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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飞行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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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内,妈妈已经离开,剩下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被困在满是脏污的小笼子。
王淼就蜷缩在里面。
听到脚步声,王淼立即叫唤,声声痛苦又饱含虚假。
原本的担心立刻化为乌有。
赵隅安抬腿踢几下木头笼子,“行了别装了。”
听见熟悉声音的王淼才将头从膝盖里抬起,看到亲人般开始哭诉自己刚刚的经历。
虽然面前人脏脏的,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他家赵哥,天杀的,他们兄弟两怎么开局都这么惨啊,他们一定是被做局了!
“赵哥,你终于来救我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一来就在笼子里,这个笼子又小又臭,好在不是钱寓拿到这个身份,不然我都不敢想他会被熏到什么样子,而且这个笼子实在是太小了,我一个一米八大的高个只能把自己缩起来,现在浑身发麻……”
赵隅安随口附和几声,低头认真观察笼子前的大铁锁。
锁上连着几条链子,将整个木头笼子困得严严实实,笼子上还放置不少重物。
锁看着不是很牢固的样子。
赵隅安走出厨房打算从外面的找些趁手的东西敲开它。
在厨房外的地上有块大小正合适的石头,拿起掂量几下,重量也很合适。
抬起手猛得往下敲击笼子上的大铁锁,但手都被震得发麻了锁还是原先的样子,连道划痕都没有。
笼子内王淼还在不停的哭诉,说到深处还不自觉的流出几滴眼泪。
“还有个女巨人把我拖出来拿着条鞭子哐哐就是几鞭,直接把我的道具防具全都打烂了,好吓人啊,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而且那个防具还是钱寓好不容易讲价到70泉币的道具啊,就这样祭天了……”
“好了,别哭了。”
赵隅安被王淼的鬼哭狼嚎吵得有些头疼。
将脚上的鞋子踩下。
终于摆脱束缚的赵隅安长舒一口气。
虽然现在不痛,但长时间将脚塞进不合脚的鞋子里对血液循环不好,逃跑的时候很容易跑不掉。
拿出道具图鉴翻翻找找,好一会才翻到一次性□□,不为什么,当时在美食大厅买的东西有些多,大家觉得什么有用就会进店放钱寓,那时的他一直在欣赏钱寓,没能记住买的所有东西。
赵隅安在心里咳嗽几声,男朋友这么好看,看看怎么了。
一次性□□的价格很便宜,应该说,多亏了钱寓,它才会实惠,当时的钱寓站在店长旁好一顿唇枪舌战,半小时就为他们杀了个团购价,30个才50泉币。
又想起那时的场景,赵隅安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王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是看到自己现在的惨状在偷笑。
只是有些不满的撇撇嘴,很快又释怀了。
他只是被关在笼子里,但赵隅安可是要为了不ooc穿女装一整个副本。
一想到赵隅安需要一整场游戏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王淼的嘴角有些压不住。
真是期待到时候钱寓的表情啊。
刚拿出一次性□□正准备开锁,外头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似乎感觉到王淼即将离开笼子,前来断绝这个机会。
将鞋子和石头丢给王淼丢给王淼让他藏起来,想了想再拿出个一次性防具递过去。
王淼面上有些嫌弃,但动作丝毫不拖沓,全部塞进自己衣服底下。
就算手臂泛着星星点点的麻感,他依旧能快速将东西藏到身下,然后装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样子。
确认王淼没问题,赵隅安才向前一步扬起小心讨好的笑容来面对被王淼哭嚎叫来的妈妈。
“母亲……”
看着高大女人手上拖着沾满血液和灰尘的黑色长鞭。
赵隅安不由得打个寒战,立马侧开身子让出身后的笼子。
笼子里的王淼:?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呢?
推开碍眼的赵隅安,女人用力甩去几鞭,全都打在木头笼子上,让本就残破的笼子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
王淼抬头看着笼子上放置的大量的重物,生怕笼子一个想不开带着上面的东西将他砸成肉饼。
女人出完气,转动眼球,盯着一旁刚站稳身体的赵隅安。
“你不去服侍雷纳德在这里干什么。”
赵隅安不敢回答,低下头。
就怕女人手上一跳一跳的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有防具在不会受伤,但有可能因此被妈妈认为是邪物,把他拉到外面的十字架上让全村人烧死自己。
好在雷纳德的突然叫唤起来。
“塞纳拉!”
“给我滚过来!”
“毛巾!我需要毛巾!”
“你个懒惰的女人!别让我久等了,不然我会将你吊在门口狠狠鞭打。”
“塞纳拉!”
赵隅安小心抬眼看向女人,“母亲……”
“看我干什么,你大哥在叫你还不快去!不然我就讲你吊在村口让野狼吃掉!”
母子俩都是一个样,一言不合就要吊起来杀。
身体配合的抖动一下,赵隅安将头低回,快步走回屋子上二楼。
按照记忆中的地方找到需要的毛巾,站在洗漱完的雷纳德旁边将毛巾递过去。
雷纳德接过伸脚就是踹。
那一脚的力道不小,赵隅安又不傻,不可能站着挨打。
就在雷纳德快要触碰到自己时,率先倒下,捂住原本会被踹到的地方闷哼。
好在雷纳德是个无脑的家伙。
看见赵隅安这副痛苦的模样也没多想刚刚脚上为什么没有踢到东西的感觉。
草草擦过头发,就将毛巾抛到赵隅安身上,头也不回的出去找他母亲要饭吃。
一股土腥味的毛巾盖在他头上,等人彻底走远后一把揭下。
头发是泥做的吗,这么大味。
将毛巾扔到地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想了想,还是嫌弃的拿起地上的毛巾。
他们还在下面虎视眈眈,
楼下的雷纳德坐在餐厅和母亲正在愉快地用餐。
赵隅安从楼梯下来时眼神也没分到半个。
餐桌上的餐食全是从下锅到盛起完全由母亲一手承包,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母亲会不使唤他来做饭。
但这样也挺好的。
对于能少活这种事情,他一向乐于见成。
餐桌摆着两副餐具。
看来他的‘好妈妈’并没有分他一口的打算。
就算分赵隅安也不敢吃,桌上的菜一盘屎黄色黏糊糊配一块黑面包,一盘半生不熟,内脏都没去的鱼。
看着就不好吃。
但餐桌上的母亲和雷纳德一勺一口吃得正香。
真是强悍的味觉和消化系统。
赵隅安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句,很快收回视线,走回厨房。
他的鞋子被他丢给王淼收起来了,这次过草地他的只能光着脚过。
没穿鞋子的脚早已被草地里的小石头和有着尖锐力气的小虫子们划出一道道细微伤口。
好在只是有点疼,也没有血液流出,总体并不影响。
毛巾上沾染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赵隅安只能先将毛巾丢在一边,正巧被笼子上的重物勾住,直直的挂在笼子跟前。
毛巾尾端扫过大铁锁。
笼子前的大锁毫无征兆的掉了。
好在王淼眼疾手快没让那坚硬的大锁掉到地上,发出声响。
但代价是原本只是四肢麻木直接升级为浑身爬满马赛克,就算现在笼子大开,麻劲没过他就不可能出去,连动都不敢动。
赵隅安的视线停留在毛巾上。
接过锁,将王淼的手塞回去,同时将上面的毛巾拿下。
麻木的四肢被外力强行移动的酸爽让王淼嘶出声。
“你干嘛!”
“做个实验。”
赵隅安将笼子上的锁链重新穿过开着的锁。
咔哒一声,王淼被重新锁回笼子里。
眼看着锁已经开了马上就能出去活动筋骨的王淼:?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