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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爱爱暗示 激吻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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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母是吃完午饭后没多久过来的。
许希满和蒋确两个人听到汽车的声音,作为晚辈,特意跑到车库去接。
保养得当、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女人神采飞扬地从大G上下来,嘴里对许希满说着“怎么还特意过来接妈妈”这样客套埋怨的话,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她一直特别喜欢许希满,活泼可爱,跟小甜豆一样,来她家做客,时不时就给她带礼物、哄她开心,不像她那个儿子,半天说不出几句话。
和许希满亲热着亲热着,蒋母突然想起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扭头毫无压力地使唤道:“去把车里妈给你们买的东西扛进来。”
蒋确当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走之前暗暗看了一眼母亲和许希满握在一起的手。
他也想握。
可惜握不到。
只能半夜偷着握。
蒋确“嗯”了一声刚转身,许希满咂摸了一下“扛”这个字,问:“阿…妈妈买的东西很多吗?”
有点,要不然就开轻便的跑车来,不开大G了。
“妈妈你真好,你对我们太好了,辛苦了,开车是不是很累?我倒水给你喝。”许希满嘴不带停的,一口气甜了蒋母好几下,把蒋母请到了沙发上。
他说:“妈妈你先坐在这里歇会。”
蒋母喝了口水,疑惑:“你不坐吗?”
许希满瞄了一眼玄关,确认蒋确还没回来、听不见,放心地咧嘴笑笑,说:“东西太多了的话我得去帮帮他。”
蒋母了然地笑笑。
真是熟悉的味道。
这维护蒋确的样子简直和小时候没差。
她本来不想放许希满过去的,几箱东西还累不着蒋确,但想想夫夫俩之间的变扭劲儿,乐说:“去吧孩子。”
蒋确搬着东西呢,老远就看到许希满迎面走来。
他皱起眉问:“你出来干什么?”
许希满理直气壮:“我搬东西。”
蒋确上下扫了扫他:“……”
不知道说什么,但他挺想问问许希满的,问许希满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蒋确目前还活着、还不需要他操心这些小事。
许希满显然误解了蒋确的眼神:“你不要看不起我,蒋确,我做公益活动的时候可能搬了!”
那爱心物资他一次能搬叠起来的两三箱!
——这件事蒋确知道。
那时候许希满还在上大学。
大概是大二的暑假吧,跟着校组织和老师去落后地区研学,看着灰头土脸的穷小孩们,每天心里都不是滋味,因此,从回来起就开始沉迷做公益直到现在。
许希满以为蒋确不知道,其实每一场活动,蒋确都以各种不同的身份默默参与了。
有钱的地方就有阴私,世界是复杂的,许希满是干净简单的,蒋确不想让“吃一堑长一智”这种情况发生在许希满身上,所以他把许希满圈在了自己的眼睛里,他亲眼看着许希满做善良的事,也希望许希满永远相信善良。
蒋确不置可否,撂下两个字:“等着。”
“嗯?”许希满站在原地不动了。
蒋确放下手里的东西,折返回车库,拿了一件体积很大但又轻又软的室内毛绒装饰,塞到许希满怀里,卷了卷袖口,重新拿起地上的箱子,示意许希满:“走吧。”
许希满挑眉:“就这?”
他抱起毛绒装饰上下晃了晃表示太轻了,so easy。
蒋确一本正经地说:“按照体积计算,我们拿了同样的东西,而且你怀里已经没有空间装别的了。”
“不信你可以试试。”他补充。
这么一想确实也是。
大不了他下一趟拿多点,这样蒋确就可以在总量上拿少点了。
两个人并排走进别墅。
一进门,看热闹的蒋母摆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姿态,和自家便宜儿子对了个视。
后者向她使了个眼神:
别让满满搬了。
蒋母看着太过成熟以至于没有一点年轻人样子的儿子,没出声,只狡黠地动了动嘴:
求我。
蒋确无奈,挺憋屈地抿了抿嘴,倒像个年轻人了:
求、你。
蒋母笑得不行,说到做到:“满满,你搬什么进来了,来,拿给妈妈看看。”
许希满很乖:“我拿了一个毛绒玩具。”
蒋母:“你说等会儿把它放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蒋确速战速决把一车东西全搬进来了。
不是自己的家,自己不做主,蒋母把两个孩子打发走,让两个孩子拿着自己带来的东西去布置家里,自己则进了厨房。
最近学了几道菜,刚好做给孩子们吃。
做饭间隙,蒋母通过玻璃窗往外看,两个孩子一个递东西、一个挂东西,这么和谐,长得又都这么养眼。
真好。
还得是她。
坐在一起吃完晚饭,蒋母不当这个电灯泡,打了声招呼就立马开车走了。
送完蒋母,许希满和蒋确坐在客厅看电视。
其实两个人都没有看电视的心思,只是许希满觉得看电视是最不尴尬、最合适的活动,而蒋确,只是想多陪陪许希满。
不过,好巧不巧,cctv6,电影频道,正在播放爱情片。
众所周知,这个频道很权威,自主权较高,不拘泥于常规审查尺度,只要电影有艺术价值或者观赏性,它就敢一刀不剪地放原片。
屏幕里激吻的喘息声大到刺耳,主人公在旖旎的氛围下,掀开对方的衣物,动情的抚过,接着猛地抵了上去。
叫船。
开始叫船。
激昂地叫船。
许:“……”
遥控器就在面前的小几上,触手可及,他该拿起来换台吗?
不换,他尴尬。
换,显得他很在意,很掩耳盗铃。
左右权衡之下,许希满咬咬牙站起来,打了个假哈欠,抱着猫含混地说:“困了,我要睡觉了。”
这种好东西,蒋确,你留着自己看吧。
许希满趿着拖鞋上楼。
背后的电影还在播放,没有人关,声音很情色,但许希满总觉得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因为自己背后好像谁在跟着。
是蒋确吗?
他不敢回头看。
一路走到主卧门口,许希满停下。
背后的人似乎是因为惯性,没有及时刹住车,直接抵在了他的后背上,疑惑道:“怎么不走了?不是困了?”
是的,是蒋确,他没猜错。
蒋确把他夹在了自己和门之间。
他要进门,蒋确也要跟着进去,这很合理,因为这一间是主卧,这是他们共同的房间,里面的床只有一半是他的,而另一半是蒋确的。
没有人说话,蒋确在一片寂静中抬起手,指腹在许希满的腰线上试探地滑动。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近了,蒋确在给许希满传递某种信号。
许希满没动。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蒋确把这当做一种默许。
他闭上眼,低下头,严丝合缝地贴在许希满身后,边摸着许希满的腰,边将脸埋进了许希满散发着温度和馨香的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