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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宠物没找到，弑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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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你朝你兄弟微笑，又对前苏丹微笑，借口说肚子疼，飞快消失在他们眼前。
走远之后，你长舒一口气，低头凝视手指，上面似乎还能感受到前苏丹残留的体温。
方才在浴室，在花园中的种种画面，你仍印象深刻，在脑海中一遍遍不停回放。
你笑了两声，抬手用力揉搓脸颊，试图将扬起的嘴角强行压平。
好吧，你知道他在玩弄你，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怎么不去玩弄别人，偏偏找上了你！
再说了，难道你就没有欺骗他吗？
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发誓，你方才对他说的话，做出的承诺，不掺杂任何谎言？
其实，这个世界最可怜的人是你的兄弟。
他一意孤行，与全世界为敌，身边没有一个人不想杀他。
连你这个最了解他，与他最为相似的镜子，都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不仅如此，你还要带走前苏丹，带他永远离开你的兄弟身边。
前苏丹想让你杀了你兄弟，你的兄弟想让你成为另一个他。
你不会遂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意。
既然他们关系水火不容，彼此憎恶，不如由你来做这个好人，彻底拆散这两人。
啧，多么恶毒的想法。
你已经尝尽了丢失宠物的痛苦，现在你却要做一个小贼，偷走你兄弟的战利品。
这就是你对他的报复吗？
你在心里再三地对自己说，你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的兄弟，还有你的旧主。
你解不开他们关系中纠缠矛盾的死结，只能用剪刀利索地剪断。
你兄弟想法如此偏激，其中没有前苏丹暗中煽风点火，你是不信的。
就刚才你们躺在草坪上，他对你说的话，说不定昨天也跟你兄弟说过。
他俩现在就跟两朵层叠在一起的乌云，笼罩在帝国人民头上，倾泻出无休止的暴雨，全国都因此陷在洪涝灾害中。
如此想来，把他们拆散，倒是件百利无一害的事。
你一边盘算着晚上的计划，一边走向奈费勒的府邸。
你很幸运地追上了他刚出宫门的马车，在车夫惊恐的目光中，你大摇大摆跳上去，钻进车厢内。
沉闷狭窄的车厢内部，奈费勒手持匕首，正端详着一张“金征服”乐行劵发愣。
见到是你，他瞳孔放大，嘴唇绷紧，将手中的匕首刺向自己，你吓得连忙将那柄匕首夺过来。
经过好一番解释，你才让他明白你和你兄弟的区别。
你先是痛骂你兄弟脑子有病，不仅把前苏丹当奴隶侮辱，还妄图将整个国家变成游戏，简直不配称之为人，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畜牲。
听到后来奈费勒忍不住扯住你的衣袖，跟你辩解你的兄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如果没有他，我们早死在那场游戏中。”他面色哀愁，“可他现在竟然要将那场恐怖的游戏推向全国，我理解不了他，更阻止不了他。”
奈费勒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失去支撑往后依靠。
“不，你可以，我相信你。“你认真盯着面前这个曾经的政敌，好友。
”曾经我们因为同一个目标，同一个理想成为朋友，召集了众多追随者推翻前苏丹的统治，现在我的兄弟背弃了这个目标，成为了叛徒，但是你还在，法拉杰在，盖斯也在.....”
“他只有一个人，独木难支，而你们汇聚起来的力量足够推翻他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王朝，引领我的兄弟走回正路，希望一直在你的面前，只要你坚定的往前走。”
你压低声音，对奈费勒说，今天晚上你会杀了前苏丹，还会偷走你兄弟那枚能够禁锢他人身体的戒指，他需要召集追随者控制王宫守卫，等到天亮，一场和平的政变就顺利完成了。
至于怎么处置你的兄弟，这就不是你要考虑的事了。
与你谈话的过程中，奈费勒黯淡无光的眼神愈发明亮，你知道他是从你身上找到了你兄弟之前影子。
“成为我们的新苏丹吧，阿尔图，你比如今的他更有资格，更有才能，能适合做这个位置。”奈费勒诚恳地对你发出邀请。
你笑着摇头，对他说，这个国家的未来不在你身上，而在他，在外面的民众身上。
在离开之前，你拿走了那柄你，亦或是你兄弟曾经送给他的匕首，还有那张逼得奈费勒自杀的金征服。
“自杀是懦弱的人才会选择的逃避方法，奈费勒，你得活下去，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看到未来，才能让我们曾经的努力不会白费。”
随后，你又一一拜访了法拉杰，盖斯......对他们说出了你的计划。
在你的建议下，法拉杰打算组建自己的队伍，誓与你兄弟抗争到底。
你笑着抚摸他的头，忍不住赞扬他长大了，已经是个能独挡一面的领袖了。
在他支支吾吾要和你说一些话之前，你用一句别让我失望堵住了他的嘴。
与追随者们告别后，你披星戴月赶回皇宫，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你兄弟寝宫的大门。
53、
殿内光线昏暗，只点着几盏油灯。
你的兄弟慵懒地陷在软垫中，享受着前苏丹的口舌服侍，他眼睛半眯着，手指肆意插在那头浓密黑亮的弯曲长发中。
早上你费了半天时间才打理好头发，现在你的兄弟又把它弄得乱糟糟的！
一时间，你心里对你兄弟怨气瞬间化为无法遏制的怒火，表情木然，冷冷瞪着他。
前苏丹跪在你兄弟腿间，头深埋下去，你看到他赤裸的身体上又添了几道新的鞭伤，原有的旧伤被重新撕裂，翻出里面暗红腐烂的血肉。
血腥与淫靡的气味交杂直扑你的面门，令你窒息，你的胃部在痉挛，抽痛。
“阿尔图？”你的兄弟察觉你的到来，舌尖滚出你的名字，带着轻佻的笑意。
他拍了拍前苏丹的脑袋，将自己从前苏丹口中退出去。
“亲爱的，我弟弟来了，他看上去脸色非常不好，怕是在生气，你去帮我哄哄他吧。”
前苏丹喉间发出模糊的咕噜声，挣扎着站起，你这才注意到他的四肢都被沉重的铁链穿透，每一步挪动都撕扯着血肉。
他气息粗重，额头上青筋暴出，唯有那双金黄色眼睛始终冷静地注视着你。
你原本放在身侧的手，竟一点点挪向腰间的佩剑。
“就因为白天的事，你这么对他？”你压住心底的怒火，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在心疼他吗？”你的兄弟饶有兴味地笑了。
“唉，我真搞不懂，阿尔图，另一个我，你为什么总是心疼一只不通情理的野兽，却不爱你自己呢？你觉得我对他做得很过分吗？可这些刑罚不也正是我们伟大的王想出来，用在别人身上的小玩意，这不是他应得的？”
“有用在你身上吗？”你冷声质问。
“少在这儿冠冕堂皇，好像在为那些死去的人伸冤，装作替天行道的大善人。你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恶心的欲望，刑罚设立目的是为了劝人向善，警示他人的，而不是单纯为了折磨，为了发泄，他要是野兽，你便是披着人类的魔鬼！”
你的兄弟坦然而笑，没有丝毫内疚，悔改的意味。
他真该死啊!你陡然生出这个念头。
你可以怜悯，同情一个人，却无法对无心的魔鬼产生同样的情绪，尤其那个人还是你。
你在畏惧，你在恐惧，你在愤怒，你在不知所措。
你的兄弟是你，是你的一种可能，一种映射。
只要他存在一天，就会不断提醒你，在某种情况下，你也会成为他，变成这番模样。
视线中，你的兄弟面孔被黑暗遮盖，身体披上了黑漆漆的斗篷，肢体扭曲成怪诞的形状，逐渐与你心目中对魔鬼的设想吻合。
前苏丹高大的身躯缓慢靠近你，任由伤痕累累的身躯砸在你身上，你下意识扶住他，扑鼻而来的浓厚血腥味直接扯断了你最后的理智。
“给朕杀了他！”他靠在你身上，毫不避讳地说。
那句命令刻入了你的骨血，与你现在的所思所想产生共鸣，你带着对你兄弟的愤恨，惋惜，嫉妒，恐惧提剑朝他走去。
你的兄弟笑着问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忘了他曾经是怎么对我们的，这么听他的话？还是前苏丹的穴太好操，让你失了魂丢了智。
你辩驳你根本没操，清醒得很，你就是来杀他的！就算这个国家失去掌权者，从此陷入混乱，也比你兄弟这个疯子，冷血的恶魔把持朝政要好得多。
他眼中掠过遗憾，抬手试图用戒指定住你的身体，然而你根本无惧戒指的魔力，冲过去的身形势不可挡。
未等他眼中的惊愕全然浮现，你的剑锋已洞穿了他的胸膛，他没有你强大的生命力，呼吸瞬间停滞。
一切是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沉重——你将这个国家的命运推向了未知与混乱，再次成为了不可饶恕的罪人！
你的兄弟平静地凝视着你，目光又缓缓移向前苏丹，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浅淡而轻松的微笑。
他的身体无可挽回地坠落，轰然砸在地面，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迅速洇透了他身下名贵的地毯，沾染你的鞋底。
你怔怔凝视他，如同面对镜子中扭曲的自己，眼眶酸胀，久久不能回神。
你见证了他的死，也仿佛见证了自己的终结，你可以铲除他的恶，谁又来抹平你的罪孽呢？
你抬头看向前苏丹，
“啪，啪，啪。”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掌声，他在高兴地为你喝彩，为你庆祝。
他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那么你呢，你一开始是如此打算的吗？
