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足音在记忆中回响,沿着那条我们从未走过的甬道,飘向那重我们从未打开的门,进入玫瑰园
——《四个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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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
【文案】:
温和理性哲学博士年下攻×糙狗暴躁修理工年上受
宁竞此人,性子急、脾气爆,日常一句“你爷爷的”走天下。闯荡几年,灰溜溜地滚回小镇继承了自家的修理铺。
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来修伞修手电筒补搪瓷盆?宁竞祖传的一双手艺,全服务于镇上自个修烂了家电的老太太老大爷。
那是长江中下游近十年来最长的梅雨季,伴随梅雨飘进修理铺的是一台跑台的收音机,回家奔丧的白衬衫青年举着黑伞,沉默地走进了宁竞的生活。
迟忘言学哲学的,博士刚毕业,乘奔丧回老家住段时间。此人学识广博、谈吐文雅、气质温和,偶有挑剔。
米饭是不要和油的,衬衫是不能有褶子的,在小镇最讨厌的事是总出门踩到狗屎,换鞋的频率明显增加。
养生的狂热爱好者,和老太太无话不谈,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每天最爱的是菊花茶泡红枣片。
他随口说出的某些话,宁竞一个字都听不懂,可偏偏着了魔。头悬梁锥刺股地想自考本科,随他一起北上。
即便他暗恋时还没表白,就被对方敏锐察觉,利落挑明,果断拒绝。
迟忘言总说:“如果不爱你了,我会比你更绝望,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宁竞听不懂,这又是什么老掉牙的哲学理论吗?
梅雨季结束,修好的收音机被取走。
宁竞架子上那台录满了心事的录音机还是没有送出去,因为那人最怕挣扎。
后来和朋友喝酒,偶然谈到他,朋友问:“你们当初干嘛分开?”
想起抽屉里落了灰的题册,宁竞语气平淡:“我在这待惯了,小镇留不住他自由的灵魂。”
阅读须知:本文年下,结局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