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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萤火星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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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受之间的火花呢,感情呢,谢无咎这么平淡是在闹哪样?
云长乐脑子嗡嗡却也乖乖起身跟着人走,临走时还不忘对特别好的江秋白挥挥手。
座上的江秋白轻笑,朝着他点点头。
无意回眸的谢无咎看了全程,莫名朝着江秋白投去一眼。
“主子我们……”云长乐忽然噤声。
他觉得他说错了,谢无咎应当是对江秋白感兴趣的,不然他为什么在谢无咎的眼睛里看见了深沉的爱?
或许……谢无咎是那种闷骚款?
云长乐又觉得自己发现了新世界,他跟着谢无咎走出了殿中,面前的人忽然回过头来,“你很喜欢他?”
走在身后的少年一愣,云长乐莫名挠头,所以这个问题是应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云长乐觑着面前人的脸色,尝试着说道:“喜欢?”
谢无咎不说话了,只带着他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谢无咎忽然开口,“江秋白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
跟在他身后的云长乐:“……?”
他就没见过反射弧这么长的人。
他问:“为什么啊?”
谢无咎回看,“能坐上仙尊位置,江秋白此人不简单,不要和他靠得太近。”
他说到这里,云长乐有些不明白了,按道理来说两位主角不都应该一见钟情吗,就算不是一见钟情,至少第一面相见那所谓的悸动感应该有吧?
还是说谢无咎和江秋白拿的相爱相杀剧本?
想到这里,云长乐有些坐不住了,他问:“主子,你对江仙尊是什么看法啊?”
看法?
谢无咎莫名扫过身后的云长乐,沉吟片刻后开口,“我与他并不相熟,自然没有什么看法。”
这四两拨千斤的回答让云长乐都没了话说,他沉默着走在谢无咎的身后,头顶的耳朵都因为纠结弯曲。
天色渐晚,他今日和谢无咎逛了一天,到最后什么都没买到,不过倒是看了许多好玩的玩意。
也不知是为什么,邬凌送给他的那一条缎金在夜中竟然发着微光,云长乐好奇的举起手看了看,那条金光像是荧光一般,云长乐偏爱这般发光的事物,那双眼睛似乎也被金光点燃。
谢无咎回过眸便看见身后的小猫将手腕一甩一甩,顺着他的动作,缎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金痕。
倒是好看的,不过……
谢无咎问:“缎金?”
云长乐没想到就连谢无咎也认识,他嗯嗯点头应,“对啊,是盟主送给我的。”
盟主?邬凌?
谢无咎皱了下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眼见谢无咎没说话,云长乐的注意也被面前的事物吸引,面前一点荧光飞起,顺着落入了深林中。
他在现代从未见过萤火,一时间有些好奇,“谢无咎,有萤火虫!”
他说罢便打算上前看看,顺道还不忘抓住谢无咎一道带走。
谢无咎被小猫拉着衣角顺着力道往前走去,小落峰环境很好,从小落峰往后过去,便是江秋白见到云长乐的湖边,云长乐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自然是能够知晓路线。
他牵着谢无咎跟随萤火虫,穿过深林最后来到了湖边。
现如今正值深夜,湖面幽深,一点荧光在湖面飞腾然后汇拢。
到了这时他才恍然反应过来他把谢无咎给带过来了,每日只顾着修炼的谢无咎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云长乐想到这里,偷摸摸看了一眼身后的谢无咎,谢无咎问:“怎么,不去看萤火虫?”
他似乎真的打算陪着自己看萤火虫,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主人啊。
云长乐有些感动,然后放开了揪着谢无咎的手,在他面前是一大片的萤火虫,云长乐好奇,正要往前走去,忽然被一个力道扯回。
拉住他手腕的谢无咎看了一眼面前的湖面,然后问,“你是想要表演小猫跳水?”
在他面前,是一片深色的湖泊。
等看清了面前的湖面,云长乐大囧,“我一时没注意,下次不会了!”
也得多谢谢无咎,不然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落入湖里了。
云长乐颇有不解,他不是个粗心的性格,就算粗心大意,这可是一大片湖啊,他怎么会看不见?
他的疑惑谢无咎给他解答。
谢无咎牵住他的手腕,往靠近萤火虫的位置走去。
他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朝着湖中央的萤火虫招了招手,“过来。”
云长乐:“?”
下一秒,那些萤火虫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一只接着一只飞了过来。
“这并不是寻常凡间的萤火虫。”
“这是一种和水中捕食兽共生的幻虫。”
云长乐震惊,“??”
很快那一群的萤火虫都飞到了云长乐的面前,谢无咎还有闲心给他介绍这种幻虫构造,抬手便抓了一只虫子在掌心。
停下来的幻虫闪烁着微光,颤颤巍巍地呆在谢无咎的手心。
随后云长乐被他拉近,“幻虫的翅翼呈五彩,在夜中可以反射绿光,白日则是七彩的绚烂色。”
“它们以血肉为食,会在长成翅翼过后与水底或者其他强大的捕食□□易,能够利用翅翼表面光膜产生的幻觉吸引猎物造成击杀,往常死在这种幻虫中的弟子不算少数,往后见到了,便躲远一些。”
谢无咎难得说这么多话,云长乐听得很是认真,甚至乖巧的点头,头顶上的耳朵都跟随他的动作晃动。
做完教学,谢无咎手中的幻虫被他放走,便是云长乐眼中都有些稀奇,依照他的说法,谢无咎手中应当是不会留活口的。
怎么……
谢无咎没注意他的想法,将手中的虫子放走便条件反射的要去牵云长乐的手,谁知道身边的猫儿蹲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盯着湖水看。
“照你这么说,这水下是不是也有妖兽一类啊?”
谢无咎嗯了声,“是条黑蛇。”
谢无咎话一出口,云长乐头顶便一麻,他连忙退后了三步,他并不怕蛇,却不知道怎么的,只要一想到蛇便心中恐惧。
众所周知,毛绒绒最怕的就是蛇了!
谢无咎见他退后,蹙眉问:“害怕,要走吗?”
萤火虫也看了,天色也差不多黑了,云长乐看了看平静的湖面连忙点头,“要要要。”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醒来是在这个湖边便是一阵后怕,如果江秋白那个时候没有来,他说不定就被湖里的蛇抓来当下午茶吃了。
QAQ。
回到殿中,云长乐还在想湖边的事,很是忙碌的江秋白甚至还有时间吩咐小童过来提醒谢无咎明日便是仙盟大会。
云长乐看见坐在案前的谢无咎点头,手中则继续画着什么东西,他不免凑近看去。
于是正在研究符箓的谢无咎身边多了一个身影,白发落入了谢无咎的视线,他不免捉住那缕白发,“无聊了?”
“可要吃些糕点?”出门一趟,谢无咎买了许多小猫喜欢的糕点,云长乐才不是无聊,他是有些好奇,在原本的剧情中,谢无咎是个杀神,正统来说是一个走剑道的剑修,和陆聿风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无咎竟然开始画起了符,还有自己手腕上的魂线,说真的云长乐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所谓魂线有什么作用。
那只漂亮的金铃也不算吵闹,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响动。
他见谢无咎手底下的符咒还没画全,便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又离开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谢无咎的身边。
谢无咎看见了他的动作,只简单扫过便将手中的朱砂笔放下然后去帮小猫调整位置,云长乐原本离得很远的位置被他拉近。
云长乐愣愣的,“你不继续画符吗?”
谢无咎回答,“不必”
他先是将身边的小猫安置好,然后再从一旁拿出一张符纸重新画了起来。
看见谢无咎的动作,云长乐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谢无咎没有说,但是刚才那张符纸,是因为自己然后废了吧?
因为这个事,他现如今坐在案边,一动也不敢动。
谢无咎画符很快,一张新的符咒没有五分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云长乐坐在一旁看得稀奇,用朱砂画出来的符咒纹路漆黑,其上的纹路似乎是一柄长剑的模样。
朱砂尚未干透,红色的朱砂在纸上慢慢变成了黑色,谢无咎捏住符纸,血红色的力量顺着他的手将整张符咒都染红。
等原本黄色的纸张完全变成了红底黑符,谢无咎便将这张符咒递给了小猫,“下次若是我不在身边,便将这张符纸撕碎。”
“不撕碎也可,只要带在身上便能保你安平。”
给他的?
小猫原本困倦的耳朵都支棱了起来,他从谢无咎的手中接过符咒,带着一股不真实感,“……给我的?”
谢无咎画符居然是为了给他?
小猫脸上的迟疑太过明显,谢无咎开口,“嗯”
“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若是你遇到危险,我不能及时赶到便捏碎符咒。”
谢无咎好像总是很担心小猫的安危,从重逢到现在,云长乐已经收到了谢无咎送的加强版魂线、重新连接上的血契,到了现在,还有一张谢无咎亲手画的符咒。
谢无咎对他太过好了,好到云长乐都有些不安,小猫迟疑着,然后问谢无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灵兽对于修者来说是什么,云长乐也听邬凌简单的聊过。
若说灵兽在现代属于宠物,那么神兽便是更加珍贵一点的宠物,他不太明白谢无咎为什么对他这样的好。
在他身上费的心思就先不说,谢无咎为他从魔族不顾自己的身份跑到修真界,到如今事事以他为主。
云长乐是个心大的,但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谢无咎本身没有什么参加仙盟大会的意思,还是因为他才留在了修真界。
原本走到哪杀到哪的杀神,在他面前已经许久没有拔出过那柄血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