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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荆棘审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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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荆棘审判
医疗舱的镇静气体在艾瑞斯肺叶里凝成冰碴，他盯着全息屏上刺目的99.8%，骨翼不受控地划破金属墙壁。塞维尔颈间渗血的齿痕近在咫尺，那是昨夜他在意识模糊时留下的印记。
"少将的赔偿方式真特别。"塞维尔的精神触角缠住他脚踝，"不过比起古董杯......"猩红舌尖扫过唇角的血，"我更喜欢这个。"
警报声突然炸响，军部紧急召令在医疗舱投下血色光斑。艾瑞斯看着悬浮屏上的「叛国罪」指控，翅骨深处传来熟悉的刺痛——十七年前父亲被送上军事法庭时，元老院用的也是同样猩红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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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穹顶的惩戒链哗哗作响，十二名元老的全息投影悬浮在环形审判席。艾瑞斯跪在冰晶打造的被告席上，听到翅环锁扣咬合的声音——这是对SS级以上雌虫的特制刑具，锋利的倒刺正扎进他昨夜被修复的翅脉。
"经查证，瑟兰提尔少将在宴会上故意伤害三名A级雄虫。"首席审判官的光杖指向证据屏，全息影像里正循环播放艾瑞斯用骨翼贯穿护卫的画面，"根据《雌侍保护法》第47条......"
"根据《皇室特权法》第3条。"塞维尔的声音从穹顶裂隙传来，淡金色荆棘刺破地砖，"我要求启动血荆棘审判。"
整座法庭突然震颤，元老们的全息影像扭曲成雪花。真正的塞维尔踏着凝成实体的精神力阶梯走下，黑色军装披风掠过艾瑞斯泛红的翅尖。审判官的光杖掉落在地，在冰晶地面砸出蛛网裂痕。
"殿下！这是雌虫审判庭......"
"现在是我的游乐场。"塞维尔弹指击碎艾瑞斯的翅环，荆棘王座从地底升起。他将浑身僵硬的少将按在王座扶手，指尖划过对方后颈的皇室徽记："我的雌君，轮不到你们定罪。"
艾瑞斯的骨翼突然暴起，却在触及审判官前被荆棘温柔包裹。他盯着手腕上跳动的监测环——昨夜医疗舱的检测结果正在视网膜上闪烁，血液中的蓝鸢尾毒素竟与皇室秘药"血荆棘"的基因序列完全重合。
"看来诸位比我更清楚。"塞维尔的精神触角刺入中央光脑，三百年前的皇室密档如瀑布倾泻。全息屏定格在艾瑞斯的基因图谱，那些螺旋状编码与塞维尔后颈的三重荆棘纹章完美契合。
『血荆棘计划：培育能与SSS级皇族共鸣的战争兵器』
元老院席位传来瓷器碎裂声。艾瑞斯看着养父实验室的录像——那些泡在培养舱的胚胎都长着与他相似的脸，突然想起养父临终前诡异的笑："你可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
"原来我的小银翼......"塞维尔的精神触角探入艾瑞斯脊柱，"是用我的血养大的。"剧痛伴随着快感窜上神经，记忆碎片在混沌中闪现：五岁那年"意外"获得的军部补助金，十五岁时觉醒的SS+级精神力，还有昨夜塞维尔瞳孔中与自己重叠的碎金光斑。
卡尔森家族的罪证在天空炸开，蓝鸢尾配方在光屏上分解重组，最终指向皇室实验室保险柜——那里存放着塞维尔三百年前的基因样本。艾瑞斯挣开束缚扑向证据屏，徒手捏碎养父的全息影像："这些都是假的！"
塞维尔从背后环住他痉挛的腰腹，叹息融化在染血的军装领口："那就用战场证明——"猩红王座舰队的炮火突然照亮法庭彩窗，"把这些肮脏的真相，连同卡尔森家族的破城堡......"
"一起轰成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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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帝都星的夜空被炮火染红时，艾瑞斯正跪在塞维尔的寝宫地毯上。医疗舱的镇静剂让他的骨翼无法收拢，淡金色荆棘在翅脉间游走，修补被蓝鸢尾腐蚀的神经。塞维尔将龙舌兰酒浇在他后背，酒精渗入昨夜法庭留下的鞭痕。
"疼吗？这是当年剥离我基因链时用的消毒剂。"
艾瑞斯咬碎的口腔软肉渗出血丝。塞维尔撕开军装衬衫，心口处狰狞的疤痕赫然是骨翼形状："三百年前我亲手剖出心脏，才让血荆棘计划有机会诞生。"他抓着艾瑞斯的手按在伤疤上，"现在，该把我的东西还回来了。"
剧痛从指尖炸开，艾瑞斯看着自己的骨翼刺入塞维尔胸膛。淡金色的血顺着翅脉回流，暴动的精神力突然温顺如羔羊。医疗舱警报疯狂闪烁，基因匹配度在血液交融时跳升至100%。
"恭喜。"塞维尔舔去他眼角的泪水，"现在你彻底成为我的共生体了。"
寝宫外传来元老院投降的钟声，艾瑞斯在眩晕中听到最后的宣告："明天开始，你将以皇子正君的身份执掌猩红舰队。"塞维尔将荆棘王冠戴在他汗湿的额前，"至于今晚......"
破碎的军装布料飘落在地，精神触角缠上颤抖的腰肢。艾瑞斯在沉入欲海前，恍惚看到窗外炸开的焰火映出塞维尔唇角笑意——那是狩猎者终于捕获毕生所求的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