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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野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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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除妖都是我自己去的。”在神社收拾行李的时候，我仍然有一丝不解。
毕竟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去也可以解决吧？
桔梗却说，“那毕竟是另一个国家，我想和你一起去。”
“是在担心我吗？”
“如果我说是在担心您呢？”
我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收拾好包袱出门。我觉得桔梗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这种撩拨人心的话？
她对犬夜叉是不是也这样说过？
我苦恼的想着，觉得桔梗过于善良这一点，实在是缺点。
下野国的武士等在了神社的周围，我们收拾好东西之后同他一起出门。
下野国虽然就在武藏国的隔壁，但依靠人力行走却还是会花费很长时间。这个时候还是得骑马。
我吹了声口哨唤出了托雷特，长着对牛角的小牛马就这样凭空出现。武士惊讶的看过来，但又很快收回视线。
我骑到了小牛马的背上，然后伸出手将桔梗拉了上来。
神社还没有余钱买马，马匹可是金贵的东西，再加上我有托雷特，所以就没有买马匹。
这个时候桔梗就只能和我同骑，托雷特有些不高兴的打了个响鼻。似乎相当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安抚的拍了拍托雷特的脑门，“待会儿给你吃罗亚果实啦。”这才把它哄好。
桔梗虽然在之前也见过我骑托雷特的样子，不过这似乎是她清醒之后第一次坐在了托雷特的背上。
“它叫什么名字？”桔梗似乎有些好奇，她坐在我的背后，手臂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我的腰。
说话的热气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的缘故，吐在了我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让人难受。
“它叫托雷特哦，是一匹不可多得的灵马。”我为桔梗介绍道。
小牛马作为游戏当中唯一的交通工具，虽然外形没有那么炫酷，但也是不少玩家的挚爱了。
“灵马？”桔梗咀嚼着这个词语，然后便没有说话。
我们骑着马一路沿着官路朝着下野国的方向赶去，路途当中经过了几个村庄。有的时候运气不太好，刚进入村庄的时候就发现村庄已经被妖怪毁灭了。
在这个时代妖怪横行，这实在是令人悲哀的时代啊。
每当这个时候，桔梗就会主动出手杀死那些作乱的妖怪。
她的破魔之剑我也算是见识到了，准头很高，威力也很不错。
最重要的是，我们家桔梗射箭的样子真帅。
真不愧是我的巫女。
就这样赶路一段时间，我们终于到了下野国的地境，去那里的城市见到了邀请桔梗前来猎妖的宇都宫大名。
那是一个长相足够温文尔雅的男士，穿着月白色的长袍，早早的就在府中等候。他脸上有着憔悴的神色和遮掩不住的病容，像是久病已久的病人，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我听说武藏国的渔之村有一位巫女非常的勇猛，能够召来天火和雷霆斩杀妖魔，”他的视线落在了我和桔梗身上，最终还是将视线聚焦到了桔梗，“那便是您吧！您能够受邀而来，真是荣幸之至！”
他似乎认错人了。
“能够召来天火和雷霆的人并非是巫女。”桔梗微笑着向他解释，“那是我的神明，也正是我旁边的这位。”
这话听起来真是舒坦啊。
我竭力下压着自己的嘴角，以至于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下，对方才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您是神明大人吗？”他说完又咳嗽了几声，一副实在要支撑不下去的样子。
“请您救救下野国吧！”他哭泣的说道，“我的子民被百目鬼屠戮，我的儿子为了能给这个国家带来平安，自己前去挑战了百目鬼，却被百目鬼吃掉。”
“请您斩杀百目鬼吧，为此我愿意奉上这个国家所有的财宝！”
他要是这样说，我还是蛮感兴趣的。毕竟我又不是桔梗，有人愿意给我报酬，我还是挺开心的。
肯定会有黄金吧？
黄金多好啊！
这个事情最终还是会被答应下来，不过整个国家的财宝大概是拿不到的。桔梗说，这个国家已经足够贫瘠了。
她眉目间隐含着忧虑，似乎刚进入这个国家的时候，她的眉头就再也没有展开过了。
“你啊，到底在想什么？”我和桔梗回到了被宇都宫大名安排到的房间里面时，才有空询问桔梗。
她像是一座隐藏在雾里的山一样，总是让人看不真切。
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呢？
还有什么好值得忧虑的？
明明已经是真正的活人了吧？
桔梗转过头看我，像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才坦然的说，“妖怪似乎变多了。”
顺利的说完了第一句话之后，后面的话似乎也没有了顾忌，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又感受到了四魂之玉的气息，”她忧虑着，似乎对某件事情极为不安一样。
“四魂之玉的气息无处不在，妖怪们似乎正为此发狂。”桔梗说着，“其实在之前就已经感受到了，不过那时候的我……”
那时候的她怎么了？
我注视这桔梗微微下垂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和漂亮的眼型都显得忧郁。
我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去触碰了她的眉眼，却在对方看过来的那一刻立刻收手。
“我，”我绞尽脑汁的找补，“我是觉得你笑一笑会更好看啦。”
“还有什么四魂之玉之类的东西，我去毁掉它不就好了？妖怪什么的，我也可以全部杀掉。就连马匪之类的，我也可以动手哦？”我乱七八糟的讲着，“所以桔梗你多笑一下吧，也不是说我喜欢看你笑啦，总之，我只是觉得，呃，算了。”
面对这样语无伦次的我，桔梗只是看着我。
过了不知道大概多长时间，她才忽然开口说，“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觉得您的眼睛很漂亮呢。”
这双受刺过癫火之后被烧的金黄的眼睛，最后又以米凯拉的金针镇定。
这双眼睛好看吗？
“我能，触碰您的眼睛吗？”桔梗忽然凑上了，她真是没有边界感，距离实在太近了，吓得我连脑子都空白了一瞬间。
“你想要碰就碰好了。”我干巴巴的说道，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她伸出手，洁白纤细的手指就这样触碰了我的眼球。
眼睛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下一刻，生理性的泪水就这样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她看着我，直女真是没有边界感，怎么现在的眼神像是只看得到我一样？
怎么像是眼神里面只有一个我一样？
直女真讨厌。
我流着眼泪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