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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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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序是怎么想的周含章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在秦苏的提议下，周含章痛定思痛，准备换一种方式勾引商时序。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看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计划，很是满意，“再这么下去，我都能拿奥斯卡影后了。”
只要她的种类够多，总有一款能拿下商时序。
不过，这些计划并没有用上。
入职半月，周含章成功凭借自己过硬的技术以及强大的人脉资源，接下了第一个项目。
然后，成功收获了好几晚加班。
周含章一边骂骂咧咧的熬夜改数据，一边又有种虽然很累但很充实的幸福感。
尤其是在她加班的时候，还有商时序陪着。
“我记得，凌川不提倡加班。”商时序看着她哼哧哼哧敲键盘的模样，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把自己逼的太狠了？”
周含章揽下的项目不容易——否则她一个新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从那些老人手里抢到。
但越难的东西，越是能证明她的能力。
美貌是她的武器。
可她不只空有美貌。
“这不是为了成为商总手下最具有竞争力的牛马嘛。”周含章百忙之中抽空敷衍了一下商时序，又继续修改数据模型。
直到快要凌晨，才修改结束。
“改完了？”清润的嗓音经过电流修饰更加悦耳，周含章看着屏幕那边穿着家居服的商时序，晃了下神。
她莫名有种，自己和商时序真的是一对情侣的错觉。
“商时序。”她忽然叫了一声这人的名字。
“嗯？”商时序抬眸，隔着屏幕与她对视，“怎么了？”
周含章没有立马答话，目光细细描过他的眉眼，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开口，“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商时序愣了下，随即又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周含章回忆了一下，很想点头。
在她的记忆里，商时序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的温柔善良，会平等释放给所有人。
哪怕是当时被排挤被孤立的她。
想到这，周含章叹了口气。
她颇为幽怨地看着商时序，半真半假开口，“商总，你这样，我要是真爱上你了怎么办？”
这话听上去像抱怨，但不管怎么品，都有几分暧昧在里面。
商时序刚喝了口水，听见这话差点被呛到。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可比工作难搞多了。
“这样啊，那你先发个朋友圈，让我看看诚意。”商时序面上一如既往地镇定。
就是通红的耳根暴露了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还好之前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回答。商时序又低头抿了口水，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含章瞧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在商时序抬眸时止住，说：“那可不行，要是发了朋友圈，你又不答应我，那我多没面子。”
调笑了商时序几句，周含章又想起什么，“对了，替我给阿姨道个歉，这周不能过去陪她了。”
毕竟之前答应过楚女士，这也算是她放了人鸽子。
“没事。”商时序说：“我妈不会在意那么多的。”
“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周含章又和商时序聊了几句，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躺下时，嘴角依旧上扬着，心中也回荡着丝丝甜意。
“商时序啊。”周含章抱着玩偶蹭了蹭，“你逃不掉的。”
……
修改了八次模型以后，周含章终于满意了。
“你也太精益求精了。”杨娅对她肃然起敬，“有这样的毅力，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虽然也有升职加薪的梦想，但并不执着。
人生就短短几十年，她可不想为了工作浪费那么多时光。
公司里大部分打工人都是如此。
因此，看见周含章这种人时，他们会产生一种恐惧。
一种，对事业家的深深恐惧。
“嘁。”陈伟刚好路过，听见这话，冷嗤一声，“你们这些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种钱少事多的项目，也就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会当个宝。”
杨娅一向奉行与人为善的原则，平日里面对陈伟的挑衅，也总是装作没看见。
但架不住陈伟犯贱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她还没开口，周含章就先一步怼了回去，“你嘴里的蛋白质，可真是比粪坑里都多啊。”
陈伟皱眉，没反应过来。
倒是杨娅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陈伟盯着她。
“还能什么意思。”杨娅笑得前仰后合，“说你满嘴生蛆呗。要不说人要多读点书呢，不然被骂了都不知道。”
周含章也笑着应和了两声。
陈伟气得不行，还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其他同事拉走了。
“少说几句吧你。”那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哪那么多戏。”
杨娅深表赞同，“他好像那个固定的npc，一有新事件就跳出来疯狂挑衅。”
然后再被无情打脸。
偏偏，他还乐此不疲。
“正常人是理解不了弱智的。”周含章也不屑于搭理他，“跳梁小丑。”
要不是有点专业能力，公司里估计每一个人搭理他。
“他也就剩点专业能力了。”
数据模型提交上去以后，还要经过重重审核，不过周含章并不担心。
她的模型，可是商时序亲自盖章肯定过的。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是商时序发来的消息。
【PEA】：等会上来一下
周含章思索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
【不吃香菜】：商总要给我开小灶吗？
【PEA】：你猜？
周含章才不想猜。
她收了手机，研究了一会项目，才去了商时序办公室。
“商总。”在公司里周含章还是挺规矩，她走到商时序对面，“什么事啊？”
“这么客气？”商时序挑眉，“看来我这几晚是白付出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了。”
这段时间他都在陪着周含章加班。
两人像加班搭子一样，打着视频，各自处理着自己的工作。
商时序自认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怎么也不该受到如此对待。
周含章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思索两秒，从商时序的话里品出点埋怨的意味。
于是往前两步，俯下身，手撑在商时序椅子的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所以阿序是在怪我吗？”周含章今天穿了身高腰A字裙，身体曲线被勾勒得分明。
而自从决定勾引商时序后，她每天都会喷上香水。
玫瑰混着铃兰的香味，甜美温暖。
商时序看着那张无限放大却又找不出一点瑕疵的脸，下意识想后退。
奈何椅子扶手被周含章紧紧抓住，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他眯了眯眼，到底也没扒开周含章的手，“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刚遇到周含章时，这人还是个处处可怜的小白花。
这还不过一月，就变成了带刺的玫瑰。
小白花的人设本来就是周含章装出来的，她演的了一时，演不了一世。
更何况——
她是真的喜欢商时序，也是真的想追到这人，然后和他过一辈子。
第不知道多少次修改策略后，周含章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
“我觉得，你说得对。”秦苏对她的想法予以充分肯定，“你是冲着和他结婚过一辈子去的，自然也该让他爱上原本的你。”
演上一辈子，对周含章来说未免太过折磨。
于是，在周含章熬夜修改模型之际，还不忘修改自己的策略。
“那……阿序觉得，现在的我好还是之前的我好？”她很想得寸进尺，在做些亲密的动作。
可现在的她没有喝酒，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一旦做出些越界的动作，后果不堪设想。
商时序没注意到周含章那些小动作，他思考片刻，认真回答道：“现在的。”
之前的周含章实在是太过柔弱，是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但商时序不是大部分男性。
他不想掌控自己的爱人，也不需要掌控。
听见这话，周含章心中的石头忽然落了下去。
她垂着眸沉默好一会，才抬头，看着商时序笑了起来。
“商时序……”周含章喊着他的名字，“你怎么这么好啊。”
总是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戳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让她清醒着越陷越深。
“天天夸我，不会是想捧杀我吧？”商时序笑了声，轻轻拂开周含章的手，“我妈给你买了些吃的，嘱咐我一定要带给你。”
他将桌上的盒子推到周含章面前，“你带回去吧。”
那是个很精致的食盒，和古代电视剧里的那些一样。周含章头一次见，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我是不是该给阿姨买点什么？”周含章觉得自己有些不懂事了。
商时序想了想，“不用，她什么都不缺。”
楚女士的购物欲十分旺盛，不仅喜欢给自己买，还喜欢给别人买。
要不是现在同周含章还不熟，估计魔爪也会伸向周含章。
周含章又盯着那食盒看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时序也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水后，看起了文件。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氛围却极其和谐。
“下雨了。”周含章忽然看向窗外，雨并不大，但细密的雨珠在空中织出一层薄雾，“商时序，下了班……有空一起散散步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