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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二十只帝王的宠喵 ...

  •   一路颠簸,总算回到宫里。
      迟砚还没安顿好,赵无愁前来求见,声称有要事相商。

      他让赵无愁直接进入殿内。

      对方速度很快,动作很利索,一见他便跪下:“陛下恕罪,臣辜负陛下所托。”
      “萧丞相党人多势众,为刘大人罗织罪名,辩驳不得。”
      “臣只能先让刘大人进大理寺呆两天,恐怕夜长梦多,对方下黑手,这才飞鸽传书,盼陛下速归。”

      迟砚虚扶着对方手臂,示意他快快起身:“爱卿做的很好,只是萧丞相之流太过可恶。”

      所谓刘大人,名唤刘正阳。
      是正二品官员,官至吏部尚书,主持全国官员的选用,分配,还身负官员考核之责。

      萧丞相相比眼红这个位置很久了,若是这吏部尚书犯了什么大罪,被贬谪流放甚至处死,他就有机会将自己人按牢在那个位置。
      届时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更是方便。

      可惜这刘正阳人如其名,正派得很。
      任人唯贤,门生众多,是多少官员的伯乐,而且还忠于皇权,是真正的保皇派。

      可以说只要有他在,萧佐就永无高枕无忧之日。
      所以这才如此心急,就算胡编乱造,罗织罪名,也要将他摁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迟砚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手,声音不咸不淡,像是早知道有这一天:“刘大人清清白白,必不会容他们如此诽谤污蔑。”
      “他的衷心,朕都看在眼里。”

      两人在书案前商事,忽的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声。
      赵无愁一惊,立马护在迟砚面前,握拳格挡:“什么人?装神弄鬼!”

      有人捏住了他的肩膀:“表哥,嘘,小声些,他还在睡。”

      赵无愁“啊”了一声,扭头,顺着迟砚的方向看去。
      刚才一心和陛下讨论朝堂之事,竟然没有注意到殿内还有别人的存在。

      此时望去,果真见龙床上隆起一大块,只露出个脑袋,难耐地动着,哼哼唧唧,似乎刚才自己声音太大,把对方吵的睡不安宁了。

      赵无愁嘴角不停抽搐,脸也皱到了一块,配合着未消的凌厉表情,有几分好笑。
      他听话地低声道:“陛下……”

      还没刚说两个字,就见他家陛下径直走向龙床,伸手轻抚那人发顶,温柔哄着。

      赵无愁耳边似乎响起一道惊雷,把他炸了个外焦里嫩。
      这……应当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直到迟砚两人哄得再次睡下,回到自己身边,赵无愁这才战战兢兢问道:“这人从何而来?以前似乎没见过,难道是此次南下带回来的?”

      迟砚:“嗯。”

      赵无愁大惊:“陛下怎的如此草率,轻易将人带回宫中,此等身份不明之人放于宫中,万一对陛下不利,那臣就是插翅也难救您于水火。”
      迟砚嗓音低沉:“不是身份不明。”

      “嗯?”赵无愁试探地问道:“是哪家小公子?”
      “狼山帮的小公子。”

      “哦,狼山帮。”赵无愁刚松了一口气,就立马提了起来:“哪家?狼山帮?臭名昭著的狼山帮?”
      他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道:“那,那想必,想必这位公子也是个可怜人……吧?”

      迟砚微笑:“非也,狼山帮帮主,大当家,一把手……是也。”

      赵无愁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撅过去,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帮,帮主!”
      他不顾尊卑礼仪,晃着迟砚的肩膀:“陛下,你清醒一点,你刚灭了狼山帮,人家身为帮主怎会对你有好脸色,还千里迢迢陪你回宫,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万一,臣是说万一,他取得你的信任,然后伺机报复,将你除之而后快,告慰兄弟们的在天之灵,你又当如何?”

      “我让他报复,我欠他的。”迟砚嗓音中仿佛也沁着凉意。

      赵无愁又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他看出来,他们这位陛下是认真的。
      他脸色灰败,知晓劝不动,只能道:“你爱他?”

      迟砚眼神微动:“我不知,或许,还没到那个地步。”

      赵无愁在心里骂爹。
      都要随便人家杀了,还没到那个地步,哄鬼呢。

      但他并未反驳,苦口婆心道:“那,至少,多增派几个人来保护您,若真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出手。”
      见迟砚脸色不佳,赵无愁立刻道:“既然都把人带回来了,肯定是想永远陪伴他的,若是被他一不小心……就是龙体有恙,谁来护着他,这皇宫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出出气得了。”

      迟砚沉思,明显听了进去,赵无愁欠身行礼,正要告退,却听得他问:“表哥为何不问我,为何爱上了一个男子?”

      赵无愁心里一咯噔,赔着笑:“男子女子有何分别,只要是心之所向,就算你爱上个什么阿猫阿狗,什么花鸟鱼虫,表哥都不会多说一句。”
      废话,他自己都在将军府藏着一个呢,怎么有理由说迟砚。

      迟砚点点头,挥手让人下去了,他慢悠悠转到褚泛榻前,轻拨他有些散乱的发丝:“心之所向,好一个心之所向。”
      他把人的被子掖好,低声道:“你会怎么对付我,下毒?刺杀?或是其他……”
      “你只管动手,我不会伤你,不必等待时机。”

      褚泛感受到有人对他毛手毛脚,皱了皱鼻子,缓缓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将那作乱的“羽毛”压在脑袋下。
      可恶的小仆从,叽里呱啦说什么。
      痒死了。

      迟砚笑了起来。
      遇到这人之后,他笑得比从前多了很多。

      还真是他命中魔星,克星,更是救星。

      此时没人,他又想起赵无愁说的,是不是爱上了。
      是的吧,他栽了。

      以后再不会有人像他那般,明朗,耀眼,强势不容拒绝地闯入他的世界。

      他手掌圈住褚泛的耳朵,柔声道:“我爱你。”
      我爱你,直到永远,直到生命尽头。

      猫的耳朵很敏感,稍稍一吹气便是受不了的,他理所当然地没听到这句真情告白,霍然起身,将迟砚压在身下:“你在做什么!偷袭我!好卑鄙呀你,来,正面干,别那副小偷小摸,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一口咬在迟砚的耳朵上,留下个明显的牙印。

      迟砚并不反抗,而是仰头递上整个脆弱的喉咙。

      咬吧。
      以我的血液,见证我的虔诚。

      褚泛明显呆了呆,歪歪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喉结。
      又抬头同他额头相抵,瓮声瓮气道:“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我不喜欢。”

      迟砚问:“为何?”

      “你让我认为,我可以掌控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那是一种献祭式的浓烈情感,我不习惯,更不喜欢。”

      褚泛低头,栽倒在他身边:“我希望你就是你,我并不乐于控制别人,只愿你不论何时都能随心所欲,不必为了我去做什么。”
      似乎是觉得这般推心置腹说的有些太多,他又补充道:“左不过是一些感想罢了,让你知道我的态度,不必太过当真。”

      迟砚心跳似乎失了序,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猛烈地跳动。
      呼吸在某一瞬间被剥夺。

      他将褚泛拢得更紧,仿佛怕他随风而去。
      心道,如果是装的,就请装的更久些吧。
      求你。

      “我饿啦。”褚泛摸着肚子道。
      这些时日不知怎的,食量越来越大,想控制一下,反倒是更胃里空空,似乎消化得更快了。

      迟砚勾唇,又让人送来吃食,笑眯眯地看着褚泛通通吃光,伸出舌尖在唇边打转。

      皇宫之中耳目众多,待到深夜,迟砚整装前往大理寺,只带着易涉和苏拂,去看望被关押的刘正阳。

      刘正阳见到迟砚很激动,大喊:“陛下,臣是冤枉的!您要相信臣,莫要听那奸臣之言,奏折上所书通通是诬陷之言。”
      他梗着脖子,无数年来的第一次爆粗口:“通通是狗屁,危言耸听!”

      迟砚坐在牢房的桌椅前,慢条斯理给刘正阳倒了壶好茶:“刘大人,消消气,朕知道你是被人诬陷,可旁人不知道。”

      刘正阳得了陛下一壶茶,也就站起来,和迟砚坐在一起,本是很僭越的,可迟砚并不在意。
      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冷静不下来。

      信而见疑,忠而被谤,总是叫人扼腕叹息,气急也是常态。

      刘正阳牛饮完这一杯茶,重重拍在桌上:“陛下,他们太过分了,纯粹是蓄谋已久。”
      “参我贪污受贿,还在我府上埋了那么多黄白之物,苍天可鉴,我两袖清风,清贫得很,冬天屋顶砖瓦破了,都没银钱修。”
      “说我宠妾灭妻,蓄养外室,苍天可鉴,我与夫人情深意笃,老来得子,我的心全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哪还装得下旁人!发生这种事情,都在看热闹,说我假正经,可谁知……”

      他似乎是不好意思说:“谁知他们能寻到我的亵裤,还绣着我的名。”
      “贪污受贿,中饱私囊,宠妾灭妻,结党营私一长串,奔着就是让我身败名裂,满门抄斩来的,真是厚颜无耻!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迟砚眼神示意他放宽心:“刘大人莫要着急,朕已经想好对策,大理寺衙役都已经吩咐好,不会苛待你,等着朕的好消息。”
      “你是国之栋梁,朝廷不能失此肱股之臣。”

      刘正阳坚定道:“臣知晓,臣必定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为免节外生枝,朕先行离开,刘大人保重。”
      “臣……恭送陛下。”

      迟砚并未同他多说,此去也只是不愿寒了忠臣的心,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夜半回宫,本想摸黑去了床榻,搂住自己软绵绵的猫猫神,好好睡一觉,没成想一摸被子,冰凉冰凉。

      迟砚皱眉,立刻命人掌灯,问宫女:“朕寝宫宿着的那位小公子呢?”

      宫女抖着声音:“陛下恕罪,那位小公子他,他说要为您准备惊喜,不让任何人跟着。”

      迟砚厉声质问:“往哪个方向去了?”

      宫女回道:“东南方,奴婢远远看着,似乎是御花园的方向。”

      迟砚立马前去。

      御花园,御花园,为何去那里?
      夜晚天冷,他不是最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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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小天使们看看俺的预收吧 快穿文《总抽到限制文里的奇怪设定怎么办[快穿]》 崽崽文《丧尸崽崽拥有读心术后》 科 直男装攻《绝望直男在BL世界装攻》 完结文 《被阴湿反派觊觎怎么办[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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