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解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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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槐没生气，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荣颂今什么感觉。总之他又回来当起了对方的床伴，只不过以往是做完就走，但是现在程槐得到了居住在荣颂今卧室的权利。
但是程槐不敢多留，晚上不管做到多晚，第二天早上程槐一定会用准备早餐做借口早起。他将自己代入到家中和男主人偷情的情妇，天不亮就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岗位，不然就会被女主人发现。
这是第三次，程槐在餐桌上问，荣颂今和赵鹤什么时候结婚。
荣颂今刚开始说不急，但后来就直接不说话了，选择冷漠处理对方的问题。
程槐不敢同一时间问第二遍，生怕荣颂今一个不好就让他还钱，毕竟现在对方是他的债主。
荣颂今如愿以偿在年底的股东大会上拿到了百分之近五十的股份，成为紫燊集团的实际掌权人，谈判桌上的荣其海从头到尾铁青着一张脸，桌面上的人面面相觑，一句都不敢多说。
会议末尾，荣颂今仔细端详了荣其海的样子，良久，他突然笑了一声。似乎是生怕这位老爷子当场嗝屁过去，于是他将众人挥退，随后，秦千秋将荣越带了进来。
荣越一改往日桀骜不驯的模样，一进来，先是缩着脖子扫了一眼四周。在看到荣颂今时，猛地抖了起来。
荣其海抖着两条腿站起来，先是喊着荣越的小名，接着就要扑向前去，眼看就要摔一个跟头，还是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
荣越被这一声呼唤猛地惊醒，他直接抬起头往荣颂今相反的方向看去，荣其海老泪纵横的一张脸出现在眼前。他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抱着荣其海的双腿嚎啕大哭。
这几个月的折磨，直接让荣越暴瘦，眼窝也深陷下去。一张脸黑的不像话，看起来像是时日无多的病人一样。
“爷爷，爷爷，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爷爷！”
秦千秋摸摸鼻尖，撇过眼去不看他们，浑身都透着这个场景带来的尴尬。
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会议室就传来荣颂今的声音。
“他以后只要不进集团的主业务，其他随便。”荣颂今看着荣其海，“这是给我大哥的面子，别搞错了！”
说完，荣颂今迈着长腿就走出了房间，秦千秋扫了一眼，说了一句请便也离开了现场。
荣越咬着牙，刚才荣颂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在美国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也是，他无数次苦苦哀求见荣颂今一面，或者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但是对方都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
荣越被荣其海接回了家，听说请了不少人看护，每日照看饮食起居。但是回来之后的荣越性格变得更加古怪，不到一星期，伺候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秦千秋将这些话当成饭后的闲谈说给程槐和荣颂今听，但是两人没有一个人感兴趣。以往说到八卦，程槐还会附和两句，和秦千秋开几句玩笑。但是自从这次回来之后，程槐就像是一个会呼吸的机器人，除了给两人做饭端茶，其余的话一句也不多说。
荣颂今私底下被秦千秋规劝要节制，如愿以偿得到了对方的白眼。
程槐在经过第三次询问失败后，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又问了一遍。这次荣颂今没有选择听不见，而是放下碗筷，优雅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巴，两只手搭在桌面上盯着程槐的眼睛说：
“下个月的五号订婚，不出意外，会在明年的五月份结婚。”
程槐终于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答案，但大概是因为消息来的太突然，他一下愣在原地。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什么地方，在桌面上扫视了一圈后，才意识到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样啊！我是不是要包红包，我一直说你结婚我要包个大红包的。”
荣颂今看着程槐手足无措的模样，伸手将对方的手拉了过来按在桌面上，迫使对方的眼神看向自己。
“程槐，不用红包。”
程槐轻声说：“那怎么行？哥对我一直很好，我得包红包的。”
荣颂今笑了一声，将程槐的手攥在手心里，大拇指来回地抚摸着对方的掌心。
“她不介意你，你可以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等着偶尔回来吃个饭、等着偶尔回来喝个茶、等着偶尔回来召幸你......
程槐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幅画面，一间黑洞洞的屋子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又像是一个男人。仿佛坐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只有等到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推门而入，他才会动起来，像棵干枯的大树一样开始长出叶子和鲜花。
但是男人走了以后，他又会快速的枯萎，继续窝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干了的枯木一碰就碎，程槐走上前去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但是他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
“程槐，别做让我不开心的事！”荣颂今说完就离开了餐桌。
程槐枯坐在那里，等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变成残羹冷炙。
荣颂今对他说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
荣颂今订婚的时候，程槐没在京城，他提前和荣颂今打招呼去了上海看望小燕。
小燕情况逐渐稳定，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刚子没日没夜的工作，人都老了一大圈。程槐带着他好好休息了一天，免得对方这个时候垮掉。
两人说了好久的话，回家的路上，程槐摸到书包里多了一沓厚厚的东西。他打开书包一看，发现自己悄悄塞给刚子的现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送了回来。
程槐打开手机，收到了刚子的消息。
“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小燕要是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也是她的命，别再把你搭进去。我看你脸色不好，要是在你老板手底下干的不开心，趁早辞职。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先给你转二十万，你先把钱还上一点儿。”
程槐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觉得刚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现在的他进退两难，那么大的一笔债务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荣颂今。可是用这种身份和他在一起，程槐觉得比死还难受。
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家，程槐还以为今晚的别墅没人。
随着客厅灯光的打开，程槐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你今天不是...不是订婚吗？”为什么不陪着你的未婚妻？这么早就回来了？
荣颂今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朝程槐招招手。
程槐内心吼叫着让他不要往前，但是脚步还是本能地迈了出去。
心跳的像打鼓，程槐还没走近，就被荣颂今一把拽了过去。
程槐摔在荣颂今身上，但他不敢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对方身上，于是伸出一只手来支撑在另外一边。
“怎么样？”荣颂今问，他问的是小燕的病情。虽然他找去的医生每三天都会整理出一份报告寄给他，而且从最近的报告上来看，这位小燕的病情已经恶化，大概就在这几天了。
“医生说已经稳定了，在保守治疗。”
荣颂今眼底闪过一丝摸不着的情绪，程槐抬起下巴说：“哥，我先还你二十万行吗？我想出去找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不好？”荣颂今问。明明当初程槐找到这份工作的时候非常高兴，工作态度也很积极。
“不是，不是，我......”程槐说不出来，他只是不想再陪荣颂今睡觉了。
荣颂今的手开始在程槐身上摸着，不一会儿就听见程槐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一阵天旋地转中，程槐被压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了起来。
“哥，哥...”程槐带着哭腔喊着。
荣颂今一股子力气没地方发泄，眼下的程槐哭的像个泪人，皮肤红的像是四月的樱桃，他忍不住含着、舔舐着。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荣颂今只是用纸巾擦了擦自己。拉好衣服又继续端坐在沙发上抽烟，反观程槐，衣衫凌乱的仰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打着余颤。他费力将自己的双腿合拢，眼神都不敢往沙发上看，按照荣颂今的习惯，那上面肯定有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程槐，你是不是很想和我两清？”荣颂今突然问。
程槐在巴拉自己的衣服，裤子掉在脚下，上衣也被推到脖颈处。他低头一看，腰间全是掐红的印子。布料摩擦着破皮的地方，让程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我只是不想欠钱。”程槐穿好衣服后回答说。
“行，”荣颂今将烟灭掉。
程槐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转过脑袋又问了一遍。
这一转头，恰好对上荣颂今幽深的眼睛。
“......”
程槐慌乱的点头，说：“谢谢哥，我一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
荣颂今没看他，转头走进里屋。程槐揉了揉酸痛的腰，收拾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
走出别墅的大门，程槐背着来到这里的书包，手上拎着一个棕色的皮箱。门口是一辆电瓶车，程槐扫了一眼，发现就是自己原来那一辆，现在已经修好了。
他抬眼朝着书房的窗户望过去，那里空无一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