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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随州 一个神权至 ...

  •   一晃数日,自打付语娆进了幽莲谷,几乎就再没见过鱼怜相,明明此时就在她的老巢,可却是无论如何都见不着她人。

      “哎,明晓。”付语娆远远看见那花妖,呼唤,可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要说她们认识也有些天了,可一想到明晓的名字……她就忍不住觉得怪异。

      明晓闻声,三两步蹦了过来:“贾花匠,怎么啦?”

      付语娆问:“我记得之前来时,有很多妖魔的,怎么这些天一只都没看见?它们不住谷内吗?”

      明晓闻言,嘟起嘴,偏着头思考:“嗯……其实也不是啦,虽然大部分不住谷里,但还是会有一部分待在这里的。哦,不过它们一般不会来后山,你最近都在后山,见不着很正常。”俏皮地眨眨眼,睫毛随之上下扇动,可爱极了。

      付语娆道:“可是我今早去前山,也没见着。”

      明晓哎了一声,有些惊讶:“是嘛?那我不知道哎。”说着说着目光开始游离,自言自语了起来:“说起来,阿相这几天也不在谷里……”似是确定了什么,定睛对付语娆笃定道:“应该是阿相带他们出去了。阿相可忙了,隔三差五就要出去一趟。”

      付语娆恍然大悟:“哦……这样啊?那她出去做什么呢,怎么不带你?”

      明晓疑惑:“带我做什么?阿相出门不方便带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付语娆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没什么,你今天还需要我帮你梳枝吗?”

      明晓闻言,登时将方才的事情抛至脑后,灿烂地扬起一个笑,迫不及待地说到:“要啊要啊。”拉着付语娆就往花丛中去,哗一下化作原形,抖了抖花瓣,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期待。

      这些天,由于鱼怜相不在谷内,付语娆整日除了散步便是浇花,偶尔帮明晓处理下多余的杂枝,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可天不遂人愿,这日,付语娆一如既往来到花海打理,怎料,忽然一抹阴影笼罩,抬头就见鱼怜相笑容满面,一看就不怀好意地站在她面前。

      “贾花匠,忙着呢?”

      付语娆一噎,白了鱼怜相一眼,心道:不然呢?这人真是无聊。埋头继续捯饬着藤蔓花枝,不做理会。

      鱼怜相状若未觉,自顾自到:“贾花匠大抵不知,我有一小友,出身农家,也擅这农桑之术。今日撞见贾花匠忙碌,倒叫我想起那丫头,仔细算算,该有数月未曾见过了。”

      付语娆嘴角微平,闻言抬头给了个假笑,又迅速收回:“是么?谷主要去看看她吗?”说着将手中杂草重重拔出,挥手,碾成碎末。

      鱼怜相笑而不语,似是存心挑逗,在付语娆换了处地后,开口道:“总得去看看的,可能有些天不会回来了,我不在的日子里,就麻烦贾花匠替我多照看明晓了。”

      付语娆头也不抬,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只道:“哦,知道了。”继续埋头苦干。

      鱼怜相又看了半晌,方才走开。

      与此同时,付语娆沾了泥土的手一顿,瞥了眼手中杂草,心底隐隐有个猜测,冷笑一声,心道:这算什么农桑之术?还真是睁眼说瞎话,非逼着她陪她演戏!

      无聊透顶!

      烈日高悬,蒸起阵阵热浪,田边老树恹恹,树叶蜷缩。

      付语娆又一次回到了这片稻田,旁边,那日被鱼怜相砸出的大坑早已被黄土掩埋,无人知晓其下正埋着几位修士的尸骨。

      田埂边,有一大哥抬袖擦了擦脸颊的汗水,抬头眯眼望了眼天,道:“这都几月了,怎么还这么热?”

      一旁,付语娆趁人不备,悄摸窜进农忙队伍,自然接话:“不知道啊,热就热吧,收成好就成。”

      那大哥回头,咦了一声,惊奇:“付家妹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付语娆抬头:“我一直都在,严大哥没瞧见吧。”

      那大哥不信:“不可能,我记性好着呢,你先前绝对不在。”说着坏笑一声:“是偷懒了吧?小心婶子知道,该打你哟。”

      付语娆一哼声,一瞪眼:“我都多大了?打我?怎么可能?行了严大哥,不和你说了,记得替我保密。”说罢眨了眨眼,转身一溜烟跑了。

      严家大哥无奈,摇了摇头继续做工。

      付语娆走在路上,估摸着鱼怜相差不多该到了,随手拎起路边一个竹筐,掂了掂,“不错,合适。”扬长而去。浑然不管身后林家嫂子的叫嚷声。

      远处,严家大哥闻声望来,高声叫到:“林嫂子,别管她,随她去吧!”

      林嫂子回头,一拍手,扬声:“我倒是不想管呐!可我还要用呐!”

      严大哥哈哈大笑了两声,爽快道:“不如你去我家拿新的。”

      林嫂子瞧了瞧付语娆的背影,又瞧了瞧严大哥,哀叹一声,低斥:“这小丫头片子!几天不见怎么跟我家那小子一个德行了?”

      山谷林间,沁着丝丝凉意,倒不似外边田野燥热。付语娆提着竹筐,装模做样挖着野菜。下一刻,果不其然,身后一道女声:

      “丫头。”

      这是来了。

      付语娆挑眉,装作惊喜的模样:“你怎么来了?”

      鱼怜相忍不住扬了扬唇角:“近日诸事缠身,没能赴约,还望丫头勿怪。”

      付语娆笑对鱼怜相,陪着她演戏:“怎么会呢?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鱼怜相微微凑近,眉眼都是止不住的笑意,看得出心情很好:“既然你高兴,不如陪我去个地方?我带你游山玩水四处走走,也算是赔礼道歉。”

      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付语娆眯了眯眼,这鱼怜相决计不是什么随意的人。如今想想,当时她自高空而下,准确掳走她,多半并非为了威胁,而是早便看穿了她的身份,试图利用她踏破白云山的迷阵。如今,她旧计重施,又要带她去别处,该不是又寻到了什么难以进入的险地?

      “去哪儿?”付语娆一把甩开手中竹筐,实话说,陪这鱼怜相唱戏还挺累,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那她自然是随心所欲、懒得演了。

      鱼怜相见此,不禁莞尔,顺手就搂过付语娆的腰,在她耳畔低声道:“随州。”

      付语娆两眼一翻,放弃挣扎,听之任之地靠在鱼怜相怀里。别的不说,被她搂着至少不用自己费力去飞了。

      穹宇晴霭,呼啸而过;峦岫琼芳,转瞬即逝。

      随州,近在眼前。

      要说这随州,祖上也曾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奈何自不知几个百年前起,一场动乱,生灵涂炭,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妖魔侵袭。虽说陆续派了不少修士镇压,但到底是回不到从前了。

      今时今日,作为人族弃地,这片土地可谓是混乱至极,其实际掌控权已然落到了各类神教会的手上。这些年来,由于信仰侍奉不同,各类教会层出不穷、明争暗斗,不是你驱逐我,就是我驱逐你。总之,从无宁日。

      “你是哪个教派的?怎么没见过?”

      街头,有一麻布白袍,头戴木冠的男子伸手拦截了一少年,眉头紧皱着,径直将额头挤出了数道皱纹。看那架势,明显是要挑事。

      那少年忽然被拦,茫然了一瞬,上下扫视后,恍然大悟,立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模样,嚣张道:“奉圣教,怎么,要和我动动手?”说着将身体往那男子身前凑,伸出手指指点点,做尽挑衅之态。

      随着“奉圣教”三字一出,方还一脸不耐的男子顿时如遭雷劈。呆呆愣在原地,半晌吱不出声。他僵硬地放下手,不可置信地打量一番,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既属奉圣教,为何不配五福?”

      少年闻言,不屑一顾,轻飘飘扫过男子的脸,语气轻蔑:“不是所有人,都是普通教徒。”

      空气凝滞。

      啪!

      清脆一声。

      那男子竟是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姿态也随之变得唯唯诺诺起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大人是奉圣教的传道士,还望大人莫要……莫要与小人计较。”说着竟是抖了起来,声音也带了丝哽咽,只差没跪下了。

      少年高昂着头,神情坦然,感受着身边不安的气息,没说话。一时间,周遭静的仿佛能听见男子额头汗珠滴落的声音。终于,随着少年衣角轻动,那男子心底嘎吱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而少年却只是随意地揉了揉手腕,走了。

      末了,似是觉得不解气,又转身回来,一脚踹上那男子的腘窝,扑通一声,那人便重重跪倒在地。

      “嚣张?这才是谢罪的姿势。”少年呸了一声,离开了。但若是耳力好,或许还能听见他嘀嘀咕咕的暗骂:“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次真是开了眼了。”

      男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待听得少年走远了,才敢轻呼一口气,环顾一周,确定少年不在了,才轰地一下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心底却是叫苦不迭:

      想他棚四苦修数年,好不容易于近日进了陋人教,本想着随便拦个路人耍耍威风,谁承想一拦竟拦到了奉圣教的大爷。是了,这人气质不凡,虽说没穿教服,但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他真是昏了头,居然会觉得这人属于无教派。

      懊恼地低骂一声:“亵祂个死神仙!”又慌忙捂住嘴,惶恐地扫视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后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人听见,以后不能说这话了。呸呸”拍了两下嘴巴,鬼鬼祟祟地起身走了。

      “这是?”付语娆与鱼怜相远远站着,冷眼瞧着眼前这幕,倒有些摸不着头脑。

      鱼怜相问:“瞧见方才那男人的穿着打扮没有?”

      付语娆点头:“瞧见了,看着很……”默默把“穷”字咽进喉咙,憋出个:“……朴素。”

      鱼怜相一眼看穿:“你是想说穷吧?”

      付语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鱼怜相解释道:“穷就对了,他所在的,可是随州数一数二的大教派——陋人教。哼!”冷笑一声,颇有些讥讽之意:“若是放在别处,该叫丐帮才对。这些年发展不错,日益壮大,倒也学会了仗势欺人。难得。”

      付语娆问:“你怎么知道这教派?”

      鱼怜相道:“百年前来过这儿,那时它还不似今日这般,什么人都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付语娆想着方才那幕,又问:“既然陋人教已经称得上权势滔天,那‘奉圣教’又是什么,能让陋人教闻之色变?”

      鱼怜相道:“奉圣教么……若说陋人教是随州贵族,那奉圣教,就算得上是王族了,而且……是唯一的王。”说着眉间染上一丝戏谑:“不过这奉圣教确实是胸无大志,我要是他们,早一统随州了,还轮得着那些小蚂蚱在我面前乱蹦?”

      语落,还不过一息,左侧突然窜出来一群人,贼眉鼠眼,偏还装的一副端正虔诚。此时见付语娆鱼怜相两手无缚鸡之力的生面孔,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上下打量一眼后,径直围上来找茬。

      “喂!哪家的?”

      为首那人挑了挑眉,半弓着身子,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付语娆不答,只默默朝鱼怜相身后缩了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鱼怜相解决吧。毕竟,论行迹恶劣,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魔头鱼谷主呢?

      鱼怜相冷漠蔑视着周遭数人,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只暗自凝起一股法力,欲除之而后快。

      “哟!今天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多呢?”

      身后,忽然一道清越的少年声音。

      回头,正是之前那位所谓的奉圣教传道士。

      不出意外,这几人也瞧见了之前那场闹剧,此时见得少年出声,忙不迭恭维:“大人怎么回来啦?”心下却是冷汗连连,不会吧……他们不会也那么倒霉,惹上奉圣教的传道士了吧?

      少年轻蔑道:“我不回来,你们就该死了。”说罢转头对付语娆鱼怜相二人道:“走吧,等你们半天了。再不快些,到时候惹得神灵不痛快,我可不会帮你们求饶。”

      鱼怜相不知这少年耍的什么把戏,一挑眉,还是配合着道了声好。回头,剜了这几人一眼,带着付语娆走了。

      那几人心下一沉,如石沉大海,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尽管付语娆三人早已远去,依旧不敢动弹半分,畏畏缩缩鹌鹑似得缩在一旁,可笑极了。

      这厢,三人远离市区后,少年一改刁蛮跋扈的模样,咧着嘴哈哈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们也是来除妖的修士吧?我看你衣服上的花纹有点眼熟,不过有点想不起来是哪个宗门的纹样了。”

      付语娆闻言,这才仔细瞧过鱼怜相,只见她衣上隐约绣着几根蜿蜒的藤蔓,蔓上,还零星开着几朵小花,乍一看,倒同天瑶山弟子衣上的纹样一般无二,也不怪这少年会认错。

      那少年还在絮叨:“你们应该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吧?再不要将带有自家宗门标识的东西漏出来了。今天是运气好,从边境过来一直到这穆尧城都没什么识货的大人物,不然你们怕是都走不到这里。想我当年第一次出这样的探查任务时,不过是说话带了点口音,便惹得他们怀疑,可是差点没逃出来。”一脸庆幸地拍了拍胸脯,又骄傲道:

      “自那以后啊,我苦练各地官话多年,至今,别说宗门内部,便是所有仙门年轻一代加起来,这类潜伏任务,我的成功率那可都是名列前茅的!对了,我出身诉机宗,名萧芫良,你们呢?”

      说罢期待地望着两人。

      付语娆瞧了眼鱼怜相,回道:“穗仙姑门下,付语娆。至于这位……天瑶山鱼……小鱼。对!鱼小鱼。”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

      鱼怜相抽了抽眼角,一言难尽。

      萧芫良点了点头,抱拳:“原来是付仙友、鱼仙友,萧某这厢有礼了。”说着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鱼怜相衣上的花纹,说到:

      “我是觉得你这花纹有点眼熟,唉呀!没想起来是天瑶山的。不过你这感觉……跟我记忆里的有些不一样啊。”

      鱼怜相面无表情:“出门在外,谁会用一模一样的?”

      萧芫良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哦哦,那是,那是。”

      付语娆没好气地看着鱼怜相,一把将萧芫良拉到一边,道:“你别理她,这人脾气不好。”

      萧芫良乐呵呵道:“无妨无妨,越是天才,那脾气就越古怪。”做了副深以为然的表情,朝付语娆点点头:“我懂我懂。”

      正了正色,问付语娆:“两位初来乍到,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任务?”

      付语娆下意识望向鱼怜相。鱼怜相感受到视线,懒洋洋瞥过来一眼,淡漠开口:“这里,配称得上任务的,还能有什么?”姿态不可谓不傲慢。

      萧芫良见状也愣住了,悄悄朝付语娆使了个眼色,口型问:这么嚣张?

      付语娆皱着眉,痛苦地点头,口型回:对啊,就是这么嚣张。

      萧芫良拱手做了副可怜的表情,表示同情。

      付语娆回了个泪流满面的表情,表示长路漫漫。

      突然,身侧一道冰冷的气息,“比划完了吗?”是不知不觉间站到他们身边的鱼怜相。

      两人闻言身体不自觉一僵,对视一眼,尴尬地回头。

      “嗨,鱼仙友。”萧芫良僵硬地扯着嘴角。

      “哈哈,那个,你怎么过来了?”付语娆也换上了招牌式假笑。

      鱼怜相看着两人,有些好笑,当然了,是气笑的。只听得她冷笑一声:“呵,再不过来,你们打算就这样比划到明天去吗?”

      两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付语娆抗住了压力,率先解救萧芫良:“你方才说你是来……来干嘛的?”

      萧芫良跟着应声:“哦哦哦,我刚是说啊,随州可能有大妖盘踞。”压低了声音,朝付语娆鱼怜相招招手,三人就这样凑到了一块。萧芫良抬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事,才神秘兮兮地说到:

      “经过我这些天的初步排查,这里的教会,基本没有干净的,多少都混了点妖魔。”

      付语娆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吗?”

      萧芫良痛心疾首:“可不是。我就说这么放着随州不管,早晚要出事。”

      付语娆忙问:“那怎么办?我们就三个人。你还有支援吗?”

      鱼怜相瞥着付语娆,嘴唇翕动着似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却是万念俱灰般捂住了脸。算了,随便吧。

      萧芫亮摇头:“当时一起出来的弟子倒是还有,但我跟他不是一条线啊,靠不住。”

      付语娆焦急:“啊?那怎么办?你的任务是都要解决吗?”

      闻言,萧芫亮脸上的悲痛一扫而光,面无表情道:“哦,那倒不是。”说着又开始孤芳自赏:

      “我好歹也是诉机宗一颗明亮而璀璨的新星,那些杂兵哪用得到我?肯定只用管最厉害的啦。”骄傲地撩了撩头发。

      付语娆跟着脸一沉:“那你还说?浪费我感情。”

      萧芫亮啧了一声:“这不是先让你了解下背景么。”

      显而易见,这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身旁还有位无人问津的鱼怜相。

      “咳。”鱼怜相作势清了清嗓子。付语娆与萧芫亮这才猛然惊醒,想起来身边还有个人。

      萧芫亮一拍脑袋,如梦初醒般跳了起来,道:“按之前鱼仙友的那个意思,你们也是冲着那只大妖来的?”

      付语娆看了看鱼怜相,又看了看萧芫亮,点头道:“对啊。不知萧仙友可有什么想法?那只大妖的老窝,需要我们帮忙找吗?”

      萧芫良摆手,道:“不用了,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就目前这情况来看,这妖极有可能就是奉圣教所谓的神灵。但这神灵常年不露面,唯一能接触到它的机会,只有每年年末的奉灵节。所以我想着,得先找个法子混进奉圣教,弄清楚里面的关节后,等年末动手。不过具体计划潜入还没出来就是了。”

      付语娆惊讶:“你还没混进奉圣教?可,我看他们不是称呼你为奉圣教传道士?”

      萧芫良含蓄一笑,眼里带了几分得意:“哎呦,这还不简单?历来教会传道士都不比普通教徒,平日不必着教服。只要稍微硬气些,他们自然会以为你是奉圣教传道士。而且这片没什么大人物,你说你是,谁知道真假呢?他们总不能赌你是假的吧?”

      鱼怜相忍不住轻哼一声:“公子还挺聪明。”语气中满满的讥诮与嘲讽。

      付语娆忙道:“哎!干嘛!”转头对萧芫亮道:“勿怪勿怪。”暗地里又瞪了鱼怜相一眼。

      鱼怜相见状,又是一声冷哼,撇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付语娆的眼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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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4.23 4.24两天不修文,我理下二卷卷纲——4.22晚 修文中…… 扩充下前面的剧情,我觉着前面太萎靡了,我加一点,填充一下。 (主要太久没写了,有点记不清前面的细节了,趁着修文复习下哈哈) 每天晚上十二点可能掉落修文更新解锁哦~(没有新加剧情就修的快些,有新加剧情就会慢些) 温醒提示:修文没有更新提示,要点进来手动刷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