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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飞行棋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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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跟在莱昂纳多身后的王淼悄悄探出头。
他刚刚就觉得这个贵族小姐眼熟了,虽然钱寓化了妆有些难认,但那低沉的声音还是很好听出的。
想想被迫女装的赵隅安,还有面前粉色礼裙的钱寓。
王淼努力将嘴角压下去。
莱昂纳多扭头,“你们认识?”
钱寓矜持的点点头。
“早说啊,原来是朋友啊。”莱昂纳多哈哈大笑,将心中设想的种种被贵族针对的凄惨未来和对策全都丢到一边。
王淼带着人走到一旁嘀咕,得知钱寓是逃婚还被好几个骑士骑着马追了几个小时后,内心肃然起敬。
也将自己这边发生的事全盘托出,和人交换了临时通讯器的联络方式,顺手再组个群聊,将大家都拉进去。
完全了解了的王淼拍着胸脯,一脸全部交给我完全没问题的样子回到莱昂纳多的身边。
站的有些远,听不见他们再聊些什么。
只能看见王淼表情变化多端,时而变得眉头紧锁,时而变得信誓旦旦就差举起手指发誓。
好一会,王淼才露出笑容,朝钱寓点点头。
莱昂纳多重新拿出一只土烟吞吐,眼睛盯着王淼。
“查尔斯,你要记住你刚刚说过的话。”
王淼乖巧的点点头。
莱昂纳多又抽出一只土烟点燃,走到远处吞吐。
刚刚他带着人到查尔斯发出信号的地点时看到的是安然无恙的人和两具失去眼睛的狼尸。
其中一具狼尸身上的毛被剃掉,和上半夜他们捡到的毛发一致。
两具狼尸都沾着四种气味,除了其中一种是另一具狼尸,其他的分别是查尔斯,查尔斯的妹妹。
还有亚伯罕!
早在森林边缘就同亚伯罕交上手了,查尔斯发的信号好巧不巧在那时发出。
这不免得让莱昂纳多多想。
看来被‘掳走’的塞纳拉很大可能性是自愿的。
不然……
莱昂纳多借着树影遮住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自己制作的土烟,眯起的眼睛锐利地射向不远处交谈的两人。
他是个爱才的,但不是个盲目爱才急于传承本事的老东西。
有危险的东西需要越早处理掉越好。
这里森林的另一边,一位同样结束几小时的追杀的玩家,早已搭好帐篷,将沾染不少脏东西的金丝白斗篷洗干净挂在一旁的树上。
人坐在火堆旁,一边吃着打到的野兔一边思索了自己之后的行动。
吃完不忘挖坑把骨头埋好,免得半夜吸引来野兽。
何天漠不爽的躺到帐篷里,“啧,什么废物系统,组队卡居然还能失效。”
骂完又躺回斗篷里,把玩着一柄镶满宝石的金权杖。
拿出道具警觉的小鸡代替自己守夜。
这个道具是他在蓝胡子老爷爷店里和其他人交换而来的。
只要没被触发就可以使用一整个副本。
何天漠对此很是满意。
休息了十二天的赵隅安终于恢复,神智还没彻底清醒就被奥利弗急匆匆拉走,要带他去面见那所谓的举世无双的公爵大人。
直到看见高位上坐着的亚伯罕,他的瞌睡虫一下全都跑光,心里直咋舌,暗道不好。
本来想抱条普通的腿结果抱上这么猛的,现在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之后想走就更加不容易。
亚伯罕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摇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色液体一晃一晃,正如亚伯罕的眼眸。
一股说不清的血腥与嫌恶涌上心头,赵隅安有种想上去扇人几巴掌的冲动。
“亲爱的塞纳拉,休息的还好吗。”漫不经心的话语从上头传来。
对自己角色名还不是很熟悉的赵隅安没能反应过来,还是旁边低着头的奥利弗推了他一把才发觉叫的是自己。
“啊,嗯,对。”
赵隅安随口敷衍,面上的伪装摇摇欲坠,心底的烦躁太盛,实在是装不出一开始的友善。
一旁的奥利弗恨不得一肘击飞旁边人,这是什么不恭敬的态度!上面坐着的可是他们伟大的公爵大人,你这个低贱血族怎么敢!
上面的亚伯罕倒是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哈哈大笑,边笑边称赞,手上的红酒差一点就被他的动作幅度带出来。
先前他就在之间房间画了放大心底真实思绪的法阵。
回视底下仰着头的赵隅安,心中对这个棋子让他等了十二天所积累的不满全部一笔勾销。
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
哪怕排不上用场,之后留下作为一个玩具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我亲爱的塞纳拉,你知道从你决定跟我走后会遇到什么吗。”
赵隅安勾起冷笑,“当然,我亲爱的公爵大人。”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才怪。
一开始的赵隅安可没觉得这家伙身份这么厉害,骰子骰到六是推动他决定跟着亚伯罕的最后一个筹码,但不是全部。
他一开始是想着亚伯罕这个血族看着矜贵但身上没有大块的宝石装饰,身上也没大人物的傲慢,觉得好逃脱才同意的。
结果,失算了!
亚伯罕点点头,“很好,明晚的宴会你跟我一块去。”
说完就摆摆手,让奥利弗将她带到客房。
去宴会前的准备不少,首先就要将礼服做好,先前就有准备过衣裙,可以拿来改一改给赵隅安套上。
宴会上的大人物不少,奥利弗管家决定亲自上阵,好好的给这位乡下的泥点子上一晚礼仪课。
赵隅安临近客房前看见奥利弗面上的阴狠和笑意,深感不妙,得出一点的点数,连忙扒拉道具图鉴里的东西,找到个痛觉消失丸一连吞下5颗,这个道具的作用时长可以叠加,5颗的时间也就是10小时。
赵隅安回忆在大厅看到的落地钟,上面显示现在是10点32分。
足够了,一到白天这群血族就会回到各自的棺材里睡觉。
客房里没有棺材,想来也是为了预防有人类留宿。
这也正好,赵隅安伸个大懒腰,感觉睡了十二天的身体松快了不少。
他才不想睡棺材,没死就睡进去,这也太不吉利了。
不多时,老管家带着一大堆教学器具和男仆女仆进来。
开始多对一的礼仪教学。
每当他做错,老管家都会毫不留情让那群男仆按住他,然后将银刀粘上稀释过的圣水给他来上一道滋滋冒烟的伤口。
本来睡了十二天精神很饱满的赵隅安,身体在这一道接一道的伤口下变得昏昏欲睡。
旁边站着的女仆非常专注,每当赵隅安表现出困的意思,就会拿起同样沾着稀释过的圣水的板子给他一板子敲醒。
她还会时刻注意上面的圣水有没有干,时不时泡进旁边的圣水桶里。
他的血统不纯,圣水和银器对他的伤害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还不如一块碎玻璃划出的伤口长久。
而且这些惩罚对他来说也不疼,但冷不丁那么来一下确实很提神。
一晚过去,老管家很满意赵隅安的掌握进度,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临走前还要骂一句:你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学徒!
赵隅安虽然已经到了困到真不开眼的地步,但还是顽强的坚定的竖起两个国际友好手势欢送奥利弗。
奥利弗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又站在原地骂了几句。
骂够了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更生气了!
等人彻底走远,赵隅安慢慢睁开眼睛,拿出一个有预警功能的一次性道具丢到门边。
奥利弗还在时他闭着眼没敢真的睡过去,但闭上眼睛后意识总是会不自觉的消散,好在奥利弗骂的够抑扬顿挫,能时不时将他叫醒。
现在好了人已经走了,将东西放好,可以彻底睡过去了。
双眼一闭就着地板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