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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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行很不服气，想反驳但又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支撑，只好沉默。
霍临笙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轻易放过他：“你说你呆不呆？”
姜行怒了：“你才呆！为什么骂我！”
“因为你看上去好像不想听我说喜欢你，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说，”霍临笙还是笑，“说点不那么好听的也行。”
“而且说你呆怎么就是骂你了？”霍临笙趁姜行不备，抬手揉了一把对方的脑袋，“多可爱啊。”
“啊！”姜行的头发比较软，很容易因为外力变乱，而且他有一阵没去剪头发了，现在长得挺长，“别搞我的头发！”
“……哦。”霍临笙快速收回自己的手，捻了捻指尖，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不过你最近也不用着急。”
姜行：“？”
“我们上次答辩不是过了吗。”霍临笙拨了拨他自己的头发，“之后还得继续准备，去省里答辩，成功了再去全国，甚至有可能去国外。”
“哦……那你加油啊。”姜行还有点状况外，懵懵地给他加油。
“啧。”霍临笙用一个音节表达他的不满，“我说你不用着急，也不用那么不急吧？”
姜行：“……你催我？”
“不是，重点是我可能寒假都不能按时回家了！”霍临笙又没忍住，伸手想去捏姜行的脸，被早有准备的姜行一爪拍掉，“你好狠，都不会想我吗？”
姜行看了他一眼：“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还没走吗。”
霍临笙：“哦～”
两人从小时候认识开始，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偶尔有一两次去集训见不到对方，加起来的时间也没到一个月。
姜行心想，我也不知道好久不见你会不会想你。
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但他绝不可能现在和霍临笙说。
“加油吧，未来的华佗。”姜行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要走，“我回去了，日记本我没看完，先扣下了。”
然后不给霍临笙抓他的机会，快步走出几十米，才回头和对方挥了挥手。
霍临笙无奈地站在原地，望着姜行的背影停住、再走远，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好像也不算失恋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的视频，大家逐渐熟悉了大学的生活节奏，日子就飞一样地向前去了。
姜行虽然参加了不少活动，但艺术生到底还是自由的，不用像某人一样天天被拘在实验室里，他甚至可以抽空回个家。
他每次回家，都一定会被爸妈盘问两句，大概是“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霍怎么没和你一起”之类的。
一开始姜行还解释两句，到后来都懒得说了，就这么睁着两只眼睛瞅他们。
然后就会听见父母的感叹：“真辛苦啊。这孩子从小就优秀。”
姜行不服气：“那我呢？！”
“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李若云微笑着摸了摸儿子的狗头，“但你还没有到能去国外比赛的水平吧？”
姜行：“……这就是贬低！！”
还碰到了几次霍临笙的妈妈，对方反而是不太好意思地和他打听自己儿子的消息，甚至没有姜父姜母理直气壮。
姜行感觉很复杂，但还是简单地说了一下霍临笙目前的状态。
乔菱芝听到儿子在忙正事，微微松了口气，又问：“那霍……霍知来找过你们吗？”
姜行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度，才又开口：“他没有强迫霍临笙做什么，虽然最后聊得不是很愉快，但也算好聚好散了。”
不过是在派出所聊的。
当然这句姜行只敢在心里偷偷补充，绝对不敢现在就卖队友。
“哦，哦……”乔菱芝松了口气，“谢谢你啊小姜。”
“没事的。”姜行和她客套了几句，就打算离开，但却又被叫住。
“小姜，我……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对不起临笙。”乔菱芝期期艾艾地说，表情很纠结，“但他好像一直不愿意原谅我。”
姜行的脚步顿住，回身看向乔菱芝，脸上有一丝难掩的复杂神色。
乔菱芝看到他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继续说：“但当时，实在是……不能接受，闹的确实有些过分了。可我也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那种人啊？”
姜行：“阿姨，其实重点从来都不是你和霍叔叔离婚。”
“而是你们都没有真正考虑过霍临笙的感受。”姜行叹了口气，语调还算平和，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说你错了，可你知道你到底错在哪里吗？霍临笙从来没有怪你要和霍叔叔分开，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知道什么对什么错。他只是……”
姜行收住了话头，不愿再说下去。
他和怔愣的乔菱芝告了别，独自转身回家。
夕阳暖金色的余晖顺着叶片缝隙洒落在老小区的水泥地面上，是很萧索的感觉。
姜行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又拿出手机给霍临笙发了个消息。
两人的聊天记录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一个看起来就有时差的状态，姜行偶尔会感到有些失落，但也慢慢习惯了。
他自顾自发完，并没有想着得到什么回应，只是拿着手机想拍几张灿金的天空。
但向来得半夜回消息的霍临笙，今天就这样迅速地回复他了。
渣男（x）：【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行：【下周二才有课，周一回吧。】
渣男（x）：【小猫生气.gif】
渣男（x）：【你是不是把我的生日忘了？】
姜行：【你生日不是下周五吗？】
姜行：【小猫茫然.jpg】
渣男（x）：【就问你一下。】
渣男（x）：【想好送什么了吗？没想好的话我可不可以指定？】
姜行才不上他的当：【早就买好了，别想了。】
渣男（x）：【行吧。】
渣男（x）：【勉强算你逃过一劫。】
姜行捧着手机，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来。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了，悄悄收了嘴角的弧度，严肃打字：【你下课了？】
渣男（x）：【今天没课好不好？我在实验室呢。】
渣男（x）：【/大哭/大哭】
姜行幸灾乐祸：【哦。那你忙吧。】
姜行：【给你看看家门口的日落，别太想家。】
姜行：【照片】
渣男（x）：【其实没那么想家，能不能把摄像头转过来？】
渣男（x）：【我想你了。】
姜行：“……”
他的手指在屏幕前晃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按下一个“。”发了过去。
发完他就有点后悔，应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直接不理他的。
霍临笙肯定在那边笑他。
但姜行没等来霍临笙的下一句话，只等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窗户向外拍的，玻璃不是很干净，有无法忽略的水渍，看上去灰蒙蒙的；但窗外的晚霞却是很浓烈的粉色，晕染了整片还算蓝的天，交接出一块万紫千红。
渣男（x）：【好看。】
姜行也忍不住感叹：【Q市的天好不一样啊。】
渣男（x）：【那等你回来。】
渣男（x）：【乖巧.jpg】
“哟，又在给对象发消息啊？”师兄摘下手套在一旁的水池边洗手，揶揄道。
霍临笙勾起嘴角：“还不是对象呢。”
“你都拿不下，还有谁能搞定啊？”师兄哈哈笑起来，转身又去实验台上看了看，“今天就这样吧，早点放你回去。”
“不用，他不在学校。”霍临笙收了手机，走到师兄边上，“这个试剂快用完了，我去配一点。”
在小霍同志的不断努力下，实验组的成员终于被他换了个彻底。
再也不用面对一群神经病了。
霍临笙生日那天，姜行是准备请他吃个饭的，奈何对方说忙起来就找不到人，就连生日礼物差点都没能准时送到对方手里。
秋去冬来，南方的孩子第一次看见北方的大雪，姜行兴奋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主要还是因为要期末考了，他们也不得不安安担担地坐下来看书。
于是霍临笙就忙上加忙，成功打破和姜行一个礼拜都见不上一次的记录。
姜行有时候闲下来也会想霍临笙，想他怎么会这么忙，想他都这么忙了，真的还会有时间乱搞吗？
然后还会想，霍临笙既然这么忙了，还能正常谈恋爱……吗？
最后这个问题，他只想了那么一秒，就强制清除内容，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课件上。
第一学期的期末考总是最难熬的，大家刚从被压迫的高中生身份转换成“自由”的大学生，难免会过于放纵自己，就连姜行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看书时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但好在还是平稳度过了考试。
收拾行李的时候，姜行打了个电话给霍临笙，问他几号回家。
霍临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抱歉啊宝宝，今年过年我可能赶不回来了。”
姜行想反驳他这个称呼，但最后还是没说，而是咬着唇又问：“你们几号走？”
“明天就飞去西海岸了。”霍临笙的声音里难掩疲惫，却还是打起精神和他开玩笑，“有十几个小时联系不到我，别太想我。”
姜行无奈：“十几个小时都是常态了好不好。”
霍临笙：“……唉。”
“其实过不过年的我自己是不在意的。”霍临笙岔开话题，“主要是你生日我可能也赶不回来。妈的，不想去了。”
姜行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软，好气又好笑：“这都什么和什么？这怎么比。”
“是，”霍临笙在电话那头拖腔拉调的，“那当然——比不上我们宝宝的生日重要咯。”
姜行：“……滚。”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行权当对方是在开玩笑。
所以等到大年初一的凌晨，他的阳台从外面被人敲响、他睡眼惺忪地看到门外这么大一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卧槽，真没去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