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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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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今雨不自觉咽了咽喉咙，对上祝明宸暧昧不明的眼神，心脏发紧地把自己下巴从他手中抽出来。
“哥，我在学校里的传言已经很多了，不需要再多了。”他讪笑着打开岔，“你想吃什么？等会儿咱们买完菜，我想去剪个头发。”
祝明宸把手插进西装裤兜，看着他逃避的小眼神，没有逼他正视自己，只问：“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呃……”苏今雨抬手挠了挠额头，脸上浮起些许窘迫，“我目前……暂时只能请哥吃些家常菜。等我下月发了工资，一定请哥吃更好的！”
祝明宸睨他一眼，哼笑着转身，“我又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周扒皮。”
“哥是这世上最善良、最温柔、还最懂得共情别人的人！我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做个像哥这样的大好人！”
“就知道给我戴高帽。”
商场地下停车场。
祝明宸坐在驾驶座上，车后座放着两人刚买好的蔬菜水果。
“哥，等久了吧？”苏今雨打开副驾驶座车门进来，笑着对他说：“刚才人有点多，稍微等了一会儿。”
祝明宸目光落在他头上，问：“需要给你预约个心理医生吗？”
“嘎？”苏今雨摸向安全带的动作一顿，看向祝明宸的脸上满是茫然。
“你这……”祝明宸一脸一言难尽地伸手捏住他下巴，左右打量着半小时前还长到及肩的黑发，现在转瞬就变成了短至几毫米的寸头，不由对着他说：“有问题就去看，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苏今雨：“…………”
他抬手打掉祝明宸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哥，不过我不需要。”
“怎么剪这么短？”祝明宸忍不住笑。
苏今雨被他笑得都不自信了，下意识抬手摸着扎手的发型，“真有这么丑吗？”
“也不是。”祝明宸再次捏住苏今雨下巴，拉近两人距离，狭长漆黑的眸子打量着他说：“你的五官立体，是很周正的那种帅。”
苏今雨看着近在咫尺的如玉面庞，感受着祝明宸喷洒在脸上的呼吸，鼻腔里嗅闻着不属于他的浅淡香气，心里不知为何莫名发慌。
“皮肤光滑干净，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祝明宸像是没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妥，目光一寸寸在苏今雨脸上巡睨，“你很适合短发，只是现在剪太短了。”
苏今雨在越跳越急的心跳声中，声音发涩发紧地说：“我没考虑发型。”
“嗯？”祝明宸目光从他紧张抿起的双唇，移到苏今雨慌张眨眼的眼睛上。
“我就是想着一次剪短点，能省几次剪头发的钱。”苏今雨再次将自己下巴从他手中抽出来，转身抓住一旁的安全带，边系边假装平静地说。
“那你还不如买几把剪刀，以后让我给你剪。”
祝明宸面上含笑地坐回到驾驶座，抬手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苏今雨降下副驾驶座的车窗，新鲜的空气涌进来，总算能缓解心跳到嗓子眼的紧张。
他扭头笑着接话：“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是怕哥太忙吗。”
祝明宸打着方向盘掉头，还不忘睨他一眼，“但凡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空？”
苏今雨心跳如鼓地假笑两声。
车子在路上疾驶而过。
“我来吧。”苏今雨拦住捋起袖子准备插手的祝明宸，把他推到出租房客厅，“你先回去洗个澡，等会儿做好给你发消息。”
祝明宸见他真没打算让自己帮忙，顿时应了一声回到自己房子。
他打开书房门，坐到电脑桌后，熟练地打开电脑，找到苏今雨家的厨房监控。
脱了外套，把上身宽松白T扎进浅蓝牛仔裤里的年轻男生，身高腿长地穿着方才在超市买来的黑色围裙，低头在洗水池前清洗备菜。
其实，他刚才在车上说错了。
这个发型很适合苏今雨。
高挑挺拔的少年若是换上一套黑色漆皮的机车服，酷帅野性的外表能在学校和社会里吸引大把男女的目光。
苏今雨不知道自己被监视，动作麻利地清洗完后，将各种所需要的蔬菜肉类，全部斩切完毕。
祝明宸看着他走到灶台前，打开燃气灶热了热锅，把油倒进去，微微冒烟后，将处理好的鲫鱼放进去。
两面煎到金黄，捣碎加姜片加开水，转到砂锅里慢炖。
祝明宸知道苏今雨会做饭，上辈子祝明昊曾炫耀似的跟他说过，只是没想到他做饭的画面这么养眼。
不管是裸露青筋的小麦色手臂，还是时不时透过布料显露出来的劲瘦窄腰，那一举一动就像勾魂摄魄的妖精，深深吸引着他的视线。
苏今雨将土豆丝放到已经葱姜蒜爆香的油锅里，快速翻炒熟透后盛出。
在刷锅途中，还不忘把砂锅里的鱼骨头和刺捞出来，然后逐一放入海鲜菇、豆腐、鸡蛋和青菜。
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他打算做四菜一汤。
祝明宸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冷白宽大的手掌抚摸着不合时宜的什物，一双狭长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宽肩窄腰却身量纤薄的少年。
苏今雨估摸着时间，在感觉差不多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祝明宸发了条‘饭做好了’的消息。
‘叮咚！’
冷白泛红的指腹用力握紧，祝明宸下巴微扬，凸起滚动的喉结随着用力挤压，发出低沉轻颤地声音。
苏今雨双手垫着毛巾把炖好鱼汤的砂锅放到客厅餐桌上，又转身从厨房里端来碗筷和电饭煲。
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忙不迭地汲着拖鞋过去。
祝明宸还穿着先前离开的衬衫西裤，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现在要比刚才离开的时候，衣服要乱些。
“好香。”温润儒雅的青年男人笑着进去，“看你这么瘦，没想到厨艺这么好。”
苏今雨抽了抽鼻子，感觉闻到了一丝石楠花的味道，可目光触及在餐桌前落座的祝明宸，又觉得自己可能闻错了。
“我瘦是因为发育期没吃好，厨艺是在小饭店学的。”他关上门过去，把先前买菜时一同买回来的啤酒，打开一罐放到祝明宸面前，这才在他对面落座，“感谢祝总帮我解决了烦人的室友，还帮忙教训了一个人渣。”
“不管是走读，还是后续的起诉，都要感谢哥。”他自己也拿着一罐打开的啤酒，对着祝明宸举杯，“我也不知道该为你做什么，以后有需要，您随时唤我。”
祝明宸笑着应了声好，拿起啤酒罐和他轻碰。
苏今雨低头抿了口，端起一旁小碗，为他盛了碗鱼汤。
“好鲜。”祝明宸拿着勺子喝了口，抬头笑眯眯地对苏今雨说：“你厨艺这么好，以后你女朋友有口福了。”
苏今雨眉心一跳，望着温润儒雅的青年男人，犹豫片刻放下筷子说：“我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祝明宸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抬头看他。
“我虽然喜欢男的，但我从来都没跟人在软件上约过炮，也从来没有装直男骗过女生。”苏今雨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急忙竖起三根手指对他说：“我可以向你发誓。”
祝明宸低声轻笑，“我就是有些没想到，不是歧视同性恋。”
“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苏今雨面带犹豫地对着他说：“你可能不觉得捏下巴、凑近脸说话有什么，但对我们同性恋来说，这些举动都挺暧昧的，咱下次能保持点距离说话吗？”
祝明宸放下勺子，眼里带笑地睨他，“怎么，怕你自己爱上我？”
“不是。”苏今雨无视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一脸认真地对他说：“我还想在大学里找个男朋友，但咱俩平时这种举动，肯定会给别人造成误会。”
“哥，你也不想我大学毕业都还没找到一个男朋友吧？”
祝明宸眼里情绪加深，望着苏今雨期待希翼的眼神，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放心，你要真到毕业还没找到男朋友，哥赔你一个。”
“怎么赔？”苏今雨下意识追问。
祝明宸嘴角弧度扩大，低沉的声音含着笑意：“哥赔给你。”
苏今雨本就快速跳动的心脏，此时跳得更激烈了。
“哥，你别逗我了。”他佯装乐不可支地笑着看祝明宸，“你上次被人带走，我可听到你喊珍珍。”
“所以，上次不是做梦。”祝明宸收起脸上笑意，“我真亲你了。”
苏今雨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瞬间僵硬定格。
早已被故意忘却的记忆再次涌现出来。
湿漉带着酒香的唇舌，由轻到重，从和煦地轻啄到勾着舌头在口腔内霸道地扫荡。
“为什么假装没发生过？”祝明宸眸色深深地盯着他。
苏今雨收起脸上表情，似是仍能感受到唇齿间带来的浓郁酒味，“你又不是故意的。”他再次扯出一个笑，“哥，珍珍是谁？你女朋友吗？还是你喜欢的人？”
祝明宸像是想看穿他笑容下的真实情绪，没有顺着他的话答，而是盯着他问：“要我是故意的呢？”
“故意的？”苏今雨看上去游刃有余，实际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只能僵笑着再次扯出刚才的话题，“你都叫珍珍了，还怎么故意？”
“哥，不带这么吓人的！”
祝明宸见他铁了心要回避，倒也没再逼他，只笑着说：“你都叫我哥了，我吓吓你怎么了？”
“哥！”苏今雨佯装生气地怒喊：“我都跟你掏心窝子了，结果你在这吓我！？”
“哥给你道歉。”祝明宸夹了筷小炒肉放到苏今雨米饭碗里，“刚才就是看你表情有趣，故意逗逗你。”
苏今雨猛松口气，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忿忿地咬着后槽牙说：“下不为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