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确诊X无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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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寻兰让林锦跟上自己，林锦攥紧小包的带子，跟着她离开。
“放轻松一点，只是做个体检。”楚寻兰调试好仪器，让林锦放下身上的包，把外套都脱了，然后躺进去。
林锦很不安，以前也没有做过这种体检，不熟悉流程，本能的会感到恐惧。
“快点，别磨蹭了。”楚寻兰催促。
林锦把包放下，慢悠悠的脱衣服，然后问楚寻兰：“医生，手机能带进去吗？”她想至少能给她一个报警的机会。
“……”楚寻兰被这句医盲的提问给气笑了，“你说呢？”
林锦留恋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然后就手脚麻利的爬上仪器躺好。
“闭上眼睛，不要睁眼，跟着语音提示释放信息素。”楚寻兰的声音突然温和了不少，像是在安抚病人，但林锦却更加的不安了。
语音提示深呼吸，林锦照做，不知道过了多久，语音提示请释放百分之二十的信息素。
林锦倒是能控制信息素的释放，但是百分之二十的信息素是多少，她却不知道，怕自己一次性放多了，她只能慢慢地放一点点。
一直到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才听到语言提示收集成功，请停止释放。
林锦愣了一下，原来释放达到百分之二十就会提示啊，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慢了。
“好了。你……出来吧。”楚寻兰关了仪器，站在一旁抱臂看着林锦，林锦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明白楚寻兰是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林锦，你有没有什么心理创伤？年纪轻轻还是要重视一下。毕竟是个alpha。”
“啊？”林锦摇了摇头。
楚寻兰也懒得再搭理她了，让她出去，有人会带她去做下一项。林锦穿好外套，又背上包，去到走廊上以后赶紧用手机搜索刚刚那个检查名称。
网上说正常的alpha普遍在三分钟内能释放百分之二十信息素，超过五分钟可以判定alpha有生理障碍或者有心理障碍。超过十分钟就需要药物干预了，超过半小时只能动手术了。
“……”林锦盯着那几行字，无声地哀嚎，来一趟医院被判定X无能了。
林锦去做下一项检查以后，楚封箬来到楚寻兰这里，问她林锦怎么做了那么久的腺体检查？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以及一个更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楚寻兰看着刚刚仪器检测出来的报告问楚封箬。
楚封箬说先听好消息。
楚寻兰笑道：“好消息就是，林锦确实是二次分化了，她目前的信息素和她的基因库里的信息素截然不同，且等级也提升了。”
“那能证明我和她的信息素不匹配了吗？”楚封箬迫不急的的追问。
联盟婚姻法规定了，ao双方的信息素匹配度低于百分之五十，可以直接终结婚姻关系，无须另一方同意。
楚寻兰说：“坏消息就是，你们现阶段的匹配度比之前更高了。”
“什么？”楚封箬拿过楚寻兰手里的几张检测报告单，还有匹配数据，三个月前的基因匹配度是百分之八十二，刚刚超过可以强制匹配婚姻的界限，而现在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七。
“大侄女，别难过，还有个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楚寻兰很心疼的看着她，“她用了四十五分钟才释放了百分之二十的信息素，虽然信息素浓度很高，可以已经达到了高等级alpha的判断基准线，但是你明白四十五分钟的意思吧？”
楚封箬学过生理课，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锦那混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居然腺体萎缩释放信息素无能？
“目前的医学呢，只能在三十分钟左右才能动手术，像她这种四十五分钟才能释放出百分之二十的，全球范围内都很罕见了。你……带她去看看中医吧。试试看喝点中药能不能调理好。”
言下之意是，林锦没救了。
楚封箬沉默了下来，她倒是不关心林锦腺体是不是有病，她更关心她们的婚姻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取消。
之前百分之八十二的匹配度，需要强制绑定婚姻关系三年，现在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二，根据联邦新法，绑定时间要延长到五年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林锦。”楚封箬立即做出了决断，“原本只有三年就已经很难熬了，五年保不齐会出什么事。我会考虑祖母的办法的，我必须尽快和林锦离婚。”
楚寻兰脸色冷下来几分：“你确定？妈的心思和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她是奔着毁了林锦的意思去的。”
“难道我就要平白被困在这段关系里吗？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再者，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林锦肯老老实实的，我们谁也奈何不了她，要是她故态萌发，那也只是她自己把自己送上绝路。钱能买凶杀人，也能买药救人，难道你能说钱是好的还是坏的吗？”
“你，你不愧是她一手带大的。”楚寻兰无话可说，态度也变得差了几分，“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随便你吧。以后别后悔就是了。”
“我不会后悔的！”
楚封箬说完以后，又问楚寻兰：“林锦的信息素符合配药资格吗？”
“目前还不知道，明天分析结果出来了我再联系你。”
“好。”楚封箬没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楚寻兰问她：“你真的想好了？你又要用她的信息素配药，又要送她上绝路？”
“姑姑！”楚封箬猛地站起来，“我们目前都不确定她的信息素能不能配药，另外不是我要送她上绝路，我只是给自己增添一点保障。”
“如果她不害我，我没道理先去害她。如果她将来会在这段婚姻关系内做出什么伤害我和凝凝的事，我难道只能等到那时候报警维权吗？有用吗？Omega在婚姻关系中天然处在弱势，我必须在这之前给自己增添一点筹码。”
“若是能好聚好散当然好，我也没想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人心算不准，谁做好人谁吃亏，我只想保护自己和凝凝，这有什么错？为什么在你眼里，我认同了祖母的主意，就好像变成了堕落的恶人一样？”
楚寻兰看了她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能言善辩，我说不过你。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楚封箬态度稍微好了一点，“这是自然，我只想保护自己，只想在手里握着点能保护自己的东西。林锦不伤害我，我自然不会去害她。你也不必为了一个外人，判你亲侄女死刑。”
“我没有！”
“你就有，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姑姑，你太让我伤心了。”
“……给你买辆新车。”
“姑姑，你真好，我就知道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你刚刚批评我教育我，你都是为我好，我心里都明白，您是怕我变得和祖母一样冷心冷情的，我都懂。”
楚寻兰努力做着深呼吸，尽量控制自己的暴脾气。
“……赶紧去看看林锦检查完了没有，带着她，你俩一起滚，我看着心烦。”楚寻兰没好气地开口。
楚封箬却没再说话了，坐在楚寻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在手机上筛选心仪的新款车，心情格外漂亮。
林锦很快就回来了，做了四个基础检查，还被抽了一大管子血。
她回到楚寻兰的办公室，发现楚封箬和楚寻兰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一个开心得像捡了钱一样，另一个气得好像丢了几百万似的。
林锦也没多说什么，一只手按着胳膊上的棉签，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拳。
“好了吗？”楚封箬问林锦，林锦轻点头。
楚封箬走过来，看了看林锦的胳膊上抽血的地方，心情颇为不错地问道：“还很疼？”
“不疼了。”林锦有些受宠若惊，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女主对她态度就变了？
“既然不疼了，那就收拾离开吧。我这里忙得很。”楚寻兰直接开始撵人。
林锦赶紧把衣袖放下来，又把外套好好穿上，对楚寻兰道谢，随后背好小包等着和楚封箬离开。
楚封箬回头看了眼楚寻兰：“姑姑，我先走了。”
“赶紧滚。”楚寻兰此刻对楚封箬的态度，对比她们之前刚来时的态度，那可谓是一落千丈。
楚封箬也不在意，带着林锦就离开了。
在电梯里，林锦犹豫再三，然后问：“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报告单？”
楚封箬愣住，然后说：“三天后，到时候我一起拿了再给你。”
“好。”
上车以后，楚封箬对林锦说：“28号是祖母的生日，你要陪我一起去。”
“好。”林锦应了下来，又问，“我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不需要，你把自己收拾好，体面一点，跟我一起到场就行。”楚封箬将车开出医院停车场，然后问林锦，“你是直接回家吗？”
“是，我直接回家。”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了，直到林锦快到家的时候，楚封箬突然说：“如果你表现得好，你的赌债，我可以帮你。”
林锦心底被巨大的喜悦淹没，面上却不敢有什么反应，看着有些唯唯诺诺的点头应下：“谢谢，我会好好表现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乱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最好能说到做到。”楚封箬停好车，眼神落在林锦身上，意味深长的说道，“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否则我能帮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
林锦下车时听到她这样说，林锦赶紧点头保证：“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记着，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楚封箬没再回应开车直接离开了。
等楚封箬走后，林锦才激动的握了握拳，太好了，身上的赌债大山被移除掉一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确诊X无能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