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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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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鸿远那边热热闹闹的气氛忽然降至冰点，他给手机锁屏之后忽然注意到旁边来实习的小年轻的距离与他近得过分。
他一把推开，皱着眉不高兴道：“咱们什么关系靠这么近？让开点儿让开点儿。”
“这么挤着热死了，不怕我吃饭筷子戳你们脸上啊。”
坐在他旁边迅速失恋的实习生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怒骂：谁没事儿把结婚照设成键盘壁纸？指定有个什么大病。
一顿饭吃得很顺利，工作方面的事也差不多商量好了，大家收拾了剩饭就各回各家了。
解鸿远还没打算回家，他送每个人的时候还让他们回家之后在群里发短信报个平安，等到大家都走了，他就在外面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着。
“和孔惬吃完饭了吗？要一起回家吗？”
解鸿远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等段予给他回短信，段予还没回，不知道他在哪个包间和孔惬吃饭。
段予吃饭慢，孔惬吃一口辣喝一口冰酸奶，段予想起自己去做胃镜之后医生叮嘱的话。
“你这样吃似乎对胃不太好。”
孔惬吃得差不多之后听到这句话立马停下了筷子：“我不知道这样会吃坏胃！我这几天刚刚说了要养生就干这种作死事儿！我的天啊！”
段予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安慰他其实这样吃一顿不会吃坏胃，不要顿顿这么吃就行了。
然后对方真的很认真地咨询他关于肠胃健康的问题：“段予，如果晚上喝牛奶稀粥胃里有点儿不正常是怎么回事儿啊？”
“啊，我又不是医生”，他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是不是吃得少了太饿了？”
“可能是吧，不是都说久病成医，没时间问医生就只好咨询咨询段大夫了。”他仰着头看饭馆儿天花板，“烦得要命，工作工作总是干不完，也没那个时间搞好自己的生活。”
“人活着确实挺累的。”段予看看时间打算回去，一边看还一边调侃，“你喝冰酸奶也醉啊？这么多愁善感。”
“可不，两个人来的就我一个人走，搁谁谁不多愁善感啊？”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吧，不然一会儿解鸿远给我打电话把我当司机使。”
“不会”段予划拉着手机回复解鸿远，“他估计早就吃完回去了，我和他打声招呼。”
“不用一起回，孔惬一会儿就把我送回去了。”
对方秒回，似乎是一直在等他。
“你看门口。”
“我一直在这儿等你。”
段予望向门口，店铺快要打烊了，大厅的灯已经灭了，马路上的路灯的灯光照进来，他看不清解鸿远的脸。
解鸿远手里拿着手机向他挥挥手，段予和孔惬道别：“不好意思，你今天估计真的得自己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单身狗先走一步哈。我觉得你们之间真的有误会，稍微在追爱的路上狂奔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孔惬脱下来外套罩在头上就冲进了雨里找车，段予看他消失在雨里，走得这么急啊。
“外面又下雨了。”解鸿远说。
“最近的雨为什么这么多啊。”段予看着外面感叹道。
解鸿远笑着抱怨：“对啊，最近雨怎么这么多啊？”
不过又可以和你一起回家了。
关于这次宴会，他们什么都没说，就像结婚后每个加班后一起回家的夜晚一样。
然后就是无止境的加班和开会，两个人完全靠贴在桌子上的便利签和聊天软件跨时空交流。
段予这些天正在忙公司交接和考虑自己公司要在哪里发展，每天吃了上顿饭就记不起来吃下顿饭，期间还要应对段星纬的骚扰。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地点定在了自己以前很想去的地方，之前报专业的时候想报到那里，听别人说那里生活节奏很慢，天空和城市都很美。
可惜养父母为了方便他提前管理公司劝他选了一个离家近的大学，然后就开始夜以继日的学习和工作，他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得太累了。
他忽然记起来小学毕业的时候写过的对未来生活的想象，说是要过慢节奏的生活，养一只猫，每天都能睡个懒觉。
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养父母叫他回家吃饭。
“小予啊，自从你结婚都挺久没回来了，回来吃顿饭吧。”
“嗯，我知道了，下班就回去。”他仿佛又被套上了枷锁，刚才放松的心思已经被当成一张廉价的纸，揉了揉就丢进了垃圾桶。
他没开车，段家离公司不远，他在路上买了一小碗烤冷面。
他就站在路灯下面吃完，他最近吃的东西太清淡，得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不然去了吃会胃难受。
段予站在外面开门，听到家里其他人的笑声和说话声，在他进门后都戛然而止。
“爸，妈，我回来了。”他从鞋柜里自己找了一双适合的拖鞋穿上，饭已经做好了，被整齐地摆在桌上，有的菜还是过年和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吃到的。
他打开手机，想看看今天是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是，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平凡的某一天。
他就在饭桌上就着米饭吃一些普通的凉菜，等着他们开始与他沟通一些重要的事儿，
父母用公筷随便夹了一个什么菜放到他的碗里，段予看了一眼饭碗里的青椒。他还记得他在父母面前有意无意提过很多次：他非常不喜欢吃青椒。
他还是把青椒吃了，没说什么。
段星纬不高兴了，他皱了皱眉：“爸爸妈妈，你们不知道哥不喜欢吃青椒吗？”
“多吃青椒补点儿铁，对身体好。”养母打圆场。
段予扒拉了几口饭掩盖青椒在嘴里的怪味儿，其实也不用说这些，他自己也拎得清自己在养父母心里的地位。
他向段星纬笑笑，坐在桌上等别人吃完饭，菜过五味，大家都停下了筷子，养父最先开了腔。
“小予啊，公司交接怎么样了？”
“交接已经完成了，在和解鸿远的婚约结束之前，我会在公司帮助他上手。”
“那我给你打点钱吧，你自己出去看看。”
段予摇摇头拒绝了，这是在让他离公司远点儿的意思，不过他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也攒下了点儿钱，够他去想去的地方谋生了。
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
段星纬站在门口送他：“哥，再见，晚上回家注意安全。那个……有时间就让解哥来咱们家坐坐。”
“嗯”，段予向他挥了挥手，“回去吧，外面冷。”
“我回来了。”解鸿远关上门把门反锁，在门口换了拖鞋。
段予看了看明显是群发的一条消息，念出来给解鸿远听：“亲爱的同学，我诚挚地邀请你在这周周五下午七点半在湘渝人家207包间一聚。”
“解鸿远，你去吗？”
解鸿远正在屋子里换衣服，关着门什么都听不清：“啊？你说什么？我关着门听不清！”
他听不清楚段予问他什么，段予在门外也听不清他说什么，等到解鸿远换完衣服出来，段予给他看手机。
“哦，那你去不去？你要去的话我就去。”
段予想了想，他告诉解鸿远自己会去，解鸿远说到时候两个人一起去。
李韵刚和朋友出去玩儿了一趟，正插着充电器躺在床上p图发微博，发出微博后一刷新，有一个小红点出现在消息界面，她点进去一看，看到一条令人生厌的私信。
“在？看看腿？”
李韵自从开始在微博记录自己的日常后就处理过不少这种猥琐男，心情完全没有太大的起伏。
“看您父亲被我扬了骨灰不太合适吧。”
“你穿着这么短的裙子难道不就是出来卖的？”
“裙子再短也比你的茶壶嘴长哦。”
李韵随便找了一个“求求你啦，快去死吧”的表情包发给对方，然后将聊天记录录屏。
她点进去对方的主页，看到对方发在主页里的不堪入目的自拍，配文还是：我这脸不比当红明星帅？定位还正巧在本市。
她查看对方的关注还顺藤摸瓜找到了对方就职的公司和女朋友的微博，然后把对方骚扰她的证据和一封投诉信发到了猥琐男的公司邮箱，顺便还把这些发了一份给他的女朋友。
在她做这些的时候，对方被她骂得恼羞成怒，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拉黑，发了一大堆脏话，李韵把发给对方公司的投诉信的截图发给对方看。
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对方过了一段时间才回，但语气和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说能不能把邮件撤回，他也得谋生之类。
李韵发完就开始睡美容觉，压根儿没打算看他发了什么。
解鸿远和段予一起去了聚会地点，听着人们在饭桌上吹牛，解鸿远偷偷问段予记不记得那个坐得距离电视最近的同学。
段予也很小声地告诉他不记得了，说高考那会儿记知识点都记不过来还记不认识的人。
“那你记不记得，我有一次去你们班借数学书，差点儿和他打起来。”段予这才把记忆中的人与坐在包间里的人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人“蹭”地一下站起来，刚才还在夸夸其谈，在看了一眼手机后却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包间里热闹的氛围被他破坏，都沉默了。
第二天上班，李韵神采奕奕，说话时也中气十足。
“最近发生什么喜事儿了？休了两天周末和给你放了个小长假的效果一样。”段予低着头处理文件。
段予把李韵当朋友，李韵也不见外，绘声绘色地把自己放假做的一系列事告诉了段予，段予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她说不需要，还把猥琐男的照片给段予看：“你看，他除了一个鼻子一个嘴两个眼睛两条腿，哪儿当红明星一样？”
“等等，你再让我看一眼他的照片。”段予又仔细地看了一眼，是同学聚会中途离场的那位同学。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