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 8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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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条件反射就站住了，转头往后看，是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她怯生生的出声：“先生。”
沈明彻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刚才在饭桌上才对过一轮的李总，托着肚子，踉跄的走到女生身边，脸都要趴到托盘上，含糊的说：“这是什么。”
女生想收回来又不敢，只是回答：“是果汁和梨汤。”
“哦！”李总收回头，眼神已经没有焦点，“我要喝梨汤。”
他说完，大手就奔着果汁去，女生小声提醒：“那是果汁。”
“啧。”李总不耐烦，手又往旁边的苏打水去。
“先生，那个是苏打水。”
女生见状想给他拿，手刚要伸过去，李总的手忽然调转方向也伸过来了，女生抬手想收回来，也许是挡到了李总的视线，也许是李总已经神志不清，他的一只手直接张开按在托盘上，上面的饮品全都倾撒下来，大多泼到了李总突出的肚子上。
“你干什么的！”李总激恼之下直接把托盘掀翻，大声斥责。
女生慌忙蹲下捡回托盘和杯子，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找纸巾。”
“经理呢，找经理来！”李总转身大喊，转的太快，头晕还站不稳，又去扶脑袋。
沈明彻目睹了全程，抬脚走了过来，伸手抓住李总的小臂，让他站稳：“李总。”
李总迷蒙着眼睛，仰头看他：“你，你是。”
一身黑色西装的经理来的很快，出现在了旁边：“您好，我是本店的经理。”
李总听见了，抓着经理不放，大声嚷嚷着：“你们怎么管理的员工，就是让员工往顾客身上泼饮料吗！”
女生抱着托盘，眼眶已经红了，跟经理求饶：“不是不是，我没有。”
“你还狡辩！”李总抬脚就要过去，但沈明彻抓着他一只小臂不放，他自己另一只手还不自觉的抓着经理，又把自己禁锢在了原地。
经理忙抬手安抚李总：“先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我们来协商一下赔偿事宜吧。”
说话的功夫，旁边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一位女士走出，被眼前这情形吓一跳，站在原地没有动，沈明彻看她有些眼熟，还没来得及回想，又被后方出来的男子高声打断。
刚才还在房间里打听沈明彻的周总，小跑几步过来从经理手里抓过李总，急急询问：“李总，这是怎么了！”
李总认出来了他，又是抓着他，指着侍应生一顿指责。
周总人很瘦销，也年轻几岁，被李总攥在手里，像捏了一根棍子。
周总听完，怒目而视经理：“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不行就找你们吴老板来，我问问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经理的眼中划过一道暗色，但是面上仍然恭敬讨好：“都是我们不好，这样，我们的人先带您去换一身衣服，然后我们会给您赔偿，这样您看可以吗？”
周总不满意：“谁图你们那点钱，而且……”
他话没说完，李总被酒淹没的脑子漏出来个羞辱人的主意，他指着侍应生说：“让她赔。”
又对着经理说：“我这身至少两万有了，可不能给我换档次低的衣服。”
经理身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两个男侍应生，站在一边候着。
听到价钱的时候，女生已经眼眶红了，只是低头不说话。
经理也不看她，跟李总一口应下：“衣服您放心，让她来赔偿，而且我们会开除她。”
沈明彻目光落到经理身上，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李总满意了，被周总扶着，跟那个男侍应生去换衣服。
沈明彻松开手站在原地。
经理跟女生说：“听见了吗，收拾东西吧。”
女生求他：“经理求您了，别开除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赔偿的钱，分期从我工资里扣，行吗，求求您。”
经理没有任何表示，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个假人，只是看着她。
女生懂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沈明彻拿出皮夹抽了张卡，递给经理：“我替她赔偿，不要开除她，可以调到别的岗位。”
经理从善如流的接过卡，递给身边另外一个侍应生，男生微微鞠躬，手脚麻利离开了。
女生还怔愣着，经理训她：“还不谢谢先生！”
女生才回神，眼泪落得更凶了，对着沈明彻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下去：“沈先生，太感谢您了！谢谢！”
沈明彻从容的赶在她弯腰之前避开，倒是跟那位还没走的女士站在了一侧。
“快起来吧，你也是为了我拿的饮品。”
男侍应生回来，把卡片递了过来。
沈明彻收回卡片，跟一边站着的女士点头致意，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几步，女士才反应过来，看了几眼他离去的方向，又回到了房间内。
沈明彻回到房间内，赵光看他终于回来，拍拍座位示意他坐。
沈明彻坐了回去，继续看这群人觥筹交错。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敲响了，进来端着酒杯的一男一女，女的赫然是刚才那位女士。
沈明彻没动，看着领头的中年男人，自然的跟饭桌上坐首位的人打招呼。
“怎么回事儿，郑总，这有局也不叫我，要不是我们静云刚才遇见你们桌上的人，我这都错过了！”
郑总站起来，往外迎了几步：“哎呦，王总，我们这不是请不到您吗，没想到，这么巧，您和方女士都在，真是太有幸了。”
哦，方静云。沈明彻想起来她为什么眼熟了，正是之前会议上给电影里的牟女士相中的演员之一啊，只是这位方静云是排在‘妈妈’演员里，比较靠后，沈明彻才第一时间没有认出。
其他人都安排着两人上座，但他俩意外的选择了下位，方静云落座沈明彻边上的时候，还跟他微笑了一下。
沈明彻自然是点头微笑回去，出于对这两人忽然到来的好奇，沈明彻终于算是又开始认真听饭桌上的讨论了。
但是席间，王总跟其他人聊的和之前的内容相差无几，方静云倒是不怎么说话，但也始终微笑聆听，姿态至少比沈明彻看着积极的多。
又过了一会儿，周总和换了一身衣服的李总回来，看到王总自然又是一阵惊喜问候，顺势桌上众人都挨个来敬酒，或者各自说话。
赵光跟沈明彻打过招呼后，也绕过去跟王总敬酒。
百无聊赖的沈明彻坐在原位，想着怎么找机会跟方静云说说电影的事，看她是否感兴趣。
赵光的位置忽然坐过来一个人，是举着酒杯的周总。
周总跟沈明彻笑着聊了两句，他笑起来，两颊都深深的凹了下去，沈明彻看的揪心，不自觉的就开口劝他吃饭：“周总，今天桌上的菜都还不错，您有胃口可以多吃一点。”
周总没想到他这么说，愣怔一下，跟隔着沈明彻的方静云对上了视线，两人对视一笑，周总手就拍上了沈明彻的肩：“谢谢沈老师关心，我一会儿就吃，主要是想跟沈老师表达一下，我确实对沈老师的演技和为人很是欣赏啊。”
“谢谢您的厚爱。”沈明彻礼貌回应。
周总看他不接招，直接亮牌：“我也有看沈老师后面的网剧作品，说实话，真觉得太屈才了，您这边这个公司体量确实太小，萱艺集团虽然大，但它起步晚，在影视这方面终究是没有经验和资源。”
沈明彻懂了，来挖墙脚的，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以为周总一开始来打听过他的背景之后，就对他不感兴趣了，没想到居然直接想挖他。
沈明彻话说的坦然：“公司层面的事情我也不了解，我演好我的戏就可以了。”
周总再接再厉：“沈老师，明人不说暗话，我直接跟你摊开讲，你到我司的话，跟萱艺的解约，我们全权来给你谈，赔偿金也是我们包，之后咱们之间的分成都好说，我们保证可以给到业内最好的条件，而且到时候每年几部电影电视剧，我们统统写到合同里。”
沈明彻失笑，根本不去思考他说了什么条件，但又觉得对方摆出条件来挖自己，也算是欣赏自己，就还是很真挚的婉拒：“谢谢周总好意，我没有想离开现在公司的打算。”
“哎呀。”沈明彻油盐不进，拒绝的太利索，周总无处下手，很难受。
没办法，耐下性子，又跟沈明彻聊电影聊话剧聊艺术，两个人也勉强说得上是相谈甚欢，眼看确实一下子挖不过来，周总上了planb。
“沈老师，我们公司现在有一部科幻电影即将开拍，绝对大制作，主角大明星，您来给我们演个角色吧，我能跟您保证三番以内。”周总自认已经退了一步，要求的语气更加坚决，“这您绝对不可以再拒绝了。”
沈明彻欲言又止，还是解释道：“周总，真的谢谢，但是我不能去，一个是因为最近没有接外戏的打算，还有就是我也即将进组了。”
周总抓着酒杯，上身前倾，眼球在凹陷的眼眶里几乎要掉落出来：“你要进组了？签合同了？”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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