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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挨个打鸟~ ...

  •   安牌位流程繁琐,虽说是午时开始,但仪式真正结束,已经是傍晚了。

      “接下来只要保证香火三日不断即刻。”
      交代完后续,高功们也要离开了。

      七月半日子特殊,楚弥也没多留。
      “之后的百日和周年,还要继续仰仗诸位道长了。”

      楚弥微一抬手,庚一双手奉上一张支票,以及全套典藏版《道德经》和《南华经》。
      沈淮久也叫人送了一尊香炉和两盒天然珍品道香。

      道长们珍而重之一一接过,却把支票留下了。

      楚弥留住他们说:
      “道家讲究因果业力,普通法事尚且需要收取银钱了却因果尘缘,此番道长们连日辛劳,如何能不收呢?”

      为首的高功说:“不收小友的,自然是收了别人的。”

      “收了谁的?”楚弥问。

      高功笑着说:"一千四百五十八年前,我们道观收了大齐承安皇帝万两金,说日后若有人要为边关将士迁坟立碑,要我们负责主持操办。"

      “此诺历时千年,早已重逾万金。”
      “如今我等应约践诺,这份因果便了了。”

      高功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对楚弥说:
      “将士们此后的一应仪典,我们都会主持操办,小友尽管放心。”

      楚弥恭恭敬敬向道长们作揖一礼,道:“有劳。”

      送走了道长们,楚弥便叫其他人也散了。
      其他时候也就罢了,毕竟是七月半,夜里祠堂这边要守香,担心其他人怕,楚弥便自己守着了。

      夜深人静的祠堂偏殿里,楚弥望着隔壁影影绰绰的光,有点睡不着。

      沈淮久翻了个身,托着脑袋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宝贝,想什么呢?一个人偷着乐,怪吓人的。”

      楚弥眨眨眼,向他勾勾手指。
      沈淮久把头凑过去。

      “你知道小十三小时候多怂吗?”

      兴致勃勃附了耳朵过去,结果一听就是别的男人,沈淮久当即沉了脸。
      无语地斜他一眼,再翻个身,背对他说:
      “爱怂不怂,爱勇不勇,关我屁事!睡觉!”

      楚弥微微一愣,转瞬便笑出了声。
      “九哥。”
      “别叫我。”

      “九哥~”楚弥戳他。
      “干嘛?!”扭头瞪他。

      楚弥笑:“别那么小气嘛,我跟小十三没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沈淮久“哼”一声不理他。

      楚弥又戳他,“九哥~你介意他干什么?”

      “你说我介意他干什么?!”
      沈淮久噌的一下坐起来。
      “野史上说……”

      想到野史上的种种,沈淮久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
      楚弥好奇极了。沈淮久越是这样,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好奇,越是忍不住猜。

      “说呀,到底说什么?”
      他兴奋道,“该不会真说我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吧?”

      压着沈淮久翻进他怀里,楚弥把脸凑到沈淮久面前,眼睛亮晶晶问:
      “就像我跟你一样?”

      “野史上怎么说的?”
      他抱住沈淮久的腰,仰着脸问他。
      “有没有说我跟他一起看春宫,晚上挤一个被子睡觉?”

      沈淮久快被他气死了,恼恨地抓着他的胳膊猛地把人压在身下,恶狠狠瞪着他。
      “你还跟他看春宫,晚上一个被子睡?!”

      楚弥憋着笑点头,“嗯,我还教他功夫,送他礼物,为了他打架,被狗皇帝责罚。”

      沈淮久大口喘着粗气,气得全身血脉都在躁动,直冲天灵盖。
      正咬牙切齿地盘算着,过了今晚,要怎么折腾这混小子。
      就见身下那混蛋玩意儿蓦然一笑,顶着下巴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九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一个吻可安抚不了沈淮久受伤的心,他着恼地钳制住楚弥的下巴。
      “少跟我打马虎眼。”
      “你都跟他做什么了?”
      “到哪一步了?”
      “他牵过你的手吗?”
      “抱过吗?”
      “亲过你吗?”
      他一句接一句问。

      这下,楚弥是真好奇了,“那些野史到底怎么写的?”
      “你该不会真信我跟他有什么吧?”

      沈淮久皱眉,“你对他确实不一样,他对你也是。”

      楚弥是真的无奈了,叹息说:
      “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跟他,一个光|屁|股|裸|||奔的怂包泥猴,我疯了?”

      他撇撇嘴说:“知道我跟他怎么认识的吗?”
      他说:
      “小时候,呃……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吧,我骑三皇子身上薅他头发,被路过的老皇帝和大臣看见了。”

      “他罚你了?”沈淮久问。

      “没有。”楚弥道,“……也不算吧。”

      他说:“老皇帝当着大臣的面把我抱起来罚了三皇子,转过头就给我一巴掌,罚我去冷宫跪着。”

      果不其然见到沈淮久皱眉,他轻笑一声,说:
      “放心,我没那么听话。”

      他笑嘻嘻说:“我人都到冷宫了,怎么可能跪?等太监一走,我就到处溜达去了。”
      “在冷宫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小孩儿能那么惨。”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说:
      “那会儿大概是秋天吧,反正还没下雪,天冷,不至于冻死人。”
      “那小孩儿光着屁股,贴着冷宫墙角站着一动不动,浑身青紫。”

      察觉楚弥沉在回忆里,沈淮久出声问:“你去帮他了?”

      楚弥一听笑了,“没有,……也不是没有。”

      “什么意思?”沈淮久问。
      楚弥解释说:“我就是单纯看不惯欺负他的那几个狗东西。”
      他细数着说:“大皇子、三皇子、老五、老八,还有一群啰啰。”

      “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弥笑,“我当时出手,完全是睚眦必报来着。”

      “我才因为三皇子被老皇帝扇了一巴掌,没多久就看见老三他们几个欺负人小孩儿,扒了人衣服,往人身上撒尿。”
      “这么好的机会,我能放过?”

      “你干了什么?”沈淮久抱着他问。

      楚弥邪气挑眉说,“我揣着弹弓爬树上,挨个打鸟~”

      沈淮久闻言一愣,顿时笑出了声,“打中了吗?”

      楚弥略一噘嘴,“差点意思,那会儿太小了,劲儿不够,只打中两个,还没打废。”

      沈淮久笑他,“你还挺遗憾?”

      “可不呢。”楚弥说,“我当时可是直接冲着废一排去的。”

      沈淮久笑着揉他头,“后来呢?你就跟承安帝好上了?”

      “这什么话?”楚弥斜他一眼,“什么叫我跟他好上了?明明是他粘着我!”

      说到这儿,楚弥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默默趴在沈淮久身上说:
      “我确实觉得他可怜。”
      “那小孩跟我一样,没人管。”

      “他喜欢粘着我,一见面就叫我哥哥。”
      “我……就暗地里护了他几回。”

      “可是你知道的,我在老皇帝那儿,本来就不受待见。”
      “他跟我走得越近,那些人欺负他欺负得越狠。”

      沈淮久听得心疼,“所以,你就故意疏远他了?”

      楚弥摇摇头,“不,我开始欺负他了。”
      他说:
      “我白天打他,晚上去太医署偷金疮药送他。”
      “白天抢他的劣质碳扔水里,晚上再偷银丝碳给他。”
      “我还让他白天光着身子扎马步,晚上教他功夫。”
      “等他学的差不多了,我就带他翻墙,挨个报复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沈淮久听得心软,但有更想知道的事,于是直接问:“你带他看春宫,晚上跟他一起睡怎么回事?”

      想起这个楚弥就想笑。
      “哦,那时候大皇子刚封太子,听说皇后准备给那厮相看太子妃,我就准备趁太子出宫建府之前,废了他命根子。”

      “我本来是想自己去,快去快回,但那小子也坏,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大盒蜈蚣。”
      “他求我,我就带他去了。”

      沈淮久脸有点黑,“然后你们就看见太子行房事了?”

      “嗯呐!”楚弥笑着点头,兴奋道:“你知道多精彩吗?”

      “那厮就是个种公,那玩意不大,玩得倒是花!”
      “那一张大床上男的女的都有,连断了根的太监他都没放过!”

      “后来呢?”沈淮久不想听这么恶心的东西。

      楚弥无趣地从沈淮久身上翻下来,枕着自己的胳膊说:
      “后来小十三听见他在床上骂我,没忍住,没等我给他们下药,就把蜈蚣从房顶倒下去。”
      “我们就被发现了。”

      “至于跟小十三挤一块睡,那也没办法。”
      他幽幽说,“大冬天的,他被子都是湿的,被子太大不好偷,我就只能让他跟我挤了。”
      “刚好我也冷,他来跟我挤挤还能暖和点。”

      沈淮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嗯”了一声,也或许没应。

      楚弥扭过头看他,他才听到楚弥的声音在问他:
      “九哥,你在想什么?”

      “大皇子,他在……那种时候骂你?”
      沈淮久心被揪着,连呼吸都滞涩。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楚弥懂不懂那代表了什么意思,但他二十六了,没办法装纯,装不明白。

      “嗯。”楚弥无所谓道,“骂我贱货,骂我放荡,骂我骚||浪。”
      “说我是疯狗,是畜生,要挑我的手筋脚筋,还要把我锁起来供他玩弄。”

      没去看沈淮久的脸色,他平躺着淡淡说:
      “可惜他弄不了我,反而被我弄死了。”

      他说:“那天我没能废了他,反倒吃了亏。”
      “不过我当着那些大臣的面提了他房里的事。”

      “老皇帝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罚我,只会向着我说话,罚太子。”
      “所以他也没落好。”

      沈淮久说不清自己听他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起那些往事时是什么心情。
      说心疼,是愤怒,似乎都有,却也不尽然。

      他只是莫名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发麻,一阵一阵地麻。
      等他回过神,还能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难过。

      楚弥继续说:
      “其实,太子也是个不中用的。”
      “论文虚名居多,论武只通骑射。用人格局不够,治国心机多过良策。”

      “整天嚷嚷着要弄我,一次也没成功过,最后一次嘴贱,被我直接捅到老皇帝那儿,寻了个由头直接废了他。”
      “最终,连太子位都没保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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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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