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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狩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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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更替,阿塔兰忒逐渐融入了岛上的生活。她教喀耳刻如何追踪野兽,如何无声地穿过森林,作为回报,喀耳刻向她展示草药的神奇功效和星辰运行的奥秘。
她们一起在月下漫步,在晨曦中采集露水,在午后分享蜂蜜和无花果。
风雨欲来,今夜好似格外的闷热,雷声在远处轰鸣。
喀耳刻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古籍,阿塔兰忒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的寝殿门口,头发上还滴着雨水,狩猎短袍湿漉漉的,紧贴着她健美的身躯。
“暴风雨要来了,”她说,声音有些异样,“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喀耳刻合上书,示意她进来。阿塔兰忒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害怕雷声?”喀耳刻问道。
阿塔兰忒摇头:“不。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整个房间,阿塔兰忒像只湿漉漉的小狗,简直可怜又可爱。
喀耳刻心中燃起了莫名的渴望。她不再思考,倾身向前,吻上了阿塔兰忒的嘴唇。
这个吻像命运一样不可抗拒。阿塔兰忒回应得热烈而急切,她的手指穿过喀耳刻的金发,将她拉得更近。
外面的风雨愈发猛烈,喀耳刻的手滑入阿塔兰忒潮湿的衣衫,触摸到她背部紧实的肌肉和战斗留下的伤疤。
“我从未……”喀耳刻在亲吻间隙喘息着说,“从未对女人有过这种感觉。”
“与你相反,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爱的是女人。”阿塔兰忒轻笑,手指描绘着喀耳刻的唇线:“亲爱的,早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早有预谋。”
阿塔兰忒的吻落在喀耳刻的颈间,牙齿轻咬那处跳动的脉搏,引得女巫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你教过我如何追踪野兽,”喀耳刻在阿塔兰忒耳边低语,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猎袍的系带,“现在让我来猎捕你。”
喀耳刻沉醉于阿塔兰忒身上那种原始的、未经驯服的力量,那是与奥林匹斯山上那些矫揉造作的神明截然不同的美。
“喀耳刻大人,我愿意变成您的母鹿。”阿塔兰忒喘息着,就如同之前追逐猎物时一般。
可究竟是谁,狩猎了谁?她也说不清。
暴风雨持续了一整夜,而她们也一整夜没有分开。黎明时分,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房间。阿塔兰忒侧卧着,手指轻轻梳理喀耳刻的头发。
“与女人在一起,你会害怕吗?”
喀耳刻撑起身子看着她:“我们已经是被放逐的人了,亲爱的。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阿塔兰忒笑了,那笑容让喀耳刻心头发烫。“你说得对。”
她拉过喀耳刻,再次吻上她的唇。
然而,神明的眼睛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