商业联姻,那小伙你都没见过,说不定见了,你就对他有兴趣了。”江浸月终是没能拒绝江涛的要求,她万分不情愿的跟着他去了秦家。
      秦家。秦正中正跟江涛唠家常。一会儿,江涛把江浸月叫过来了,她过来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男的站在秦正中的旁边。
      见江浸月来了,秦正中忙对那男的说:“豫川,快去跟浸月打声招呼,认识认识。”秦豫川看清江浸月的样貌后呆住了,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见过?”江涛跟秦正中默契对视一眼,心想:这好啊,两个娃娃说不定还认识嘞!
      江浸月看着秦豫川,脑海里在寻找着跟秦豫川有关的蛛丝马迹,但很可惜,她不记得自己见过秦豫川了。她礼貌说:“不好意思秦先生,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许是你记错了。”
      秦豫川眼底划过一阵失落,但他又装作没事的说:“没事,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我这么说吧,你看你能不能想起来一些。”
      “我是秦婼的哥哥,我们在市验一中严老师的办公室见过的,当时你说你是秦婼同学的姐姐,还记得一点吗?”
      江浸月“奥”了一声:“有点印象,那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江浸月。”本着职业的素养,江浸月朝他伸出手,秦豫川回握她的手:“你好,我是秦豫川。”
      之后,两人就没怎么说话了。一旁的江涛和秦正中却觉得两人有戏,在那嘀嘀咕咕的讲着什么……
      回家之后,江浸月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来的是秦豫川。江浸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通过。之后,就再也没别的动作。
      三天之后,江涛跟江浸月说了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消息。江涛跟她说,他和秦正中商量好了,觉得她和秦豫川很般配,就把亲事给定下来了,还说,秦家都把聘礼准备好了,就等江浸月点头同意了。
      江浸月没法相信:“我不同意!你们事先都没有咨询我的意见,就擅自替我做主张,你们有意思吗?”
      江涛也不惯着她了:“你自己多大了你心里没点数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和他根本没可能,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几个月,让豫川把你娶回家,他不知道比别时茫好多少倍,你就是蠢,那个别时茫都抛弃你七年了,你还不醒悟吗?你又有几个七年可以等他一个没有消息的?”
      “前几年我可以当作你不懂事,可这几年呢?你一个人在这等,他呢?他一个消息都没有,你怎么还是这么单纯,你会被骗得很惨的,你知道吗?我的女儿。”
      江浸月不说话了,也许,她没有理由去反驳江涛。安岚也来劝江浸月:“小月啊,你爸爸说的对。与其等一个无归期的人,还不如找一个爱你的人嫁了。至少,你嫁的人是爱你的,你是幸福的。”
      就连一向宠江浸月的江逾白也劝江浸月趁早放下别时茫,他对江浸月说:“你和他的事,是我和爸妈说的,我不忍心再看你这样下去了。”
      江浸月抬起头看着江逾白,江逾白这才发现,她流泪了。江浸月对他说:“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我就是过不了我自己的这一关。”
      “哥,你不必太操心于我,我自己有打算,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忘不掉的人,难道不是吗?”
      这回倒轮到江逾白不说话了,她说的没错,我们心里都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当年,祁柔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每年的5月21日,江逾白都会捧着祁柔最喜欢的鸢尾花去看望她。这个习惯一直存在,每一年都是如此,从未忘记。
      江逾白走后,江浸月陷入了迷惘之中。她埋着头哭,打开手机,输了一串她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七年多了,她每次都对着这个号码望而生畏。
      今晚,她终究是忍不住,朝着这个号码发了条信息,信息上说:“别时茫,我要订婚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联姻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了。我等了你那么久,我好想你啊。”
      发送的那一刹那,她又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发了一条:“我等你三天,如果你回来了,给我发个信息就好。如果三天我没收到你的信息……那我也就要放下你了。你不回我,我就要嫁给秦豫川了。”
      别时茫其实看到了这几条信息。但,他终是没回复她。他抽着烟,望着窗户外的一轮明月,陷入了沉思……
      三天到了……没有收到消息的江浸月已经明白释然了。她苦笑了一下,把当初她送给别时茫生日礼物的手链的另一条从手上摘了下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她说:“结束了……”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跟秦豫川定亲。
      江、秦两家自然是开心的,江逾白看着她过分平静的脸,不免有些担忧:“是真心想跟秦豫川订婚的?”
      江浸月不知是回他还是回自己,她淡淡的说了一句:“结果不是那天就知道过了吗?”
      很快就要到江浸月和秦豫川的订婚日子。在订婚的前几天的晚上,她约了丁笙去酒吧喝酒。丁笙本来不想去的,因为她喝酒不太行,加上她身体也不是很好,许和辰一般都不让她碰酒和去酒吧。
      但江浸月不让她拒绝,她跟丁笙说:“你只要人来了就行了,我不让你喝酒,你陪我就行了。”丁笙拗不过她,同意了。
      酒吧。江浸月喝的大醉。一旁的丁笙多少有点担心,她不想让江浸月喝那么多,但她又制止不了。她看出来了,江浸月此时心情不好,一直在用酒精麻痹自己,丁笙也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下她的事。
      丁笙替江浸月惋惜,当时她和别时茫可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可谁知如今呢?两人一个要和不喜欢的人订婚,一个又不敢出现。唉,真是让人愁的很啊。
      到底是不放心,又怕自己到时候扶不动喝醉的江浸月,丁笙打算喊他过来,她找到别时茫的电话,又对江浸月说:“月月,我出去打个电话啊,你先在这待一会儿不要走,好吗?”江浸月“嗯”了一声,丁笙这才放心的出去打电话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别时茫问丁笙:“什么事?”丁笙跟他说:“我陪江浸月在酒吧喝酒,她喝的太醉了,我等会有些事情得走,她一个人我又不放心,你来接她回去吧。”
      别时茫沉默了一会,看似不在意的回她:“你去找秦豫川啊,他不是江浸月未婚夫吗?”丁笙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可以,她现在想把刀架到别时茫脖子上。
      丁笙气愤的说:“江浸月喝那么醉,哭那么惨,是为了谁?你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吗?是谁把她放开七年的?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别时茫过了会儿回她:“知道了,我去。”
      在丁笙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江浸月一个人又喝的烂醉,喝的比之前还多。期间,一个富家公子哥看她一个人,就让酒保上了两杯酒,其中一杯给了江浸月,那公子哥又和她碰杯:“江小姐一个人啊?”
      江浸月看这人好像是秦豫川的朋友,本着不想让秦豫川没脸的想法,她把这酒喝了下去,并跟他说:“朋友在外面打电话。”那个公子哥“奥”了一声就不说话了,也不走,就在她身边坐着。
      渐渐的,江浸月觉得不对劲,她感觉浑身好热,像是火烧了一样,而且意识还开始不清醒了,她立马意识到是那杯酒有问题,不会被下药了吧?她想找些冷水缓解一下自己,但就是找不到……
      那个公子哥看她这样,就觉得心里稳了,他扳了一下江浸月的脸,瞅了几眼便“啧啧”出声:“秦豫川这小子不怎么样,怎么要订婚的女人长这么好看?艳福不浅啊,也不知道睡起来怎么样?今个我来尝尝鲜啊!”江浸月只说:“不要不要……”
      江浸月只觉得那个公子哥的手已经开始碰上她腿了,她没有力气挣脱,她哭了,难道就这样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江浸月又觉得腿上力道一松,她又跌坐在沙发上了,模糊之间,她看到那个公子哥被揍了,然后又听到一声清冷的男声响起:“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不想活了?”
      随后,她感觉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怀抱之中,这怀抱好熟悉啊,这声音也好让人安心,这肯定不是秦豫川,那会是他吗?他回来了吗?
      那男人抱着江浸月走向轿车旁,把她放在副驾驶位上,系上了安全带,然后把车开向了江浸月住的小区的方向。
      江浸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阿茫,是你回来了吗?我好想你啊……”那男人终是肯定了:“嗯,是我,我回来了。”
      之后,江浸月一路上都很安静,别时茫以为她是在睡觉,也就没有在意,也没有打扰她,但江浸月喝了下了药的酒,还是觉得身上燥热,她心里渐渐冒出了一个让人上头又大胆的想法……
      到了江浸月家里,别时茫给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走了。哪知道,江浸月拽住别时茫的衣袖不让他走,并撒娇般的说:“阿茫,我热,好热好热……你帮我降降温,好不好?”
      别时茫一听这话,又加上江浸月现在这种好想让人蹂躏的样子……差一点,别时茫就不受理智控制了。他僵硬的说:“不好。”
      江浸月拦住了他的脚步,伸手从后面环住了他,因身高的差异,她这个姿势,手正好落在别时茫的小腹附近,别时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一下,他松开江浸月的时候,转过身看她,他看她异常红的脸色,才发觉她不对劲。
      他问江浸月:“你喝什么了?在酒吧被下药了?”江浸月迎着他的身体,吻了一下他嘴角,并诱人的说:“没喝什么啊,是被下药了,但是解药是你呢。阿茫,我想跟你睡……”
      我、想、跟、你、睡。别时茫头要炸了,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五个字有这么大的诱惑力?他望了望江浸月,眼前的她妩媚且动人,也是自己想了很多年的姑娘。
      别时茫又问自己:想睡她吗?答案肯定是想的。他在理智崩溃的边缘踌躇,偏偏江浸月又伸出手摸进他的衣领里,那双小手把别时茫摸爽了。
      别时茫把江浸月往床上一放,把自己的上衣一脱,欺身压上去对她说:“想跟我睡?可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江浸月被他压的有点喘不过来气,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你是……你是别时茫。是我想了很多年的阿茫。”
      得到回答后,别时茫笑了,他把江浸月衣服一扯,露出半道锁骨,别时茫吻了上去,他说:“好啊。阿月,跟你睡。”
      衣衫飘落,喘息频繁。别时茫声音沙哑的问江浸月:“阿月,你家没有套吗?”江浸月脸色绯红的说:“跟你做要什么套?”别时茫不禁笑了:“行啊,不要套,那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的小姑娘。”
      察觉到她的紧张,别时茫在江浸月耳边说:“阿月,你是第一次啊?这么紧张,没跟人睡过?”江浸月说:“嗯,我只想过跟你睡。”只、想、过、跟、你、睡。这几个字又往别时茫脑子里一冲。
      他说“本来,我想着小姑娘第一次,我温柔点的呢,但你说只想跟我睡,那我也就不收敛了,阿月,你别大少疼你啊!”
      …………
      “阿月,这么紧张啊,放轻松哦。”“闭嘴,你真讨厌。”
      …………
      事后,别时茫抱着江浸月去清理了一下,床上的那一抹鲜红,两人都心照不宣。
      别时茫又在抽烟,他裸着上身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床上的江浸月睡得正酣甜,别时茫看她后背还露在外面,走过去给她把被子盖上。
      别时茫看着她,说了句:“怎么还这么不注意保暖?”
      因为,冻凉了,我会心疼的。
      次日早。江浸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跟散架了一样。再一扭头,床边空空。别时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好你个别时茫,把我吃干抹净后自己倒是先走了。”江浸月这样想。
      “叮”的一声,她收到了两条消息,一条是安岚让她去见秦豫川的消息,一条是新好友申请。江浸月先回了安岚:“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跟秦豫川订婚了,我有心仪已久的人了,而且我还跟他睡了。所以,妈,我跟秦豫川现在是真没可能了。”
      又点开那条新好友申请,是别时茫的。她按了同意。别时茫打字发她:“醒了?还不舒服吗?”江浸月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不好意思,她就回了几个字:“其实也还好吧?”
      江家这边。江浸月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在跟江涛、安岚说自己不想跟秦豫川订婚的原因,她甚至还拉了江逾白和江欲燃。他们兄妹三人统一战线,成功说服了江涛和安岚,让她们把订婚的这个念头给取消了。
      江浸月还记得安岚松口的那一句:“女大不由娘啊。”江涛则没说什么。虽然江家这边说好了,但是秦家那边该怎么解释呢?江浸月知道父母的顾虑后,主动说:“爸,妈。让我自己和秦豫川他们的解释吧,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江浸月与秦豫川在一家咖啡店见面。江浸月给秦豫川点了一杯咖啡,两人刚开始都不说话,江浸月还在思考怎么样可以更委婉的开口告诉秦豫川。哪知道,秦豫川像是已经知道了一样,他说:“我知道他回来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他对吧?”
      江浸月“嗯”了一声,但同时她心里也有些疑惑:别时茫和秦豫川也不熟啊,怎么知道的呢?
      秦豫川也没过多说什么,他只是说会跟他爸妈说两人间的订婚作废,江浸月说:“麻烦你了。”说完,就准备走了:她还要去光义上班。。。(苦命的上班族啊)
      秦豫川喊了她一声:“浸月!”江浸月回头问:“怎么了?”秦豫川站在那,最终只是摇摇头,并对她说了一句话:“你追求幸福我不阻拦你,我只是心疼你那七年。”
      这七年,秦豫川不甘心啊,这七年,别时茫他并未参与进去,但他却可以让江浸月再一次坚定且奋不顾身的选择他。他秦豫川没办法夺走她,他只能祝福她……
      江浸月在听到这句话后,顿了一下,但随后她便说:“这七年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因为等的人是他,不管有多少个七年,我都会这样选择。可能是我恋爱脑,只想死磕着他,但我确实只跟他在一起才会开心,谢谢你,秦豫川。你能够成全我,我很感谢。”
      “我过会还要去光义上班,就先走了,改日再聊。”
      秦豫川目送她离开后,自己也走了。或许他和她的相遇本就不应该存在吧。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江浸月时,那副关爱妹妹惹人生怜的神情,秦豫川心一跳,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了。再后来,当他知道要和她定亲时,是多么的激动啊。
      但现在他明白了,他代替不了她心中的那个他。那能怎么办呢?那就放手吧,去成全她的快乐。
      山高路远,我们有缘再会。
      上班空闲时间,江浸月心情舒畅,她跟别时茫发消息:“别时茫,你看,我们都快奔三了,之间又有那么多纠葛,要不,索性谈一个恋爱?”
      别时茫欠嗖嗖的话:“江小姐请自重,我不和有婚约的人谈恋爱。江小姐,得把自己的那些桃花给弄干净吧。”
      江浸月气不打一处来,她打字回他:“我跟秦豫川要订婚的这件事已经作罢了,那现在呢?别先生,能谈个恋爱不?”
      别时茫回:“行啊,先说好,现在跟我谈是要往去民政局的路上去的啊。”江浸月发了个“OK”的表情包,然后笑了。
      真好,兜兜转转她还是和她最爱的男孩在一起了。
      回到家之后,江浸月摸着小十一,给它顺毛:“小十一,你知道吗?你又有家了,你爸爸回来了。”小十一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一样,喵了两声并蹭了蹭江浸月的手。
      还好,一切都不算晚。
      等到第二天她上班时,她就接到了一个案件,是关于感情纠纷的。被告想让江浸月成为他的律师,江浸月了解了案情的大概经过后,就同意了。
      案情是这样的:被告李先生想离婚,且不争孩子的抚养权,还愿意净身出户。但是呢,原告不同意离婚,原告是位三十出头的少妇,姓胡。胡女士实在不理解自己丈夫的这些行为,她迫不得已只得在没开庭之前找了一下江浸月。
      胡女士对江浸月说:“江律师,我非常爱我的丈夫,但他这几天就是有事瞒着我,还非要和我离婚,还什么都不要。我也不是要告他罪什么的,我就是不理解。”
      “江律师,你是我丈夫的律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江浸月对她很同情,但职责在身,她说:“抱歉胡女士,关于你丈夫李先生的相关案情我无可奉告,一切还得看法庭上为准。”
      其实,江浸月挺替胡女士庆幸又惋惜的,她和她丈夫的这个案子,江浸月在听李先生讲述完以后,内心是被狠狠触动了的。
      李先生为什么执意要和他的爱妻胡女士离婚并且自己什么也不要呢?
      江浸月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她和李先生的谈话。真令人觉得命运是如此的不公。
      李先生和胡女士是一对从校园走向婚纱的恋人,两人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但天公不作美,李先生前几日上班时突发不适,自己一个人偷偷去医院检查后,却得到了胃癌晚期的诊断,医生说他已经扩散很严重了,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李先生沉默的走出了医院,他父母去世的早,他在这世上的唯一牵挂便是他妻子和他可爱的女儿了。可谁知,老天爷竟和他开这样的玩笑。李先生接下来想的就是让胡女士带着他们的女儿有一个更好的归宿,于是只能和她分开。再之后,事情就到了如今这样。
      法庭上,经过一系列的流程操作,最终,法院判李先生与胡女士离婚成功,李先生净身出户,孩子抚养权归胡女士。
      这结果看似完美,实则残缺不完整……江浸月忘不了当时胡女士哭的有多惨。在那之后,李先生就杳无音讯了,他临走前叮嘱江浸月:“江律师,不要告诉我妻子我去哪儿了,我患绝症了。可以吗?我不想让她伤心,她还年轻,还可以有比我更好的人爱她。”
      江浸月答应了:“你放心。”但江浸月也不忍心一直看胡女士这么消沉下去,她最后还是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胡女士,并在心里对李先生表示抱歉。
      胡女士听后,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她露出一个凄惨的笑:“谢谢你,江律师。其实,我已经知道我爱人的事情了,他……他已经离开了。我今早刚带着安安去看他。”
      原来,李先生在出了法院之后,就一个人悄悄地自杀了。他的姐姐把他的事告诉了胡女士。这下,江浸月也没法说什么了,只是安慰胡女士:“节哀。”
      李先生和胡女士的女儿叫李慕安,小姑娘特水灵一个,不知道她以后还记不记得曾经有一个深爱她们母女俩的爸爸?
      从胡女士家中出来后,江浸月也没闲着,她又赶忙投入了另一起案件中,这是一件报复性斗殴案,施害方还沾染着很多恶习,是个难缠的。
      江浸月这次是作为被害方家属的律师,为全力维护被害方的合法权益。但她不得不吐槽施害方的狡辩能力是多么的一绝,也不知道施害方从哪请的律师,每次一当江浸月放出理由的时候,那边的律师总能钻空子反驳她,江浸月感觉自己惨遭职业滑铁卢,不过还好,结果还是她代表的被害方打赢了官司。
      但当警方押走施害方时,施害方突然往江浸月的方向阴森的大笑,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饶是江浸月这种久经法场的,也禁不得吓了一下。
      回去之后,江浸月就跟别时茫吐槽说:“律师这个职业,现在看来风险还怪大的嘞,指不定哪天就被人肆意报复了。”别时茫摸她头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当时怎么不主修文学而改修法学了?”
      江浸月窝在他怀里:“因为读法学,可以帮助更多被不公平对待的人,还有个现实点的原因就是,文学出来不好找饭碗,我读法出来好混个铁饭碗,而且,律师的工资还挺高的。”
      别时茫说:“我养你,把工作给辞了,到我公司里上班。”江浸月马上摇头:“才不要,我要自己独立生活,才不要被人说成靠男人。”
      别时茫拿她没办法:“好好好,都依你的。”不管她怎么闹,只要她开心就好,反正背后有他顶着。
      不知是江浸月最近太累了,还是她忧心太重了,她总感觉这几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总有什么东西在跟着她。但她一扭头,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江浸月把这些归为自己太过于劳累而产生的臆想,但总归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她就跟别时茫说让他每天下班的时候顺道把她一块带回家。
      别时茫也同意了,之后几天都平安无事,江浸月也就没有太在意了,但是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天,别时茫公司有些事儿还没有处理完,他跟江浸月说,自己可能会晚点来接她。
      江浸月表示理解,刚好她还要赶时间分析个案情于。是她和别时茫约好,在江浸月下班之后,在光义律所的门口等别时茫。别时茫回了个“好。”之后,两人都投入到工作之中了。
      江浸月结束之后,已经七点多了。天色已经开始晚了,而她有些困了。于是江浸月泡了杯咖啡提神。她锁好光义律所的门出去后,凭着职业警觉,她感觉附近有个黑影闪过去了。
      她集中注意力快步往大门外的公交站走。因为那儿的人比较多,相较于现在的处境,应该会安全一些。
      刚好别时茫发了消息过来说,路上有一些堵车,打算把车停在公交站附近。让江浸月到公交站那儿等他。
      江浸月的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心中的猜测也越来越被证实了。她被人跟踪了,因为在她加快脚步的同时,那个黑影也在加快步伐跟着她。
      正当她在思考如何脱身的时候,恰巧别时茫发来消息说,他到了,让江浸月赶紧出来。江静浸月抬头看到了别时茫的车,她挥手说:“我在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江浸月的话音刚落,她背后的那道黑影猛地向前一扑,江浸月背后受到一股蛮力,使她向前倾。
      眼看着她快直面撞向地面时,那黑影又窜到她左边,把江浸月往右边一推,弄的她就直接摔向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灌木丛里有些残枝断叶,把江浸月弄得浑身疼,她明确肯定自己被树枝划伤了。她挣扎着从灌木丛里出来,跌坐在一边的水泥地旁。
      她先是强忍疼痛,环顾四周,想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啥也没有。那人早就跑远了,因为是夏天,天气较炎热,江浸月穿的是短袖短裤,没有什么保护作用。加上被这一推一摔,腿上、手臂上多了几条血痕,她想站起来的条件不允许。
      车里的别时茫在听到江浸月说话后边,就等了一会儿江浸月。但见人还没来,他就赶忙下车去一探究竟。
      还没走几步,就感觉身旁跑过一个人。咦?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但是,别时茫也没有多想,他一心只惦记着江浸月的安危。当他看到江浸月一个人跌坐在地上,腿上,手臂上还有血痕时,心都要碎了,他赶紧把她抱起来往车里送,准备带江浸月去医院检查检查。
      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擦伤,抹一些药膏,多休养休养就可以了。
      到底是女生爱美心强烈,江浸月略有担忧的问医生:“医生会留疤吗?”医生说:“大体是不会留疤的,小姑娘一定多注意休息啊。不要让伤口发炎了。”
      又注意到了一旁的别时茫,又对他说:“小伙子,你也要多照顾照顾你女朋友啊,不要让她太劳累了。”别时茫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回去之后,江浸月坐在沙发上。别时茫给她涂抹药膏,一边涂一边问她:“说说,今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江浸月捧着脸说:“讲实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我也没有惹别人啊,今晚出来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然后他就把我往灌木丛里推了,我不会真惹什么人了吧?”
      别时茫想了一会儿,问她:你最近处理的案件……有没有一些棘手的?或者有没有被告对你不满,想报复你的?”
      江浸月莫名想起那阵阴森的笑声,她有些顾虑的对别时茫说:“好像有吧,我前几天处理一个案件的时候,那个官司是我们打赢了,但是那个被告冲我笑,而且他那笑声好吓人,会不会是他报复我啊?”
      别时茫突然想起那个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的身影。他问江浸月:“你说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外貌特征?”
      江浸月说:“四十岁左右吧,看着挺胖,还挺老的。”四十岁?挺老挺胖?不对,不对……和那人体型不符合,别时茫想。
      他随后又笃定的说:“如果真是那人想报复你的话,那他就有帮凶,我看的那个人,他是比较年轻有型的,或许是他的帮凶。”
      “但是……我总感觉那人影好熟悉,感觉我们俩都见过。”江浸月宽慰他说:“没事,没事,以后我多注意就好了,毕竟我这个职业难免有些疏忽的。”
      在江浸月养伤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别时茫照顾她。江浸月身上的伤,也都或多或少的好了,没怎么留疤。
      但美中不足的是,江浸月她右腿大腿上面留了一道伤疤消不掉。看的别时茫心疼的要死。
      江浸月安慰别时茫,跟他说:“没事,就当是给我自己的一个警示和教训吧。”
      到底是怕江浸月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之后的一段时间,每次下班后面都是别时茫来接江浸月回去。
      可能是考虑到江浸月的情况,光义律所的老板给江浸月放了个小长假让她好生休养。
      江浸月自是喜欢。别时茫也想带着她到处玩玩,就趁这个小长假带江浸月玩玩,领略一下青阳的美丽风光。
      恰巧,最近有几部刚上映的电影还不错,江浸月挑了一部感兴趣的,买了票和别时茫找到座位坐下后,就安心的看起了电影。她看的很投入,以至于别时茫一直盯着她看了半天,也没有察觉。
      别时茫看着她的侧脸,不禁觉得自己前几年就是个畜生,这么好的姑娘,他不珍惜,害人家等自己等了七年。别时茫在心里说:“不过阿月,你放心,我现在有资本了,我会一直对你好,把我错过的都会给你补上。”
      一场电影看下来,江浸月倒是看的入迷的很,别时茫没怎么用心看,因为他一直在想着江浸月。
      回家路上,江浸月买了一些菜和水果。别时茫问她:“回家吃吗?”江浸月“嗯”了一声:“想跟你一块儿做饭吃。”别时茫宠溺的说:“好,都依你。”
      门刚一打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欣喜的“喵”声,江浸月换掉鞋子进去后面就喊:“小十一,看看谁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飞出来一个银白色小身影,跑到江浸月跟前停下来,用脑袋蹭了蹭江浸月的裤腿,又对着别时茫“喵”了两声,别时茫抱起它,发现它重了不少,就打趣说:“小十一怎么长胖了呀?马上都抱不动了。”
      小十一用爪子拍别时茫的手,以表示自己根本就不胖,别时茫笑了:“你呀,还是和之前一样可爱。”
      之后又问姜江浸怎么想着一直把小十一养下去的,江浸月轻轻的说:“因为这是我们俩的猫,我舍不得抛弃它。”
      她说是我们俩的猫……
      到底是舍不得猫,还是舍不得他,亦或是都有?
      别时茫看她熟练的把围裙穿上就要去做饭时,别时茫叫住了她:“你先别急。”江浸月狐疑的看向他:“怎么了?”
      别时茫把围裙从她身上取下来,围在自己身上。呃,其他的还好,就是围裙有点小……
      他说:“给你尝尝你男朋友的手艺,你去歇着吧。”江浸月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烧出什么大餐?”
      一会儿,别时茫端着烧好的菜出来了,色香味俱全。江浸月称赞他:“可以啊,别时茫,厨艺这么好,”别时茫看着她吃的这么开心,对她说:“那以后都给你做饭,你就可以天天吃了,那人呢?不收留一下吗?”
      江浸月觉得有些好笑:“就吃了你一顿饭,就搁这提要求了,真是蹬鼻子上脸了,我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连我自己都养不起,你还指望着我再养一个你啊?”
      “别大少,你名下大公司这么多,不至于把自己养不活吧?”
      别时茫说:“那你把工作辞了,到我公司来呗?唉,虽说公司多,但公司缺个女主人啊,我不好管啊。”
      江浸月转而又无语了:“别时茫,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别时茫跟她讨价还价,非让她把工作辞了,去他的公司。
      江浸月拗不过他,同意了。江浸月在心里说:“没办法没办法,谁让别老板开的工资确实让人心动。光义,对不起,对不起,我先卷铺盖跑路了。”
      她去提交辞职申请时,光义律所的老板很不解:“江浸月,我工资开的不少了吧,你男朋友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说我给你工资开少了,要把你挖到他公司里去,你也不是读经济学的,去他公司干啥嘞?”
      江浸月没啥能狡辩的,她讪讪的笑了:“工资是不少了,但我想开了,对他们公司比较感兴趣,嗯,对,就这样。”
      那老板无语了:“呃,行吧,随你了,以后想回来的时候了只管回来啊。”江浸月“嗯”了一声,并对着老板鞠了一个躬:“谢谢老板的栽培和成全。”
      别时茫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她出来了,问:“好了?”江浸月点了点头。别时茫说:“你们张老板还挺大度的,回头给他投点资。”
      江浸月不说话,只是在心里给别时茫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在心里对张老板说:“老板,你幸运了,我们光义又要飞黄腾达了。”
      之后,别时茫在自己公司里找了个活给江浸月做。江浸月以为是苦力活什么的,都已经做好了加班的准备了。结果,别时茫跟她说,让她当他的贴身秘书。
      江浸月这回没在心里憋着了,她直接对着别时茫,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又阴阳怪气的说:“别总,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做好别总您的得力秘书。”
      别时茫起了逗弄心思,他在江浸月耳边轻轻说:“你呀,只需床上坐好,等着我来C你就好了哦。”
      江浸月耳根子爬上了抹红晕,但气势上一定不能输。她说:“难道别总,这七八年没睡过别人,就只睡过我?国外的金发美女都入不了别总你的眼吗?”
      她这副娇俏的样子,看的别时茫心痒痒,差点就不当人了。别时茫说:“他们都没你漂亮,只睡过你。这七八年来,都拿你照片消火呢,你呀最好别招着我了哦,免得跟上次一样……喊疼我可不饶你哦……”
      江浸月赶忙让他停住别讲了,毕竟毕竟,这可是在公司啊……他们别总的形象要崩塌了……
      过不多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新来了一个秘书叫江浸月,很得别时茫的喜欢。
      而且,他们别总还暗地里给他们下了一道大瓜:这位江小姐是他们别总以后的女主人,所以……咳咳,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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