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37章 蹂躏蝠（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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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韦恩庄园的门铃被按响，「阿尔弗雷德」正在蝙蝠洞中辅助「蝙蝠侠」继续夜巡，于是开门的任务落在了家里其他有空闲的人身上。
庄园大门外，随处找了家店铺的小鸟们换下自己的紧身衣制服，换上常服后像寻常人家晚归错过了门禁的孩子们一般，在门口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天，踢踏着地面上的碎石子，和谐的气氛因夜幕低垂而微微带上了懒意。
但他们谈论的话题却叫任何一个哥谭反派听了都不会犯困。
换了身红卫衣的杰森靠在铁栏门的石门柱旁，肩上坐着一只轻得像没有质量的光之子，思索道：“……针对小丑的效果这么好，你不能用那个白蜡烛把阿卡姆烧一遍吗？”
叭！
如果他们也被黑暗物质侵蚀了的话，烧一烧是可以的。
黑暗物质。提姆沉思片刻，他记得光之子在遇到他们本世界的小丑时并没有掏蜡烛的打算，所以小丑的疯狂也不全是由于黑暗物质造成的吗？
“啊，但蝙蝠侠肯定不会同意的。”杰森点点头，随即自我否认了这个方案并飞速地提出了新思路，“所以趁他现在正忙，我们赶紧去实验一下，康纳你现在能带我们几个一起飞过去吗？”
“我……”康纳转了转手腕，刚要说些什么，便被铁栏门缓缓打开的吱嘎声打断了话语。
“阿卡姆开启了最高防御等级，你们现在过去，大概率只会在院墙外边遇到超人。”一个有些恹恹的声音在钢铁吱嘎之中响起，小鸟们闻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黑配色衬衫的男孩出现在了大门之后。
男高、中分头、眼下有乌青……
嗯，很容易确认这是这个世界的「提姆德雷克」。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提姆慢吞吞打着哈切的脸上缓缓下移。
“哦……”史蒂芬妮看着「提姆」打着石膏用绷带绑在脖子上的手臂，忍不住凑上去拿手敲了敲梆硬的石板，问道：“可怜的提宝，这是怎么了？”
“是因为小丑吗？”杰森也有些惊讶。
要知道，布鲁斯虽然违法雇佣紧身衣童工，但是在训练和安排罗宾任务上还是非常谨慎的，时常会陷入险境的小鸟们总会有大蝙蝠做他们的安全绳，而蝙蝠侠也会教导他们避免受伤的智慧与技巧。
因此就算罗宾鸟们受伤不少，身上总会留下一些引人误会的淤青，但是到伤筋动骨程度的还是较少的。
更何况「提姆」的伤看起来可不轻。
“不是，说来话长。”「提姆」利落地否认了对小丑的指控，深深看了少年杰森一眼后便朝庄园内部示意了一下，“先进来吧，B跟我们大概说过了。”
“行。”杰森被看得莫名有一些心虚，别扭地摸了摸后颈，作为在场最大的孩子招呼道：“史黛，回来。先走吧，咱们找到光之子要的东西再说。”
“嗷。”已经新奇地溜进庄园内部打量的史蒂芬妮又跑了出来，光之子对着「提姆」眨了眨自己灯泡一般发光的眼睛，邀请般掏出了一根大白蜡烛。
叭叭叭！
我可以帮忙缓解疼痛！
「提姆」：谢邀，不了。
“请吧，各位。”端着伤臂的「提姆」率先朝庄园内走去，“陶德的房间除了清扫外没动过任何东西，你们要找的东西应该一直在原处。”
叭！叭叭叭叭叭！
我能够看到小金人的光芒！
光之子扒在杰森肩膀上，抬手指向庄园内穿透建筑散发出的光晕，像每一个看见小金人的光之子那般激动地叭叭叭叫起来。
铁栅门缓缓闭合，小鸟们以杰森为首，跟在「提姆」身后朝大楼走去。
“唔。”落在最后的提姆非常轻易地get到了同位体的未尽之意，目光在杰森和「提姆」之间逡巡一圈后，安抚般自己拍了拍逃过一劫的手臂。
好险，好险。
“提宝，你的手臂磕到了吗？”康纳热心地凑过来问道，他的脚尖微微悬离地面，属于氪星人的特征显露无疑，让走在前方的「提姆」微微回首留神。
“没事。”提姆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飞得太高，“庄园内部也有空禁。”
会针对氪星人的那种。
“哦。”钢铁之躯被提姆拉着重新落回了地面。
一行人来到「杰森」在二楼的房间，而「提姆」礼貌地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用完好的那只手礼貌性地示意了一下房间的位置。
“陶德的房间，我就不靠近了。”
提姆跟同位体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体恤对方命苦的怜悯之意，史蒂芬妮则从两人的眉眼官司之中微微察觉到了什么，高高挑起了一边眉头。
而光之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挂在了门锁上，将身一荡双手顺势一扭，在门开启一条小缝后便原地起飞，灵巧地钻进了「杰森」的房间内。
少年人的房间还保持着离开时的微微凌乱，但并没有半点灰尘与霉味，显然得到了家人精心的照看呵护。
光之子轻盈地在室内飞转一圈后，落在了「杰森」铺满了各种课本、课外读物和试卷的桌子上，拾起一本在它眼中闪亮到不可思议的书本摊开来。
一缕金光从书页间飞射而出，落在光之子身前的书桌上，变成了一个通体由光凝聚而成的小金人，正透过房间窗户静静凝望哥谭无声的残月。
“这就是光翼？”杰森看着桌上和小孩模样光之子一般高的小金人，伸手试探着戳了戳，但是伸出去的手指并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而是宛如放入了干燥的热水中一般，给人以奇妙的暖意。
“杰，别忘了扎塔娜的话。”慢一步进来的提姆拉住杰森的肩膀，把人向后扯了一步。
小金人身上的光与光之子身上的能量如出一辙，接触的太久也许就会像扎塔娜说得那样把灵魂“泡胀”，更别说杰森本人已经在韦恩们眼中牢牢顶上了“灵魂脆弱”的标签，是小鸟们若有若无会留意的对象。
杰森：明明已经全部治好了啊！
小鸟们：不管。
叭叭叭！叭！
就是它在跨越世界召唤我，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
光之子简单讲解了两句，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便一招手将小金人吸入体内。
“喂！”
阻止不及的小鸟们有些紧张地捏住了各自的武器，看着原本仰头凝望的小金人凝缩成一团闪亮的幽蓝光翼，张开金色的翅膀在光之子身侧盘旋一圈后，落入小孩高高举起的双手之中。
光翼落入手掌之时，便直接融入了光之子的身躯之中，光之能量的灌入让光之子整个人闪亮了一瞬，原先因为飞行而消耗的能量被迅速补齐，斗篷之上黯淡的星星被全部刷新成了满格状态，异常闪亮。
拿到了小金人的光之子站在原地，突然喝醉了般晃了晃，单手扶上了自己脸上的木质面具。
除了不明所以的康纳，小鸟们齐齐咽了口口水。
“……”「提姆」看着门口处紧张的异世界兄弟姐妹们，反手按在了腰间，快步走了过去。
万众瞩目之下，原地打晃的光之子终于站住了脚，有些恍惚地看向众人。
叭？
我好像……多了一段记忆？
白发小孩迟疑地叭叭叫了一声，低头看向自己因为带了矮人面具而格外幼小的手掌时，视野里却出现了另一双修长的手将自己的手掌包裹在其中。
那双手上遍布裂痕，却稳稳包裹着自己的手掌捧起一缕火种。
‘今后，就由你来守护云上王国的火种了’
它顺着皲裂的手掌一路向上看去，却没有看清交予自己火种之人的面容，反而看见了满目流星般砸落在地面上的红石，而它顶着几乎要将身体砸透的疼痛，在红石雨中不断前进。
我在找什么？
光之子忍不住自问道。
有个声音说道：
‘你在找迷失在暴风眼的朋友。’
‘他太久都没有重生，你很担心他，担心他的灵魂迷失在红石雨之中。’
“光之子？光之子！”
是吗？光之子隐隐听到有人在喊它，但是耳畔的声音像是被逐渐吞噬般渐弱而去，只留下它在红石雨中穿梭时沉重的呼吸声。
我在找什么？
‘你的朋友’
我要去哪里？
‘你的朋友所在的世界’
那……我的手中又是什么？
‘……’
啊！光之子突然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紧紧合握的手掌，缓缓摊开时，因红石雨而不断摇曳的火种在它逐渐皲裂开来的双手之中燃烧着。
它要带着火种去哪？
白发小孩身处倾盆般倒下的红石雨虚影中心，仰头看去，在满目红光之中看清了暴风眼天幕深处，那宛若龙卷风一般不断朝云上王国虹吸着黑暗的漩涡。
那是什么？
光之子想进一步看清，视野中的自己也顶着红石雨朝黑暗漩涡飞去，但记忆片段却戛然而止。
所有记忆豁然抽离，卧室富有质感的内景取代了所有记忆虚影，杰森、史蒂芬妮、提姆和康纳担忧的表情闯入视野，突然将它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莱特森？”
叭……叭叭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光之子张握了一下空荡荡的手掌，自己也有些迷茫。
难道它不是被红石雨直接砸出云上王国了吗？
“没事，你先……”杰森牵住了光之子不断张握的手，试图安抚明显情绪有些慌乱的小孩。
但光之子却突然看向了窗外的方向，手一指道：“叭叭叭！”
那里，那里有很强烈的、远超先前所有的召唤。
简直就像失去光芒的光之子在求救一样。
叭叭叭！叭！
我们要赶紧过去！
光之子开始扯杰森的衣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尽快出发吧。”大红鸟对光之子急转弯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经历过几次“响应召唤”的异世界穿越经历后，他也知道这种召唤即使不响应也会迟早找上门来，倒不如尽快解决的好。
“提米，史黛，你们谁带了东西。”
什么东西？「提姆」眨了眨眼睛。
“OK，接着提宝。”史蒂芬妮从随身腰带中取出了一枚小u盘，抛给靠在门口默不作声观察的「提姆」，道：“延续异世界情报交换的优良传统，你们可以参考一些或许会在未来发生的事件。”
「提姆」抬手接住u盘，看着活泼的金发女孩对自己促狭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迎接新的家人。”
「提姆」：……？
小红鸟则刻意咳嗽了一声，同样摸出了一枚u盘放在了「杰森」的书桌上，“我自己整理的一些东西，也许会对你的现状有些用处。”
「提姆」无声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感受到自己打上了石膏的手臂被人轻轻拍了拍，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隔着石膏渗入骨肉之中，轻缓地覆盖在了伤处上。
疼痛消失了，甚至让人感觉手臂已经完全好全了。
他越过手臂石膏，在底下看见了一只同样偷偷摸摸在胸口处摸索着什么的光之子，隐隐的光芒从它胸口处泄露出来。
啊啊搞什么啊。「提姆」抬手捋了捋刘海，湛蓝的眼眸中带上了隐隐的笑意，这是什么家乡特产交流会吗？
叭！叭叭叭！
这个也留给你。
不要再夹在书中，找个最需要光芒的地方放着吧。
白发小孩捧出了一只光鸟，递出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了它胸口处自己掏出的大洞，明亮的光芒正从中倾泻而出。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为何，但心中的直觉指引着它按照曾经的步伐留下小金人，吸收净化着这些世界中积攒的黑暗。
「提姆」：？？
“莱特森！！”
叭叭叭！
好好保管哦！
光之子在小鸟们的厉声谴责中，用过年塞红包的姿态把光鸟团吧团吧塞进了「提姆」怀中，接着便轻盈地跑去拉起了抗议的小鸟们，带着一行人直接从窗户起飞，朝远处闪烁着断裂红光符号的地方飞去。
那里，有世界在求助！
…
「提姆」捏着两枚u盘和小金人走进了蝙蝠洞，阿尔弗雷德正在蝙蝠电脑前忙碌。
老管家自然从电脑监控中了解到了一些，此刻看着「提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道：“看样子，我不需要担心提姆少爷和杰森少爷的相处问题了。”
“啊……那也只是参考。”「提姆」把两枚u盘同时插进自己的电脑之中，随手拿起咖啡机中新鲜出炉的咖啡对阿尔弗雷德举杯，笑道：“我现在更关心如何领取我的氪星人。”
“好吧。”阿尔弗雷德也并不过度担心年轻人们的相处问题，大人的干预在青少年相处中只会成为易燃易爆炸的催化剂。
当然，缺乏干预也同样是问题。老管家慢悠悠为在「杰森」那里吃了闭门羹的自家老爷送上蝙蝠车服务，悠悠叹了一口气。
没有谁是天生的父母，也没有谁是天生的儿女。
彼此相处的磨合是痛苦的，但爱像磁石一样让他们无法不被彼此吸引，如果选择远离，又会如失去行星般的卫星一样在寒冷的世间空荡虚浮。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也许就是这般吧。
希望异世界远道而来的小鸟们一路顺风。
…
而小鸟们正被眼前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所震慑。
倒塌的大楼、被热视线切割得边缘融化的钢铁、炮弹留下的硝烟……还有浓厚的血腥味。
史蒂芬妮看着站在废墟正中央的庞然怪物，却不敢通过那怪物身上的黑色布料和残破的标志确认那人的身份。
“这里……是地狱吗？”金发女孩被光之子牵着飞翔在高空之中，湛蓝的眼睛倒映出这个残破不堪的世界。
“不……”杰森张了张嘴，看着废墟中央倒下的红披风与那垂首的怪物，干涩的嗓音卡壳了几秒后才顺利发出来，“那是布鲁斯吗？”
布鲁斯，杀了超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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