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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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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华霖最终还是决定和霍轩见面了，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就那么一件事情。
见面的位置定在兴源。
霍轩没带经纪人和助理，一个人来的。
沈华霖赴约也是一个人。
包间不算大，坐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沈华霖走进来，霍轩站起来，有一瞬间的局促。
“坐吧。”沈华霖看起来没有实际上那么好说话，三言两语。
霍轩坐下：“我们好像还没这样说过话。”
“因为没什么要聊的。”沈华霖回答的直接，他看了一眼手表，“你找我有事吗？”
“您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他把菜单推到沈华霖面前。
沈华霖没翻开：“先说事情吧。”
如果是前两天的热搜，倒是完全没必要，叶明泽放出来的监控很高清，看见是沈华霖之后，热度就下去了。
不过衍生出来关于霍轩和沈华婷的事情倒是比较多，麻烦倒是谈不上，只是总归是要处理的。
“您好像对我有些成见。”霍轩尴尬笑笑。
沈华霖把菜单推开：“我在中青几乎没有话语权，我的看法也不会影响你在中青的发展，而且我对你也没有成见。”
沈华霖对于霍轩来说，除了是前任的家长，就是公司的幕后老板之一，这两种关系里，还是后者更有可能带来今天的这个局面。
服务员上菜，确认忌口事项，然后离场。
他们之间有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没什么可聊的，也没有寒暄的空间。
“之前我和华婷的事情最后的收场……”他想解释，开头似乎并不好。
沈华霖打断他：“那是你和华婷的事情，我不清楚最后的结果。”
看来，是前者。
这个开场确实不算好，沈华霖几乎没有留什么情面。
不过这个开场倒是让沈华霖意识到了重点：“你是怀疑我从中作梗吗？”
话摊开聊，未免太扎心了些。
“你想多了，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复合的，华婷的性格不是轻易说放弃的，至少那个时候我不会多做些什么。”沈华霖解释。
也不是非要解释不可，但这件事情，他还是不想产生些不必要的误会。
霍轩尴尬笑笑：“倒也不是，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算是不了了之了，偶尔会觉得自己……”
他的语气是明显的失落，大概也犹豫了很久，总觉得那个时候做错了事情，但好像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他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只是觉得不好。
沈华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他吃了两口才回答这个问题：“我其实挺认可你的，你没有装傻充愣接受所有的好处，发现问题就像解决问题，已经算不错的了。”
“……是……吗？”他真的有一种局促的感觉。
沈华霖点头：“我刚才那句话也是真的，我以为你们会复合的，但是我没想到直接结束了。”
“我能问问这个判断的原因是什么吗？”霍轩终于轻松了一点。
“因为情绪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华婷的问题，她没做错任何事情，只要你爱她，你就会回到她身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
平淡，但真实。
霍轩无法反驳：“……你说的对。”
他们两个相处，又是漫长的沉默。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沈华霖吃的差不多了，他不想一边吃饭一边说话，还是有些影响食欲的。
沈华霖继续道：“这个问题很困惑你吗？还是你终于想清楚了这件事情，打算回到她身边？”
大家都是见多了人的人精。
果然还是装不了一点傻。
“如果我想呢？”霍轩能感觉到，这场见面马上就要结束了。
沈华霖顿了顿：“你来晚了，她已经有新的伴侣了。”
“……”意外地恋情曝光，霍轩准备的很多话都说不出口。
“我以为他来的已经够晚了，没想到还有更晚的。”沈华霖捏造出了另一个人。
惯用的手段，没必要解释全部的真相。
霍轩开口：“他很好吗？”
“还行吧。”他眨眼，很难说，“至少他不会在吵架的时候，把她晾在室外，冻的手脚冰凉。”
“……”有一点茫然。
沈华霖继续道：“你们分手那天，我去接她，开车时间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你没有找她，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这不是她的问题。”
“那么久吗？我当时还以为她直接去找你了。”对那个时候的霍轩来说，没什么时间概念，他接到了沈华霖的电话，就自以为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
沈华霖眼睛睁大了点：“也许这段时间就是她给你的最后机会了，你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
霍轩泄气了：“她的新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能问问他做了什么得到了你的认可吗？”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对沈华婷很重要。
“首先，我是否认可，和华婷的选择没关系。”他顿了顿，“现在这个人，是因为华婷选择了他，所以很多事情才有意义。”
他觉得已经聊完了。
没什么可聊的了。
来兴源了，顺便和林晤宇见一面。
“我还有一个别的问题，你是怎么做到付出那么多的。”霍轩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沈华霖原本打算起身的，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了。
他好像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又好像不知道。
“我没有付出很多。就像你拍戏一样，你是因为没火，就决定再也不付出的那种人吗？”沈华霖反问。
没有得到回答。
“付出的时候都是心甘情愿的，有没有被看见都有可能，能被看见是很幸运的。你是幸运的，过去吃的苦现在都回报给你了，华婷的伴侣也是幸运的，他被华婷看见了，至于我，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可说的。”他还是平淡的语气。
他没承认什么，也没否认什么。
“今天之后，我们也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了，如果你喜欢华婷，你应该直接去找她，由她来回答你。我没有干涉任何人人生的能力。”他回答，一直把这些话都说完。
霍轩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你挺适合当明星的，祝你事业有成。”沈华霖没有说后半句。
你总是在感情上做出不合时宜的选择，直到失去机会。
感情理不清楚，就踏踏实实搞事业吧。
沈华霖推开包间门，服务员在门口等着：“记我账上吧，沈华霖。”
“好的，谢谢光临。”服务员按照他的要求提供给他账单。
他拿着票，手机上打字。
【沈华霖：你在哪？】
发送出去，手机消息提示音在附近响起，沈华霖的视线移动。
林晤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旁边跟着沈华婷。
三个人对视，看来刚才的全部内容，她都听见了。
他告诉她了今天要见面，但没说具体什么时候。
看来她直接找了林晤宇。
林晤宇安排的地方，林晤宇的地盘。
林晤宇的问题处理速度也很快，沈华婷联系他的时候他就能大概猜到她的意图。
其实他是愿意掺和进去的，所以就做了，没什么的。
总得要有个机会的，让沈华婷看看真正的沈华霖。
他的平和是真的，他是真的不介意永远待在哥哥这个身份上，他甚至几乎是不能失去这个身份的。
他可以不被看见，可以隐瞒自己的所有情绪，唯独不能失去作为沈华霖的身份。
他需要一个身份，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能毫无顾虑地为她说话。
他也有很多负面的情绪，但是和她没关系。
他也可以不被看见，他希望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的付出。
就这样。
真实的沈华霖在社交上也是强势的，他几乎不会给霍轩开口的机会。
但又因为能够达成一定程度上的感同身受，所以多说了很多。
他就是这么选的，所以没关系，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这是一种不需要被发现，不需要被回报的相处模式，这是舒适圈。
沈华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说的话，做的事情，从来不是为了让她心安。
从来都是事实如此。
只是在沈华婷试图寻找他们之间新的相处方式的时候，沈华霖能感觉到自己能做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种情况，也许是转变，也许不是好事。
过去那么多年，坚持绝不越雷池半步，对他来说，也是能够自洽的。
如今这样，他也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所以，一切都很好。
真的很好。
大家都不说话，林晤宇只好先打破平静：“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他那么年轻就能入资中青。虽然他那个时候还不算有本事，但我的岳父还挺厉害的，他做了第三方推进了这件事情。”
阮雯的父亲，文化产业的大人物。阮雯是他唯一的女儿。
大人物保驾护航，倒是合理的解释。叶家明显对文娱行业更有投资意向，交换，调整，最终成为了现在这样。
“华婷还没吃饭，你们去楼上吧。”林晤宇找人带他们去另一个包间。
林晤宇还是那句话，人不会背离自己的核心诉求，他们之间的结局不会太差的，毕竟，沈华霖把沈华婷的开心永远放在第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