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35 章 红头罩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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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提姆的卡在柜台的收银机上刷出清脆的响声，万恶的金钱被德雷克小总裁随意驱使着，资本主义的铜臭味叫人忍不住唏嘘。
于是杰森和史蒂芬妮在一旁摇头唏嘘。
特意换了一身不那么显眼的斗篷，围着橙黄色小王子斗篷的光之子站在两人腿边，抬头看了看齐齐摇头的两人，也跟着晃起脑袋来。
他们刚刚从卡珊德拉的魔鬼拉练中死里逃生，冲完澡换完衣服后趁着天色尚早，就决定出门给康纳整身自己的衣服，毕竟不好一直穿杰森的。
杰森：其实我没有问题，他身上那件是我在地狱里晃荡的时候送来唔唔唔
杰森被卡珊德拉拎回去加练了半个小时。
总之，训练完一身轻松的卡珊德拉去找芭芭拉了，歇了会才满血复活的小鸟们此刻正在哥谭最豪华的商城里头，围观德雷克总裁为新欢一掷千金。
光之子不太懂，但光之子就这么摇着头。
提姆没有分给摇头三人组半个眼神，指间夹着金卡收回衣袋中，斜靠着柜台懒懒打了个哈切，看着焕然一新的康纳道：“你喜欢皮衣夹克？”
这和他之前去的那个时空不太一样，那个‘康纳’似乎更喜欢黑T。
“提宝，我得说这真的太帅了！”顺手给自己搭了个墨镜的康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抹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朝那头训练后有些困倦的提姆竖起大拇指来：“我要把它焊在身上。”
这简直是命运般的邂逅，他刚走进商场，就用超级视力一眼相中这件绝代风华的黑色皮衣，卢瑟给他提前输入的那些西装革履瞬间被超级大脑就地掩埋。
拉奥啊，皮衣才是世界上最酷的衣服！
“好吧，我可以借你个激光焊枪。”提姆拉了个长长的哈切，懒洋洋地打趣道：“刚好试试你的钢铁之躯耐不耐激光。”
“随你。”康纳对于提姆口中那些的测试没什么意见，半氪星人现在只担心晚上的预约会面，“但穿这个见克拉克适合吗？我是说，这件衣服并不是主流。”
“氪星人也不是主流，康纳。”史蒂芬妮笑嘻嘻说道，“超人见过全地球的人，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担心。”
叭叭！
克拉克像太阳一样很好！
光之子叭叭叭地补充完，然后就拉了拉杰森和史蒂芬妮的衣摆，示意几个人看过来。
叭叭叭。
又有先祖的遗晖落在哥谭了，我想去看一下。
虽然蝙蝠侠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但光之子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如果放置不管的时间长了，那个不知名的先祖好像会自己飞过来找它。
叭叭！
我想和杰还有史黛，去远远远远远远远远得看一眼！
围着金色拖地围巾的白发小孩叭叭叫着，大大小小的光晕自它的脑袋晕散开来，和脸上那张木质面具一起，鲜明地表现出它非人的特征。
但走过来的哥谭店员处变不惊，服务专业地问康纳需不需要现场清洁一下衣物，方便直接穿上身离开，并顺手递上了一个有着店铺LOGO的纸袋，里头细细叠好了康纳之前换下来的衣服。
非人类又如何，不过是哥谭老特色了，能被这个吓到她得被舍友笑上三天。
不过看起来年龄很小，而且和韦恩家的少爷小姐们交好。店员用余光悄悄观察着那边的白发小孩，从面具的缝隙下面隐约看见一些深色的皮肤。
特效妆？还是韦恩阔佬换收养的口味了？
如果是后者可感谢上帝了，天知道她去外地旅游的时候跟朋友解释了多少遍，阔佬在儿童方面并没有私德问题！没有！
就算他收养的大儿子出落的性感万分、二儿子死得莫名其妙、三儿子更是别有一番风味，而且都是黑发蓝眼的配色！
不过是雷同和巧合罢了！
而且韦恩集团今早紧急发布了关于二儿子杰森的通告，人现在好好的，根本不像之前谣传的那样因为布鲁斯韦恩的某种“过失”死去。店员的目光在正在和光之子交流的杰森身上不露痕迹地一点而过，便自然地接过康纳递来的衣服回去消毒。
布鲁斯韦恩根本不是那种私德败坏的人！在韦恩集团资助下继续了学业的店员愤愤想到，但脸上没有外露分毫的情绪，只是非常专业地进行着工作。
“布鲁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我支持去看。”被名义上禁足的杰森举双手表示赞成，并丝滑地给其他人布置好了留守的任务，“提姆要跟克拉克交接康纳的资料，卡珊德拉得夜巡，反正我、史黛也不让出任务，我们去刚刚好。”
不，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处理韦恩集团的工作。提姆目光幽幽地看向杰森，但一心溜号的大红鸟拒绝接收这份加班邀请。
尽管[红罗宾]跟他提过[红头罩]管理冰山餐厅的失败，但就像两个世界有如此之多的不同，也许这个世界的杰森其实是个没被挖掘出来的商业天才呢？
小红鸟蠢蠢欲动，小红鸟试图挽留，小红鸟被大红鸟一翅膀按在了韦恩庄园的笔记本前。
“我们去去就回，祝你今晚和克拉克的见面顺利，康纳。”杰森嘴里说着完全不打算晚上回来的话，和换上了制服的史蒂芬妮一起被光之子牵着，三人身姿轻快地自蝙蝠洞之中起步，朝着先祖遗晖落下的地方飞去。
“Fine.”被留下来守门的提姆萎靡在蝙蝠洞的沙发之中，指尖飞快地敲着电脑处理事务，而如自己所言那般把皮衣焊在身上的康纳则端着两杯可乐走了过来，一边递给提姆一边好奇地问道：“你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不，不全是。”提姆接过那杯加了冰块的无糖可乐灌了一口，朝康纳展示出电脑上密密麻麻的甘特图，随后一键切换成了一张红色打底的标志，“你觉得这个标志怎么样？”
“喔，少年正义联盟？”康纳顺着下面的缩写解读出了这个标志所代表的含义，脑海里有不少正义联盟黑料的半氪星人顿时挑起眉头来，“挺酷的，而且看起来我收到了邀请？”
“当然，你可以同时代表超人和卢瑟。”提姆把电脑屏幕转了回去，切换到了一份详尽到有些过分的超英二代档案上去，和坐到了身边的康纳一起浏览着这份预备成员资料，“我和杰森可以代表B，不过他可能会有自己的小队，当然还有闪电侠、海王……”
“我想组建一个属于我的队伍。”提姆德雷克敲下一个回车键，给自己的名字下面新增了空白的一行，看向康纳的目光明亮如澄澈星月，“不依赖布鲁斯，不依赖超人，一个属于我们的队伍。”
“这会是个大工程。”康纳客观地评价道，然后爽快地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所有可乐，开团秒跟：“我入股了，可以给我三巨头的位置吗。”
“我考虑考虑。”提姆说着便在自己名字的下一行新增了康纳的名字，“而你得先给自己想一个代号，康。”
康纳思考着，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身型一闪，闪身到提姆身后抬手捏住了一只冰冷的蝙蝠飞镖，原本瘫在沙发上的提姆也在同一瞬间猛然朝侧边翻滚而去，躲开飞镖攻击范围的同时捞起了自己的长棍。
“谁？！”
“达米安！”
康纳的质问声和迪克的头疼声同时在蝙蝠洞炸响，三道在中间凹下去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蝙蝠洞的门口，而凹下去的那个矮个子男孩现在正双手抱胸，发出了一声响亮的不屑声来。
“TT.”
穿着一身刺客联盟制服的小刺客逆着光从洞口大步走来，此时尚不足一米三七的身高被打光拉出三米长的黑影，气势滔滔地大步朝提姆和康纳走来，“你就是父亲现在的罗宾？”
用气场三米高的阴影笼罩住了提姆的达米安在原地站定，直接略过了挡在提姆身前面露不善的康纳，双手抱胸冷哼一声道：“不过很快就不会是了，父亲只会任用最好的罗宾，而那一定会是我！”
刚下蝙蝠飞机就被拉进了经典家庭问题的蝙蝠侠脚步一顿。
他不是，他没有，别乱说，达米安。
见面就被挑衅的提姆：“……”
仍然十分警惕的康纳：“？”
略显尴尬疲惫的迪克：“……嗨，你是康纳对吗？提宝跟我们提过你。”
韦恩家的长子试图转移话题，但本能想在家族中树立威严的达米安正跃跃欲试地想要跟自己的竞争者比划比划，悄无声息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刺客联盟的飞镖来，便攻势迅猛地朝提姆冲过去。
被[红罗宾]预警过今天的提姆：“……”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的达米安韦恩都会选择针对提姆德雷克。
黑发碧眼的小刺客袭来时，提姆眼前恰巧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请求框来：
【你想加入好友所在的房间吗？】
【 是 否 】
太好了，他就知道杰森和史蒂芬妮不会乖乖看着先祖遗晖什么都不做。小红鸟松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犹豫着是否要反击的康纳，利落地点下了眼前同意的选项。
【是】
原本身处蝙蝠洞中的两人眼前一花，照在身上的蝙蝠洞顶灯变成了皎洁的月光，骤然拉高的视野让他们可以清晰地看清哥谭的市容市貌。
“哦，嘿！”康纳的超级大脑花了一秒钟帮他理清发生了什么，知道光之子能力的他正要和身边莫名趴着的三人打个招呼，就被史蒂芬妮跳起来按住了嘴巴。
“嘘，康、提姆，你们只管来看就好了。”金发女孩用气声神神秘秘地说道，拉着两人趴在了这个屋顶的边沿上，指了指对面那处废弃厂房的内部。
似是怕惊动里头的人，她改用光之子创建的脑内频道兴奋地说道：“天呐，这个世界的杰森抓住了小丑！也许我们能见证小丑被正义处决！”
“唔。”康纳的超级视力和透视功能自动为他除去了碍事的墙面，他看着把枪口调转向[蝙蝠侠]背影开枪的[红头罩]，有些迟疑地说道：“maybe？又或者我们会看见蝙蝠侠受伤？”
目不转睛盯着现场的杰森皱起眉头来，道：“嘿！别告诉我动手前出了岔子！”
话音落下，原本背过身的[蝙蝠侠]像是身后长了眼睛般突然转过身避开了子弹，同时一飞镖击向[红头罩]的手枪让其在他手里爆炸，手掌一下子被炸伤了的[红头罩]顿时松开了手中揪着的小丑。
小丑在父子相杀的场景里大笑着说垃圾话，而[红头罩] 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蝙蝠侠]，愤怒之余却觉得自己那颗复活后一直不甘地燃烧着的心终于在此刻被燃作灰烬。
哈，就这样吧。
他的死是可以被忽略的，他的位置也是可以被替代的，即使把杀死小丑为他复活的机会放到蝙蝠侠的手上，哥谭的正义骑士又怎么可能会为他沾上杀人的污点……
满手鲜血的[红头罩]从怀里掏出一个□□利落地按了下去，他要引爆这栋楼房里提前埋藏好的定时炸弹，炸死小丑……
……也送杰森陶德这个多余的人回到他本该在的地方。被彻底伤透了心的[红头罩]捂着伤口，沉默地顺着墙面缓缓坐下。
[蝙蝠侠]看到□□的一瞬间就惊觉屋里有炸弹，察觉到[红头罩]打算就此了断的念头后，当即一把甩开病态地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小丑，选择朝心如死灰的[红头罩]扑来。
倒计时归零的前一秒，[蝙蝠侠]大力抱住了他失而复得的二子，正用防爆斗篷将人紧紧笼在身下的同时，一道愤怒的少年音自屋中响起：
“WHAT THE HELL???”
“WHAT ARE YOU GUYS DOING! 就没人能利落地给那个家伙一枪吗！”
这个声音？[蝙蝠侠]猛然抬头看向窗边，被罩在斗篷里的[红头罩]则愣了半拍才手忙脚乱地从蝙蝠斗篷里头钻了出来，一起看向从窗子里飞进来的四人。
一个穿着红黑制服的蝙蝠系黑发男孩，一个金发紫衣的蝙蝠系女孩，一个白发木质面具的奇怪小孩，还有在一秒内飞快转移了屋子里所有炸弹的皮衣男孩。
[蝙蝠侠]只用了0.01秒就认出了那两个蝙蝠系孩子的身份，而那个双脚腾空有超级速度的孩子，不用说，自然是氪系家族中的某一个孩子。
但是怎么可能。他看着屋子内一大一小两个杰森陶德，面具上的白膜微微眯了眯，他自然知道身边这个大号的杰森是自己的孩子，那么那个……
那个少年杰森从窗台上跳下来，鲜活的愤怒从他踩得异常响亮的大踏步上迸溅而出，带着[蝙蝠侠]曾无比熟悉的那种生命力，大声喊道：“老天啊，他都转过身不做选择了，那我们直接把小丑杀掉不就好了！”
“小丑死了一切都好说。”
“Old man.”那个记忆中意气风发、直率又冲动的少年再一次站在[蝙蝠侠]身前，同样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透过面具白膜与异世界的父亲双目相对，仰头道：“我会把这一天命名为我最喜欢的纪念日，全哥谭的人都会这样。”
“This will be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the new one.”
那个总会先他一步跳到蝙蝠车上的神奇小子高声说道，[蝙蝠侠]顿了顿，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驳回更改申请，小丑的忌日不值得成为你最棒的一天。”
站在[蝙蝠侠]身前身后的两个杰森陶德同时一愣，但小的那个立马火气翻倍地掏出蝙蝠镖就要现场创造个纪念日，而大的那个则忽然感到心脏酸酸的。
叭叭叭
你要哭鼻子了吗？我这里有纸巾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光之子仰头掏出纸巾来，看向这个在身体里头悄悄用翅膀抹眼睛的大红鸟，他几近破碎的灵魂被一股幽绿的力量野蛮地缝合在了一起，不断给他以痛苦。
“我没有。”[红头罩]坚决地否认了，但光之子眼中的大红鸟还在止不住地抹眼泪，泪水朝心里流去，很快让本就狼狈的灵魂变得更加潮湿。
光之子想了想，左右看看周围的小鸟都没注意自己，眼疾手快地从胸口掏了只光鸟出来，展示给[红头罩]看。
叭叭！叭！
光鸟会消灭一切邪恶的造物，让它来替你们做出审判吧！
[红头罩]：“？”
白发小孩将光鸟轻轻朝小丑的方向一抛，光鸟在半空化作一支并无实体的光之箭，穿透[蝙蝠侠]阻拦的飞镖，直直插入正在地面上大笑的小丑。
不为任何伤害而动容的小丑突然惨叫起来，缕缕黑烟自他的身体中如迸溅的热油般四溅开来，一种被燃烧感在没有火焰的情况下被在场众人生动地感知了出来。
叭叭叭
你现在开心一些了吗？
在小丑凄厉渗人的惨叫声中，光之子歪歪脑袋，专注于眼前的大红鸟叭叭问道。
杰森挥开[蝙蝠侠]的阻拦，走来一把抱起了勾搭其他大红鸟的光之子，哼哼道：“废话，他怎么可能不开心。”
“This is true music。”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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