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3 章 骑士惊魂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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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红罗宾双手抵棍，一把挡住了凌空劈下的武士刀，兵刃相接处火花伴随着清脆的撞击声四溅开来。
来者一击不成，立马接着红罗宾抵抗的力气，身体轻盈地向后一个翻滚拉开距离，落地后毫无缓冲地再次提刀欺身而上。
“喂！你还没醒吗？”红罗宾一声厉呵，挥棍狠狠抽开身前穿着刺客联盟制服的兜帽小孩，丝毫不敢懈怠地挥出数枚蝙蝠镖封锁了小孩再次攻击的路线。
“这里是你的梦境！”
带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小孩浑身染着浓厚的血腥味，并没有回应红罗宾的话，只是几个翻身轻巧地避开蝙蝠镖，将手中长刀一转，速度极快地再次袭来。
直冲眼前之人的死穴攻去。
红罗宾暗骂了两句，瞥了一眼周围尸山血海般的地狱场景，只得拿着长棍再次迎上了恶魔崽子招招致死的狠辣攻击，被长刀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
喂喂，这就是他不想来这里的原因啊！红罗宾咬牙绷紧浑身的力气，控制着力道不想伤到对方，但面对着以伤换伤的打法，也就避无可避地给身上开了几道口子。
“有完没完了…”
花上一番力气终于跟难缠的刺客再次拉开距离，红罗宾抹去脸颊上伤口浅浅渗出的缕缕血丝，被动挨打的憋屈叫他忍不住大声呵斥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快醒醒！达米安韦恩！”
正要拿着武士刀再次袭上来的刺客小孩被某个字眼刺动了，又要再袭上来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缓缓掀开了兜帽，抬起头看向松了一口气的红罗宾。
“德雷克？”
掀开的兜帽下，是一张深肤绿眼的精致面容，仔细看其眉眼跟布鲁斯很是相似，但完全不带一丝玩世不恭或是甜蜜轻佻之感。
明显是孩童模样的男孩身高同样矮小，却自带一身浓厚滔天的嗜血气质，叫人完全不敢小看他，他看向红罗宾的表情漠然而傲气，眼神带着打量和判定。
“德雷克。”
现任罗宾、蝙蝠侠亲子达米安韦恩利落地收起武士刀，语气傲慢地又喊了一声兄长的姓氏，确定的意思代替了疑惑的语气，但无礼的表现叫红罗宾额角青筋暴起了一瞬。
但一向理智的他很快平缓了自己的心情。
气什么气，这个家里除了阿福、父亲和迪克，恶魔崽子见谁不都喊姓氏，红罗宾熟练地自我疏导着怒气。
想想吧，他甚至喊过阿福潘尼沃斯，还叫他仆人。
达米安，就是这样的人。
“看来你在梦里大开杀戒了。”
收回长棍的红罗宾踢开脚旁不知道是什么组织的东西，看出来自己身处刺客联盟的洞窟里，而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要被鲜血腌入味了，“你知道自己在做梦吗？”
“当然，愚蠢的问题。”达米安毫不客气地呛了红罗宾一句，又反驳起兄长带着质疑的判定，“我没有违反父亲的原则杀人。”
红罗宾对着周围堆满了的尸体挑起眉头。
“这些都是‘我’。”达米安语出惊人，但自己却很是不以为然，“他们是母亲淘汰下来的‘达米安’，把它们都杀掉，这可笑的噩梦自然结束了。”
“我恐惧被替代，但毫无疑问，我会打败它。”
红罗宾觉得自己被他装到了。
男孩低头，一双碧绿的眼睛如狼眸般冷冷扫过周围的‘自己’，突然抬起武士刀朝一具看起来已经死去的尸体刺去。
地上浑身鲜血的尸体也同时暴起，丝毫不避达米安刺向自己头颅的利刃，只是提刀朝他的心脏狠狠刺去。
距离太近，而达米安也并不想为此躲开，他尽力偏移身型以确保对方的刀刃不会直接刺中心脏，依旧迎着对方的利刃近身刺下。
叮！
噗呲
达米安的刀深深刺入敌人的眉心，而红罗宾提棍替他挡开了离心脏极近的刀刃，没在胸口上察觉到疼痛的男孩一愣。
“团队合作不合格，我会跟B汇报。”
红罗宾慢条斯理地收回长棍，扔了几枚蝙蝠镖给自己一下子炸毛的小弟弟，侧身避开他脱手扔出的武士刀，站定后看向还穿着刺客联盟服饰的达米安。
已经脱离罗宾代号的男孩朝现任罗宾亮出手上的蝙蝠镖，光芒在锋利的飞镖上勾勒出危险的光弧。
红罗宾声音懒懒，“你应该换上正确的制服，我怕飞镖割破你的披风。”
“…TT.”
达米安上前推开故意拦着他的红罗宾，大步朝着梦境崩溃的地方走去，暗色的刺客披风随着他的脚步一点点变成了内里橙黄的罗宾披风。
“不用你提醒，愚蠢的德雷克。”
红罗宾耸耸肩，最后扫视了一眼身后逐渐溃散的无数倒下的实验体，大步走到了达米安身边，跟他并肩被梦境碎裂时爆发出的亮光所包裹。
…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光之子感觉手上的梦魇之石挣扎的力道骤然小了许多。
「快了」
它低头告知已经无聊地开始发呆的杰森。
“噢，他们可太慢了。”黑发蓝眼的男孩长长打了个哈切。
他身旁还坐着因为人够了而同样没出外勤的提姆，他正在摆弄手上的仪器，外接的显示屏上显示的曲线正剧烈波动着。
提姆戳了戳杰森，两个人看着显示屏上的波动，对视了一眼。
坏了，家长好像找过来了。
…
金丝紫皮糖的梦里
史蒂芬妮被一身紫衣的「搅局者」拉着，随着荡起的弧度飞踹开一连串扑上来的守卫。
身穿训练服的金发女孩身手利落地解决着沿路的拦路虎，跟着钩索枪的力道，和异世界的自己高高跃起，并肩落在了亚瑟布朗面前。
两个赤手空拳突出重围、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的女孩互相看了眼彼此狼狈的模样，相视一笑，对着丧尸版本的亚瑟布朗摆出了一摸一样的起手架势。
曾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无数苦恼与痛苦的父亲现在怒吼着冲来，史蒂芬妮和「搅局者」毫不畏惧地一齐重重的挥拳而出。
淡紫色梦境被她们一拳打碎。
…
黑猫的梦里
卡珊德拉侧脸避开「遗孤」直冲脑袋袭来的鞭腿，后撤几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黑色的眼睛沉静地看向同样警惕观察的对方。
两只同样沉默寡言的黑猫相对而立，彼此高高弓起了脊背，尾巴紧紧贴在身侧，毛发根根炸立而起。
对峙片刻，稚嫩些的黑猫突然放松了身体，不顾另一只猫大声的哈气，用头颅轻轻蹭着绷紧了身体的黑猫，尾巴高高翘起去逗弄对方的尾巴。
黑猫渐渐放松下来，迟疑地用尾巴轻轻勾住小猫的尾巴。
梦境在两个相拥的女孩身后破碎。
…
被数据支配的神谕的梦里
「夜翼」抱起身上贯穿着数据线的「芭芭拉」，心疼地抚上女人被改造成半机械人的脸庞，却被女人一把推开，避开了朝他们袭来的无数怪物。
「芭芭拉」勉强站起，忍着痛苦驱使身体中的数据线抽出，叫它们如鞭子般朝怪物们挥舞而去，「夜翼」在她背后与她脊背相抵，挥动卡里棍扫开一片怪物。
在「芭芭拉」抽出身上所有数据线时，一瞬间回复了原样的女人脊柱无力地瘫倒在地，被「夜翼」一把抱起。
“就算不能再站立，我也不会过于依赖计算机。”「芭芭拉」有些疲惫但坚定地对「夜翼」说道。
“当然，小芭。”
「夜翼」抱着「芭芭拉」，朝梦境光亮处走去。
…
漫山遍野的墓地里
红头罩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墓碑上的标语，起身对着小男孩模样的布鲁斯说，“你换了一句？”
穿着一身精致小西装的男孩抬起头，看着自己此刻格外高大威猛的二子，不确定对方到底喜不喜欢这句话，只能试图维持自己父亲的威严。
小布鲁斯语气肃穆，“这只是个梦。”
红头罩拉下嘴角。
但他想了想，又从夹克里掏出一个红罗宾塞给他的小摄像机，迅速对着小布鲁斯噼里啪啦拍起照来，嘴角高高翘起。
布鲁斯（mini版本）：……
“好了，该走了。”迅速拍满一个G的红头罩心满意足地收起照相机，觉得自己现在心情愉悦。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上还挂着血一般泪痕的小布鲁斯，突然长臂一揽把人抱在了手臂上，被失眠特意抹除了武力值的布鲁斯猝不及防中招了。
“杰森，放我下来！”黑发蓝眼的小布鲁西宝贝涨红了脸，小时候的他还没有练就成年后的扑克脸。
红头罩看了片刻，突然再次掏出相机一顿闪光灯咔咔拍。
布鲁斯：……回头把你装备都停了
“我们当然都会死的，布鲁斯，谁都会死去。”红头罩对着生闷气的小布鲁斯说道，“但我们都会努力活着，而且我们的性命不是你的责任。”
“拜托，不要跟提姆一样把所有担下来。”
对着小孩版本的布鲁斯，红头罩感觉自己很有倾诉和教育的欲望，他踢了一脚地上被他干掉的蝙蝠怪物。
“而且你真的应该去看一下精神分裂，我很确定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都是你。”
坐在红头罩臂膀上的布鲁斯没有说话，但二人周身的场景开始切换，在某一刻定格在了一片虚空之中，脚下铺满了哥谭的繁华夜景。
有一扇孤零零的门立在眼前，微弱的灯光从门缝底下倾斜出一小片，有低低的呜咽声从门后传来。
布鲁斯看着那扇与外界隔离开来的门，若有所思，而红头罩则利落地把男孩从怀里放了下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可不像某人，什么都想知道。”
嘴上不饶人的红头罩双手抱胸，看着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他的小布鲁斯，露出疑问的眼神。
“杰森，明天回家吃晚饭。”
布鲁斯毫无疑问地发现了二子对小时候自己的态度软化，在短暂的羞耻之后就冷静地决定利用这一点，他抬起头看向挑眉的红头罩。
从小被养在蜜罐里头的布鲁西宝贝面容精致，仰头睁着他水汪汪的蓝眼睛，很难想象日后这双眼睛里充斥着强硬的钢蓝色，红头罩的思维飘远一瞬又迅速拉回。
他知道老家伙打得什么算盘，张口就要回绝。
“Please——”
红头罩梗住了，感觉喉咙里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大块蜂蜜糖卡住了，让他有点窒息又过于甜蜜了。
“Pl…”
“我会去！阿福大前天就跟我说了，你赶紧走。”
红头罩截断了小布鲁斯的话语，转过身去避开这个模样犯规的蝙蝠侠，催促着他赶紧结束这个梦。
“Fine，别忘了就行。”
被红头罩挥手驱赶着的布鲁斯转过身，嘴角一勾，大步上前推开门时，从裤兜里摸出了红头罩照相机里的内存卡。
身形一瞬间拉高拉大、变成身穿制服的蝙蝠侠大步走上门后的中央高台，犯罪巷的景象永远定格在了那里，一个小布鲁斯在死去的父母身侧哭泣。
他可能永远也不会释怀这一幕，蹲下身的蝙蝠侠自嘲道。
但他又想起了就在门外的红头罩，想到家里性格各异的小鸟们，想到正义联盟里不靠谱的成年人们，想到一直陪伴着他的阿尔弗雷德，眼神突然温柔下来。
内心深处的小布鲁斯哭诉着，男孩声音悲痛，“他们都死了，我的家人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蝙蝠侠轻轻摸了摸儿时的自己的脑袋，开口道：“仅仅只在此时此刻，你会感觉自己孤身一人。”
“其实你从不孤单，还会过上意想不到的一生。”
“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你把自己藏进了阴影里。”
“远离外界，执着于兑现诺言。”
蝙蝠侠偏过头，似乎看见了少年青年时期执拗的自己，停顿片刻又笑道。
“但是没关系，会有人来黑暗中找你。”
蝙蝠侠看向认真聆听的自己，描述起自己的工作来，“你会有一帮不可思议的朋友。”
“有个家伙会飞天遁地，眼睛里还能喷出火焰。”
“有人会用手镯挡子弹，有人跑的比闪电还快，有人会跟鱼说话。”
小布鲁斯止住哭泣，不可思议地说道，“真的吗，这听起来像一个梦。”
蝙蝠侠笑了，他把抹去眼泪的布鲁斯韦恩拥进怀里，轻松地耸了耸肩，“我也觉得。”
“而且你还会拥有一群小鸟，他们会成为你的家人。”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漆黑的梦里如晨光破晓。
清晨的光芒覆盖了哥谭繁华的夜景，坐在门外的红头罩伸了个懒腰。
天亮了。
…
光之子白蜡烛之上的梦魇之石骤然炸开，无数他人看不见的烛火涌入它的身体中。
与此同时，身下坚实的梦境炸裂开，三人突然出现在哥谭的百米高空之中。
白发青年毫不惊慌，一把捞起杰森和提姆，斗篷有力地一扑闪，反而逆风而上朝上飞去。
自梦境一脚踩空的史蒂芬妮跟卡珊德拉被光之子稳稳接住，四只小鸟跟白发青年手拉手，自晨光破晓、尚余有夜色的哥谭高空飞下。
他们现在要去解决现实中的失眠。
…
阿卡姆塔中。
蝙蝠侠抬臂用手甲格挡住眼前罗宾打扮的陌生小孩的武士刀，皱起眉头，声音嘶哑地低吼。
“Who are you.”
达米安站在昏迷过去的「蝙蝠侠」身前，摆出进攻的架势寸步不让。
男孩以一敌四但依旧傲慢的目光扫过眼前的蝙蝠侠、神奇女侠、超人还有夜翼，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最后看向中央的蝙蝠侠。
“异世界的父亲，你也比我想象的要矮。”
蝙蝠侠：？什么父亲
刚刚苏醒的「蝙蝠侠」：……
夜翼震惊地后退了几步，神奇女侠挑起眉头打量着眼前男孩稚嫩但熟悉的面部轮廓。
而超人忍不住飞离了地面，顶着小卷毛的小记者的超级大脑看起来要转烧了。
他慌不择路地说，“天呐，B，你生了个孩子！”
蝙蝠侠：……
超人，这个月你的战损额度减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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