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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6、一场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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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应生还没回国,但不妨碍他接收从国内发来的一些消息。
在看见杨秘书给他发过来的消息前,许应生正在与一位外国的男模搞得昏天暗地,这男模因为是亚欧混血,眉目间与向星海有点相像,尤其是背影,像了个六七成,许应生搞他的时候就让他趴着,他就从后面进去,发狠且粗鲁地行动。
男模被他搞得难受,但碍着许应生答应支付的一笔为数不小的上床费,硬是忍了下来。只不过到后来,男模还是被他搞到昏睡过去。
男模昏过去后许应生又按着人弄了一阵才算是尽兴。
把男模往床上一丢,许应生还是有些不爽地下床,进到浴室冲澡,出来后正想要找杨秘书询问向星海的消息,就看到了杨秘书发来的邮件。
打开邮件一看,许应生简直要气笑了,“向星海,你真他妈的胆够肥啊,竟敢明目张胆去搞直播,直播这什么玩意儿?凶宅试睡?妈的,真贱,除了躺下来张开腿,你也只能去搞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赚钱了。”
许应生并没有去看向星海直播时的视频,只通过资料上的说明了解大概,加上消息上也说了向星海只直播了这么一次,后来就连直播开的ID都没再用过,许应生更没心情且浪费时间去看了。
消息的后面,提到向星海现在在一家名叫云端的音乐教室当实习老师,还没做几天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请假了。
许应生看到这后给杨秘书打了一通电话,“想办法搞臭他,让他没办法再在这家音乐教室做下去!”
徐锦衣好几天晚上连着做噩梦,惊醒之后就再睡不着觉,白天精神不济面色也难看苍白许多,人也恍惚起来。为了晚上能有个好觉,徐锦衣让家庭医生开了点安眠药,睡觉前吃了两片下去,躺到床上后,果然很快便入睡了。
原以为吃过安眠药能一觉到天亮,但到了半夜,徐锦衣还是醒了过来。然后她发现自己动不了,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她拼了命地想发出声音去叫睡在身旁的丈夫,却无论如果都做不到,她甚至没办法张开嘴巴。
这时候,紧闭的房门被什么从外面打开,于寂静的深夜,门把手被往下推开锁的声音分外清楚,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徐锦衣用眼角的余光看见门口被缓缓推开,一个长发披肩的人影就站在门后!
徐锦衣吓得闭上眼睛,可她等了很久很久,屋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当她忍不住小心地睁开眼睛,往门的方向看去时,却发现门口是关着的,像是从未被打开过,更没有什么诡异的人影站在门后。
当自己看错的徐锦衣松了一口气,等她把视线从门口移到自己前方时,眼前赫然出现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徐锦衣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场噩梦。徐锦衣坐在床上,转身去看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江锐锋,有些生气地推了他一把,但江锐锋只是翻了个身接着睡。
徐锦衣实在没心思睡了,再说哪怕她想睡肯定也睡不着,索性掀开被子下床,打算下楼去倒杯水喝。
从三楼下来,路过二楼的时候,徐锦衣隐约听见琴房那边传来什么声音,琴房隔音效果不错,能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也是因为此时正是夜半时分最安静的时候。徐锦衣心里想着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在琴房里,一边朝琴房走去。
离得近了声音也听得更清楚一些,徐锦衣脚步却渐渐停了下来。
琴房里传来非常熟悉的音乐,是徐锦衣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是江锐锋的前妻赵映蓉曾经弹过的《爱之梦》。
一听到这首曲子,徐锦衣顿时怒火中烧,她一下推开门,正想质问是谁深更半夜弹什么钢琴,然而推开门却发现琴房里一片漆黑,透过窗外路灯朦胧的光芒,只依稀看见一个长发垂腰的身影坐在钢琴面前。
这个诡异的画面让徐锦衣一下子哑了。
坐在钢琴前的那个身影像极了这段时间徐锦衣噩梦里见到的那个影子。
徐锦衣止不住颤抖的手摸到门边的电灯开关,连按几下却发现灯压根打不开。随着她推开门而止住的钢琴声再度响了起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徐锦衣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她连抬一抬腿都做不到,更不消说转身离开。
琴声还在继续,坐在钢琴前的身影站了起来,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一摆一摆地朝她靠近,徐锦衣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被一头浓密垂直长发遮住脸的白影子一点一点靠近。一滴冷汗从她额头滑落,淌过她的睫毛,挂在她惊恐万分血丝尽现的眼睛上。
江锐锋一睁眼发现床边忽然多了个人,吓得人直接坐了起来,再仔细一看,坐他床边的人不是徐锦衣是谁?
江锐锋没好声气地道:“你不睡觉坐我床边干什么,吓我一跳。”
说完他一看徐锦衣的脸色和充满血丝的眼睛,人顿了一下,然后说:“你又做噩梦了?”
徐锦衣缩坐在椅子上,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嘴,说:“吃安眠药根本没用,噩梦还是一个接一个。”
江锐锋迟疑了一下,说:“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在家好好休息?我自己开车去上班,让司机送沐沐去上学。”
一说休息徐锦衣就摇头,“我不想睡,我不敢睡。”
她现在害怕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那个鬼影子,甚至已经害怕再待在这间屋子里了。
“我没事,还是让老王送你去上班吧。沐沐我来接送,开车而已,我还能应付得来。”
听她这么说,江锐锋只道:“别太逞强,你要真不舒服我们可以再雇一个司机专门接送沐沐。”
徐锦衣道:“沐沐给别人带我不放心。没事的,锐锋,我真能应付得来。”
江锐锋便不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