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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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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室友参加聚会，好不容易和可爱的学妹聊了几句，林琛就出现了。
不出所料，两个人迅速聊的火热，我被晾在一边。
我倒了杯酒，安慰自己今晚至少可以把酒钱喝回来。
几杯酒下肚，意识也渐渐模糊，杯子被抢走。
“不能喝别喝。”
林澍皱着眉，嫌弃地啧了一声。
“看不起谁啊。”
我抢回他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不省人事。
意识稍微回归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好热......
一只手伸过来，松开了我领口的扣子，呼吸才顺畅了一点。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发烫的皮肤，舒服极了，我忍不住低头蹭了蹭。
那只停在锁骨上的手似乎僵了一瞬，又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很轻，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
我微微睁眼，辨认出林琛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这？
不管了，我还没洗澡...
勉强支起身子，手脚轻浮地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让水淋在身上。
打湿的衬衫贴在皮肤上，好难受...
试图解开剩下扣子的手却被人捉住。
“你这样会感冒。”林琛声音微哑，听起来有点陌生。
他怎么对我这么温柔，这一定是在做梦。
“不要你管。”
靠这么近干嘛，我用力把他推开。
“你很讨厌我？”
“明明就是你讨厌我...”
不然为什么要把看上我的女生全抢走？
“我没有。”
不要以为在梦里对我这么温柔我就会相信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从大一单身到现在。
越想越委屈，在近在咫尺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不乖哦。”
林琛捏住我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下一秒，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唇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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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好像亮了，可以听见窗外的鸟鸣。
头昏昏沉沉的。
对了，昨天参加聚会，后来喝了很多酒...
勉强睁开眼，这里好像不是宿舍。
为什么我躺在酒店里？旁边怎么躺着个人？
“早啊。”
林琛撑着下巴盯着我，笑得迷人又邪恶。
“你...”
你怎么在我床上？
实在说不出口。
“不记得了？”
“到底是......”
到底是为什么我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你醉得连路都走不动，我好心把你扛到酒店，可你拉着我不肯让我走，还主动亲我...”
“你胡说！”
我气急败坏地反驳，一些片段却涌进脑海。
不等我反应，林琛又覆下身来。
大脑空白了一瞬，我才想起来反抗，推拒的手却被捉住，反折在胸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离开我的唇。
“你，你变态啊！”
挥出去的拳头却被轻松接住。
“明明是你主动的，还骂我变态......”声音还有点委屈。
他还倒打一耙。
“算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想始乱终弃？”
“......”
早就见识过这个人颠倒黑白的功夫，我不敢再和他纠缠，穿上衣服逃似地离开酒店。
3.
距离那次倒霉的联谊已经过去一周。
这几天我为了躲开林琛，每天起的比鸡还早。白天干脆躲在工作室搭模型，晚上快熄灯才敢回寝。
今天也下课直奔工作室。
我一边裁手里的KT板，一边听旁边的女生聊天。
“那不是林琛吗？不愧是美院帅哥必吃榜第一名，确实有几分姿色。”
“他最近入围全国美展了，好像还有画廊要给他办个展。”
“而且貌似没有女朋友......”
“德艺双馨啊.....诶，是不是和老头聊天的那个？”
我抬起头顺着女生的视线看去，林琛站在门口和院长聊天。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衬衫，微长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
“老师，能不能找您借个人当模特？”
“你不是不爱画人像吗？”
“突然有灵感了。”
“行啊，你看上谁了。”
他冲我扬了扬唇角，眼神没有一丝笑意。
“就木尧吧，我俩熟。”
谁和你熟啊......
不等我拒绝，就被拎去他在学校附近的画室。
画室大而空旷，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尺寸不一的画框靠在墙角，窗边有一把木质的靠背椅和画架。
光线很好，风吹过薄薄的纱帘时，可以看见窗外遮天蔽日的树冠。
我四处打量的时候，他突然靠近，双手撑着工作台上，几乎把我虚抱在怀里。
“你在躲我？”
“谁，谁躲了。”
我别过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引起酥麻一片。
“那就好。”
他直起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转身去角落翻出一个绷好的油画框，架在画架上开始起稿。
我按他的要求坐在窗边。
旁边网球场有比赛，热闹得很，我忍不住偏头。
他马上不满地啧了一声。
“别动，看着我。”
我只好转回来，对上那双狭长的眼。
他盯着我，从脸，到脖子，再到腰，一寸一寸往下看。
是那种在美术馆的心仪的艺术品前驻足观看的眼神，专注之极。
门口有人敲门。
似乎是画廊的主理人，来找林琛聊布展的事情。
我想遁走，又被捏着后脖颈按回去。
“我马上回来。”
不等我回答就反锁上了门。
气得我捡起手边的东西就往门上砸。
本子掉在地上摊开来。
我捡起来，随手翻了翻。
上面是他平时画的速写，大部分是风景和景物。
继续往后翻，看到纸上那张熟悉的脸，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画的全是我！
4.
吃饭的我，睡觉的我，甚至是洗澡的我...
半湿的发梢，颈侧的一颗痣，甚至是顺着流淌的水珠，都被仔细地描绘出来。
不得不承认他画的确实很好，线条也干净利落。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模特吧？
我摸着脖子上的那颗痣，有点恍神。
“你看到了？”
林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从后面把我抱在腿上坐着。
像是被烫到一般，我手一抖把速写本扔了出去。
猛地站起身。
“你，你干嘛画我？”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哈？你搞错了吧。”
太诡异了，他怎么会喜欢我。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平时总是欺负我，动不动就捏我的脸，还把看上我的女生全部抢走....
“你不喜欢我？”他竟然敢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那天晚上你明明很享受啊….”
“你胡说八道！那，那是因为我喝多了。“是吗？”他的眼神变得危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踉跄一步，险些撞到身后的画架。
马上被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靠得很近，平日里透着锋芒的眉眼笼罩在黄昏朦胧的光线中，似乎变得柔和许多。
看得我心跳不由得漏一拍。
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在我的眉心。
像春风拂过黄昏时刻的水面般轻柔，转瞬即逝。
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的腰侧，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地衣料传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味道，他的唇又碾了上来。
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力度也逐渐发狠。
暮色渐沉，夕阳的余辉也消失殆尽。
只剩下窗边路灯投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
我混乱不堪地喘着气。
“不讨厌吧？”
“…”
”不讨厌就是喜欢。”
“放屁！”
“老子不喜欢男的！”
“是吗？”他轻挑了一下眉。“可是我刚刚亲你的时候你好像还有反……”
“闭嘴！”我忍不住吼出来。
“我，我警告你不要再做这么过分的事了！”
5.
林琛意外地听话，从那以后再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平时也和我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可现在他为什么比以前更烦人了？
明明是昼伏夜出的夜间生物，这段时间非要起得比我还早。
不仅每天早上绕去校门口买那家我喜欢的那家三明治，还突然说什么对建筑学很感兴趣，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蹭我们系的课。
一下课就把我拖到他的画室，借着当模特的借口让我摆各种奇怪的姿势，要不是我据理力争，衣服都要被他脱光了。
天又突然说没灵感，非要拖着我去看电影。
我拒绝，他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说什么“我最近都这么听你的话了，连看电影都不可以吗？”
被他纠缠得不行，最后还是来了电影院。
可是为什么偏偏要看园子温的电影？我最讨厌恐怖片了！
屏幕上的画面把我吓得心惊胆战，半闭着眼想看又不敢看。
林琛突然凑过来，低声在我的耳畔说：“你害怕？”
他的手伸过来，用手掌覆住了我蜷起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想把手抽出来。他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不敢在电影院里弄出太大的动静，手只好被他这么不明不白地包裹住。
电影快到尾声，屏幕突然暗了下去，放映厅一片漆黑。
周围变得噪杂起来。
听见旁边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也跟着站起来。
“人少点再走。”
握住我的那只手往下扯了一下。
我一下没站稳，跌坐在他的身上。
撑着扶手想要爬起来，后腰却被他的手掌按住。
“别乱动。”
他的呼吸似乎凝滞了一瞬。
一只手从身后托住我的脖颈，按下来。
我被迫低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事物。
林琛像叼着糖似的，细细地舔着我的唇瓣。
“你干嘛。”我刻意压低声音，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亲你…”
下一秒，头被他的手指扳正，林琛侧过脸，又吻上来。
可恶，不得不承认被他亲的很舒服……
“别推了，前面还有人。”
“你踩到我了。”
周围的人群挤挤攘攘，声音离得很近。
我顿时清醒过来，猛地把他推开。
下一秒，放映厅的灯亮了起来。
6.
从电影院回来，不管林琛怎么道歉我都不想理他。
我不止生他的气，还生自己的气。
他管不住嘴就算了，我为什么没能坚定地反抗？甚至后来还忍不住去迎合他？
太不正常了。
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
好在他和两个室友都是油画二工的，这周他们工作室刚好安排去外地写生采风。
最近不管是吃饭上课还是睡觉，我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被林琛纠缠着。
他一不在，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甚至有点太安静了，总觉得怪不习惯的。
今年的夏天闷热极了，我刚回到寝室就出了一身汗。
对，一定是天气太热，连着脑子也出问题了。
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我又忍不住点开微信。
没有林琛的消息。
反倒是寝室长在群里发了一张刚刚到学校门口的照片，他们要在门口吃完饭才回来。
我放下手机，进浴室冲澡。
洗完澡才发现忘了拿毛巾，想着反正没人，干脆光着膀子出去。
开门就撞见刚放下行李箱的林琛。
他盯着我，视线像从我的身上一寸一寸舔过。
“没穿衣服就出来。”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想我了？”
“放你的狗屁。”我迅速钻回浴室。“忘拿浴巾了。”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开下门。”
“干嘛。”我警惕道。
“给你拿浴巾。”
我探出半个脑袋，迅速接过浴巾，磨蹭了半天才穿上衣服。
林琛站在门口，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别挡路。”
我推开他，手腕却被捉住。
他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浴巾上。
“……我洗了再还你吧。”
“不用。”两个字说得很急。
“我马上要用。”
我把浴巾还他。
奇怪，他不是有洁癖吗？
上次寝室长不小心拿错他的毛巾，他直接就丢垃圾桶了，寝室长还被他臭骂了一顿。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查资料，准备建筑史史的作业。
一阵大风灌进房间，吹开了窗户。
有奇怪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我下意识地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7.
浴室的门似乎没有关紧，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隙。
林澍弓着身子，头埋在那条我用过的浴巾里。
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眼底氤氲着湿润的水气，低低的喘息声从口中溢出。
我赶紧转过头装作没看见。
“你关下门？”半晌才费力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屋外开始下雨，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
喘息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撞在我的耳膜上。
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实在忍无可忍，我拉开凳子起身，尽量不去看里面眼红心跳的画面，试图关上浴室的门。
却被一把捉住，拉进浴室按在门板上。
他凑得很近，额前的一缕湿发垂下来，水滴在我的眉心。
眼神像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薄茧的指腹捏着我的耳垂，轻轻摩挲着。
“你，你想干嘛。”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你了….”
声音缱绻温柔，吻却像窗外的暴风雨一般落下来，席卷过我的口腔。
门外一阵嘈杂，敲门声。
“唔…”
终于把纠缠我的东西从嘴里推了出去。
终于重新获得呼吸的权利，我大口地喘着气。
“奇怪，琛哥不是说有急事先回来吗？”
室友说话的声音。
没等我反应，他的整个身子又压上来，紧贴着我，不留一丝缝隙。
紧接着凑在颈侧，轻咬着起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钻进来。
手脚止不住发软，甚至没力气抵抗。
钥匙开门的声音。
“什么嘛，他在卫生间。”
室友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过来，如果雨停，他们就可以清晰地听见浴室里的动静。
我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林琛。
“是小木啊，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室友和我打招呼。
我猛地摇头。
“看见琛哥了嘛？”
“……他在洗澡。”声音莫名发虚。
“我刚刚是进去给他送毛巾。”我又赶紧补充一句。
心跳如雷声般仍在胸中鼓动。
8.
今天林琛的画展开幕，还威胁我必须出席，不然回来就要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
上次差点被室友撞见，我还有点心有余悸。
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肆无忌惮。
上课的时候大腿会有意无意地贴过来，在桌子底下强制地握着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动不动就在没人的地方把我按在墙上，胸膛抵着我的背，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一旦想反抗就会被他变本加厉地亲上来，亲到我腰塌腿软为止。
迫于强权的威胁，我只好买了束花送到画廊。
林琛被人群包围着。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他头发长了一些，被整齐地束成一个小髻扎在脑后，身上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银色的袖扣闪闪发光。
和什么人交谈着，礼貌而得体。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穿过人群朝这里走来。
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
我把花塞进他的怀里。
“送给我的？”他好像很意外。
一束花而已，值得那么高兴吗？
明明接待处到处摆满了更大束更昂贵的花。
“恭喜啦。”
我今天穿着T恤短裤拖鞋就来了，突然感觉和这个环境有点不搭。
林琛拉着我在展厅里逛，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不同题材的作品被陈列在聚光灯下，有些在他的画室里见过，有些没有。
大部分作品的介绍卡上都被贴了红点，表示售出。
除了尽头那幅被标注非卖品的半身像。
画布上，阳光和树影洒落在一个薄薄的背影上。
看到颈侧的那颗痣时，我忍不住蜷缩起手指。
“阿琛。”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挽上林琛的手臂，语气亲昵。
她踮起脚尖，凑在林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琛也配合地弯下腰。
两个人不时朝我这里看一眼，不知在聊什么，林琛的眉眼也变得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林琛被她拉走的时候，我的胸口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
刚好碰到室友，就和他们一起回了学校。
9.
脑袋里回放着那个林琛和那个女生在一起的场景。
心里觉得闷闷的。
晚饭也吃不下，我早早爬上床瘫着。
快熄灯的时候，才听到林琛开门回来的声音。
他坐在我床边，伸手揉乱我的头发。
“这么早就睡了？”
不想理他，于是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他的手又伸过来，捉住耳侧的一缕碎发，绕在指尖把玩了一会儿，又用发梢挠我的耳朵。
被他弄得痒痒的，我忍不住偏头蹭了蹭，皱起眉。
“还在装睡？”
“睡着也被你弄醒了！”我拍开他的手爬起来。
林琛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
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又凑到到床边。
“我水洒床上了，晚上能不能跟你挤挤。”
“不行，你去找别人......”我迷迷糊糊地嘟囔。
被子被掀开。
他钻了进来，从后面揽住着我的腰。
我一下醒过来。
想把他推出去，手腕被抓住按在枕上。
室友戴着耳机，还在打游戏，隐约可以透过床帘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要干嘛。”我压低了声音。
“别乱动。”他的呼吸渐沉。
下一秒欺身压了上来。
唇齿相接，呼吸交缠在一起。
鼻尖萦绕着温暖的橡木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室友拉开凳子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卫生间。
“你疯了？”我推开他。
后颈被温热的掌心覆住，细碎地吻落在耳垂，落在锁骨，继而往下。
我咬住他的肩膀，努力的使喉咙里的声音不从嘴角溢出来。
突然响起的铃声差点害我滚下床。
林琛把手机按掉。
我瞥了一眼打过来的语音，女生的头像。
今天在画廊碰到的那个女生。
“不接吗？”
连我都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语气酸酸的。
“吃醋了？”他的鼻尖蹭着我的颈窝，头发毛茸茸的，像撒娇的大狗。
“她是我表妹。”
奇怪，胸口那种酸涩的感觉好像消失不见了。
“我喜欢的只有你哦。”
轻不可闻的一个吻，像无风之夜的雪一样，落在我的额头上。
好像有什么东西沉入水底的声音。
我的心像是被类似鱼饵的东西勾住，不知不觉被拽到一个未知的漩涡里。
而我已经挣脱不开了，只能任由自己被裹住，深深地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