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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杀了那个古堡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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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实如越辰所想,所非正好下来,两人撞了个面对面。
越辰将刚刚自己的经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所非听他说完,问道:“那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和女公爵像不像?”
越辰摇摇头:“女公爵的声音和那个声音比起来太年轻了。”
话音刚落,沉重的音乐声响起,暗红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君霄雪站在冰场中央,身上像盖了一层红丝绒。
这首歌比忏悔录还要沉闷,君霄雪的舞步也同音乐同步,每次落地时伴随着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他的手上动作不多,换句话说,他整场动作都不多;但是比之前更愤怒、更充斥着他的情绪。
有人在身边,陈泽忆不会出声解释。
越辰看着他的动作,开口:“君霄雪曾经是花滑运动员?”
“嗯。”
“我好像有点印象。”越辰沉思道:“君霄雪……这是他的本名吗?”
所非:“他当运动员肯定得用真名吧。”
“当运动员肯定是真名,但是进入游戏不一定。这个名字太特殊了,如果真的是运动员出身,我应该会有印象。”
所非回忆道:“可是他朋友的母亲也叫他霄雪。”
越辰点点头,缓缓道:“几年前我爸处理过一桩案件,花滑运动员因为赛前服用药剂被举报退赛,那个运动员也姓君,叫君卿。”
所非忽然感受到口袋里的陈泽忆剧烈颤动,他将笔拿出来,在颤动一会之后,安静了。
越辰:“这是君霄雪的朋友?”
所非:“嗯,他不愿见人,我就把他先放起来了。但是听到君卿这个名字后他显然有很大反应。”
“君卿……他是用了这个名字吗?”
所非追问道:“你知道?”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怪不得后来我搜不到君霄雪。”
“陈泽忆。”所非沉下声:“我知道你在乎他的隐私,但是这是关乎生死的游戏,不管你现在记得什么,告诉我。”
陈泽忆沉默许久,久到君霄雪停下脚步,久到暗红的灯光恢复成昏黄的灯火,久到系统提示两人,不能在同一楼层待的时间太长,他们即将超时。
“霄雪这个名字是我认识他那一天,他告诉我的。他曾跟我说,不管以后他叫什么名字,他都只是君霄雪。”
“他的家庭很复杂,我们是邻居时,他还能在我家吃饭,和我一起写作业;可是等他搬家之后,我们就只能用邮件短信交流。”
“见面的时间更少,我记得我初一那年他就去了省队,他连和我沟通的机会都少了,每次见到他时,他都很累。”
“我想为他做点什么,只要有时间我就去陪他,我看他好多了,那时候我高三了,等我高考后我再找他时,他说他进国家队了。”
“我为他高兴,那是他那么久的磨炼出来的结果。但他看上去却很失落,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安慰他、陪他吃饭、玩游戏,我看着他对我露出笑容,跟我说再见!”
“陈泽忆。”所非轻声道:“这段记忆无误吗?”
“……无误,至少这一段和游戏没有任何关系。”陈泽忆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快哭了:“他虽然不喜欢花滑,但他绝对不会造假!他怎么可能乱服药物!”
越辰无奈道:“那时候的指控就是如此,后来查血结果也确实证明服用了药物。”
“你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因为你已经死了。”所非清醒地指出问题:“陈泽忆,你不能用现在的你去评断那时候的问题。”
“我可以。”陈泽忆坚定道:“他一定被我的事牵连了,一定是这样,不然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你该怎么解释他的名字呢?”
陈泽忆停了一会,才说:“君卿是他爸给他改的名字,他说他十八岁后会把名字再改回来,但我没机会知道了。”
时间也不够了,所非让越辰先去一楼走窗户回去,并告诉他女公爵的清洁通知。
越辰一脸绝望:“我到底哪里没收拾干净啊!?”
所非说:“真搞不定不如直接搞砸,只要你提供给她足够的情绪价值,她不会杀你。”
越辰应下:“我争取。”
越辰离开,系统也没再提示。所非思索着今天得到的消息,试图拼成一条完整的线。
首先是君霄雪,目前根据陈泽忆的话来看,他曾经的经历在抓马也和古堡扯不上关系。
而陈泽忆本人更是对古堡毫无印象。
回到古堡本身,越辰遇到的阿月与她的妈妈;莫琛也说他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再加上伊念今天新发现的线索和申娜的态度……
根据越辰听到的对话来看,阿月极有可能就是在墙上写下这些话的人。
阿月最后死在越辰刚刚逃出的房间。
所非怀揣着疑虑,再一次走到那间房前,然而里面只是空荡的房间,除了黑了点,没有什么区别。
所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手中的线索还不够,还差很多。
既然君霄雪要复仇,那陈泽忆的死一定与这场游戏有关。可是现在出来的所有线索,都仅围绕着古堡展开。
陈泽忆也什么都说不了。
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那些线索上,按照规律来看,七楼或八楼也应该有那五间房。
夜色已晚,只能明天再说。
……
姚绮来到了新房间,她打开日记本,打算写下今天的感想。
今天发生的最恐怖的事莫过于女公爵的突然发难,姚绮将这句话写在本上,刚写完,她想起女公爵还会看,所以她想勾抹掉这句话。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笔,日记本上忽然浮现出来一句话:妈妈说,我的未来会比上学更有价值。
但是读书才是我最喜欢的事啊,我跟妈妈说我只想读书,妈妈打了我,勒令我从明天起只能待在城堡里。
我做错了什么?
看到这句话,姚绮想起之前读日记本时的卡顿,她将页码往前翻,果然:我很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我问了姐姐,她们说,不好。
为什么会不好?明明她们穿的衣服用的首饰都是最好的,她们想买什么都能买啊。
我问了她们后,她们只是笑了笑,说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姚绮看着这段话,第一件事就是发到了协会聊天里。
如果按照这样发展,她写第三篇会不会出现新的日记?
姚绮动笔要往下写,然而在刚要翻篇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随后,她将日记本放下,也没有看协会聊天,而是睡着了。
……
所非醒来后开始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口的缝隙。
外面风冷,他说不准是被吹的。
“所非。”
嵇昭的声音。
“先不要去地下室。”
所非眉头一紧:“为什么?有东西?”
“不止。”嵇昭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几分沉重:“先完成其他任务。”
所非经过楼梯口时,嵇昭还在催促他:“别看了,先往前走。”
所非停下了脚步:“嵇昭,下面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是她的真面目,你现在看到她会死。”
所非舔了舔嘴唇,“是吗,那我必须得看看了。”
嵇昭着急道:“别去——”
已经来不及了,所非很快下到地下层,今天地下层的烛火格外亮,衬得那间被破门的房间更显黑寂。
“是这间房吗?”
“别进去!”嵇昭的声音越发急促:“不许!”
“抱歉。”所非打开房门:“嵇昭跟我说话不是这个态度。”
脑海中的声音顿时停止,随后是一声阴险的笑声。
消失了。
“是谁来了?”一个非常虚弱的声音,“是你吗?”
“我是谁?”
阿月无奈地叹息道:“对不起啊……对不起,都怪我。”
“你为什么对不起薛龄?”所非一步步靠近她,那具骷髅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只一小块。
阿月只重复着对不起。
所非想起早上看到的姚绮的日记,他说:“你喜欢记日记吗?”
阿月并不搭理他,只一味重复着;所非问向陈泽忆:“你对薛龄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没有,我对这个女孩也没有。”陈泽忆的声音很平淡:“但你不能相信我的记忆,如果这与游戏有关,我的记忆可能已经被游戏抹除了。”
所非陷入了沉默。
他不确定刚刚那个假扮嵇昭的声音到底居心何在,但是地下层的线索如果仅是阿月的话,不足以劝阻他。
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东西?
所非又问了阿月很多问题,结果显而易见,她只会重复对不起。
就在所非打算出门时,通往地下层的楼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这声音……除了女公爵,没有其他人。
女公爵沉默地向前行进,所非察觉到她正在往这间房走来,房里实在空荡,所非只能躲在门后。
还好够黑。
女公爵确实停在这里,她手里拎着盒子,打开了房门。
“阿月,吃点东西吧。”
是姚绮那层的女公爵。
“我知道你没有能力复仇,但是机会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再放过他们了。”女公爵将她带来的盒子都烧了,“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合适的载体,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