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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这时 在这时，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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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诶，这个也要问吗？好正式啊。”
“为什么要跟着梁越？”
“不是跟着，我上班的时候他出门上学，我下班的时候他翻墙逃课。我们是碰巧，偶遇。”
“梁越跟你什么关系啊？”
“我爸妈经常吵架，我比弟弟大了三岁，吵得最恐怖的那段时间，我读高一，弟弟读初一。”
“你为什么认识梁越？”
“爸爸妈妈有时候会反应过来，吵架对小孩的成长是很不好的，所以常常报复式的补偿弟弟。”
“你怎么认识梁越的？”
“可是弟弟最脆弱的时期早就被争吵掩埋过去了。有一天我下完晚自习回家，打开灯，看到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我踮着脚走过去问他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睡，今晚天气预报说会下雷阵雨，我有点怕打雷。”
“弟弟。”
“弟弟拒绝了，他看着我很冷静地说，爸妈应该都不会要他。我盯着他的眼睛想起几天前妈妈发给我的讯息，她说：妈妈和爸爸发生了一些矛盾，但是这跟你们没有关系，别担心，好好读书，多和弟弟聊聊天。还有爸爸的宽慰：你妈就这个脾气，你说我难道对你们不好吗？到底要我怎么做呢？要我去卖血给你们钱吗？”
“弟弟知道吗。”
“我笑了笑把弟弟的头发揉得一团糟，窗户紧紧地关着，通风不良屋子里潮气与冷气混杂着。我说：别想太多了，不要怕，我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弟弟说什么。”
“我要求和爸爸一起生活，弟弟则是和妈妈一起生活。他们应该是搬到了很远的地方去住，我开始看不见弟弟。”
“弟弟去哪了。”
“爸爸会在早上煮面条给我吃，面条混合着黏腻的泡沫堆积在碗里，可以吃得很饱。每天早上他都会给我讲他以前打工的故事，他以前开货车太苦了但为了家他什么都愿意干，他不要求我太多，只要我长大以后别忘记他的好，等他老了能给他倒杯酒就行。”
“弟弟过的好吗。”
“我读书没读好，干脆晚自习就不上了出去打零时工，攒到了一些钱。”
“弟弟在干什么。”
“等我到了可以出去找工作的年龄，我坐车去了一个远一点的城市打工，在郊区租了一个房子，给爸爸每天倒酒的日子没实现，但每个月我可以给他寄一些钱。”
“是梁越。”
下午的阳光很刺眼，我帮一个朋友在便利店顶一天班，在尽职尽责拉上格帘后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弟弟穿着铃礼高中的校服在货架前玩手机。
又逃课，不学好。
“哥哥。”我猛地抬起头。
是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矮矮的特别可爱。
我不自觉地笑着走过去想问她要什么。
“干嘛，快挑。”弟弟捏了一下妹妹的脸。
“我要最上面黄瓜味的薯片。”
弟弟低着头看信息，另一只手伸长碰到薯片，却不拿下来而是故意等着不动。
“我英语补习要迟到了你快点。”妹妹往弟弟的鞋上踩一脚。
弟弟躲开了，嘴角微微上扬。“幼儿园补什么英语。”
“小煦!我来啦，谢谢你帮我顶班，明天请你吃饭。”
我高兴地点点头，融进门口蠕动的人群里，时间有点晚，回家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