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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猜猜我是谁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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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不愧住在祠堂唯一的一个人。
从她的房间里找到一本写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本子。
写的都是村民的名字,上面只有几个名字没被划斜杠。
赵隅安数了数,正好八个名字没被划掉,包括准备嫁人的林家女。
八个村民对应八个玩家。
正正好的八间房。
赵隅安可不会信这一切是个巧合。
“不会又像木头人副本,又要我们替命吧。”钱寓也发现其中的关联,笑声嘟囔几句。
“怎么跟宿定墨同一个本就会遇到这种东西啊。”
赵隅安笑笑,“还不一定了,别让他听见了。”
钱寓撇撇嘴:“行。”
“诶,这好像还是一扇门。”钱寓眼神乱瞟,看到衣柜后没藏眼神的木框。
两人合理将衣柜推开,露出里面红棕色的木门。
“进去看看?”钱寓握上门把手,脸上满是有些急切的兴奋和好奇。
显然是已经忘了一开始遇到纸人时的恐慌。
后是一间打通了二层,空旷的屋子,原本应该是二楼的地方只有一圈足以让两个人并排的过道。
房子内灯火通明,过道上的扶手每隔一米就会房山一跟白烛。
融化又凝固的烛泪早已经流到地板。
一楼地上一排又一排的蜡烛围成一个圈,它们烧出的烛泪早就堆成一座小山。
屋顶上还安置着一面大铜镜,将蜡烛的光反射回去,整个房间显得无比亮堂。
四周还散落着不少米白的雕刻着奇怪花纹的纸。
摸上去一面粗糙一面光滑。
上面的花纹不是连贯的,细看还能发现有些对称。
这样的纸在整间屋子里散落哪哪都是,刚刚他们开门带出的风还让门口的纸再次飞扬落到扶手的火舌上。
很快又随着重力的作用落到一楼,烧了一半的纸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在招呼他们下去。
看着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阴森感,地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紫黑色法阵。
画法阵的人似乎不能很好地控制液体进行书写。
不少地方都能看到喷溅的红色一点点和时厚时薄的书写痕迹。
屋子大门上的过道才有通往一楼的软梯。
到了一楼,阵法上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也不知道这个阵法的完成到底害了多少人。
宿定墨从门口进来,看见这幕也不由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钱寓早就被血腥味熏到不行,冲出屋子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两人绕着阵法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线索,
宿定墨拿起一张完整的纸收好,才恢复门锁原本的模样,跟着赵隅安登上软梯到王姨的房间。
这次他们找的更仔细。
也不知道是王姨谨慎还是村长谨慎,除了那份名单没能找到第二样线索。
两人只能将东西恢复原状离开。
大祠堂里只剩下最右边的小祠堂没找过。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钱寓已经听到了从后山上浩浩荡荡下来的村民们的声音。
好在天空还没亮起,三人又拿出魔毯离开。
这次不需要遮掩,守在门口的小伙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栅栏边上等着,后山上的村民彻底下来还有段距离。
只要他们不适飞太高让所有人都看见,借着魔毯直接回到房间是没问题的。
折腾了一个晚上,三人都累到不行。
想直接躺下睡觉,又被身上那股不知道从哪染上的烟灰味和血腥味熏到。
三人只能带着衣服去浴室速战速决。
三人分别站到浴室的一个角落里洗各自的澡。
“对了。”宿定墨想起赵隅安他们说了他们的发现,自己还没说自己的发现。
“祠堂中年那口井,没有水,是干的,不知道能去哪。”
他还借着道具下去了一趟,里面明显早就干涸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有几只老鼠在井底安了家,他下去是还能看见几只老鼠从他脚边快速跑过。
借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他能清楚的看见井底是有一条能供一个成年人走的路。
蹲下还能看到不算新鲜的泥土。
这条路近期有被用过。
可惜时间不够,不然他会走走看到底通往那里。
三人冲个战斗澡,齐齐游魂般躺在床上。
没多久就打起呼噜三重奏。
第二天一早,赵隅安是被楼下村民们的锣鼓喧天吵醒的。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醒旁边两人。
还不忘去隔壁房间看看,鬼新娘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知道谁来过还贴心的给她盖上被子,将她整个人都盖起来。
等他洗漱完下楼看看情况,姜奚早就玩的不亦乐乎。
姜奚是最早醒的,她下楼吃完早餐时真好遇到到处抬花轿作演练的村民们。
在村民们一而再的请求下同意上轿。
花轿不大,‘新娘’只能曲起膝盖坐在里面,只有左边有预留的小窗口。
一块长长的的红布从花轿顶上被钉起,一直到临近花轿的底部,又厚又重,作为窗口上的遮掩。
这时的红布被一条米白的绳子绑起来,露出里面的姜奚。
村民们打着锣鼓吹着唢呐再次路过民宿。
远远看到自己的同伴站在门口的姜奚从窗口伸出手左右摇晃。
能从窗口的缝隙看到姜奚脸上大大的笑容。
看起来她真的玩的很高兴。
赵隅安干脆站在门口,接过钱寓递来的包子。
两人边吃边看。
没多久村民又担来一台花轿请江清涟上轿。
她和苏青梧在旁边看的时候就已经很想跟着玩了。
但这些只有一台花轿,还不足以两人一起上。
江清涟笑笑,看了眼苏青梧正打算摆手拒绝。
苏青梧一把将她推上去,“快快快叫你呢,玩完到我。”
她早就看出来江清涟这家伙想去玩了,虽然她也想,但之后等她或者姜奚姐下来就可以轮到自己,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看得一旁的王淼也心痒痒。
拉上佘承其就去问旁边的村长自己能不能也上去坐一段。
村长笑容变味一瞬间,随后点点头。
“村长!不好了!”
一个村民从远处跑来。
气喘吁吁地带来坏消息。
村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急着问他,“你先歇会,什么事你慢慢说。”
村民听话的扶着膝盖深呼吸几下,咽下口中的口水说:“村长不好了…,大山哥,他,他们被石头绊倒了,手上,腿上好大一块伤口,全是血。”
'“什么!”村长跟着村民急匆匆赶去。
赵隅安感觉自己还没吃饱,不忘拿多几个包子。
和钱寓对视一眼,才一块慢慢悠悠地跟上去。
却是有几个村民受伤了,但没有通话那人说的那么严重。
用水将上面的血迹洗掉就能发现这只是几道小口子。
地上的几个村民像是经受到什么惨痛伤害般惨叫着。
赵隅安有些好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看着地上翻滚的几人。
表演痕迹太重,如果眼神没有时不时扫过他们就更完美了。
村长长长的叹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
赵隅安算是明白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几位客人,后天就是林家的大喜事了,现在他们……”村长顿了顿,面上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各位能不能帮帮忙?当然了,不会让你们白出力,这次旅游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我全包了,你们下次来玉珏村旅游也免费。所以,可以请你们帮帮忙吗?”
还是第一次听村长说这么长一句话。
图穷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