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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好狗狗,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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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衔霜,你昨晚没睡好?”
房车上,盛阳舒靠在椅子上,翻着手上的剧本,视线时不时瞥向贺衔霜,见她才待了十几分钟,就已经连打五六个哈欠。
贺衔霜放下半掩着打哈欠的手:“还好,只是睡的有点少。”
上次她跟林若锦她们说,再有人来就开个派对,于是,开派对的时间就定在了昨夜。
她和江怜晴、纪木兮、林若锦三人瞒着谢灵她们两人布置场地,布置了两三个小时,到点后,她又和林若锦神神秘秘去跟谢灵、武敬舒说要带她们去一个地方。
一路上,她遮着谢灵的眼睛,林若锦遮着武敬舒的眼睛。
“surprise!”
打开礼炮的瞬间,细碎的蓝白羽毛应声炸开,在暖黄的灯光下里打着旋儿落下,像把一整个温柔绚丽的星空揉碎在了空气里。
它们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却在两人的心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谢灵当场就哭了,武敬舒也没好到哪去,眼睛都红了一圈,只是遏制住,死死不让眼泪掉下来。
纪木兮没拧开手里的蝴蝶礼花筒,使出最大的劲都没拧开,脸都涨得通红,江怜晴一看:“你没撕开这底部的易撕条。”
“啊?我以为直接就可以拧。”
“那我现在放。”
‘咔哒’一声,纪木兮撕开后,毫不犹豫的拧开底部,粉白花瓣和闪着光的蝴蝶从筒里奔涌而出,像是落下来一场漫天的樱花雨。
出现这一小差错,所有人都笑了,也避免谢灵和武敬舒两人最后哭成了泪人。
送礼物、手抛彩带、开香槟……
bgm一放,场子迅速热了起来,再加上喝酒没限制,所有人都玩疯了。
玩的太疯,全然忘了第二天一早还有戏要拍。
起床的时候,挣扎半天,在罢工和工作之间反复横跳,最后狠下心选择了工作。
哎,昨夜的混乱不堪回首。
盛阳舒这么一说,贺衔霜想起别的,她倏然靠近盛阳舒,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下面:“你帮我看看,我这眼下的黑眼圈不是很重吧?”
近,实在太近了,近到可以看见贺衔霜脸上的绒毛,双方的气息在交换,梦中经常出现的脸就在眼前,盛阳舒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说话也磕磕绊绊:“没、没有。”
“你怎么样都很好看。”
“我回来了,哥,你要的咖啡我买回来了。”房车的门‘噌’的一下被拉开,盛汉看清车中场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他都恨不得栽探着脖子再仔细观察观察,但他恐怕再待下去,就会讨来表哥的一顿毒打:“你们忙,你们忙,外面风景好,凉快,我在外面待会。”
外面烈日当空,空气闷热难耐,没有一丝凉风,盛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关上了房车的门。
贺衔霜坐了回去:“没有黑眼圈就好。”
盛阳舒心里划过一丝遗憾,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转过头看向窗外:“盛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外面这么热,哪来的凉风。”
接着,他又给在外面站着没眼力见的的盛汉发一条文字消息:【想什么呢你,给我死进来。】
盛汉回的很快:【哥,我都做好点开长语音的准备了,结果你就给我发了这个,这是顾忌着衔霜姐在这呢吧,咋滴,生怕你口吐芬芳破坏了你在衔霜姐心中的形象。】
【你还想不想进来?】
威胁的语气,盛汉见好就收:【这就来这就来。】
他上了房车,露出讨好的笑容,将手里买好的咖啡放到两人的面前:“哥,衔霜姐喝咖啡。”
“天气热,喝杯冰咖啡降降暑。”
贺衔霜接过:“谢谢。”
盛阳舒同样也接过咖啡,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我刚问过了,那边的场景还要一会才能布置好,导演说先拍下一场戏。”
“下午两点开拍。”
“哥,下面一场是什么戏啊?要不要衔霜姐再给你指导指导,省的你少被导演NG。”
下一场戏?
盛阳舒握着咖啡的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撒出来。
他记得下一场戏是——
盛汉翻了翻剧本:“哥,下一场戏是吻戏。”
“吻戏?”贺衔霜有印象,她记得这场戏还要在后面,没想到因为场景的布置问题,要提前拍摄。
盛阳舒极其不自然的‘嗯’了一声,这场吻戏他看过好几次,剧本中关于这段的描写,每一段他都能倒背如流。
漆黑的眸子似有若无的看向了贺衔霜……
吻戏,她排斥吗?排斥和他的吻戏吗?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出来了:“贺衔霜,你拍吻戏吗?”
“拍啊。”
“不借位的那种?”
“也不是不可以拍,毕竟这些都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如果不是工作,愿意跟他拍吗?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盛阳舒一愣。
如果盛汉此刻能听到他的心里话,一定会说:哥,平常拍戏也没见你入戏,你这还把日常生活当拍戏了?
想接吻就直说。
“哥,我记得你不拍吻戏,要不我去跟导演讲一声,等会借位。”
“咳咳,”盛阳舒叫住他,“回来,我没说我不拍。”
“啊,可是?”
盛阳舒恨不得拿把铁锹敲烂他的头,平常没眼力见也就罢了,关键时候还是没眼力见:“可是什么可是,师父都说了,这都是工作需要。”
“哦哦,好吧。”
“你也别在这杵着了,有什么事赶紧忙去,我和师父要对戏了。”
盛汉走了,走前还嘟囔了一句:“对戏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们俩之前对戏的时候,我不也在这看着。”
贺衔霜合上剧本,在接下这个剧本前,她就已经对所要饰演的角色进行了深度剖析,剧本上也密密麻麻记录下她的笔记。
受她的影响,盛阳舒也开始在洁白如洗的剧本上做笔记。
“这是要改口叫我师父了?之前我让你叫你可没叫过?”
“不改口,我只在你指导我的时候叫。”
“嗯,也行,指导你的时候,确实当得起你的这一声师父。”
“让我想想,我们从哪开始对戏?”
“剧本你捋完了吧?”
“捋完了,台词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说一下你对于场戏的理解?”
“剧本上写,边常对时心宜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情,也有依赖,这份感情在时心宜让边常去阻止男主考试达到了顶峰,为什么男主永远能获得时心宜的关注,恰巧这时时心宜以一个吻交换这件事,他愤怒的回吻回去,这一吻,包含太多情绪,不甘,愤懑,委屈,哀求……”
“理解的不错,边常对于时心宜的感情差不多是这样,这样,走一遍戏,加深一下理解。”
贺衔霜坐在位置上,腰背挺直,将剧本摊在桌子上,装作书本,她带上桌上的那个眼镜,随意转动着手上的笔,整个人的气势也在那一瞬间变化,此刻,她就是剧中的时心宜:“开始吧。”
盛阳舒打开虚空的大门,走了进来,带着满身的疲惫,可这身疲惫在见到椅子上坐着的人时就一扫而空。
他将钥匙搁置在桌上:“心宜,你回来了。”
“说过了,不要这样叫我。”时心宜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心宜,心宜这个称呼,好像就一直在提醒她的过去,那个重男轻女,要将她卖给一个老男人赚彩礼钱的父母,市侩自私的街坊邻居。
以及……她眼前的这个青梅竹马。
见到了她以前的狼狈,虽然是他替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可她永远不会感谢和爱上边常。
边常自觉说错:“对不起,我一时顺嘴就说了,这样,你今天想吃什么,都做给你吃,家里好像没说什么菜了,我出去买点。”
“我不想吃,边常,我想要你为我做件事?”
边常喉咙滚动:“什么事?”
时心宜还没说,但他猜,肯定又跟那个乌彦(男主)有关。
为什么时心宜总在关注他?
为什么又是他?
“明天他要去参加数学竞赛,我要你去路上堵他,弄伤他的手。”
“你是要他考不了试?”
“可他成绩没你好,就算去考了也不一定能考得过你。”
时心宜没有回答,她反问:“你是不愿意?”
她起身,像是要离开:“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
边常慌了,他拉住时心宜的手腕,眼中带着祈求:“没……没有,你不要走。”
他总是这样,一遇到时心宜,就会妥协。
时心宜的手腕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与他黝黑的皮肤不同,时心宜的手很白,白的几乎透明,时心宜的肌肤也很细腻光滑,他的掌心粗糙,带着一层厚厚的茧。
这样的差距,透着一个事实,他和时心宜哪哪都不适配。
他是中途辍学的修车厂混混,赚着微薄的工资,人生一眼望到头,可她不同,成绩很好,有大好的人生和光明的未来。
手只拉住了几秒,又迅速松开。
他……太脏了。
不适合碰她。
他又一次强调:“我没有不愿意,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为你做,你不要走。”
“那就不要问为什么。”
“好狗狗,才会有奖励。”
时心宜站起身,缓缓靠近边常,她摘下眼镜,视线从上到下扫视,额头、眉眼、鼻子,最后来到了嘴巴,她的眼神几乎赤裸,传达的意思也很明显。
她要吻他。
边常身体都僵住了,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时心宜,不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眼眸中暗含期待,可理智又告诉他,他要拒绝。
这算什么,就像时心宜所说,这是对乖狗狗的奖励,可一旦接受,就像是把他定在了一个框架里,他答应时心宜的事,他为时心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别有所求。
别有所求,另有所图。
这是一场情*交易。
时心宜踮起脚,还没碰到,边常就俯下身,方便时心宜能亲上他。
刚才的纠结都在这一动作中化解,他认了,交易就交易,时心宜手心里就攥着一条透明的能拴住他的绳子,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他就是时心宜养的那条疯狗。
“闭眼。”时心宜冷声道,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完全看不出她即将要亲人。
边常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在迅速放大,他鼻翼翕动,闻到一股幽香,这股香,他很熟悉。
每晚都要靠着这香入眠,怎么会不熟悉呢?
这股香,是时心宜身上的香气。
幽香越来越浓郁,喷洒在面中的气息,边常听到自己粗重的声音,而时心宜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
他全身滚烫,心中龌龊的想法在攀升,他对时心宜,本就不清白,第一次春*对象,就是时心宜。
时心宜就是他的春*,一碰,不,只要她靠近,他就会发*。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觉,触碰到的那一刹那,边常不合时宜的想起之前思考过的问题,时心宜的唇是冷的吗?是像她的心那样,冷冰冰的吗?刺的人心里难受。
是和他每晚做的梦一样吗?无论梦中怎么激烈,他触碰到的唇,始终是冷的。
冷到他一碰就醒。
之前的问题,在此刻有了清晰的答案,原来时心宜的唇,不是冷的。
她的唇是热的,有着人类正常的体温,她的唇是软的,软到他一碰到就不想离开。
他倏地睁眼,想看时心宜时什么表情,更想知道,她会陷入情欲中吗?可让他失望的是,时心宜始终没什么表情,冷到像是在亲一块死猪肉。
视线仔细描绘着时心宜的五官,他心里那股气突然散了,要不是在接吻,他只怕会勾着唇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时心宜。
也是他喜欢的时心宜。
时心宜亲人没什么技巧,就只是单纯的贴合,只亲了一分钟,她就失去了耐心,脚往后退了一步,要抽身离开。
即便是简单没有任何技巧的,边常也不舍得结束,他心里蓦然升起了一股勇气。
他哑声道:“既然你说是奖励,那我再过分点也不为过。”
毕竟,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他将她抵在桌子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地提贴向自己,然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的压了下来。
这次接吻的主导是他。
他撬开时心宜的牙关,贪婪的搜刮着属于她的气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青涩,生疏……
箍住腰肢的手松开,隔着一层布料……
正要解开时,舌尖处却传来一阵疼痛,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又咸又腥,这味道,他不陌生,这还要感谢他那个爱喝酒、经常对他拳打脚踢的父亲。
让他每每都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而这次,这个味道是时心宜带给他的,时心宜咬了他,她在警告他,这份疼痛也让他发昏的头脑变得清醒。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
如果时心宜不阻止,接下来的局面只怕不敢想象。
不该这么莽撞的。
两人唇瓣分离,边常又上前一步,这次,却没有亲吻,而是老老实实给她扣好扣子。
“对不起。”
扣好后,他往后退了一步,耸拉着头站好,像只做错事不敢抬头看她的心虚大狗狗。
“抬起头。”
他听从的抬起头,下一秒,一个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
“这是惩罚。”
“不怪我?”边常的眼眸一亮,只要时心宜不怪他,他就还能得寸进尺。
那种触电、全身心都得到满足的感觉,他还想再体会一次,刚才突然被打断,似乎不太尽兴。
他上前一步,准确无误的覆上时心宜的嘴唇,唇齿相依,又一次缠绵,不过这次,他的手老老实实放在身侧,不敢再有半分动弹。
一吻毕,边常胸膛剧烈起伏,有点喘,脸上发烫发红,时心宜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她呼吸加快,半靠在桌子上,调节着有些紊乱的气息,两人没说话,都在平息身上的变化。
突然,边常笑了,他看到时心宜嘴唇上有些轻微的破皮和红肿。
他的嘴上估计更严重,刚才舔了下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时心宜手扬到半空,边常意领神会,她这是又要对他进行惩罚。
“别,我自己来,你打的话手会痛。”
他毫不犹豫扬起左边手掌,朝自己左脸扇了一巴掌,力道极大,半点都没收着,打完后,将脸靠近时心宜,左偏一下右偏一下,方便她看清楚。
“还满意吗?”
时心宜仔仔细细对比了一下,她刚才扇的是右半张脸,只有浅浅的印子,而边常自己扇的左半张脸,除了有很明显的手掌印,有些肿,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几条血痕。
“嗯,尚可。”这便是可以。
边常抬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唇角,眼眸含笑,他就知道时心宜要验收。
不过,从刚才时心宜主动亲他,到他被打断后继续亲,这三次吻,加起来有四五十分钟。
四舍五入,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独属于他,再加上两个吻,换来两道巴掌,怎么看,都是他赚了。
“七点了,你饿不饿,现在再出去买估计也没什么新鲜的菜了,我给你熬点粥,刚才体力耗的太多,要不要喝点汤补补,我点云宁那家招牌鲫鱼汤,你最喜欢喝的……”
云宁私厨,附近有名的私厨,饭菜好吃,不过就是价格昂贵,除了汤本身的价格,配送费,也得要个两三百。
“不要烦我。”
“好,那你先做题。”
他打开手机点外卖,点完后,脸上又顶着两道清晰的巴掌印,进厨房淘米熬粥。
嘿嘿,挺喜欢这个小故事的,后面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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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写什么,怎么就被锁了呢
已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