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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囚禁的神明 率之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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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之魔神？掌握的权能是……概率吗？
教令院的那些人知道的话会疯掉吧？
被压制的思绪环绕在多托雷脑海里，在得到回答之后，疑问反而变得更多了。
他很确定，教令院里并没有关于这位魔神的任何信息，不管怎样掌握概率的权能都过于独特。
那么真相很有可能就是：至冬的冰之魔神故意将这位魔神隐藏起来。
在魔神战争早已结束的今天，那位女皇陛下大概率是有什么特别的计划或者策略需要这位魔神的支持？亦或者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保护这份特别的权能？
“可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就显露于人前……”
多托雷放下了手中剩余的记录，有价值的部分都已经沉入了他的脑海中，剩下的可以直接炸毁掉，“是目的已经达到不需要隐藏了吗？”
突然，似乎是想通了某个关键的节点，多托雷抬头，不敢置信地紧盯着贝尔伦，呼吸急促道：“是……因为我？”
名为贝尔伦的神明肯定了他的想法：“是的，皮耶罗看中你的智慧与才华，而我，当然也期待着你等待挖掘的潜力。”
“如果你留在须弥，你会受到更多的限制和束缚，而在至冬，你能尽情施展你的才能，那时，你会发现自己真正的价值所在。”皮耶罗接话，不知何时他已经带着几个愚人众回到两人身侧。
“而我，在这个过程中，充其量算一个具备诱惑力的鱼饵？”贝尔伦开玩笑说道。
被钓上来的博士.大鱼.多托雷：这是可以说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托雷放肆的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天际，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双手不自觉的握紧，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如何不兴奋，他怎能不放声大笑！这是来自两位神明对他的认可！
多托雷手掌轻轻抚摸过脸庞，红色的瞳光从指尖倾泻，即使过去的成绩被代表智慧的教令院贤者否定，他依旧是那个连血液都流淌着骄傲的天才。
“真是不胜荣幸，以后请多多指教了，两位。”
在将实验室彻底清理干净后，皮耶罗身后的愚人众自觉背负起行囊，一行人向着须弥和枫丹的边境线走去，那里停靠着来自至冬的船只。
船只返航的过程实属无趣，多托雷努力克制着对研究的强烈渴望，毕竟这还是在船上，要是实验发生意外导致沉船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算是他，也还是会想给未来的同僚留下一点好印象的。
自从坎瑞亚大灾变后，提瓦特大陆陷入混乱，七国都产生了不小的动荡，关系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本应是从荆夫港返回至冬，但碍于多托雷放逐者的身份，在不暴露愚人众的前提下，从枫丹乘船才是最为隐蔽的选择。
或许是贝尔伦的态度过于亲和，又或许是多托雷本身就没有对所谓神明的敬畏之心。
在贝尔伦自认完成诱饵的任务后，准备隐入棺中时，与丑角结束谈话的多托雷拦住了他。
“赏个脸坐下来喝杯茶怎么样，贝尔伦大人？”多托雷拉开椅子，做出邀请的动作。
愚人众的效率很高，在备好出行工具的同时也准备了不少须弥风味的食物，甚至有枫丹的点心甜食，力求让同行的大人物感受到舒心。
贝尔伦坐下后拒绝了侍者奉上的咖啡，换成红茶，加入桌上的方糖之后随意搅动着：“不必如此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上下级的分别。”
“至冬的女皇陛下也像你这样吗？”多托雷耸耸肩，望向窗外，“稍微有些期待以后的同僚了，真希望至冬的冰雪能够温和一些。”
“想要知晓她是什么样的人，最好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就像眼前这片海域，在不同的人眼中，都是不同的风景。”贝尔伦轻啜一口红茶，然后缓缓放下茶杯。
多托雷点点头，表示理解贝尔伦的观点，接着继续询问：“那么可以告诉我，在你眼中看见的，海域深处的风景吗？”
“在教令院的图书馆内，有枫丹水域的相关图书，但是关于深海的却没有多少，所以我很好奇呢，身为神明的你……看见的又是什么呢？”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却是很尖锐的逼迫态度，从拦下贝尔伦的那刻开始，多托雷一直在显露自己强势的那一面。
真是有趣。
“水。”贝尔伦先是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正色道，“不过这不是重点。”
贝尔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眼前的糖罐，“我们不妨把话说明白些，未来还得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一直这样拐弯抹角的话，恐怕你也会感到不舒服吧？”
多托雷眼神微微一暗，明白对方这是已经发现他在方糖里做的手脚了。
似乎察觉到了多托雷的异样，贝尔伦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虽然我对人心的理解可能并不深刻，但你的心思已经明显到能够被一眼看穿了哦？”
“不用这么拘谨，虽然说起来算合作，但毕竟是我有求于你，你大可以直接一点，想做什么就去做……这是什么？”
“收集能量波动的装置，”多托雷将拿出来的机关往贝尔伦的方向推去，“材料有限，姑且算个半成品，这几天你先戴着看看。”
机关被做成了护腕的样式，原材料很明显来源于沙漠的元能构装体，贝尔伦并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拿起护腕查看，“做的还挺好看？”
一提到自己的成果，多托雷肉眼可见的支棱起来了，“那是当然，你看这里的核心，教令院的技术也只有这点用了，不过我改进了能量运作方式……”
好了好了，看出来你真的很在意教令院把你赶出来这件事了，这都不忘拉踩一下，贝尔伦心想。
“怎么了？”见贝尔伦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多托雷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是你让我直接一点的啊？”
贝尔伦：“……”
那倒也不必这么直接。
最终，贝尔伦还是戴上了那个护腕，毕竟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抚摸着护腕上的纹路，好奇道：“所以你在糖里面加了什么，毒药吗？”
“从植物里提取的一点致幻剂而已，”多托雷回答，“能让一个普通人类连着看见一周幻觉，不过现在看来对你没有影响。”
多托雷并不觉得贝尔伦这是在兴师问罪，先不提皮耶罗告诉他的眼前之人的盟友身份，只凭这短暂的相处也足够让他明白贝尔伦的一些性格特质了。
这一路走来，这位神明对自己的包容可以解释说是有求于他，但船上那些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宽容的价值，这么短的时间内，多托雷甚至都能听见侍者讨论说贝尔伦性子温和。
温和？不不不，说是漠然还差不多。
没有关心的价值，没有在意的必要，外在表现自然温和。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啊。
“神明的身体机能比凡人高出太多，这是世人眼中理所当然的事，我只是验证一下罢了。不过我很好奇，想要寻求打破自身囚笼办法的你，为什么没有去找那位智慧之神，而是选择了我？”
就像人类难以理解神明的躯体一样，他们同样难以企及神明的智慧。
多托雷自负于他的满身才华，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并非无法攀上那遥不可及的高峰，只不过如今的他还太过年轻。
须弥向来是智慧的国度，须弥的神明大慈树王在她的子民的眼里可谓是全知全能，尽管她已经离世，但她留下的知识宝库——虚空，依旧为须弥人民提供着无穷的智慧与启示。
在大慈树王逝世后，教令院也成功找到了她的继任者，虽然这位小吉祥草王尚未展露自身的智慧，但再怎么说她也是继承了智慧之神名号的新神。
“你是说那位小吉祥草王？我刚来须弥的时候确实去看了一下，”贝尔伦回想起那个智慧宫里的小小身影，“目前的她过于弱小，连禁锢自己的囚笼都无法打破，又如何能帮到我呢？”
“等等，”多托雷意识到不对，“你的意思是说，小吉祥草王，她被囚禁了？”
“是的，我当时没有靠特别近，只是远远看了一下，不过教令院大贤者有过记录，新生的神明心智如同人类幼儿一般。”
“大贤者对她并不满意，认为这位小吉祥草王并不是他们期待中的神明，所以贤者们一致决定将她关在智慧宫里。”
贝尔伦如实回答道：“囚禁装置本身应该是大慈树王曾经为了冥想而设置的结界，大贤者改动了启动的设置，导致现在只能从外部打开。”
“用神明的智慧囚禁了智慧之神，人类还真是奇妙。”贝尔伦感慨道。
听到这句话，多托雷的脸色变得十分怪异。
他虽然并不敬重神明，甚至妄言要创造神明，但那仅仅是他的一个设想而已，然而，教令院的那些人却已经将其付诸实践了！
多托雷冷笑起来：“很好，很好……”
教令院竟然还称他为疯子，实际上，那些贤者才是真正疯狂到极致的人！
“而且，在我看来，你身上具有更多的可能性。”贝尔伦咽下杯中最后一口茶水后说道：“就算最后是我看走眼了，我也还有很多时间，我想那位智慧之神也是如此。”
“你不会看走眼的。”多托雷做出承诺。
看吧，就连智慧的神明也只能成为在我之后的备选方案，这是多么巨大的信任！
他自然不会辜负这份期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